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名瘦弱父親都快急得哭出來了。
可他下一句話都還沒有說出口,忽然砰的一聲。
霸刀館主直接一腳將他踹飛出去,吐出鮮血。
哪來那麼多廢話!霸刀館主冷笑道:剛纔也不是沒給過你們機會下去,現在就別想了,好好在這給我看着,怒拳武館是怎麼被我們擊潰的吧!
哈哈哈哈哈!!
大笑聲傳遍整座橋。
平民百姓們恐懼地看着他,再不敢有任何求饒。
你……你們快看!那裏有戰士!
忽然,一道聲音響起。
衆人連忙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只見果然有三名戰士的身影,出現在橋頭。
太……太好了……終於有人來救我們了!
戰部都來了,總該放我們走了吧!
你們清醒清醒吧!那隻是三個戰士,他們能頂什麼用?!
沒人能救我們……沒人能救我們了……嗚嗚嗚嗚……
聽到這話。
衆人的眼神頓時黯淡了下來。
的確,只來了三個人,恐怕連擠都擠不進來。
更何況是解救他們了。
與此同時。
大馬橋下,柯小吉還在罵娘。
奶奶的兩幫狗東西,爲什麼非要把那些平民百姓捲進來!
讓開……都給我讓開!
他使勁扒拉着前面的人。
橋這一頭的,全部是霸刀武館的人。
來的全都是精銳,他們之中最差的,也有戰將級,哪裏是那麼簡單能被柯小吉推動的?
橋頭的武者們見戰部纔來了這麼點人,頓時便明白了其中深意,不僅不怕,反倒是露出幾分冷笑。
喲,戰部的小娃娃幹啥來了?
該不會是迷路了找不到媽媽吧?要不要叔叔幫你們啊?
哈哈哈哈哈!
人羣中,傳來鬨堂大笑聲。
柯小吉推人又推不動,罵人又罵不過,頓時便氣得滿臉通紅,怒吼道:戰部辦事,你們還不趕緊讓開!
擠在這裏是找死嗎?!啊?!
幾個壯漢冷冷一笑,道:戰部辦事怎麼了?了不起?
我們這是兩個武館之間的恩怨,***們屁事!再不滾蛋,信不信我們先揍你?
柯小吉氣得火冒三丈,正要再罵,卻被身後的李雅思拉了拉。
幹什麼?他不耐煩地問道。
葉千秋不見了!李雅思臉色蒼白地道:他剛剛明明還在的,怎麼轉眼就不見了?
柯小吉一怔,回頭看了眼,果然已經找不到葉良的身影。
奶奶的……這小子跑得可真快!
他咬牙切齒地道:算了……我就知道這小子不是什麼好東西……他自己跑了我們反倒省事!
你就沒想過他是被人劫走了嗎?李雅思擔憂地道。
劫個屁!他就是當逃兵跑了!
柯小吉沒好氣地說道,光天化日,誰敢對戰士動手?
我們現在沒工夫爲他廢話,還有那麼多人等着我們去救呢!
說着,他轉身朝橋上怒吼道:
霸刀武館和怒拳武館的給我聽着!在這聚衆鬥毆是違法行爲!要是你們敢傷到平民百姓一根頭髮,戰部絕不會放過你們!
與此同時。
橋上,兩撥人馬依舊針鋒相對。
外人瞧着,好像他們都只是相對而立,並沒有動手。
但其實暗中的較量早就開始了。
這個時候,要是哪一邊先露出一點破綻,都會瞬間被對方抓到。
這也是他們誰都不願意放人離開的原因。
一旦陣型爲了讓那羣人離開而被打散,很可能就會被對方抓住破綻,一舉衝破。
被偷襲後再想逆轉就難了。
霸道武館館主站在隊伍的最前面,聽着背後傳來的聲音,皺起眉頭:下面的聒噪聲是怎麼回事?
回館主的話,是兩個東海城戰部的人在下面!
哼!霸刀館主冷笑了一聲,道:我們不都給過他們好處了嗎?爲什麼還要派人來搗亂?
館主……他們只派了兩個人過來,想必是沒有什麼影響吧。
霸刀館主冷笑着說道:派兩個小蝦米來,怕是要我們把罪名擔上!
東海城戰部收了好處,自然不會讓大部隊過來阻礙兩家武館。
可他們總不能什麼都不做,那樣會在公衆面前落下口實。
所以只派了這兩個人過來意思意思,並且他們傷得越重,在公衆眼裏東海城戰部就越是盡力。
全部罪過,都由這兩家野蠻的武館承擔。
想到這,霸道武館嘴角扯起一個笑容:既然如此,那這個順水人情,就由我們來做吧!
把那兩個小娃娃給我喊上來!
啊?手下一愣:不是怕他們干擾到我們嗎?
說什麼廢話,我讓你做你去做就是!霸刀館主不耐煩地道。
是!
那人應了一聲,跑着離開了。
霸道館主這纔回過頭來,滿面冷笑。
反正霸道武館早就惡名在外了,不如說正因爲霸道武館惡名遠揚,纔有那麼多惡人來找他們學武。
此戰把那戰部的人打了,宣揚出去,不僅能賣東海城戰部一個人情,還能更加加深霸道武館的惡名。
一箭雙鵰。
只是可憐了那兩個正義凜然的戰士,怕是要受點苦頭咯。
想到這。
他不禁露出一個邪惡的微笑。
沒過多久。
身後便傳來了通報聲。
霸道館主回頭看去,柯小吉和李雅思直直朝他走來。
此時此刻,兩人被無數的武者包圍着。
只要有人一聲令下,估計不出五秒鐘,他們兩人骨頭都能被拆下來。
柯小吉指甲嵌入血肉而不自知,拼進全力才抑制住渾身的顫抖,讓自己儘量表現得鎮定一些。
你就是霸刀武館的館主?柯小吉雙眼直勾勾地看着他說道:快把上面這些人放了!
兩位。館主笑了笑,道:對面也有一個武館,你們爲什麼不能去說服他們?
柯小吉咬牙道:戰部本來就不允許在這尋釁鬥毆,你們現在好好聽話,戰部會寬大處理。
如果再執迷不悟……
他話都還沒說完,周圍便忽然一片鬨堂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