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名書迷同時在線有一句俗豔的開頭很不錯:八年時間轉瞬即逝,不知不覺,蘇冉博已經長大了。這句話的意思是說,請大家不要再叫他肥團團,甚至最好連團團也別叫,特別是別在有外人的時候叫,特特別是別在他同學面前叫。
爲啥呢?
蘇冉博這人特能裝,瞅瞅他小時候就知道了,最擅長的就是乾打雷不下雨,往牀上地上一滾,那小眼神瞅得你心肝兒一顫一顫的,實則就是在耍賴。然而沒跟他在一處超過三五年,你自然是看不出門道的,只覺得這小混蛋長得是鬧木鬧木的可愛,性格是鬧木鬧木的文靜,鬧木鬧木的惹人憐愛。
蔫兒壞蔫兒壞形容的就是此類人種。
“蘇同學這個真的可以嗎?”某甲羞澀不安的問。
蘇冉博也笑得靦腆柔和:“真的可以,童叟無欺就是價格嗎”他說着用手比了個數。
“啊?”某甲花容失色。太貴了吧
“嫌貴嗎?”蘇冉博小臉蛋兒一仰,黑溜溜的桃花眼水汪汪的瞅着他,睫毛一眨一眨的,小嘴兒一嘟,賣萌秒殺,“這上面的每個字都是我親手寫的,而且封封不重樣,管保值回票價。”
“不不貴”某甲神魂顛倒,乖乖掏出公民卡。
“得嘞!來,給你,銀貨兩訖!”蘇冉博立刻變了一副市儈臉,取出從伊森那裏敲詐來的刷卡機刷了一下,然後才從抽屜裏掏了一封封好的信封,信封的封面是一株水墨桃花,十分具有古意,上面幾個秀氣端正的小楷。他想了想,乾脆又掏出一套文房四寶,捻着一支小狼毫懸臂,抬頭問道:“你那小情兒叫什麼名兒?”
某甲頓時心花怒放:“叫叫蘇軾。”
蘇冉博立刻滿臉小黑線。且不說這個名字代表的意義這不是個爺們兒的名字嗎?他立時認真的打量着一下這位路人甲同學,真不能小覷了人家搞了半天人不是追女仔。
他搖搖頭,復又低下頭一筆一劃的寫下“親愛的蘇軾收”幾個字。這手漂亮的小楷沒個年月是練不出來的,上輩子他就煩練這個,是班主拿着鞭子在後面盯着他練,後來眼見着他是不願學,才放他不管。後來他去了福州,跟在李德才後面學習管賬,字又不得不練了下去,且這是唯一能夠令他想起班主的事情,好歹是個念想。
想不到現在還能用來賺錢,嘿嘿。
“行了,你拿走吧。你是今天最後一個客人,算是售後服務好了。”他放下筆,輕輕吹了吹墨跡,然後隨手遞給某甲。
送走了客人,蘇冉博伸了個長長的懶腰,忍不住賊笑了一下。他次次作文都不及格,竟然還會有人相信他給寫的情書會管用。
“今天賺了多少錢?”陳明宇敲了敲房間的門,抬手把暫停營業的牌子掛到了門上,然後走了進來。
蘇冉博甩掉拖鞋撲到了牀上,一下下的晃着腳丫查看賬戶:“沒多少,最近市場已經快要飽和我得想辦法開闢高中部”
陳明宇頓時無語。“就你那水平,撐死騙騙年紀差不多的”有哪個十三歲就讀m國最大聯合學院的學生會整天想着賺錢?也就糰子了。
蘇團團不耐煩的瞅他一眼,翻個白眼不睬他。神經,光長個子不長腦子想到這個,他就更煩陳毛毛!明明都是十三歲,爲啥陳毛毛就可以長到一米七五而他只有一米六一米五九點五?難道他不如陳毛毛聰明?不如他帥氣?還是喫得沒他好?不是他吹除去在學校的這段時間,費多爾可是都把他養得白白白裏透紅!
