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將參見皇上。”高富升帶着一臉怪異的表情拜見了錢偉。
他正在附近訓練士兵,聞報皇上去了戰俘營,他好奇皇上要做什麼,便過來看看。
誰知,高富升剛過來,就看到錢偉手裏拿着一根粗木棍向一個俘虜的頭上敲去。
“平平身,高將軍也來了啊。”錢偉說着話,把手裏的木棍扔到了一邊。他雖然已經做好了承受別人奇異眼光的打算,但當真有一個大臣看到自己的怪異行爲時,錢偉現自己的臉皮還是不夠厚。
其實,錢偉只不過是在研究自己的新能力而已。他之前猜測,當敵人在昏迷狀態下就能降低他的能力了。爲了印證自己的猜測,他就想進行一些試驗。想做試驗就需要有對象,要說現在濱國哪裏敵人最多的話,自然是城外的戰俘營了。
他就讓侍衛提了幾個敵國士兵出來,先讓侍衛打暈了一個,卻失望地現無法降低這戰俘的能力。
難道需要自己動手的纔行?錢偉於是讓侍衛找來一根木棍,在衆人詫異的目光下,向另一個戰俘腦袋上敲去。
以爲地一下沒把戰俘敲暈,他又多敲了幾下的時候,廣南州將軍高富升到了。
錢偉估計自己的英明形象全毀了吧。不過,他其實不用擔心,在其他人的心目他原本就沒有什麼好的形象。
把高富升的目光忽視掉,錢偉又對自己打暈的戰俘觀察起來。
還好,那個減號如他所願的出現了。
這個戰俘的三項能力分別是軍事5,智力11,武力22。而升級所需的基本屬性點是武力9點,其他兩項都是1o點。錢偉把他的智力降了一點,軍事和武力各降了兩點,馬上就有48點屬性點收入囊中。
這樣一來就不會太明顯吧?錢偉當然想把他所有的能力值都轉化爲自己的屬性點的,但他還不敢:這批戰俘要還回去的,要是到時還回去的是四萬白癡,真不知道有什麼後果。
如何降低他們的點數,錢偉已經考慮了一晚上了:這些戰俘的軍事能力降低之後平時應該不容易看出來,不過士兵的軍事本來就不高,也不能降得太過分了;武力降低了別人最多懷疑濱國虐待他們了,反正經過訓練武力還能升上來;對於智慧方面錢偉只敢降低了一點,畢竟一個人的聰明程度在平時生活中就有一定體現的,這也是最容易現的一點,只不過,要讓錢偉一點也不減,錢偉又有些不甘心。
雖然這樣一來一個士兵身上只能得到5o點不到的屬性點,但要知道現在足足有四萬的戰俘啊!每個人都提供四十點屬性點的話,那就要有近一百六十萬屬性點了!想到這裏,錢偉頓時有一種解脫的感覺:以後終於可以不用爲了屬性點的來源煩惱了!
這麼一來他以前的一些計劃都可以實施了。他自己早就算過,他的武力要加到1oo的話總共需要兩萬一千八百五十五點,而其他人升級的時間比較長,升級所需的基本屬性點不到3的人,一年都升不了十次,而且錢偉只會升級一部分士兵,也不會把士兵的能力升得太高,前期升級相對還是比較便宜的。這樣一來,只要省着點,屬性點幾年都夠用了!
“皇上,你沒事吧?”高富升大着膽子打斷了錢偉的呆。雖然他不想打攪皇上,但看到皇上一副口水都要流下來的樣子,不得不關心一下。難道揍個人也能興奮到這種地步嗎?
“沒事,朕沒事!現在朕可高興得很!”過於興奮之下,錢偉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說了些什麼,也沒能看到周圍人的眼神。
錢偉再次拿起木棍,不過皺了皺眉頭又順手扔掉了,拿棍子一個個敲還是太麻煩了。
錢偉從懷裏掏出幾個藥瓶,指着一個戰俘吩咐道:“來人,把他的嘴給朕撬開。”
“救命啊!不要啊!你們還是打暈我吧!”早就五花大綁在木樁上的那名戰俘無法掙扎,只能用嘴悽慘地喊叫着。
侍衛雖然有些同情他,但還是堅決執行命令,三下五除二就把他的嘴扳開了。
選出了那瓶號稱一滴就能迷倒近百人的強力迷藥“滿城香”,錢偉又讓人拿來了一大盆的水,滴了一滴進去,然後再攪拌了一下,盛了一碗水來到那戰俘面前。
“居然寧可被打暈也不肯喝藥,只不過喝藥而已,有那麼可怕嗎?”錢偉邊說着話,邊把水給他灌了下去。
明明喝藥比打暈可怕多了好不好!衆人忍不住在心裏喊道。
等了一會,那戰俘倒是沒暈倒,反倒安靜下來了,臉上也露出了疑惑地表情,可能在奇怪爲什麼什麼反應也沒有。
錢偉拿出藥瓶看了一下,沒拿錯藥啊,難道是用量太少了?還是賀仲尹在吹牛?
