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海回到華海市的目的周恆不知道不過無外乎就是殺殺人見見血而已有些人覺得這很不得了可是對於這類生活在死亡線上的人來說卻是跟家常便飯一樣。周恆也不會因爲自己從良了就勸導昆海什麼的太婆婆媽媽了。
有些人是該死周恆可不是什麼仁慈的菩薩內心的鐵血一旦鑄成就再也沒有回頭的餘地。
當週恆殺人殺到麻木的時候領悟到了一點其實一個人的生命真的是很渺小苟活着忍受痛苦或者讓別人痛苦倒不如死了來的安靜。於是有是殺人的存在雖然大多數是出於任務但也無外乎就是這兩種人死多少都不足惜。
不要以爲人命很值錢這世界什麼都不多就是人多。
這樣陽光明媚的天氣自然是最適合和老朋友敘舊的了。昆海沒有帶行李甚至沒有帶換洗的衣服這人就是怕麻煩這些年替龍主在外面的世界打天下確實辛苦不過付出和回報的成正比的這傢伙貌似被譽爲殺手界的頭號富翁至於有多少錢周恆也不太清楚甚至昆海自己都不知道反正就是屬於夠他一輩子揮霍卻怎麼也揮霍不完的數量吧。
周恆駕着車駛出了市區目標在海邊一個名不見經傳荒廢的小教堂後院中即使是大白天的也顯得有些陰森。周恆將車子停了下來兩人一路無語的走了進去這樣的環境或許能嚇到一般人可是最死屍堆了爬出來的二人卻絲毫沒有什麼別樣的感覺有也只是……心中的一絲絞痛。
誰也不知道這棟荒廢了這麼久的教堂爲什麼還沒有拆除內院鏽跡斑斑封閉着的鐵門上爬上了不知名的蔓藤卻也已經在寒風的侵蝕下枯萎了輕輕的一拉一大片便落在了地上。
兩個大男人都是面無表情眼神不約而同的充斥着一種淡淡卻濃郁的傷感。很難想象兩個大男人爲什麼會有這樣的表情。
四周寂靜無人溫和的陽關似乎都刻意的迴避這裏數不盡的詭異。
周恆抓着那把鏽跡斑斑的鐵鎖用力的一拉嘣的一聲鐵鎖應聲而落。周恆輕輕的推開了鐵門動作輕緩似乎是不想打擾了院中人一樣。
昆海深深的呼了一口氣望着周恆說道:“心情放輕鬆一些來笑一個。”說罷昆海哈哈大笑了起來聲音迴盪在教堂中眼眶含着晶瑩的淚花。
周恆沒有看昆海依舊是面無表情的輕輕的推開了大門。
十座墳墓整齊的排成一排這是十座西式的墳墓沒有墓碑只有十根石質的十字架穩穩、安靜的佇立在墳墓前方。
偌大的後院縱然有十座墳墓並排擺放着也不嫌的擁擠周恆緩緩的走向前去步履輕盈不願打擾這地下的生靈。昆海也停止出聲音默默的和周恆並排走着口中喃喃的說道:“兄弟我來看你們了。”
兩個大男人神情呆滯的望着這十座沒有署名的墳墓忽然周恆緩緩的走了過去整理起了周圍的雜物這也算是掃墓了吧。周恆的表情甚至有些僵硬蹲在地上拔着野草害怕似的眼神不敢接觸這簡陋無比的墳墓。
昆海也沒有估計那身昂貴的西服和周恆一起開始整理起這個院子來兩米多高的圍牆外面傳來一陣陣海風的聲音後面不遠處便是海岸清新的海風不住的向這裏吹來繞過院子歸於平津。
這是三年來刺影聯盟第一次全部聚齊了一個十二人的小隊現在僅剩下了兩人一個繼續殺戮一個偷生於世。
一直收拾了半個小時原本凌亂的院子恢復了往日的模樣兩個大男人也並沒有一直這樣的傷心下去但心裏卻都是很不好過因爲他們兩人原本也是應該躺在這裏的。
昆海取來了一箱子二鍋頭一瓶一瓶的打開放在墳墓前背影是那麼的落寞。周恆點上了一根香菸深深的吸了兩口然後插到了墓前再點上一根再插到墓前。每座墓前都插上了三根知道用掉了兩包煙之後最後他的食指內側都微微有些泛黃。
“兄弟們好喝好抽着。”
周恆笑着說道卻是一臉的滄桑。這兩年了自己的內心壓抑的太多了即使是近在咫尺周恆也沒有在期間來看過一回他在懼怕在痛恨在懺悔。
聞名全球的刺影聯盟一夜之間轟然倒塌這在傭兵界成爲了一個令人震悚的傳說無法忘懷的故事。
周恆和昆海雙雙佇立在墓前兩人對着每一個墓各鞠了三個躬帶着兄弟間的友誼帶着他們的過去一起埋藏在這厚厚的沙土之下慢慢的消逝。
他們甚至不知道這是個人的真實姓名年齡家住何方但是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他們十二人是兄弟就這輩子。
“你恨龍主嗎?如果不是他要我們執行那樣不可能完成的任務說不定我們現在都不知道跑到什麼地方隱居起來了吧!”昆海看了看周恆眼睛微微有些紅也許是許多年沒有流淚一時間有些不適應也許是這海風還刺激誰知道呢誰去管他呢。
“現在談不上恨了或許當時有過吧。年前我見到龍主的時候現他比以前老了不少看得出他現在也一定很後悔當初的決定吧。”周恆含笑說道看着墓前一根根燃燒的菸頭彷彿是在燻烤着他的新一樣萬分苦痛。
“錚……”
一聲清脆的劍鳴一柄三尺長的利劍深深的插入了土中泛着逼人的寒氣。
“兄弟們我把這龍魂劍給你們帶來了出來看看吧以後怕是沒有機會了。”
泛着寒光的龍魂劍驀地出一陣微鳴嗡嗡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