陳明宇好歹和蘇冉博認識也有年了,此刻一看他歪鼻子瞪眼睛的,就知道他又在腹誹自己。陳明宇和某糰子長的完全不是一個類型。此刻雖只有十三,但日後高大挺拔的骨架已經初露端倪,五官更是偏向俊朗帥氣的陽光健氣型,而蘇團團用陳明宇的話說,就是嬌小可人脾氣暴躁,標準的表裏不一。
“你今天也要回家?不住宿舍?”他看着某團晃來晃去的小巧的腳丫子,露在外頭的那截雪白的小細腰,微微臉紅的移開視線,不自在的問。
“不住!”蘇冉博突然神采飛揚的一骨碌坐起來,蹬蹬蹬的走到衣櫃旁邊開始拖箱子:“我差點忘記明天開始沒課了早知道今兒不做生意早點回家!”小小少年光着腳丫子蹲在地上,屋裏溫度正好,短上衣蹭上去一截,露出細白的後腰皮膚,淺褐色的短髮因爲髮質太軟,即使剪得短也豎不起來,淺淺的蓋住後頸,雪白的顏色恰和腰上的膚色相襯,耀眼極了。
陳明宇沉默的靠在牆上,出神的盯着蘇冉博。唉,怎麼會偏偏看上這個臭糰子?小時候嚷嚷着讓他做老婆,這下子好了,自己當真了咋整?
最要命的是,他還有個無比強大的情敵。
蘇冉博是肯定猜不着身後人的心思的,他滿心都是回家的念頭,簡直快要飄起來了。本來聯合學院雖然要求住校,但每週有三天假期可以回家住,可惜他上學期因爲在ap賴着曠了太多課,這學期的假期全部取消了。任憑他哭爹爹告奶奶,撒嬌耍賴打滾,他爹也不肯給他想辦法這不,愣生生等到學期末放冬假。
“我說,朋友這麼久,你連住哪兒都不告訴我,太不夠意思了吧?”陳明宇看着蘇冉博收拾好了箱子又開始換衣服,不由說起自己一直掛心的一件事。他讓他爸去查糰子的住址,結果竟然查不到。
蘇冉博哼哼了一聲,沒有說話。開玩笑,雖然他要真說也沒啥大不了,但是陳毛毛他老子可不是好相與的。上次愛麗絲和他說網絡有被入侵的痕跡,她反偵察回去,發現竟然是一個古老的武道之家。他以前知道陳毛毛一直在和他老子學武,沒想到家族這麼龐大說白了就是黑白兩道通喫,麾下能人志士多得像狗屎,竟然能從m網一直查到當年交易a星球的記錄,不過也僅止於此了。
他斜眼看了眼陳明宇,這廝估計還不知道。想也是,他爹查到那裏,大概也知道事關國家機密,再深入下去沒有好結果。蘇冉博是真沒想到,隔了這麼久,他到m國上學竟然還能再次遇上陳毛毛。
“那個不重要”他狡猾的轉移話題,反而問陳明宇:“我一直奇怪,你們家那麼大,怎麼會突然舉家遷到m國?”一個那麼大的家族,不在自己熟悉的地盤待着,反而跑到人生地不熟的m國,怎麼看都比較奇怪吧?
陳明宇鬱悶的瞪他一眼:“我怎麼知道?我老爹又沒說”他皺了皺眉頭嘀咕:“不過我聽他和小爹談話時,好像提到什麼國內不安定”
國內不安定?蘇冉博莫名其妙的想,沒啥不安定啊?新聞上挺和諧的算了,不過一問,關他毛事。
他穿好衣服,隨手把箱子塞進手錶裏頭,然後推開陳明宇向外頭走。“你別跟這兒杵着,我要關門了。”
路上基本沒耽擱,到了航空大廳他就拿着克裏斯的徽章乘坐電梯下樓。從一年前開始,克裏斯就不負責接送了,因爲他,偉大的蘇冉博,已經學會駕駛運輸艦了滅哈哈
地下艦艙被各種廣播和艦體的發射轟鳴聲淹沒。蘇冉博找到前往ap的艦艙,用克裏斯的徽章打開艙門,裏面赫然就是那艘金屬色低調的運輸艦,配備如此一流的運輸艦,恐怕整個m國都沒有幾個,所以克裏斯在確認了他的操控技術後就放他自己駕駛。
把徽章插入艦體的卡槽,一道光屏嗖的在蘇冉博面前展開:“請,確認,密碼,及,目的地。”
