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勿買
今天淡然家停電,明日補上更新,下面是湊字數的,明日換上正文,希望大家諒解(表示不諒解大家拿一張紙寫上淡然而過四個字死命扎)
淡然朋友 墨澗空堂 代發
=。=以下爲湊字數章節。鄙視這個停電的壞蛋。
01 ****交響曲,前奏 【誹謗神是一種找死的行爲】
我叫麥小米,是個鄉下姑娘。
據說在我出生的那年,村中鬧饑荒,結果有小賊在家裏房頂挖了個洞,偷走了兩袋小米。我的父母爲了紀念那兩袋珍貴的糧食,便爲我取了這個名字,用以表達他們沒能及時賣掉小米的懊惱與悔恨。
總體來講,我還是非常感謝他們的,因爲他們沒有給我取名叫麥饑荒或者麥房頂。
鄉下的孩子早當家,我從八歲起就開始跟着哥哥麥大豆去趕集賣糧食。我的哥哥當時正讀初中,接受高等的現代文化知識教育。他告訴我,現代社會做事情都講究分工合作,他叫麥大豆,所以應該負責賣大豆;而我叫麥小米,就應該負責賣小米,賣完了功勞要均攤,這正是現代化社會的工作流程。
這當然是個非常棒的提議,不過唯一的問題在於——家裏沒有種過大豆,全是小米。
長大之後,我也進了學校。爲了節省資源,從小學到中學,我一直使用哥哥的舊課本。只是令我納悶的是,哥哥的課本外面雖然寫着“數學”,“物理”,打開之後裏面卻是密密麻麻的圖畫。扉頁上還印着一行大字:
HunterXHunter。
我問哥哥hunter是什麼意思,他說,是****的意思。
於是我瞭解到,這本書的名字原來叫做****X****。
村東頭就有一個****,他總是喜歡扒人家小姑孃的褲子。哥哥曾經告訴過我,絕對不能讓他碰到你的褲子,除非他肯出三塊大白兔奶糖。爲此我還曾特地去村東守了幾天,只可惜他手裏從來沒有拿出過奶糖。
隨着我漸漸長大,除了單調的課本與習題,哥哥的漫畫成了我唯一的消遣。某一天課堂上,老師教了個新詞,叫橫溢。我靈機一動,舉手造句:
——這是個****橫溢的世界。
當時說這句話的時候,我並不曾想到,有一天,我會穿越到這個充斥着****的世界。
…………………………
………………
誹謗神是一種不好的行爲。
當着神的面誹謗神是一種找死的行爲。
其實我有辯解的,但是那個白鬍子的猥瑣老頭嚴肅而認真地告訴我:諸如“我真的不知道這個長得像猴子的****老頭竟然是神”這種解釋,並不能掩蓋你誹謗了神這個事實。
總而言之,我的罪證確鑿。爲了維護神的無上尊嚴,這位不幸被我誹謗的神決定給予我非常嚴厲而可怖的懲罰。
神說:“我要把你送去一個充滿了****的世界。”
於是我來到了這裏,獵人的世界。
02 ****X****X**** 【這是一個充滿了****的世界】
珍禽,異獸。
財寶,祕寶。
魔境,祕境。
那蠻荒的力量,誘人的財富,神祕的寶境,因那“未知”二字所發放而出的強大魔力,引得多少人心甘情願成爲它的俘虜
通常情況下,人們把那些具有官方資格,在國家的允許和鼓勵下千裏迢迢跑去送死的蠢材們,稱之爲獵人。
獵人的世界裏有很多獵人,還有着更多想要成爲獵人的普通人。
當大批能力不足的普通羣衆統統妄想着得到處於自己能力所及之外的東西的時候,一種新的職業便應運產生。
這種職業的從業者,我們通常親切地稱之爲——騙子。
很不幸的是,我也是騙子之一。但作爲騙子們中的高級騙子,我當然不會去做那些投機倒把,坑蒙拐騙的生意。
咱是老實人,要做也只做低風險,高收入,簡單省力又賺錢的活計,比如——賣假證。
其實我個人覺得,也許我更擅長賣小米,但這個世界上並沒有小米給我賣,只好退而次之,賣假證了。因爲工具的原因,我所能售賣的假證種類少之又少,除了身份證明之外,就只有獵人執照了。
一張真正的獵人執照可以賣出一億戒尼的高價,我的僞執照則不然,僅售五百萬戒尼。出於保密性以及安全性的考慮,我平均每個月會賣出四到五張假執照,在這兩千多萬戒尼的淨利潤中,我將得到二戒尼的抽成,其餘的則統統收歸於老闆囊下。
“西莉亞寶貝兒,你要知道,這已經是很不錯的待遇了。想想可憐的安託斯,我相信你不會想要去標本室裏和他作伴的對吧?”
