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嘀咕道。
對濱國的賢妃於心蓮來說,現在最大的心願是替皇上生下長子,以鞏固自己的地位。呂蘭的這番話可說是最惡毒的詛咒了!
在她身旁的車如玉勸道:“算了,不要這麼咒人家了。”
“我這麼說可也是爲了你好!”呂蘭不滿地瞪了車如玉一眼後說道:“要是於心蓮真爲皇上生下了第一個皇子,等你成了嬪妃之一後有的苦頭喫了。”
車如玉的臉紅了一下,說道:“不要亂說,誰說我要做嬪妃啦
呂蘭笑着反問道:,“真的不要做?那前天晚上是誰和皇上在花園裏恩恩愛愛的?難道我眼花看錯了?”
車如玉辯解道:“怎麼說得那麼難聽?我只是和皇上說了幾句話而已”。
呂蘭滿臉的不信,揭穿道:”那麼你敢說你們沒有拉手?最後沒有抱到一塊?明明還親了一下的,要不是你的臉皮太薄逃掉了,好事早就成了”。
她的語氣中頗有典鐵不成鋼的意思。
“你”你居然偷看!車如玉頓時急了,伸手向呂蘭錘去。“你怎麼可以這樣?”。
呂蘭向邊上躲了一下,滿臉委屈地說道:“這能叫偷看嗎?明明是你們倆太過投入,我大搖大擺從你們身旁經過你們也發現不了”。
車如玉當時的確沒有注意到周圍的情況,也不知道呂蘭說的是不是真的,一時無法反駁之下賭氣地說道:“我的事以後不用你管了”。
“是、是、是!我的好師叔,我以後不管了。你自己都不急我這晚輩急什麼?”呂蘭嘆了口氣說道:“要不是擔心你喫虧,我會跟着你到皇宮裏當侍衛嗎?以後被那姓於的欺負了,可別再來找我訴苦。”
聽她這麼一說,車如玉也有些過意不去了,連忙道歉道:“剛纔是我說錯話了,你不要往心裏去。可是我想不明白的是:那於心蓮和皇後、李丫頭相處地還算不錯,爲什麼要處處針對我?”
呂蘭皺着眉頭說道:“這我也始終想不明白啊!要說爭寵的話,你現在連嬪妃也不是,於心蓮應該以皇後爲目標纔對!要說擔心你容貌勝她一籌的話,賴在宮裏不走的姬家家主姬清河姿色也不在你之下,加上家世她的威脅對於心蓮更大纔對,怎麼兩人反而親如姐妹?更讓我想不明白的是,她雖然處處針對你,但是每次都是留有餘地,從沒下過重手。這算是優柔寡斷嗎?。
其實呂蘭想不到的是,於心蓮針對的並不是車如玉而是她呂蘭!難得碰上一個好對手時不時小小地算計一下。可是在皇宮裏難得的消遣,已經閒得無聊的於心蓮怎麼肯輕易放過?小在宮中完全沒有敵手的於心蓮已經有了高手寂寞的感覺。
於心蓮在最初試探了車如玉幾下後,就放棄了冉害這天真姑孃的打算:勝之不武!
而原本可以和她在各方面一爭長短的姬清河由於某方面的原因,已經和她結成了同盟,這麼一來於心蓮只能找呂蘭鬥法了。
但是呂蘭和皇帝沒有直接的關係,爲了防止呂蘭一走了之,於心蓮就把目標改成了和呂蘭親如姐妹的車如玉。
而於心蓮沒有出重手的原因有兩方面:其一是她不想破壞那份在皇宮中難得擁有的家人溫馨,另一方面是她無法和先天巔峯境界的卓妙兒鬥。既然無法爭過皇上最寵幸的卓妙兒,鬥到了其他人有什麼意義?
當然她對暗衛神出鬼沒的忌憚也有一定的影響。她從各方面瞭解到了一些暗衛的“內幕”越是知道的事情多,她對暗衛就越是敬畏。
車如玉對這些原因自然是無法知道的。既然呂蘭也想不明白。她就懶得多想,有些擔憂地說道:“這於心蓮也真是的,皇上一早進了御書房沒有出來喫東西,我也是很擔心的。可是她怎麼會想到出來讓我來宮外買開胃的東西?”
“她這麼做只不過是想讓你跑腿罷了。這也沒有什麼好擔心的到時買些醬瓜回去就可以了,反正她也沒說清是什麼,醬瓜也是開胃的,也不能說我們買錯了呂蘭無所謂地說道:,“出來也好。我們正好可以趁出來的機會好好遊玩一下。”
可惜這次她們是註定遊玩不了了:一名世家子弟帶着幾名家丁擋在了她們面前。
那人的相貌長得不錯,他溫文爾雅地說道:“剛剛碰巧聽到兩位姑娘說要在城中遊玩,在下對閒城十分熟悉。是否有榮欣爲兩位姑娘帶路?”
