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愛已成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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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思眼中有片刻閃躲,然後又恢復了儒雅的神態,從一邊端起藥碗,吹了吹還略燙的湯藥,掏了一勺喂到凌菲的嘴邊,聲音輕柔:“來,凌菲,先把藥喝了。”
凌菲黛眉微蹙看着他,擋了他伸過來的勺子,語氣中帶了一絲疏離:“師兄,我自己來吧。”說着就接過了他手中的藥碗,吹了兩下,一飲而盡。口腔中都是湯藥的苦澀,但是她卻沒時間顧慮到這些。抿了抿嘴,抬頭看他。
元思一怔,剛剛端着湯藥的手還抬在半空中沒有放下,眸底深處有失望劃過,凌菲竟然連照顧她的機會都不給他了嗎?把飲盡的藥碗接過來掩飾自己的尷尬,原本有一肚子話要說的元思突然發現什麼話也說不出來,空氣都開始壓抑。
凌菲緊緊盯着他的臉,那次在永福樓是時隔將近三年第一次見他,而現在的元思比在永福樓時還要憔悴上一分,雙頰和眼窩明顯凹陷了下去,身形也變得清瘦。眉宇間有化不開的憂愁。
她想起剛到京都之時,她暗中去左相府拜訪喫了閉門羹一事,後來又聽到種種傳言,難道這些年師兄過的並不快樂。
“師兄,怎麼不見林小姐?”他助齊瑞叛變,而林清淺現在是他唯一的家人,他在這裏躲藏,定然不會不帶着她。
誰知,元思眉峯一聚,臉色頓時沉鬱:“凌菲,不要再提到她了。”
凌菲沒想到他是這個反應,林清淺她還是接觸過一斷時間的,那個女子不論是氣質還是品性都是極好的,對元思也是一片癡心,不知爲何,元思怎麼對她這般反感。
凌菲一直希望元思幸福,即便他現在是整個天齊的敵人,她也沒有改變過她的初衷,她試探着問:“師兄,你與林小姐之間是怎麼了?”幾個月前,京都就傳言元思要休妻,人們說的雖然栩栩如生,但是這件事並未得到證實,況且林清淺是林家的大小姐,真的要被休,京都絕對會鬧得沸沸揚揚。
元思坐在牀沿,轉了身,臉隱藏到了陰影裏,他聲音裏透着疲憊和倦怠:“凌菲,能不能不要提到林清淺,我和她的開始本來就是個錯誤,早點分開對誰都好,我與她之間再也不可能,你也不用擔心她,她現在很安全。”
凌菲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元思的側影,她搞不明白爲什麼他知道他們在一起是個錯誤,還要在一起:“那你爲什麼還要娶她?”
元思久久的坐在那裏,一動也不動,正當凌菲以爲他再也不會回答她的問題時,他卻冷笑出聲,然後喃喃自語:“我爲什麼要娶她,我爲什麼要娶她?”這將近三年的努力,那不知道還能不能實現的執念,現在看來竟然有些可笑。
一開始他以爲他只要當了官,有了功名,那麼他就有了能力保護他想要保護的人,得償所願,與她永遠在一起。可是後來事態越來越超出他的想象,他自以爲他夠強大,可是在真正的事實面前,他還是顯得那麼弱小。於是他不擇手段擴大自己的勢力,博得皇上的信任,爬到左相的位置,甚至爲了達到這個目的,娶自己不愛的女子。但是到了今日,他才真正明白他還是輸了。可是他不甘心,一點都不甘心
暗處,元思臉上一抹決然和狠色劃過,他突然的轉過臉,看着這個他從小照顧放在手心疼愛的小丫頭,她已經長大,已經成爲溫婉的小女人。他掩藏在內心深處,煎熬他、折磨他的念想就像是要撕開籠子逃出的野獸,怒吼着,噴着火。
他突然轉頭緊緊盯着她,不放過她臉上任何一個微小的表情,脣抿了抿,張了張,那隻野獸終於衝出牢籠,揮舞着鋒利的爪子奔跑而出。