老闆抖動着他下顎的肥肉,陰沉沉地衝着我笑。在他的目光示意下,兩個黑西裝的男子走上前來,其中一個爲我打開手枷,另外一個則在我的脖頸處栓上一根念線。
這兩個人都是貨真價實的獵人,老闆雖然是個賣假證的,自己聘請的倒都是真貨。
“274期,賞金獵人丹尼?帕蒂森,於三日前追捕彈簧殺人魔之時被妖獸襲擊,現已死亡。獵人卡號108375326274,可制。”
老闆的兩隻綠豆小眼緊緊地盯住了我。脖頸處的念線微微收緊,我閉上眼睛,平抬起雙手,一個黑色旅行包憑空出現在我手中。
老闆的眼裏立即綻放出刺眼而貪婪的光芒。兩個獵人保鏢則戒備起來,其中一個手中化出金黃色的念刃,抵在我的脖頸處。
“不要耍歪心思。”那個黑衣男聲音沙啞地說道,“我們的職責是保護老闆,如果你敢有半絲逾越的行爲,我可不保證下一秒,你的腦袋還會乖乖呆在脖子上。”
“請放心好了。”我汗顏道,這麼多武器都抵着我的脖子,再去向老闆動手我就絕對是白癡中的戰鬥白。
“我需要一部機器,它可以僞造獵人執照,存在時間一百八十秒。該機器的缺陷是樣式殘破,需要手搖人工,而且會發出非常刺耳的噪音。手搖的時候它將會震動併發熱,熱度足以燙傷包括我本人在內的任何一隻觸碰它的手。”
對着旅行包說完這些話以後,我伸手拉開了黑包的拉鍊,從裏面取出一臺巴掌大的黑色機器。把機器拿出來之後,旅行包便消失了。
兩個獵人將抵在我脖頸處的念刃和念線收了回去。我戴上特製的隔源手套,拿起一張空白的特殊材質卡,塞進機器內,然後便大力地搖動起機器的操縱桿。
隨着我的搖動,機器發出異常恐怖的刺耳噪音來,同時手柄發熱,燙得手套滋滋作響,甚至融化流下乳白色的湯汁。在搖動了一分鐘後,手套已經只剩下了薄薄的一層,滾燙的熱氣激得我滿頭是汗。這時候,一張卡片倏地從黑機器裏面彈射而出,面上印着清晰的雙X圖刻,正是一張獵人執照。
老闆大喜過望,趕緊撿起執照卡,但當他注意到那部黑色的機器並沒有消失的時候,不由得臉色一沉,指着我的鼻子大罵起來:
“你這個死丫頭,又擅自延長仿製機存在的時間要是這張執照出了什麼問題賣不出去的話,我就把你關到虎籠子裏去,看你還敢不敢違抗我”
他說完便把獵人執照丟給我,命令其中一個保鏢帶我去前廳。售賣執照也是我的工作之一,老闆說他是個窮人,沒有閒錢去額外聘請前臺的售物小姐。我每天在這裏喫他的穿他的,還在他的幫助下開發了念力,做這些事情是理所當然的回報。
購買執照的,都是已經事先預約好的客人,交過了十萬戒尼的預約金。今天來的是一位長髮披肩的客人,他的臉似乎被膠水一整塊地黏在了一起,僵硬而凝滯。眼睛像是眼眶裏塞進了兩隻黑煤球,深邃而無光。
“你好,我是伊路迷?揍敵客。聽說你這裏出售獵人執照,我交了十萬戒尼的預約金,想要看一下成品。”
我取出纔剛製成的執照卡,遞了過去。伊路迷先生是個有信用的殺手,並非是強盜,所以不必擔心他會拿着東西逃跑。
“你的這張執照,售價一千萬戒尼?”黑髮的殭屍臉男子面無表情地看向我,抬手將獵人執照遞了回來。
“伊路迷先生如果覺得價錢過高,我們可以適當地協商一下……不知您準備出什麼樣的價格來購買這張執照?”
“恩……”男子手託下巴思索了幾秒,猛地右手攥拳在左手手心裏敲了一下,向我揚起五根手指道:
“五百戒尼,怎麼樣?”
交易室裏一片寂靜。隔了好半晌,我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乾巴巴地問:
“伊,伊路迷先生……光預約金就交了整十萬的您,爲什麼會想到要用五百戒尼來購買這張執照卡呢?”
“哦,這個沒有衝突的。”黑髮男子坦然地道,“十萬戒尼的預約金,扣去五百戒尼,你們可以返還給我九萬九千零五百戒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