我們居然被搭訕,一一蘭瞪了罪魁禍首車如玉這種世家子弟她向”心感的,用冷冷的語氣說道:“我們對閏城也很熟,自己逛就可以了。你給我們讓開!”
“在下就住在附近,對這一帶十分熟悉,可是從來沒有見過兩位。想必兩位姑娘對閏城熟悉的也是其他地方。這一帶還是不熟的,何不讓在下盡一下地主之誼?”那人並沒有放棄結識的努力,只是他雖然是和呂蘭在說話,但是看得卻是車如玉,把自己的目的展露無遺。
你的眼光沒問題,但是運氣比較糟糕了。呂蘭不屑地問道:“你難道是在調戲嗎?別忘了錦衣衛可不是喫醋的!”
“在下知道錦衣衛的厲害,也知道有不少人被錦衣衛抓了起來。但錦衣衛不會讓所有人都不和女子說話吧?”這人明顯準備充分。自如地說道:“在下既沒有動粗,又始終以禮相待,沒有說過一句無禮的話,怎麼說得上調戲二字?”
車如玉不想和他糾纏,出口說道:“我們是大內侍衛,現在正有事要辦,請你讓開!”
那名世家弟子一聽就笑了起來,說道:“就算不想接受在下的好意也不要編這種可笑的藉口啊。在下可是知道大內侍衛全是男的,你們說自己是錦衣衛反倒可信些。不然你們可否讓在下見識一下侍衛的腰牌?在下可是見識過的。”
“你是什麼人?”呂蘭出於謹慎問了一聲。能夠看到過侍衛的腰牌世家弟子並不是很多。
“在下俞呈,平東將軍俞宜城正是在下的族兄。”俞呈一臉自豪的說道:平東將軍在這次設立的武職中並不高,但是錢偉爲了留給將來封賞的空間,這次得到將軍稱號的人並不多,比俞宜城武職高的也就高富升一人而已。
相比俞宜城的另類,俞呈可是標準的世家子弟。原本在錦衣衛對世家嚴打之後,傘呈也是老實了不少。只是這次遇到的一名女子相貌是生平僅見,最終還是決定上前搭訕。
那俞宜城可是皇上身前的紅人。呂蘭決定還是饒對方一次,拉過車如玉說道:“我們繞路走。”
雖然呂蘭打算放過他,但是俞呈卻要自己找死,一邊抓向車如玉的手臂,一邊說道:“姑娘請等一下,在下並沒有惡意。”
就當車如玉忍不住要動手的時候,一名青年從邊上衝了出來。抓住俞呈的手臂說道:“這位公子,你怎麼能在斃,天化日之下對女子動手動腳?還請自重!”
這人正是附身在分身之上的錢偉!
來到集市之後,錢偉就掏錢買了大量的小喫狂喫起來。他早就對各種各樣沒見過的古代美食眼饞不已了。
以前雖然也有出宮的機會,但是在不少錦衣衛的注視下,他也沒放放下臉皮去路邊攤上吳來喫。
正當他喫到心滿意足之後,被他看到了車如玉和呂蘭兩人。
錢偉雖然沒有上去打招呼的打算,但是有些好奇她們出宮在幹嘛,於是跟了過去,正好讓他看到了俞呈上前搭訕的一幕。
他和車如玉之間關係曖昧,早就把車如玉當成了自己碗裏的肉,豈容其他人調戲?看到俞呈動手之後,錢偉再也看不下去了,雖然明知他無法抓住車如玉,但是依然衝了過去。
俞呈看了攔住自己的人一眼,頓時大怒:這明顯只是一個普通百姓,更要命的是對方滿手油污,已經把他的袖子弄髒了!
“來人,給我把他趕走!”俞呈大聲喊道。總算他還完全忘記對錦衣衛的忌憚,沒有吩咐打殺殺。
錢偉原本沒有把那幾名下人放在眼裏,隨手就想把他們撥開。可是不但沒有撥動對方,錢偉反被對方輕鬆地推開了幾步。錢偉這才明白過來:這身體不是本體!
由於已經適應了分身,錢偉完全把這當做了自己的身體。一時忘了一點:這分身的武力只有十點!連那些家丁也完全打不過!
“你們在幹嘛?發生了什麼事?”這裏的動靜也引起一隊經過的錦衣衛的注意,他們連忙趕了過來。
一看領頭的一個是羅山門的師弟,呂蘭也不再客氣,直接吩咐道:“這人居然敢阻擾我們大內侍衛辦事,給我把他抓起來!”
聽到呂蘭給他的罪名,再看到一羣錦衣衛不問自己一下就圍了過來,俞呈的臉色立刻變得雪白,他也明白撞上鐵板了。
不好意思,晚了幾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