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自薦枕蓆(求訂閱)
卻說郭聰喫完了飯,跟自己向來凶神惡煞的乾爹“平心靜氣”得聊了一會。
想他向來是怕極了這人,自然只有聽的份,沒有說的膽,唯唯諾諾的,雖然不住地點頭應是,其實十成裏面也只聽進去五六成,腦子裏就跟點了炸藥包似的,轟轟亂響,雜七雜八的東西沒完沒了的在腦子裏亂冒,也不知是在想些什麼,鬧到後頭,他連怎麼出的家門都不曉得了!
一路跟踩在雲朵裏一般心裏面不踏實,也不知怎地,七拐八拐的他便拐到了自己老爹擺攤的地方。
到了這時,他總算是回過了神,心思安定了些。
可看着他老爹那樣子,沒得他心裏又直往外冒火!
卻原來他老爹守着個攤位,這時廣場上也沒得什麼客人,他便盤着腿在地上坐着,跟一個相貌說不上太好,卻終歸還有幾分清秀的女子甚是溫情曖昧的在一起相處。
郭文峯原本是個頗肥碩的官僚,經過這麼痛苦的一番經歷,經年累月得熬心費神,焦思苦慮之下,人整個是瘦下來了,倒現出了年輕時分分的英俊瀟灑,尤其經歷了世事磨礪,眼神裏面滿是滄桑、深邃。
據說,老郭現在修心養性,甚至還有閒情逸致研習油畫,這點頗讓人津津樂道,都說他心態放得寬,肯定也活得長,百年一千年丁點問題都沒有!
若非知道底細的,任是誰也想不到他是個大綠帽子!
單論外表的話,陸千愁卻是差得他老遠,他相貌平平無奇,只能說是不醜,人郭文峯可實打實是個帥哥,還是個頗具魅力的老帥哥!從骨子裏就透出一股憂鬱傷感的氣質來。
那一頭不修邊幅、蓬鬆散亂的半白長髮在女子溫柔繾綣的梳理之下,真有說不出的滄桑味道。
郭聰卻是實在見不得他倆這個樣子,繃着個臉他直挺挺得站在攤位前,那雙眼睛幾乎能噴出火來!
那女子見到他這個小帥哥一臉不善的杵着,匆匆幫郭文峯梳好了頭髮,拿根皮筋兒繫上,小聲道了一聲,“我走了!”
便徑自匆匆的離去。
“咱們這一家子,真是一家子奇葩!”
見得那女人走遠了,郭聰一屁股坐了下來,眼睛立時就紅了,“我媽她跟了別人,這我能理解,我姐,她也是身不由己,咱們郭家兩個大老爺們,卻真真是一對窩囊廢啊!”
說着他就埋頭痛哭了起來,把腦袋埋在衣服裏面,跟鴕鳥一般。
“怎麼,孩子你受了委屈?”
老男人深深嘆了口氣,無奈的說道,“應該不至於啊,他這個人!哪怕看在你媽和你姐的份上,他也不會對你怎麼着啊。他連我都容得下,怎麼會欺負你個小孩子?你哪惹到他了?”
郭聰忽的一下掀開了衣服,一臉眼淚鼻涕,眼睛瞪得溜圓,直溜溜的看着他爹說道,“沒有!我就是想哭!今天他請我跟他們一桌喫飯,還說以後我想怎麼樣都行,他由的我去闖,我受寵若驚!我覺得他要是我爸纔好!爸,你說我怎麼會這麼想?他分明是咱們家的仇人!爸,我覺得,你跟他比就是個垃圾!老婆被人搶了你還有心思在這裏玩女人!”
郭文峯像被蟄了一下一樣,渾身都是一抖,他眉頭一皺就想痛罵出聲,卻終究化作了一口長嘆說道,“你這孩子!你爹我是比不上他姓陸的,這點我承認!”,
“我老婆被人搶了,我難道不傷心?可是這個世界,弱肉強食,他領先我太多,我已經追不上,也不想追了。你爹我當了十幾年的官,陰柔手段使得多了,對自己已經下不去那個狠手了,知足常樂,我眼下就想平平安安的活下去,你要是想報仇,爹支持你,你儘可以去闖蕩一番。不過,你也是沒趕上好時間,人家的優勢早就已經奠定了,不是你一時片刻能趕得上的,三五年內你恐怕追不上他,三五年後,他不定就會成了什麼樣了只要他沒死!”
“爸,你就不能拿出點男子漢的勇氣!你也堂堂正正得闖上一闖!無限空間有無限可能,什麼事兒是死的?”郭聰不滿得說道,“你有精力玩女人,就沒有精力去幹點別的?你就不怕回頭人家等你倆戀姦情熱了,再把你的新女人給你搶跑!”
郭文峯嗤的一下就笑了,“孩子,你真是個孩子!他能容得下你我,也能由得你去隨便發展,我不行!哪怕他自己沒有那個意思,我一旦出去到了外面,也有的是人想要我的命!至於再搶我的女人,不會的,傻孩子,人心,我比你懂!”