“凌菲,你難道還不明白我做這一切是爲了什麼嗎?你是裝傻還是真的傻?有時候我真的看不懂你,聰明如你難道這麼多年都沒有明白我的心意?”有些事,難道果真要他完全攤在她的面前,她才願意去正視?元思眸子裏滿是痛楚,這樣的痛苦勝過肉體的千百倍。
凌菲靠在牀頭,驚愕地凝視着元思的舉動,他的話像一個炸彈,炸掉了她的全部思想,腦中一片空白。他在她的面前從來都是溫潤如月華,哪裏有這麼聲嘶力竭甚至是帶着一份絕望在裏頭。她茫然地看着他,不願意去深思他話中的涵義。
元思苦苦一笑,原來執着的、傻的從頭到尾只有他一個人而已。他忽然的扶着她的雙肩,在她的面前,他再也不想避開這個話題,他的心已成魔,再怎麼瘋狂他已經不在乎了。
手中情不自禁就帶上了力道,凌菲的雙臂被捏的生疼。他看着她,彷彿要看進她的心底,把裏面埋藏的最深的東西也挖掘出來。
“凌菲,你說,你還要逃避多久,我再也不想等了,再也等不下去了,我的耐心和忍耐已經消磨殆盡。你聽好,我要親口告訴你……”
“我不要聽,不要聽”凌菲下意識的就想要避開他要出口的話,雙手使勁想要掰開他的大掌,無用之後,只好抬起雙手捂住自己的耳朵,垂着眼眸大喊。
元思的眸子裏帶了怒意,心被深深地刺痛:“你就這麼不想聽我說,是嗎?但是今天我一定要說出來,凌菲,不要再逃避了,好嗎?”
她搖着頭,眼眶中有晶瑩的****落下來,沾溼了她的面頰。元思一隻大掌固定住了她的雙手,另一隻捏着她的下巴,逼迫着她抬起沾淚的小臉,一字一頓的仿若宣誓的道:“凌菲,我要告訴我,我——愛——你一直愛着你,這麼多年愛的只有你從來未變過”
凌菲的身子一僵,一陣脫力,從他那個“愛”字說出口,她就知道已經無法挽回。他愛她,聽起來多麼深情,卻又多麼的讓人發笑。
這麼多年,她拿他當做最親的人看待,從頭到尾都沒有想過他們的關係會超出親情之外的任何的感情,不是他表現的不夠明顯,是她潛意識裏根本不想把他的行動和特別的關懷往那方面想而已。可是事實偏偏偏離了她的想法,她越是想要避免的事情卻越是殘酷地擺放在她的面前。
雙手不再掙扎,烏黑的眸子也慢慢失去璀璨的光彩,凌菲的嘴角扯了扯,這時候她終於明白了元思爲什麼這麼討厭她問到林清淺,爲什麼要與齊瑞聯手,她是何德何能能成爲他的酬勞和目標。這其中,最可憐的莫過於林清淺吧,被自己最愛的人利用,該是如何的傷心欲絕。元思已經變了,完全的變了,不再是大書房裏溫柔和藹的師兄,他的愛已經成魔,餘下的只有痛苦和折磨。墨雲先生的話他已然忘記,走到了今天這一步,墨雲先生也會在地下哀嘆不已
她不能讓他陷的更深,更不能接受他,她不愛他,怎麼能給他希望,他不能讓他入魔更深。這一刻,凌菲的腦中卻是出奇的冷靜,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對上他渴求的雙眸,聲音雖然顫抖但是很堅決:“師兄,很感謝你愛我,但是我卻不能因此而欺騙你,對你,我只有師兄妹之間的情意,而我愛的只有笑白,除了他,我不可能再愛上這個世上的任何一個人。”
即使很早就預料到了這樣的結局,但是親耳聽見,他還是不能接受,耳邊迴盪的都是凌菲堅定的聲音,他赤紅着雙目看着她,心中的不甘越來越盛,他覺得他要從胸腔內被撕裂,如此的失落、如此的絕望,一股衝動衝上他的心頭。
他雙臂一用力,就將凌菲緊緊地抱進懷裏,他語無倫次的話語裏透着恨意:“你告訴我,你爲什麼不喜歡我,爲什麼不愛我,我有哪一點比不上他,你在我身邊的時間可是遠遠長於他的,你忘了我對你的關懷了嗎,你忘了我對你的照顧了嗎?難道就是因爲他是三皇子,就因爲他有可能成爲未來的皇上,所以你才選擇他,不選擇我是不是,是不是如果是這樣的話,我也可以去爭奪那個位子,我也能讓你成爲天下最尊貴的女子,你只要給我時間,我就能保證,只要給我時間,你只要愛我一點,好不好,好不好?”
