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一聽,讓自己去從渡劫期修士手中奪劍,覺得習六合是被葉孤凌雲打傻了。
“徒兒,你過來!”歐陽習在林楓耳邊,傳音一番後,林楓點了點頭。
“師傅,你爲何來救我,對不起,我發過誓這個祕密不能告訴任何人,是我連累你了!”林楓從歐陽習那裏知道如何搶奪葉孤凌雲手中的元陰劍,但是看到歐陽習和葉孤凌雲反目,內心總有愧疚。
“林楓,你以爲即使爲師今天不出手救你,他能放過爲師嗎?爲師三百年前其實就差點死去,只是爲了歐陽家族,爲了別人,我忍辱的活了下來,這三百年來爲師的每一天,每一口氣都是爲別人或者,當年大師兄的事情,我不能幫忙,內心有愧,因此才改名叫歐陽習。今天,爲師要爲自己活着,今天誰動我師兄和徒弟,我動他祖宗!”平時溫文爾雅的歐陽習,突然口吐髒話,隨着歐陽習那句‘祖宗’出口,無數的袖珍小劍從歐陽習的袖管中魚躍而出,密密麻麻,在歐陽習和葉孤凌雲面前鑄成一道劍牆。
“好,好,好!我看看這一老鬼一小鬼,還有一個已經是死鬼的三位,如何動我的祖宗!”葉孤凌雲將右手微微一抬,元陰劍在葉孤凌雲的手中一鳴,一道強大的純陰之氣襲來,將歐陽習面前的劍牆衝散。
戰鬥一開始,歐陽習和習六合在正面,纏住葉孤凌雲,而林楓則躲在後面,雙手對着葉孤凌雲,片刻後,林楓將右手食指放入口中咬破,在自己的左手手掌上寫下了一個‘冥’字,然後用那寫着血字的左手手掌對着空中的葉孤凌雲。
“收!”林楓唸完歐陽習剛纔教給自己的口訣後,一聲大喊,本來真和歐陽習還有習六合纏鬥的元陰劍突然從葉孤凌雲手中一顫,往林楓這邊飛來。
葉孤凌雲眉頭一皺,發現元陰劍竟然不再聽自己的召喚,直接飛到林楓的手中,自己也和元陰劍失去了神識聯繫。
“歐陽大師,果然有後招啊,我說怎麼那日怎麼那麼痛快的將這通天法寶交於我,原來是留着這麼一手的!”葉孤凌雲見那元陰劍上泛出的靈氣和林楓精血所散發的陰元靈氣極像,頓時明白了原委。
“城主何必這麼說,如果城主答應放過我們,我定當將元陰劍留下!”歐陽習驅使者成千上萬的袖珍小劍,小心翼翼的和葉孤凌雲對峙。
“狗剩,你快去救你大師兄!葉孤滅世要奪你大師兄做軀體,他留下來就是個死,讓他跟我們一起走!”習六合在空中對着下面已經得手的林楓說到。
林楓知道葉孤滅世將葉凌雲作爲後備軀體的事情,知道今天事情已經敗露,大師兄處境非常危險,立刻飛奔回比武臺那邊。
比武臺這邊,白雲城的修士已經將整個內城封鎖,所有其他門派的修士和散修,一縷留在原地,白雲城十幾個元嬰期修士一起結成了一個大陣,將內城封印的嚴嚴實實,不讓其他門派看到裏面發生了什麼,而在大陣內的部分修士,必須經過白雲城修士的驗身纔可以出去。
許多修士看到林楓又回到比武臺上,十分喫驚,疑惑林楓怎麼能夠在兩個渡劫期修士的圍攻下還能回來,而那兩個渡劫期修士則不知道在那裏。
“葉凌雲大師兄!”林楓見現場十分混亂,一時無法用神識搜索到葉凌雲,只好飛到空中大聲喊。,
就在林楓還想繼續喊葉凌雲時,突然背後一冷,一道紫色光影再次出現,將自己背部砍出了一個大口子,而林楓還未反應過來,另外一道藍色光影同時出現,兩個巨大的電弧擊中林楓身上,將林楓死死的壓在比武臺的石板之上。
“田兄?”林楓看到襲擊自己的竟然是田宇和田淵,一時很奇怪。
“我再問你一遍,你到底是林渢兒的什麼人?是不是他的後人?那把魔劍呢?”田宇滿眼都是紅色,十分仇恨的看着地板上被田淵壓住的林楓。
“怎麼回事,爲什麼都問我林渢兒?我告訴你,我不是林渢兒!我也不是林渢兒的什麼人!”林楓剛纔被異元能量衝擊了元神,對剛纔和田宇的事情一時記不起來,十分納悶田宇爲什麼也問自己林渢兒。
“那就別怪我們了林兄,林渢兒手上有太多我們田家的鮮血和亡魂,我必須先廢掉你,然後帶回去給家父發落!”田宇說完,手中的電弧再次亮起,對着林楓的四肢襲來,看來田宇真想要挑斷林楓的手腳筋脈,讓林楓徹底廢掉。