他正在猜測的時候,那戰俘突然低下了腦袋,還馬上出了一陣呼嚕聲。
賀中尹沒有騙錢偉,他的迷藥藥效果然強勁!這碗不知被稀釋了多少倍迷藥居然還有效果,就是作的時間長了一些。
這藥效真是強大,可惜標籤上註明了內服。錢偉佩服的同時還是有些遺憾:這樣實用性就差了很多,如果這藥是揮性的氣體就更好了。
錢偉馬上向昏迷的戰俘看去,終於放下了心:用迷藥還是有效的。不知道這算不算系統的漏洞。
不過,每個人都自己餵過去也不太現實,這得花多少時間啊。錢偉站在原地開始思考起來,其他人沒人敢上去打攪。
看看天色,錢偉終於有了主意:只要把迷藥加到飯裏面,如果是自己親手放進去的話應該也是有效的。現在看天色應該開始做飯了吧?
“這些戰俘的夥食在哪做的,快領朕去!”一想到豐厚的屬性點錢偉就亟不可待了。
在錢偉走開之後,高富升的親兵見他一動不動,便上前低聲的提醒道:“將軍,皇上已經走了,將軍你怎麼不跟上去?”
“你就這麼想跟上去嗎?”高富升轉過身來,兇狠地向那親兵說道:“我都後悔到這來了,你居然還讓我跟過去!要去你自己去!”
那親兵乾笑着說道:“其實我也不想跟上去。剛剛在邊上看着皇上的表情我心裏可是直毛啊。”
“老子也是出了一身冷汗吶。我也殺過不少人了,可是看到皇上的那股興奮勁,老子心裏也害怕啊。”高富升倒是大方地承認自己在害怕,沒做任何掩飾。
一個親兵笑着打趣道:“將軍,你可是第一次除了對你夫人以外的人感到害怕啊!”
周圍的親兵一起笑了起來,別看高富升長得高大威猛,他怕老婆可是出了名的。
高富升卻不理他,直接走到喝藥的戰俘面前,翻了翻他的眼皮說道:“這迷藥可真厲害!才一滴就有這麼大的威力。要是到打仗的時候,有敵軍在河邊宿營的話,只要往上遊倒上幾瓶,就什麼問題都解決了。”
見自家將軍轉移了話題衆親兵也不好繼續取笑。
一個親兵來到那盆水前面,用手指沾了一些,拿到鼻子前聞了聞:“沒有一點氣味,就是不知道嚐起來有沒有味道。”
取笑高富升怕老婆的那個親兵好奇地問道:“你們說皇上又是木棍敲,又是喂迷藥究竟在幹什麼?那個瘋子的傳聞”
他還沒說完,就被高富升踹飛了,高富升還在嘴裏罵道:“居然說我怕老婆?看我不打死你!”
那親兵莫名奇妙,以前他也經常和自家的將軍開玩笑,可從來沒怪罪過,今天怎麼這麼大反應?正在這時,他聽到皇帝的聲音傳了過來,“以朕看,你還是算了吧,連朕都知道你怕老婆的事,你還怕別人說?”
卻是錢偉又回來了。
那親兵立刻冒出了一聲冷汗,明白是高富升救了他一命:要是被皇上聽見他說的話,他的下場絕不會比這幾個戰俘好多少。
錢偉回來後,直接那兩個戰俘的能力全部都歸零,然後吩咐道:“把他們三個都解決了吧,別留活口了。”
錢偉之所以回來就是突然想到,這三個戰俘知道的事情比較多,爲了不惹上不必要的麻煩,還是滅口比較好。
“多謝將軍救了屬下一命!”在錢偉真的走遠之後,那個被踹的親兵馬上過來道謝。他還揉了揉腰說了一句:“不過將軍你這一腳踹得太狠了一點。”
“能救回一條命就不錯了,還敢跟老子唧唧歪歪!還不趕緊閃人?”高富升立馬把衆親兵往戰俘營外趕。
走在最後的高富升輕聲嘀咕了一句:“別的也就算了,今天居然敢拿我怕老婆來說事!活該!踹你一腳還是輕的。”
錢偉雖然想到了滅口,但他忘了自己的手下也是可以傳播消息的,何況高富升和他親兵的嘴巴並不嚴。不過好在沒人能猜出事情的真相,只是在城裏流傳開了皇帝是變態的傳聞,對錢偉也不知道是福是禍。
這天晚上,錢偉沒有回皇宮,他一直泡在戰俘營裏。一方面是興奮地想早點到屬性點,另一方面卻是他沒有算時間問題:四萬人一個個看過來也是需要不少時間的。錢偉已經把他們全部放翻了,他可不想再來一次。
第二天清晨的時候,疲憊的錢偉終於完成了他的大業:總共得到了一百九十多萬的屬性點!
在最後的一段時間裏,錢偉由於疲憊之下,對最後一批士兵多扣了一些屬性,但只想回去睡覺的錢偉也管不了那麼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