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出宮
又過了幾天之後,陳子明這些年收集的情報通過信鴿送到了閔城之中。在翻閱了一遍之後,很是讓錢偉解開了不少對袁國的疑惑。
“看來以前對袁國的瞭解太少了,磐石關雖然擋住了袁國南下的道路,但不利的交通也是袁國的一種屏障。我們沒有想到袁國居然也已經壓制了國內的武林人物。難怪袁國這次能夠派這麼多武林人物到北方搞破壞。”錢偉看了情報後忍不住感慨道。
陳壖說道:“不過袁國和濱國的情況是完全不同的。袁國朝廷並沒有多少高手,之所以能夠控制當地的武林,是因爲那位甘國師爲了權勢主動投靠了袁國。那裏的江湖中人對服從袁國大爲不滿,只是因爲浮州相對封閉無奈聽從袁國的指揮。現在甘國師既然已經被除掉了,想必袁國已經指揮不動那些江湖中人了。”
“這次宋玶長老能夠除了袁國的國師可是大功一件啊。光是在這短短的兩個多月時間裏,不但被他們焚燬了大量的物質,連當地的官員也被他們暗殺了不少。北方又是災情不斷,現在可是民不聊生啊。”曹居宗雖然已經辭去宰相一職了,但是一談到北方的損失還是十分痛心的。特別是派往北方的那批官員可是從地方上精選出來的,而袁國的刺殺行動主要就是針對他們去的。
陳壖倒是沒有把損失放在心上,說道:“哪裏只是新近佔領的土地,卻是南源州最貧瘠的一塊,雖然有些動亂但也動搖不了濱國的根本。至於那些官員只是最下層的,有些折損也是無關緊要,這次宋長老在袁國的都城大開殺戒,除了那位國師以外斬殺的十幾名官員中還有兩位尚書,一名禁軍的副統領,他們的損失比濱國慘重了不知多少倍。”
錢偉卻無奈地說道:“這種損失比較起來沒有什麼意思的。其他國家會有大量世家子弟作爲候補,地方官員補充起來十分簡單的。而我們濱國對官員的要求十分嚴格,地方官員的能力和素質不是那些酒囊飯袋可以比的。”
那些世家的子弟中優秀的人才當然還是有的,但是這在總體的比率中還是很低的,而且真正的人才往往被留在各自的家族之中。濱國國內的世家自然也不少,要是錢偉肯睜隻眼閉隻眼的話,濱國官員缺乏的現狀是不可能出現的。
其他國家可以採用根據官員實際政績來決定那些世家子弟升遷的辦法來提高官員的質量,但是能夠起到多少作用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不這麼做的原因有兩個,一個就是爲了打壓世家,要是做官的門檻太低,難免會助長世家子弟的氣焰。現在濱國的世家勢力好不容易壓了下來,絕不能回到以前。另一方面錢偉過不了自己這一關:當每個官員的能力在自己面前一覽無遺之後,錢偉實在不能說服自己讓那些沒能力又品德有問題的人到地方上去禍害百姓。
曹居宗突然感慨道:“陛下,老臣以前倒是不知道先天巔峯高手的威脅如此巨大,能夠在敵國之中來去自如。如果宋長老能夠多動幾次手的話,袁國就自顧不暇了。”
“先天巔峯的高手也不是無敵的。他們雖然比普通先天高手堅持的時間長上不少,但是也怕圍攻的。這次能夠造成這麼大的破壞只是出其不意罷了。而且要不是宋玶逃入了袁國叛軍的地盤,有一次差點就被袁國的騎兵給攆上。”錢偉也有些後怕,他沒有料到宋玶居然如此大膽,搞出了這麼大動靜。如果就因此損失了一名絕對的高手他可就要心疼了。
宋玶的武力本來有九十六,撐過了一次外掛的考驗後,他的武力已經是九十七點了,僅僅在陳公公之下。
陳壖笑着說道:“袁國的皇帝孫賢成恐怕已經後悔無比了。原本他明明已經把叛軍打殘了,卻故意讓他們苟延殘喘,以便迷惑我們的實現。沒想到最終不但沒有沒有對磐石關偷襲成功,反而讓宋長老安然離開了。”
“可是他對磐石關的野心並沒有就此熄滅啊。”錢偉把最後一張紙遞給了陳壖後說道:“袁國佈下的這步暗棋倒是可以利用一下。你之前的提議看來倒是可以實施了。怎麼引袁國皇帝上當的事情就交給你去辦吧。”
“陛下請放心。要是有了這麼長時間做準備還不成功的話,豈不是有負陛下的信任?”陳壖滿口應承了下來。在知己知彼的情況下用計對他沒有絲毫的難度。
對宋玶用磐石關做誘餌的計劃,曹居宗並不贊同,說道:“磐石關可是天下著名的雄關,乃是阻擋袁國最大的屏障。如果我們自己把它炸燬了,一旦戰事不利怎麼辦?”