話說到最後,元思的聲音已經喑啞,喑啞中還透着一絲讓人心疼的哽咽。可是凌菲卻被他的話激怒了,他把她當什麼了,若是爲了權力,她爲什麼不回飛雪,爲什麼要毀掉髮帶,一個國家的女皇難道比一國的皇後權力小?
他箍的她很緊,凌菲卻拼命地掙扎,企圖推開他沉重的身軀,臉憋的通紅,她在他的耳邊大喊:“你是瘋子簡直不可理喻”但是男女之間的身體差異卻讓她怎麼也掙脫不開。喘着氣,她怎麼也不會想到當初把她捧在手心裏的師兄會說出這番傷人的話。
凌菲在他的懷中亂動,讓他的怒火轉瞬極化慢慢升騰起燥熱,他的理智在這種瘋狂的時刻已經完全失去,他雙手鉗着她,低着頭看到她臉上怒極的紅暈,喉嚨一緊,就要將吻落在她的臉頰上。凌菲驚懼地瞪大眼睛盯着他,然後就是更加劇烈的反抗。
“不要”她尖着嗓子喊出口,可是絲毫阻止不了他的動作,那吻最後落在了她的耳鬢。
那渴望多年的溫膩香氣竄入鼻中,瓷滑臉頰的良好觸感讓他的想念越來越劇烈。他加大了手臂的力量,好像要玉石俱焚:“是,我瘋了,我想你想的發瘋,憑什麼只有他能與你在一起?我不允許,也不會讓他再有這個機會今天,你就屬於我,屬於我一個人,而且今後永遠都屬於我你知道我每次看到你與他在一起時那笑的甜甜的樣子心中是什麼感覺嗎,你知道我看到他將你攬在懷中,心裏有多麼的憤怒?你不知道,你一直都是個自私的女人其實我早該選擇這一步,不過現在也不晚,你還沒有嫁給他。你說,如果他知道了他最愛的女子已經成爲了我的女人會是什麼反應?嗯?”
元思已經成魔,凌菲驚恐地看着他,想不出這番話竟然是從他的口中說出來的面前的還是她的師兄?還是那個寵她疼她的男子?
元思紅着雙眼,面上沒有平日的和善,儒雅的面龐此刻竟然顯得猙獰,不顧凌菲的掙扎將她推倒在牀,沉重的身子緊緊地壓着她,讓她不能動彈。一隻大掌將她的雙手壓在頭頂,另一隻手固定住她的下巴就強硬地吻了上去。
凌菲的瞳孔放大,眸子裏滿溢着悲傷和錯愕,他不相信,眼前這個與****無異的男人是她熟悉了將近十年的師兄,她喚他的名字,希望換回他的理智和憐憫,可是沒有,有的只剩脣上的肆虐。
凌菲的脣冰涼冰涼,但是卻很柔軟滑膩,如上好的甜點,這是他渴望了多年的,是他夢過百回千回的。這一刻,他有了一種病態的滿足,他不斷汲取着她脣上的味道,喘息越來越烈,眸中的理智也越漸消散,火熱的身體和身體悄然變化的某處,讓他只剩下欲|望。
搖着頭拼命地掙扎,但是他固定她下巴鐵一樣的手掌像一個鉗子,任她如何也掙不開,緊緊抿着脣瓣,不讓他侵入,眼睛睜的大大地乞求的看着他呼吸愈烈的容顏,企圖喚回他一絲理智。但是他這時就像一個只剩下欲|望的機器,根本沒有絲毫的反應。
他已經不滿足脣上那點點的味道和溫度,大手用力捏着她的下顎,痛楚襲來,她痛的張開嘴要喊了出來,卻被他趁機而入,霸道的脣舌攪着她的口腔,刷過她的牙齒,逼迫着她的小舌與他嬉戲。
眼眶中的淚再堅強也忍不住滑落到枕邊,她可憐的“嗚嗚”出聲,卻換不來他點滴的同情,****踢打着,他長腿一動就將它們壓住。
