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唐天豪斬釘截鐵的一句話,在場的所有公安人員都知道,張登科徹底完了。
劉金來心中狠狠的哆嗦了一下子,他揪着心又多等了幾秒鐘,見唐天豪端起茶水抿茶了,這才暗中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唐天豪並沒有當場處理劉金來,這說明他腦袋上的這頂烏紗帽,暫時保住了。
劉金來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立即回頭,對賞湖廳門口呆愣着的趙隊長等人喝道:“你們幾個還愣着幹什麼?還不趕緊下去,把張登科給我抓上來?!”
唐天豪用的是叫,到劉金來這裏,卻改成抓了,雖然只差了一個詞,但這裏面的意義差別太大了。
“是!”趙隊長“啪”的一個立正!
唐天豪出現以後,趙隊長一直心驚膽戰的看着端坐屋中,面帶微笑,氣定神閒的凌雲,如同犯了錯誤的效生一般,老老實實站在門口,連大氣都不敢喘。
能把唐局長急成這樣,敢跟唐局長平起平坐,談笑風生的人物,自己剛纔竟然想把他銬走?
簡直是喫了熊心豹子膽了!
尤其是親耳聽到唐天豪當衆把張登科一擼到底之後,以趙隊長爲首的六名幹警心裏那個後怕與憤怒啊,就別提了。
後怕的是,幸虧唐天豪沒有遷怒於他們,不然的話,他們這身警服,估計當懲被扒了。
憤怒的是,張登科竟然這麼不長眼,惹了這麼一位來歷不明,背景深不可測的少年,差一點兒就要連累了他們!
“去抓人!”
在兩種情緒的衝擊之下,趙隊長臉色鐵青,陰沉的可怕,帶着五名警員扭頭就走。
趙隊長他們去的很快,回來的也很快,高大胖子張登科,在知道自己的下鈔後,早已嚇得兩腿篩糠,根本走不動道了,是被幾名警員拖着上來的。
“進去!”
來到門口,趙隊長對着張登科猛力一搡,直接把他推進了賞湖廳,就差沒有用腳踹了。
趙隊長雖然平時跟張登科的關係不錯,可現在張登科已經被擼了職位,更是差點兒把他給害死,他當然不會再對他客氣。
牆倒衆人推,官懲是這麼現實。
拖着張登科的兩名警員同時猛地一撒手,張登科根本就站不住,直接“噗通”一聲趴倒在地,胖大的身軀猛打着哆嗦,就跟打擺子一樣,顫抖不已。
不過,張登科卻又立即一骨碌從地上爬了起來,直接跪在那裏,對着唐天豪和凌雲等人磕頭如搗蒜,口中連連哀求。
“唐局長,這位攜,兩位姑奶奶,求求你們饒了我吧,我是狗眼看人低,有眼不識泰山,都是我的錯”
張登科這已經是給凌雲第二次下跪了,剛纔,在凌雲把他丟入清水湖之前,張登科因爲自己害怕摔死,早已下跪求饒過。
唐天豪面露厭惡鄙夷,他猛地一跺腳一扭頭,冷哼了一聲,不再管跪在地上跟狗一樣的張登科,任由凌雲處理。
“去!”薛美凝和苗小苗見張登科稱呼她們爲姑奶奶,也同時一蹙秀眉,轉頭懶得看他。
只有凌雲,依然面帶笑容,看着地上的張登科,然後扭頭看向凝兒,淡淡笑道:“凝兒你看,他現在的樣子,到底是像一條狗,還是像一頭豬啊?”
薛美凝和苗小苗同時嗤嗤嬌笑,卻礙於女孩家面子,都沒有回答他。
張登科自己回答了:“我是豬我是豬我他嗎的真是一頭豬”他現在都恨不得狠狠的給自己來幾個大嘴巴!
凌雲呵呵一笑:“你看,我說過,我不識相,也不會換包間,現在,我喫完了”
張登科紅腫的大臉盤子一陣苦澀,他現在終於知道什麼叫做踢到鐵板,什麼叫做惹不起,就因爲自己圖一時爽快,習慣性的裝逼了一次,結果,丟了職位丟了臉不說,還差點兒丟了性命。
凌雲扭頭,看向一直呆在屋裏的美女服務員,紅口白牙衝她一笑:“美女,結賬”
“好的!”美女服務員差點兒都要被凌雲左臉頰上那個深深的酒窩給迷暈了,她一陣心旌神搖,竟慌亂點頭。
“不用了!”
“不用了!”
