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嘉怡一看趙翰青吞吞吐吐的頓時焦躁起來:“有話你就說,有屁你就放,別藏着掖着好不好。”
“你想啊,我和唐小姐之間雖然是清白的,但是,被別的男人看過了身子她肯定會覺得自己已經不清白了,讓她今後怎麼做人?她如果把這事當做一個永遠無法醒過來的夢魘就更麻煩了,她那個性格你最清楚,我擔心她縱然不會自殺也會一輩子鬱郁不歡,讓一個女人一輩子不幸福比毀了她清白更可怕”
“對,對,她就是那個脾氣,冰清玉潔,心高氣傲,你別看她在我面前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內心裏肯定是把這件事當做了奇恥大辱,這怎麼辦纔好?”丁嘉怡頓時着急起來,這事別說唐萱了,擱自己身上有別的男人看了自己的身子就是不殺對方也肯定會將對方的眼珠子摳出來踩碎,男女授受不親,對於一個女人來說就是跟一個陌生男子隨便說上一句話或者是拉一下手都會成爲永遠無法洗刷掉的污點,更別說被除自己丈夫之外的男人看光了身子。
趙翰青覺得好笑,論起對唐萱的瞭解丁嘉怡肯定不如自己,他猥褻她的時候感覺到她的身體很敏感,稍一撫摸就有了反應,也就是說她高貴冰冷的軀體裏只怕是有一顆騷動不安的心,趙翰青知道有一種女人是外表冰清玉潔內心裏卻騷動不安,唐萱說不定就是這種悶騷型。但是,這話卻不能說出來,只好繼續自我檢討:“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做錯了就要承擔責任,我是男人,我不會逃避自己的責任。”他這麼說等於是埋下了伏筆。爲自己將來跟唐萱有什麼瓜葛找好了藉口,對唐萱他肯定是樂於負責任的,大不了以身相許,反正他已經有了不少的女人,再多一個也不算多。
丁嘉怡被深深感動了,自己的確沒有看錯人,這是個有擔當的男人,想起唐萱她猶豫了一下一咬牙道:“翰青,要不你把她娶了吧,我想好了。只要你娶了她,那麼看了她身子的事情就不算是什麼事了。”
“你你真的願意我娶她?”趙翰青突然間有些愧疚,多麼單純善良的女孩啊,他也被丁嘉怡無私的情懷深深感動了,突然伸手把她緊緊抱着了。嗅着她的髮香低聲道:“那樣做豈不是太委屈了你?不行,我不會爲了一個女人去傷害另一個女人。我剛剛已經在皇姑殿裏發過誓了。我絕不負我的女人,我愛她們,縱然是‘山無陵, 江水爲竭, 冬雷震震, 夏雨雪。 天地合’也要與她們地老天荒不離不棄,我發誓會讓你們一輩子幸福快樂,如違此誓天誅地”
一雙輕柔的小手捂住了他的嘴不讓他往下說了。
“無量壽佛,這位女施主是不是身體不舒服?”一位小道童好奇地看着二人。估計他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看見過兩個女人摟抱在一起的,所以,他覺得其中的一位女施主可能是身體不舒服了。
丁嘉怡從小道童的目光裏覺察到了什麼,“啊”她急忙推開了趙翰青,紅着臉嗔道:“都怪你,這裏可是道門聖地。”
“道門聖地怎麼了?道門聖地也不能不讓兩口子卿卿我我,那位皇姑娘娘不是還專爲世上的男女說媒拉縴嗎?”
丁嘉怡內心裏也覺得趙翰青說的有理,但是,小道士在一旁虎視眈眈,她臉上一熱掛不住了,拉住趙翰青落荒而逃。
白河畔的樹林裏,丁嘉怡直接把趙翰青拉到了這裏。
“嘉怡,突然到這裏來幹什麼?”
“你說呢?”丁嘉怡的目光眨也不眨地看着趙翰青。
他突然有些心虛地避開了她的目光,她的聲音,她的目光突然間讓他感到有些陌生。
“這裏是我們練功夫的地方,這裏留下了我們共同的記憶,我會永遠記得那些美好時光”丁嘉怡淡淡的聲音裏充滿了哀傷。
趙翰青知道她這會兒肯定因爲唐萱的事情心中不快,也不敢多說什麼,只好訕訕一笑道:“是啊,這裏留下了屬於我們的美好時光,我永遠也不會忘記你總是踢我的屁股”
“你不用再爲這個耿耿於懷了,你放心,我再也不會踢你的屁股了。”
趙翰青這才覺得事情真的不妙了,丁嘉怡以往憤怒的時候也不是這種語氣,看似淡然卻帶着一種決絕的意味,這種感覺怎麼那麼熟悉呢?讓他心裏有些發堵,啞聲道:“嘉怡,你這是”
丁嘉怡繼續用毫無感情的平淡聲音道:“我們在一起本來就是有傷風化有悖世俗的孽緣,我們沒有前途沒有明天,我覺得好累,現在你有了唐萱”
“咱們的事情跟唐萱沒有關係吧。”
“怎麼沒有關係,你都看過了她的身子,她這輩子還會嫁給別人嗎?而且,我感覺到唐萱也是喜歡你的,唐萱是個好女孩,你今後一定要好好對待她。讓我們分手吧,這裏是我們開始的地方讓我們在這裏結束。”她說到最後聲音帶着顫音,眼睛突然變得亮晶晶的如一泓盈盈秋水,但是她拼命地忍住沒讓淚水奪眶而出。
“分手,分手,我他媽的最討厭分手了,上輩子被人一腳踹了,這輩子只想與我喜歡的女人天長地久,這裏是我們開始的地方,讓我們現在繼續開始,讓這裏的記憶成爲永恆”趙翰青很粗野地把她摟進了懷裏,
“你放開我嗚”她的嘴突然被他灼熱的脣堵上了只能發出嗚嗚聲等到那條小蛇鑽進來就只剩下了吮咂聲。
然後,她激烈的掙扎也漸漸弱了下去。她在戰慄中開始淪陷。
衣衫開始如彩雲一樣飄落,一件,兩件
“現在你跟唐萱一樣都被我看了身子還要不要離開我?”
“你你這個臭流氓。”
“我讓你也看看我的身子咱們算扯平了好不好?”
衣衫又開始如彩雲一樣飄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