過度的掙扎已經讓她耗光了力氣,不再無力的扭動,傷口裂開的疼痛她已經感受不到,身體軟化下來,沒有回應沒有反抗,她就像一具死屍躺在這個男人x下。
元思身子一僵,但卻沒有停手,更用力地吻住她,身體的熱度也在不斷攀升,他已經被魔鬼徹底的佔領。全身只有欲|望在叫囂。
急促地喘息着放開凌菲的脣,吻慢慢地落到她的臉頰,然後移到她的耳廓,再是如玉的耳垂,她的一切是那麼的讓他着迷,他恨不得馬上佔有她,讓她成爲他的,他一個人的
大手放開了她的雙臂,順着身體的曲線摸索下去,精巧的鎖骨,因爲掙扎微微露在外面的粉紅的細膩肌膚,無一不讓他着魔,火熱的手掌緩緩的延伸到她胸前的攏起,呼吸越漸的急促,身體也越加亢奮。
凌菲咬着牙,他手每過一處,每略過她的一寸肌膚,她的身體就起了一層細小的疙瘩,心也冰涼了一分,沒有****,只有驚恐和害怕
元思已經完全沉浸在這樣的完美的感覺中,溼熱的脣舔到了她細白的脖頸,輕輕地一吮,她的身體冰冷的顫抖,然後決絕地運起全身上下所有的力氣,抬起手臂朝着趴在身上的男子扇去。
空氣中爆裂出清脆的聲響,元思附在凌菲身上的頭被打的往旁邊一偏,然後所有的聲音都消失,寂靜的出奇。空氣裏只餘下兩人急喘的呼吸。
元思紅着眼睛看着她,左邊臉頰上還留着清晰的指印,凌菲緊張的吸氣,她能聽見自己的心飛速的跳動,黑眸裏都是驚懼,起伏的胸口,等到元思還沒反應過來,她抬起雙手又用力將他從她的身上推開,怒吼着:“你滾開”
迅速的退到牀角,扯了被子蓋住自己些微凌亂的衣衫,害怕地盯着他。手指緊緊地捏着被角,骨節泛白。她從來沒有這麼心痛、害怕過,如果真的可能,她真的希望剛剛發生的一切是個噩夢
元思的手緩緩地撫上自己火辣的臉頰,眸子中的yu火也慢慢的熄滅,看着凌菲哆嗦着縮在牀角,心口像被千萬刀插過,鮮血淋漓。眼中掠過愧疚,他剛剛是怎麼了,怎麼可以對她做出這樣的事情
在意識到自己方纔失去理智的行爲後,他後悔不已,眼神閃躲着,可是又禁不住落到凌菲的身上,聲音裏還透着沒有完全恢復的沙啞:“凌菲,對不起,你原諒師兄好不好?”
世界上最可笑的莫過於“原諒”二字,發生的事情難道是你說句原諒就能抹去重來的?凌菲覺得可笑極了,她全身顫抖着,過度的驚嚇讓她的心底留下了恐慌,她不敢看他,嘴脣哆嗦着:“你走,你走開”
元思掩在袖口中的手攥了又攥,終於鬆開,他輕聲道:“凌菲,你好好休息,有什麼需要就喚我,我就在外面。”最後看了她一眼,他狼狽地離開。
靠在廂房外的牆邊,元思渾身無力,他看着天上散着銀華的明月,低低苦澀的笑。
“怒,莫大於有所求而求不得,哀,莫大於有所求而不得求。”說的便是他這樣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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