藥神教。
他有一種很強烈的預感。
就算那個神祕強者不是藥神教的人,恐怕也與藥神教脫不了干係。
總之。
掀翻藥神教之後,說不定就能找到療傷的辦法。
而要掀翻藥神教。
首先便是明天,看看刀山哥那個傢伙能交代出來些什麼了。
想到這。
葉良屏息凝神,開始認真運功。
時間轉瞬即逝,他絲毫沒有注意到太陽已經升起,手機上顯示的時間,已經來到了早上九點。
猛然睜開眼睛,看了眼手機。
我去!要遲到了!
他翻身下牀,連忙穿好衣服,奪門而出,往戰部的方向飛奔而去。
東海城戰部。
審訊室裏。
柯小吉、李雅思與刀山哥相對而坐。
後者板着個臉,一副不願意合作的樣子,瞧着便囂張十足。
我們已經在這坐了半小時了。
柯小吉沉聲道:你還是什麼都不想說嗎?
刀山哥沒有回答。
你現在已經在戰部裏了,沒人能救你。
柯小吉語氣更加凌厲:要是將黑水幫的事情說出來,我們可以給機會你減刑,但你要是一直執迷不悟,那誰都幫不了你!
呵呵。
這一次,刀山哥總算是有了回應,可也只是冷笑了一聲。
他媽的。
柯小吉拍案而起,怒道:你以爲你什麼都不說就能保住你的兄弟?就在昨天,刀鋒、刀鐵兩個已經死在我們手裏!
我們手裏,還有別的黑水幫活口,你不說,他們一樣會說!
刀山哥冷笑着看他,照樣一言不發。
好好好……好好好。
柯小吉連道幾聲好,冷笑道:既然你非要執迷不悟,那我就讓你看看我的厲害!
李雅思!xь.
旁邊的李雅思愣了愣,茫然地看着他。
就在這時。
審訊室的門被吱呀一聲推開了。
柯小吉,審犯人不是像你這樣審的。
一個男人的聲音傳來,三人齊齊朝門口看去。
葉良笑眯眯地走了進來。
看到他的臉,刀山哥頓時瞳孔微縮,神色之中多出了幾分恐懼。
是你?
他強裝鎮定冷冷地道。
嗨呀,真是太好了,你居然還認得我。
葉良微微一笑,道:那我們就好說話多了。
柯小吉看看葉良,又看看刀山哥,頓時明白了什麼,可還是稍微有些驚訝、感動。
原來那天,就是前輩先把刀山哥制服了,等着他們去抓的。
前輩。柯小吉對葉良的態度越來越恭敬:這小子什麼都不肯說,我正準備對他採取嚴厲措施!
嚴厲措施?葉良挑眉。
哼!
聽到這話的刀山哥卻只是冷哼了一聲,語氣裏盡是不屑。
嚴厲措施?
你們說的,該不會是要嚴刑逼供吧?你們可是戰士,你們配嗎?
哈哈哈哈哈!
他笑聲裏盡是狂妄。
柯小吉氣得咬牙切齒,拳頭死死地攥緊。
的確,戰部裏有嚴格的規定,戰士是無論如何都不能用刑的,就算傷到犯人一根毫毛,都會面臨被上訴的風險。
而對於刀山這樣的江湖惡人而言,正常的審問根本什麼都問不出來。
黑水幫的人,嘴巴都嚴實得可怕。
不然他們也不至於這麼多年,連黑水幫的老巢都還沒有查出來。
笑聲漸漸停息。
刀山看着柯小吉,冷笑道:要大爺我招供也不是不可以,但我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柯小吉冷聲問道。
刀山哥嘴角翹起,笑容yin邪地看向李雅思:把這個小妞借我玩一晚上。
給大爺我伺候爽了,我就說實話。
李雅思被他盯得渾身發毛,貝齒輕咬嘴脣:你做夢!
嘿嘿,裝什麼白蓮花?刀山哥冷笑道:你在戰部裏,都不知道被幾個領導爽過了吧?給大爺我爽爽怎……
啪!!
這句話都還沒說完。
刀山哥只覺得臉上忽然像被幾十斤的水泥拍了一下似的,整個人險些被扇飛出去。
嗚哇!
他吐出一口鮮血,兩顆牙掉在了地上。琇書網
葉良收回巴掌,冷笑着道:你再多說幾句,大爺我還能多賞你幾巴掌。
你……刀山哥指着葉良,神色之中盡是不敢置信:你竟然敢打我?
打你怎麼了?
葉良笑道:不打你兩下子,你是不是都忘了,在東海碼頭的時候你被我揍得有多慘?
你……
刀山哥咬牙切齒:這裏可是戰部!
你也知道這裏是戰部啊。葉良拉開椅子坐下,笑眯眯地道:那你知不知道戰部是我的地盤啊?
看着葉良的笑容。
不知爲何,刀山哥心裏忽然湧起一陣寒意,渾身都打了個冷顫,毛骨悚然。
你……你想幹什麼?你要是敢亂來,信不信我讓你丟了這份工作!
跟你好好聊聊天而已。葉良仍然保持着和善的微笑,道:柯小吉,李雅思,你們先出去一下,順便把審訊室裏的監控關了。
好。
柯小吉心領神會地笑了笑,拉着李雅思便走出審訊室。
柯……柯小吉……這樣真的好嗎?
李雅思皺眉道:前輩剛纔的表情看上去很恐怖,刀山那傢伙不會被他玩死在裏面吧?
怎麼?柯小吉問道:你還擔心他的死活?
呃啊啊啊——
就在此時。
審訊室裏,傳出淒厲的慘叫。
李雅思臉色微微發白,搖搖頭道:當然不是……我……我只是怕前輩他會被上訴而已。
啊啊啊啊——
慘叫一聲比一聲悽慘。
放心吧。柯小吉嘴角微微抽搐:前輩做事,一定有他的道理。
我們只需要再旁邊看着就好了。
說完。
他咔嚓的一聲,關掉了審訊室的監控。
慘叫持續了約莫十五分鐘,終於停了下來,許久之後,又響了幾聲,然後便再也聽不見了。
李雅思和柯小吉在外面心急如焚地等着,時不時看看手錶。
慘叫聲已經停了二十分鐘了。李雅思不安地道:該不會是前輩下手太重,給他弄死了吧?
那樣我們就麻煩大了!
柯小吉皺緊了眉頭,此時他也不敢妄下定論裏面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