錢偉信心十足地保證道:“到時朕一定會御駕親征,不會有戰事失利的情況發生袁國的根基始終不穩,如果我們能夠一次性葬送了袁國的皇帝和精銳部隊,國內恐怕再次動盪不堪。再加上前朝皇子的配合,還能給濱國造成多少威脅?”
“孫賢成爲人多疑,這陳子明能夠成爲他的親信還真是了不起。我們打探袁國的情報一向比較困難,是不是派人和他多加聯繫?”曹居宗提議道。
錢偉想也不想直接就拒絕了,說道:“當初朕也沒有對他抱多少指望,現在的局面完全是意外之喜。不過派人去聯絡他還是算了,這陳子明不是什麼細心的人,朕覺得他始終沒有暴露正是因爲我們沒有陪人聯繫他。反正最近沒有什麼事情要他辦的,如果要是被聯絡的人牽扯出來就不好了。”
再對朝廷的一些要事商議了一會,兩人就向錢偉告辭了。看看時間差不多了,錢偉趕緊向後宮趕去。
等回到寢宮的時候,其他人早就做好了準備。換上普通衣物的錢欣兒立刻撲了過來,叫道:“父皇,你總算來了,我們趕緊出宮去玩吧”
她從小就在不同的宮殿中生活,就算在搬家的時候也被重重護衛在車隊之中,再加上李傲天平日裏的慫恿,她對宮外的樣子已經十分嚮往了。
而錢偉帶大家出宮的途徑就是幾天前暴露出來的密道。
這條密道原本按照侍衛們的想法是要破壞封閉的,可是錢偉不顧反對留了下來:雖然自己有了出宮的方法,但是他想到後宮嬪妃的自由比自己更加少,何不利用下帶她們散散心?
錢偉抱着錢欣兒說道:“記得現在開始叫我父親不過出去之後儘量少說話,要是讓其他人知道了你是公主,以後就不能再出去了。”
“嗯,我一定會聽父親話的。”此刻的錢欣兒倒是很好說話。
向四周看了看衆女已經換好了衣服,錢偉問道:“如玉和蘭兒怎麼沒來?”
“奴家已經通知她們了,不過她們可能可能不適應新的關係一個人也沒來。”於心蓮滿含笑意地回答道。
呂蘭先一步成爲錢偉的女人之後,有些羞於面對車如玉。而車如玉對呂蘭的行爲有些怨懟,最近兩人都互相躲着對方。
“我們不等她們了,快走吧。”一邊興奮的李如玉說道。她在宮裏倒是緊守規矩,但是活躍的天性是很難改變的,一聽到有出宮的機會早就忍不住了。
錢偉按動了機關之後,一個洞口在牆角的地上出現了。這條暗道在寢宮中也有入口的,之所以棲國的太子她們不從這裏走是因爲這入口只能從上面打開。
在幾名孔武有力的太監當先走入之後,衆人便跟了進去:他們這次假扮的身份是一家到閔城遊玩的世家子弟。錢偉和程雲清加上欣兒是一家三口,於心蓮是侍妾,卓妙兒和李如玉扮作了侍女,陳公公是管家。錢偉還帶了幾名比較壯實的太監充作下人。
這條地道畢竟是瀝國皇帝遊玩用了,建得本來就寬敞,加上這幾天已經打掃過,衆人通行的時候倒是沒有什麼不便。
地道的另一頭自然已經被接受了,成爲了錦衣衛的地盤。這麼大規模的出宮錢偉只求瞞過那些大臣,也沒有指望連錦衣衛也瞞住,早就通知了李詠善。而在出口等着他們的則是一名老熟人:孫四寶。
“趙公子好久不見了。見過諸位夫人,見過小姐。”不同其他錦衣衛的拘謹,孫四寶一見錢偉從臥室裏出來就熱情地打起了招呼。
錢偉隨口問道:“馬車準備好沒有?”
雖然帶着衆女外出,但只是出來散心而不是逛街的,他可沒有讓所有人步行的打算,這麼多人一起走動反而會引起別人的關注。
一到院子裏,錢欣兒就興奮地圍着馬車轉了起來,還不住地向孫四寶問東問西。
公主雖然尊貴,可是把小孩子一直關在皇宮裏也挺無聊的。
等馬車從後院中駛入一條小巷中時,隨行的下人卻又增加了十幾人。
[奉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