就在田宇的電弧擊中林楓手腕的一瞬間,巨大的痛苦從手腕直衝林楓的全身,林楓的右手徹底不能動了,田宇依次將林楓的其他三個手腳筋全部用電弧斬斷,林楓此刻變成了一個不能動彈的廢人。
“住手!”就在這時,葉凌雲,葉玲瓏,葉姝姝和葉孤姍姍等人也出現在比武臺附近,因爲他們都是白雲城的修士,那些負責陣內的白雲城其他修士,並非驅趕他們,而大喊住手的則是葉凌雲和葉玲瓏。
“此人和我們奔雷門的叛徒有莫大的關係,希望各位不要爲難在下!”田宇將林楓踩在腳下,田淵則走上前去,攔住葉凌雲和葉玲瓏。
“我不管他和你們奔雷門有什麼關係,他現在是我們白雲城的修士,你覺得你們兩位能從白雲城帶走他嗎?”葉凌雲說完,將自己的北冥雙蛟劍祭出,指着田氏兄弟說到。
而葉玲瓏根本沒有說完,直接將一件歐陽習贈予她的輕紗帶祭出,向田氏兄弟飛去。
“我們既然敢說,就敢這麼做!”田宇說完,一手抓住葉玲瓏的輕紗帶,然後對田淵示意小聲的說了些什麼。
田淵則從乾坤儲物袋中取出一個很少的法盤,放在地上,瞬間一個小型的法陣出現在比武臺上,田淵則在上面放了四顆中階元靈石,那法陣嗡嗡作響起來。
“傳送陣?”葉凌雲看到那法盤在地上變成了一個小型的法陣,知道這時臨時傳送陣,立刻將北冥雙蛟劍一揮,想要攔住田氏兄弟將林楓帶走。
“都停下,不要打了!”葉孤姍姍見葉凌雲和葉玲瓏向田氏兄弟動手,立刻跑到衆人中間,組織衆人動手。
“你們放他們走吧!”葉孤姍姍對着葉凌雲和葉玲瓏說到。
“你說什麼?你讓他帶林楓走?”葉凌雲見葉孤姍姍竟然幫着田氏兄弟,十分不悅。
林楓此刻雖然全身都不能動彈,但是能看得到,也能聽的到,當葉孤姍姍說完這句話時,林楓突然想起了剛纔到底發生了什麼:自己則是看到葉孤姍姍那麼關心田宇的安慰時,才走火入魔的,而自己做了這麼多,在葉孤姍姍眼中到底是什麼?自己現在被田宇斬斷了手腳筋,像一堆狗屎一樣,被田宇踩在地上,而葉孤姍姍此刻正求別人放田宇走,帶着自己走,她真的一點點都不關心自己嗎?不關心不在乎自己爲什麼還要給自己擦去那污血,還要給自己包紮傷口。,
此刻天空突然風雲交會,雷聲大作,暴雨瞬間就從天而將,將整個白雲城都淹沒在雨幕之中。
林楓分不清自己臉上到底是淚水還是雨水,只覺得眼前好模糊,身上好涼,心裏更冷,此刻林楓眼前正好看到了葉孤姍姍爲自己爆炸胳膊傷口的那個淡紅色的手帕,那手帕上已經滿是雨水和污血。
林楓徹底心死了,愛一個不愛自己的人本來就是一件很心冷的事情,但是當自己爲那個人做了那麼多,那麼多,結果在那個人心愛的人面前,被當作狗屎一樣踩在地上,而自己苦苦癡情的人竟然無視一般的站在自己眼前,林楓大聲的哭了出來。
“嗚!啊!”這哭聲是那麼的無奈和傷心。
林楓站了起來,全身再次出現那詭異的黑氣,而剛纔還踩着林楓的田宇,則被林楓提了起來,舉到半空中一動不動。
田淵發現林楓竟然突然站了起來,而且還提着田宇,田宇則好像被施了什麼法咒一般,一動不動的被林楓提着,體內的元氣正被林楓瘋狂的吸取,立刻揮手上前攻去,兩道巨大的電球打在林楓身上。
林楓只是口中吐出一口黑血,但是頭都沒回,任憑田淵瘋狂的用電球攻擊着自己。
“我在你眼中到底是狗屎都不如的東西?對嗎?”林楓一手舉着一動不動的田宇,一邊看着葉孤姍姍。
此刻葉孤姍姍也被眼前的場景驚住了,看着全身冒着黑氣,眼神中泛着血絲的林楓,嚇的後退了幾步。而葉凌雲看到林楓的變化也十分喫驚,將向上前的葉玲瓏拉了回來。
“你知道不知道,我是爲了你才落到這部下場?哪怕是你的一條狗,你都會多看兩眼吧?”林楓一步一步往葉孤姍姍面前走去。
“剛纔我被他踩在地上,你爲何看都不看我一眼!你知不知道,我被他帶走,會是什麼下場?”林楓一步一步的逼近着葉孤姍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