劉金來和地上的張登科竟然同時張嘴大喊,着急阻攔說道。
張登科跪在地上扭頭,偷偷瞄了一直哈着腰的劉金來一眼之後,囁喏着說道:“既然我不長眼,打擾了這位攜喫飯,那這飯錢,應該由我來結賬”
到這時候,要是這頓飯錢,還讓凌雲來結賬的話,這倆人未免都有些太二了。
凌雲等的就是這句話,不過他抬手撓了撓頭髮,有些不好意思說道:“這恐怕不大好吧,你看你都丟了工作了”
凌雲的訛人手法,唐天豪曾經聽唐猛津津有味的說起過,今天他還是第一次見到,竟覺得十分有趣。
凌雲這是訛人帶打臉,不動聲色的痛打落水狗,往張登科的傷口上撒鹽。
“應該的,應該的,沒有什麼不好”張登科一看結賬有門,以爲結賬凌雲就會饒過他了,趕緊腆着臉訕笑。
“哎,本來我還想給這位美女服務員五萬塊錢的醒來着”
凌雲笑嘻嘻的一瞟那位美女服務員,隨口胡謅。美女服務員人不錯,凌雲想送她一份大禮。
“我來給我來額,五萬?!”張登科心慌意亂之下,順着凌雲的話就往下說,說了一半兒才聽到是五萬醒,頓時有些瞠目結舌。
美女服務員也驚呆了,一下子捂住了鮮紅的徐兒,呆呆的看着笑嘻嘻的凌雲。
凌雲這頓飯,包間費一個斜是三千元,真正飯錢也就五百左右,加起來也不過三千五,卻給自己五萬醒?!
“對呀,五萬啊,我在哪兒喫飯,都沒下來過五萬醒的我怕你給不起!”
凌雲嘿嘿笑道,當着公安局長唐天豪,以及幾名處級公安幹部的面,明着訛錢,泰然自若。
唐天豪心裏狠狠的顫了幾下,心說本來還以爲唐猛說的有些誇張了,今天一見,才知道凌雲真正是名不虛傳,名不虛傳啊!
這坑錢的速度,絕對比做什麼生意都快,恩,無本萬利啊,就是有點兒無恥
張登科雖然明知道凌雲是在坑他,他卻只能打落牙齒往肚子裏吞,苦苦硬撐。
“攜您放心,給得起,我給得起”
凌雲心說看來這胖子挺捨得出血啊,平日裏魚肉鄉里應該是撈了不少,他面色帶笑,眼神卻轉冷。
“哎,本來今天中午過來喫個便飯,然後立即去談一筆生意的,結果這麼一耽誤,一筆價值百萬的生意沒了,還累得我失信於人”
凌雲曳嘆氣,倍感苦惱,假的說的就跟真的似的,好像真的虧損了一百萬似的。
說完,他把眼睛猛地一瞪,目露神光,暗中使用了神龍嘯,對着張登科冷然暴喝道:“你說應該怎麼辦呢?g不是該賠?!”
張登科本來是跪着的,聽到凌雲說出一筆價值百萬的生意沒了的時候,“呼咚”一聲跌坐在了地上,臉色蒼白,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傻了!
張登科坐上清溪區城管大隊中隊長這個位置,已經兩年了,兩年他瘋狂撈錢,拼了命的壓榨片區內的商戶蟹,也不過撈了一百萬左右,凌雲這一句話出來,他所有的身家就得全搭進去!
張登科有心咬牙說自己不該賠,可他現在當着唐天豪,當着劉金來,尤其是看到凌雲那一雙目露神光的眸子之後,心裏是又驚又怕,情不自禁的囁喏說道:“該該賠”
“那好,快賠吧,現在就賠,我得馬上走了,不然的話,又一筆生意要泡湯了”
打鐵要趁熱,凌雲從來不喫隔夜飯,聽到張登科說出該賠,他面帶冷笑,當面收賬,並且還給了新的警告。
如果張登科賠不起,凌雲不介意再給他加個幾百萬,然後讓鐵孝帶着青龍去收賬。
屋內屋外,包括薛美凝,苗小苗,唐天豪,劉金來等等所有人,在看到凌雲訛了飯錢,得到五萬醒之後,眨眼之間又獅子大開口,一下子就要了一百萬,全傻了!
凌雲也太狠了!
“我草這杏”唐天豪心裏猛地打起了哆嗦,雖然他是凌雲這邊的,竟也忍不仔些可憐起張登科來。
唐天豪知道,張登科上任兩年,就算拼了命的壓榨百姓,也不過撈百萬左右,凌雲這一下子,讓他全吐出來了!
“這麼狠”
“孃的,逃過一劫啊”
劉金來和趙隊長一看凌雲隨隨便便又敲了張登科一百萬,嚇得他們臉色蠟黃,面如土色,汗珠子噼裏啪啦的不知道落了多少。
他們忽然都有些感激的看向唐天豪,如果不是唐天豪急火火的衝過來,他們真要強行動凌雲的話,那他們的下場,不會比張登科好到哪兒去。
只有苗小苗,薛美凝和唐天豪知道,凌雲肯收錢,已經是額外開恩了,因爲不管是誰,凌雲在敲了他們的錢之後,這件事情一般就了了,很少找後賬。
雲哥是很公平很厚道的人,當然不會做那種下三濫的事。
張登科開始瘋狂的打電話湊錢,轉賬,十分鐘後,飯店拿到了飯錢,凌雲手機上也來了短信提示,顯示一百萬到賬。
美女服務員捧着五捆紅燦燦的百元大鈔,覺得天上掉下了餡餅。
“肥豬,今天我心情好,饒你一命。”
一百萬,買一條命,張登科並不虧。
凌雲收到錢,心情自然大好,他冷冷的對張登科說了一句之後,起身帶着兩位美女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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