自動導航真是個好東東啊蘇冉博笑眯眯的伸出手指點了點,輸入一長串複雜的數字,這道他新設的密碼讓克裏斯甘拜下風,就是想重新奪回運輸艦也開不了。密碼確認,運輸艦的艙門咔噠一聲緩緩向上升起,蘇冉博鑽了進去。這就是小個子的好處,他從來不需要等艙門完全打開就能夠鑽進去。
“目的地,ap。”蘇冉博扣上安全帶,駕駛艙全部嵌合,兩道光屏出現在他的左右手邊,正前方展開電子地圖。要從空間斷點跳躍,沒有導航幾乎是做不到的,這套先進完備的導航系統也是克裏斯比較放心讓蘇冉博獨自駕駛的原因,不然他半途穿越到了別的時空,或者被絞成碎片,克裏斯會被mark活活打死。
運輸艦尾部推進器開始點燃,前艙門打開,金屬滑道接駁完畢。在電子音三二一倒計時結束,運輸艦慢慢加速滑動起來,沿着向上的方向衝出了底下艦艙,陡然以九十度衝向了打開防護罩深黑色的宇宙,與此同時從駕駛艙可以看到旁邊有數道炫目的金屬色一閃而過。這些運輸艦和蘇冉博所在的艦體一樣,如同無數燦爛的流星一樣,從地球掠向了天際,輝煌的不可思議。
無論看過了多少次,蘇冉博都無法控制的着迷。在數百年前,人們怎麼能想象到,有一天他們可以自由的翱翔天空,而在天空之外,原來又是另外一番光景呢。
跳躍空間斷點是一段無聊的時光。沒信號,還是沒信號,接收不到星際網絡,沒有任何娛樂可以打發這段時間。如果他不是駕駛員,最起碼還可以偷懶困個覺,現在卻不得不盯着一片空白的電子地圖,等待跳出斷點的那一刻。
三十分鐘,電子地圖猛地一閃,重新出現圖像。蘇冉博動了動右手,平緩的電子音響起:“恭喜平安跳出斷點,平安次數,33834次。到達,目的地時間,還有二十五,分鐘。”
蘇冉博嘴角抽了抽,敢情每次跳出來都是碰運氣,還得留下記錄公民卡閃爍了起來,提示有電話。他隨手把電話接到駕駛艙控制器上,然後接通。
“喂?”
“啥時回來?我讓克裏斯去接你。”電話裏傳來了mark低沉的聲音,那頭還有電視的聲音,稀奇了竟然在看電視。
“用不着啦”蘇冉博剛得瑟的說完,就猛然驚醒,完了,他還沒敢和米克說呢:“呃,克裏斯已經來接我了!”
“”
蘇冉博惴惴不安。還沒說漏嘴呢怎麼那頭就沒反應了?他正不安着,那頭突然換了個人說話。
“欸?我說你啥時回來啊?你爸說你明天回來不然今天回吧?我去接你?”克裏斯的大嗓門在駕駛艙裏響起,然後又神經兮兮的小聲說:“我這樣說沒錯吧你明天什麼時候回來和我打個招呼,我出去溜達一會兒。”
“”
蘇冉博無語的看着駕駛艙前方,一瞬間想要調頭回去。你說他怎麼就碰上了這麼個二百五?這麼簡單就給他爹套了話去m國特種兵裏有這麼個慫蛋真是恥辱!!
“老實交待你人在哪兒。”mark的聲音重新響起,只裏面帶了些不易察覺的怒氣。蘇冉博知道他爹這是又想歪了無非是以爲他八成又和陳明宇他們羣人去哪兒廝混去了。
說真的,他真的對陳毛毛他們沒啥興趣,對他們的興趣也沒啥興趣。他前後加起來也都快小三十了,誰還有那個精神頭和一羣小年輕混啊又泡吧又泡妞,又黃片又打槍好吧,他就是上回和他們一起看黃片被米克在宿舍逮個正着,但旁邊的人包括陳明宇都在那啥的時候,他清醒的很啊!啥事沒幹,連褲子拉鍊都沒開!!
“沒在哪兒”蘇冉博鬱悶的撅起嘴巴。真是他都還沒開竅呢有啥好擔心的臭米克,大壞蛋!他都這麼大了還打屁股“我在運輸艦上,還有十五分鐘。”他賭氣的說。
那邊陡然安靜了一下,然後mark的咆哮聲讓整個駕駛艙震了一震:“你小子好膽兒!!!克裏斯老子崩了你!!!”
