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我!豹子咬緊了牙關,道:要不是我趁她上廁所的時候和她見面,恐怕她也不會暴露,不會遭受這些危險!
大哥……
你就讓我去查吧……郭城富的人不認識我,我是最適合的!
葉良嘴角扯了扯,笑道:你以爲上次你在東境弄出來的東境還不夠大嗎?高天盛他們早就盯上你了,更何況是郭城富?
那怎麼辦?豹子咬牙道:難道要我放棄遊蛇嗎?!我做不到!
當然不可能放棄。
葉良面色肅然,道:自從你們加入南洲戰部開始,你們就是我葉良的兄弟。
遊蛇的事情,我親自去查!
此話一出。
衆人皆是瞪大眼睛。
大哥……你說什麼?!童帝震驚地道:你可是大哥啊,郭城富的人怎麼可能不認識你,你……你要怎麼查?
葉良看了他一眼,道:我總感覺這件事情和郭城富的關係不大,如果他們要對遊蛇動手,一定不會是這麼低劣的手段。
怎麼說?童帝皺眉。
葉良回答道:如果是郭城富做的,爲什麼不等遊蛇進入郭家莊園之後再慢慢動手?那不是方便很多嗎?
或許是害怕我們察覺?童帝皺眉道。
呵呵。葉良笑道:現在不也一樣被我們察覺?
童帝被噎住了。
葉良站了起來,接着道:不管如何,現在驚動了戰部,那麼背後的人就一定會把這件事給壓下來。
線索,就在東海城戰部裏。
他一邊在衆人面前繞圈,一邊說道:其實我早就想去東海城戰部很久了,我總感覺郭家莊園看上去密不透風,但實際上是我們站得太高,如果以一個小戰士的身份去查,說不定能察覺到陰影中的破綻。
童帝皺起眉頭:大哥你要怎麼查?
童帝。葉良笑眯眯地道:你還記得我們在綠稚國拿回來的寶物裏,有幾張面具嗎?
面具?
童帝愣住了。
兩天後。
東海城戰部,一個尋常的早晨裏,美女警官李雅思一如往常地瞪着自行車上班。
清晨的陽光灑在街道上,上學的孩子們三五成羣。
李姐姐!
其中有幾個小孩看見了李雅思,高興地朝她打着招呼。
你們好~李雅思露出一個甜甜的微笑,朝他們揮了揮手。
小攤上的老爺爺聽到動靜,笑呵呵地道:李長官早上喫了嗎?我這油條剛炸好哩,拿一根去,不要錢。
不用了大爺!
李雅思蹬得滿頭冒汗,風一般掠過老大爺的攤位。
老大爺目光跟着她一塊移動。
遠遠的,只聽見那邊傳來的聲音。
我上班要遲到啦——
呵呵呵……老大爺笑得合不攏嘴,這女娃娃真好啊,要是我的兒媳婦就好咯!
他笑着搖了搖頭,一轉眼,卻發現攤位前多了一道人影,同樣穿着戰部制服。
哎喲。老大爺笑呵呵地道:您可是來買早餐的啊。
說話間,他定睛仔細看。
這位客人是個新面孔,瞧着二十歲出頭,長相算不得英俊,倒是身姿挺拔,英武不凡,一看便是經過艱苦訓練的戰士。
只見他笑眯眯地指了指油條,說道:
老闆,油條怎麼賣?
哦……大爺愣了愣,才笑
道:一塊五一根。
那來兩根油條兩瓶豆漿。
好嘞,總共六塊……這位長官,您可是新來的?瞧着您像個生面孔。
老人一邊把油條豆漿遞出去,一邊問道。
年輕戰士笑了笑,道:是啊,我剛調來這邊工作,對了,剛剛那個跟你打招呼的女士……
哦,她是李長官!
一提起她,老人就滿臉都是驕傲:她可是我們這片出了名兒的好人!是真真正正爲我們老百姓幹實事的好長官哩!
這麼厲害啊……
年輕戰士摸了摸下巴,意味深長地笑道:怪不得你要送她油條呢……話說回來,我調來這邊之後接管的好像也是這片街道,嘖嘖……
一聽這話,老大爺頓時醒悟了什麼,擠出僵硬的笑。
欸哈哈哈……既然如此,那今天這份早餐就當我送您的了,您千萬別客氣……
年輕戰士笑眯眯地收回目光,假裝沒看見老大爺眼底深處的那抹憤怒。
那就謝謝您了。
說完這話,他便真的拿過油條豆漿,轉身就走。
對了。老大爺在背後冷笑道:還沒請教您的尊姓大名!
年輕戰士停頓片刻,回答道:我姓葉,你叫我葉長官就成!
好嘞!小葉長官慢走啊!
大爺熱情的送別,可臉上那股憤懣與不爽早便溢出了。
等那位小葉長官走遠之後,他才憤憤不平地坐了回去,滿臉冷笑。
哼!
什麼狗屁東西,我呸!戰部就了不起啊?!戰部就要白喫我油條啊?!
真是一羣***的東西!
他低聲憤然地罵着。
旁邊一些小攤販聽了,也只能搖頭嘆氣。
東海城戰部囂張跋扈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
這等喫霸王餐的行徑時有發生,三天兩頭就有一羣人來喫一趟,他們這些小老百姓除了搖頭嘆氣之外,也只敢在背後罵娘。
真當着面兒,不還是得擠出個笑臉相迎?
一想到這。
衆人紛紛搖頭嘆氣。
算咯算咯。
旁邊另一個小販老闆拍拍他的肩膀,目光卻忽然被油條攤上的什麼東西吸引住了。
誒,老劉,你看這是什麼?!
聞言。
老大爺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頓時瞪大了眼睛。
那是一沓紙幣。
這是……
他顫抖着手,將紙幣抓了起來。
該不會是你漏在這的吧?旁邊的小販問道。
老大爺茫然地搖了搖頭,數了起來:五塊……十塊……剛好十二塊……
他似乎意識到了什麼,猛然站了起來,看向剛剛那個年輕警官離開的方向,攥着錢的手微微顫抖。
不知不覺,老人那滄桑地眼睛紅了起來。
好人啊……
小販一臉懵逼:老劉頭,你這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