他摸着兒子的頭,臉上一臉惆悵的說着,“兒子啊,聽爸爸的話,以後你不要敵視你乾爹,有可能的話,你好好跟着他混,比跟着爹有前途,他不會虧待你的。陸千愁這個人爹想了很久,是個大氣的人,你跟着他不喫虧,雖然名聲一時間聽起來不大好聽,不過,想要成就事業,有時候要顧惜名聲,可有時候名聲就是個屁!什麼樣的出生就有什麼樣的路子,這點咱們決定不了。”
“你知道嗎,爹現在其實一直盼着他姓陸的能一直活下去,活得好好的,越來越好!只有這樣,咱們纔有冒頭的機會,纔不至於淪落到最底層,雖然不願意承認,但咱們一家子的命運真的都已經寄託在他的身上了,這點,甩都甩不脫,躲都躲不掉!”
郭文峯眼中幽幽得出着神,“這半年多來,爹算是徹底想清楚了,自己造的孽,自己就得吞下,他陸千愁有本事找回來,我不能不服,咱們一家子都不能不服,我當初能坐上那個區長位置,就是踩着人家一家人的屍骨上的位,現在還回來,咱們還能在這兒活着,就要知足了!”
且不說郭家父子一番言語交心,轉回來再說陸千愁送走了郭聰,便徑自又回了房,陪了陪夫人。
呂靜婷有點心神不寧的樣子,陸千愁一眼就瞧出來了,他一邊聽着她肚子裏的動靜,想着孩子出生後可能的種種喜悅,一邊淡淡的說道,“別擔心,我只是想着,大人的事兒,老誤傷小孩子也不是個事兒,該報的仇我都報過了,你不用擔心我會對他不利,我沒那麼小心眼。”
“嗯!”
呂靜婷臉上微微露出喜色,“我就知道你沒起壞心思,不過聰聰總歸是我的第一個兒子,你不跟我交個底,我心裏沒着沒落的,總覺得不踏實。”
“天下父母心,這個我能理解!”
輕輕撫摸着那高高聳起的腹部,陸千愁笑着說道,“對了,有件事兒我想跟你商量下,你說,我給你兌換一具重生道具怎麼樣?你現在還是f級,只要十點功勳值就能恢復,到時候你們母子倆就都能一起復活,可不就賺了嗎?”
呂靜婷心中不由一暖,雖然情知這裏面有不少孩子的加分,但這個男人對自己已經算的上是有情有義了。,
不過她還是推卻了,“還是不要了,功勳點那麼珍貴,要用在刀刃上,你現在是我全部的指望了,你先緊着強化自己才最重要,我可不想孩子才一出生就沒了爹空間裏面環境這麼險惡,多一手底牌總是好的!”
“好吧,現在先不急,你回頭先考慮一下,想好了就跟我說一聲!”
吻了吻女人的臉,陸千愁伸了個懶腰,笑着說道,“困死了,我回屋睡一會兒先!”
“哎!”呂靜婷叫了一聲,“你在現實裏,興趣來了,都怎麼解決的?”
陸千愁笑得很開心,“怎麼,還喫醋了?有了你這句話,我在現實裏一定守身如玉的!”
調笑一番,陸千愁很快回屋睡着,睡得死死的直到一條柔軟、細嫩、纖纖弱弱的美人魚渾身赤luo着鑽進他的懷裏。
沒有感覺到絲毫的殺意,陸千愁只以爲自己是做了個夢,他放心大膽地捉住了那條美人魚,摟在懷中恣意憐愛,熱吻如同雨點一般落下,落在那光滑水嫩、香噴噴的肌膚上。
這美人魚真得可人極了,在他懷中輕輕的顫抖、像條魚一般的亂竄着,要他不停地尋找、追逐。
那熾熱的早已堅定如鐵,卻始終找不到發泄的途徑。
他漸漸從睡夢中醒來,終於發現事情似乎有些不對,懷中一個嬌嫩的少女在他的輕吻中不停的嬌顫着,一頭如瀑的長髮輕輕地遮着她的俏顏,一雙星星一般閃爍的雪亮眸子裏,柔媚的春意中帶着絲絲的懼怕。
一團雪滑柔軟的嬌挺,在他的手中不時輕輕地起伏顫抖着,讓他不由自主的用力輕揉慢捻,只覺一粒嬌小的紅豆已是慢慢地飽脹、挺立起來讓人愛不釋手!
他驀地瞪大眼睛,這時才徹底驚醒,覺得自己的懷中果然抱着一條嬌小、柔弱的美妙軀體,那絲絲的柔弱竟讓他有種愛不釋手的感覺。
“慧慧?”
“嗯!乾爹,你醒了?”
少女嬌顏瞬間紅透,下意識得在他懷中翻過了身子,“不要看!”
“天啊!你!”
陸千愁一時間心思百轉,糾結於禽獸與禽獸不如之間。
終於,他痛下狠心,一下捉住了少女的紅脣,挺動下身,進入了一個絕妙緊窄的甬道,在少女疼痛不堪的嬌吟之中,一夜被翻紅浪,享盡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