蘇冉博迅速掛了電話。對着光屏亮了亮自己的一口小白牙。沒事兒沒事兒在他回去之前好歹有克裏斯給他擔着,起碼能揮發掉他爹的一大半怒火至於剩下的那一小半,只有屁股償之了。
十五分鐘之後,運輸艦在一陣劇烈的顛簸中着陸。他老遠就看到他爹高大的身影杵那兒,心臟不由噗咚一跳,這下完蛋。
果不其然,運輸艦剛剛熄火冷卻,mark就面無表情的走到駕駛艙外頭,用手指敲了敲。蘇冉博隔着鋼化玻璃和他爹對視着,一雙水汪汪眼睛眨啊眨的,一眼眼瞅着他,愣是沒有軟化他爹的鐵石心腸。沒法,蘇冉博揣揣的按下按鈕,駕駛艙緩緩打開,外界的聲音頓時傳出,還有他爹的氣息鋪面而來。
蘇冉博還來不及感動一下,就被mark一下子扛起來,走進客艙裏給摔到了座椅上。他趕緊翻身坐起來,摸了摸軟軟的椅子,還好還好,椅子很軟和mark嗤笑了一聲,伸手把椅子調成躺椅,然後某糰子就咕嚕一下撲倒在上。
“給你個教訓做壞事得思慮周到,別串詞都沒想好就跟我撒謊。”mark慢條斯理的剝掉蘇團團的褲子,露出粉嫩嫩圓潤潤兩瓣小屁股,一巴掌拍下去,這才泄露了怒火。他心裏一陣後怕,駕駛星際艦不是那麼簡答的事情,每年有多少艦體消失在宇宙黑洞裏,還有跳躍斷點時不見蹤影的!竟然敢瞞着他偷偷駕駛運輸艦!!
蘇冉博把腦袋埋進胳膊裏,可憐兮兮的抽噎着,屁股好疼他都多久沒被打了哎米克這回是真的生氣了。“嗚嗚人家錯了嘛疼”
米克是大壞蛋!!宇宙無敵大壞蛋!!
“人家不敢了嗚嗚。”
mark豈是這麼容易被糊弄的人,蘇冉博這一套已經是玩濫了的,下手不由更狠。這小東西膽子有時候大得很,要是不讓他牢牢記住,下次還不知道要弄出什麼幺蛾子,也許命都要搭進去!他心裏數着打了三十多下,蘇冉博顯然是真疼了,也不說話了,身體一抖一抖的,兩瓣屁股通紅髮熱。mark這才住了手。
“告訴我你哪裏錯了。”他坐在蘇冉博腿邊,盯着他的小腦袋問。
“”蘇冉博怨恨的小眼神瞥去一眼,完了小聲說:“不應該瞞着你駕駛運輸艦嗯嗯,你知道也不可以”
“哼。”mark哼了一聲,勉強滿意的點了點頭,“下次再有,打斷你的蹄子。”
蘇冉博在心裏委委屈屈的想到,人家又不是動物你纔是動物!你連靈長類都不是!!這次回去肯定讓費多爾給炸章魚丸子,而且光是小鬚鬚還不解氣,非得整隻塞進去!!
mark無奈的嘆了口氣,伸手摸了摸他紅腫的屁屁。某糰子顯然是在賭氣,一聲不吭的往旁邊挪了挪,跟毛毛蟲一樣。mark無語,乾脆低頭在他的屁股瓣兒上親了一下,然後在某糰子害羞的驚呼聲中把他抱到了自己腿上摟住他的小腰,讓他跨坐着面向自己,。
“這次難道是我的錯?你還跟我賭氣?”他捏着糰子的小下巴低聲問:“嗯?怎麼不說話?”
蘇冉博白了他一眼,嘟着嘴巴把手擱在他爹寬厚的肩膀上,下巴在大手裏蹭了蹭。
“我明明是太想你所以纔會趕着回來結果你竟然打我!”他義正言辭的控訴道。
“我那是擔心你小混蛋!”mark面無表情的說着,又捏了一把他的屁股。
“哎呦!好疼的壞蛋米克!!”蘇冉博氣哼哼的抬起屁股,蹭了蹭,然後驚訝的僵住了。
mark尷尬的看着他。
蘇冉博沉默了一下,然後嘿嘿的賊笑了起來。他慢慢抬起白嫩嫩的手指,然後伸到下面戳了戳,又戳了戳。
“爸你硬了耶。”
“別戳。”mark抓住兒子作怪的手攥進手心裏握緊,然後抱着他站起來,把褲子丟給他:“把褲子穿上回基地營。”
蘇冉博看着他爹不自在的背影,得意洋洋的套着褲子。厚厚厚,他爹真的是火力十足,慾求不滿啊最可憐的是,這裏只有男人木有女人哦,還有愛麗絲,但那不在這兩種人羣之列。
mark呢,聽着他家小子沒心沒肺的哼着歌,煩躁的撓了撓短髮。手掌上似乎還留有柔軟的滑嫩的觸感。
作者有話要說:終於給我憋出來了網速卡,我也卡,卡得好
那什麼不知道咋樣,你們給我提意見有親說萌點出自細節給我點靈感吧!!!!
盡在,告訴您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