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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翰青考慮到要勸說凌雲志轉讓凌家在蘇州的所有產業,這才決定去凌家一趟:“走吧,我去見見大舅哥,希望能讓他賣掉蘇州的所有產業。”他擁有先知,所以清楚地知道凌家留下蘇州的產業其實是禍根,蘇州很快就會被日寇佔領,凌雲志想要守着家業就只有做漢奸一途,而且,中日之戰結束之後,要不多久就要改朝換代了,到時候可是窮人翻身做主人了,一個不小心就是地主階級成爲人民的敵人。他知道這些自然不忍心眼睜睜看着凌家跳進火坑裏。
凌寒梅突然一拍腦袋道:“我差一點忘了一件事,你在南京的時候,那位王局長來上海了,還給你備了份厚禮,整整五萬塊錢,他等了你兩天想要跟你見上一面,最後等不着只好走了,說過些日子再來拜訪,我看他挺巴結你的。”
“嗯,姓王的倒也識趣,我爲他升官剷除了障礙鋪平了道路,閆老三和蘇家的大半財產都落到了他的手裏,只怕是有好幾個五萬元,他表示一下謝意也是應該的,這樣吧那五萬塊錢你存到美國的花旗銀行去,就以你的的名義存。”
凌寒梅急忙道:“不,不,我不要,我又不缺錢花,再說你還能短了我的喫喝不成。”
趙翰青出手如此大方讓她感動得一塌糊塗。五萬塊錢可不是個小數目,快抵得上富豪之家的全部資產了,自己果然沒有看錯,這小男人果真是有情有義。
“這世道這麼亂,誰能預料未來的事情?你總得爲凌角兒的將來想想吧,世事難料,誰也無法保證將來會發生什麼事,有了這筆錢將來也好有個退路。”
凌寒梅一聽他惦記自己的女兒,心裏好生感激:“翰青,謝謝你”
“切。又見外了吧。”
“好吧,錢我就先替你收下了,你什麼時候要用就告訴我。”
趙翰青笑嘻嘻道:“什麼你的我的,我人都屬於你了還分那麼清幹什麼?”
這話聽得凌寒梅美滋滋的,很有了趙家媳婦的感覺。想了一下道:“要不將這五萬塊錢也買成鋪子你看怎麼樣?”她心裏想的是錢在銀行裏是死錢,只有買鋪子投資生意錢纔是活的。錢才能生錢。
趙翰青搖了搖頭道:“不要買鋪子了。我看還是先存銀行吧,就是買鋪子也不要在上海買了。”
“不在上海買?那就回南都城置買?”
趙翰青沉吟了一下道:“也不在南都城買,過些時候讓盛千秋到美國去一趟可以在那邊置辦些產業。”在他的記憶裏二次世界大戰到處是炮火紛飛,歐洲和亞洲都成了戰亂之地,而大洋彼岸的美國則相對還算平靜,在美國置辦產業也算是留了一條後路。也就是所謂的狡兔三窟,不過,不是爲了自己,如果有一天自己無法保證嫂子葉秋韻、凌寒梅和孩子們安全的時候就把她們送到美國去。
戰爭不屬於女人。他不希望她們受到任何傷害。
凌寒梅點了點頭,她沒有問爲什麼不在上海買鋪子而是到美國置辦產業,凡是趙翰青說的她照例無條件服從。
趙翰青知道凌寒梅的整個身心現在都屬於他了,這輩子都會屬於他。
自從跟凌寒梅捅破了那層紙之後,他也徹底想開了,或者說是關於嫂子的心結打開了,這樣的世道叔嫂戀註定不會有什麼結果。那樣的畸戀要麼在世俗的道德觀念下像曇花一樣很快夭折,要麼就只能想夜來香一樣存在於黑暗中。
這是一個封建倫理道德束縛禁錮的社會,不過,這一切僅僅是針對着女人來說,所以,女人要三從四德,女人要從一而終,女人要壓抑扭曲自己的人性。對男人而言,這是一個可以放縱自己而不必承受道德譴責的年代;這是一個可以明目張膽擁有三妻四妾,而不會有法律約束的年代;這是一個只屬於男人,而不屬於女人的性福年代;這是一個讓男人墮落的年代
趙翰青爲自己漸漸逝去的純情質樸而悲哀,別了,我的青春,別了我的純真年代!
如今,他的生命裏已經有了兩個女人,一個是他相依爲命的嫂子,一個是眼前這個女人。這兩個女人理論上都比他大,但是,按照顧南的年齡來說跟二人並不存在年齡的差異,如果說年齡是歲月的累積的話,他其實已經很老了。
本來嫂子是他在這個世界上最親最信任的女人,如今又多了一個,就在凌寒梅成爲他的女人開始,他就像嫂子一樣也成爲她的親人了。之所以說是親人完全是因爲顧南的愛情經歷讓他明白一件事愛情無法永恆,也無法牢不可破,唯有親情纔會更古不變。
這兩個女人都可以不計名利地爲他默默付出,她們都是他的女人也都是他的親人,而且這兩個女人同樣都是風華絕世的一代尤物,這該是老天對他命運多桀的補償吧。他突然有些說不出的感動,伸手把她又摟在懷裏,摟得很緊,生怕一撒手就失去一樣。
“啊你、你怎麼還”接下來的話她羞於說出口了,她知道趙翰青龍精虎猛的,剛剛倉促之中肯定沒有滿足他的慾望,她的興致雖然不高,而且是大白日裏,總是有些放不開,但是,她心中一軟卻也不忍拒絕他,閉上了眼睛完全一副任君採頡的樣子。
但是,趙翰青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之後並沒有進一步的動作了,只是輕輕道:“我會讓你們都幸福的。”
凌寒梅現在就感覺到了無比的幸福,不過她像所有的女人一樣心細如髮偏偏還關注到了一個細節,那就是趙翰青說了“你們”,那就是說不僅僅指的是她一個人。她身子一僵,不過,立刻就放鬆弛了下去,在趙翰青面前她沒有喫醋的資格,輕聲問道:“你是不是有許多女人?”
她說這話的時候耳畔立刻迴響起那晚就是趙翰青離開南都城的那個晚上讓她不小心聽到的聲音,那種最原始的快樂吟唱是那麼地肆無忌憚和酣暢淋漓,刺激得她面紅耳熱春潮氾濫,然後又讓她整整失眠了大半個月,同時又嫉妒了那個女人好長時間,一直到她有一天也突然在趙翰青身下這麼肆無忌憚地快樂吟唱的,她的嫉妒才轉化成無限的幸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