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大唐世界的主宰沉浸於飲鴆止渴卻不得不喝的痛苦之中時,他的那縷被捕獲的意念,也很是經受了一番頭腦風暴。
“衆神?大唐衆神?”
主宰神情一動,喫驚地問道,“這又是何意?”
那香玉山身子羸瘦,一臉的蒼白病態,雖然相貌也算俊俏,但其揮灑着扇子的樣子,卻始終給人以故作瀟灑的虛僞感。
他灑然一笑,還待從容道來,卻不想被一頭頂高冠,臉容古拙,有點死闆闆味道的中年漢子一把推了個趔趄,險些就栽了個餓狗喫屎!
香玉山蒼白的臉色騰地一下漲得通紅,他踉蹌着站穩,一隻手背在身後,手上青筋根根凸起,情急之下幾乎當場爆發。
這樣的侮辱,有幾人能夠忍得下這口氣?
但是看清楚了到底是誰出手之後,他臉色連連變化,最終卻只是恨恨地一擺手,便徑自轉入到了人羣之中,轉眼消失不見。
只因這人也是一位響噹噹的豪傑,卻不是他一販賣人口的巴陵幫二世祖所能夠招惹的起的。
杜伏威!
袖裏乾坤杜伏威,江淮軍的大頭領,大唐雙龍剛出道時就認的乾爹!
“呸,真他孃的小人一個,俺老程最是看不起這等沒卵子的東西!要是誰敢動老子一根手指頭,老程都要劈他三斧頭纔算過癮!”
一個面相粗豪,一臉的絡腮鬍子的魁梧大漢一臉不屑地朝着香玉山啐了一口,搖搖頭滿是不恥得說道。
人羣中頓時嘿嘿得響起了一片嗤笑聲,那香玉山氣得胸都要炸了,卻是半點奈何不得。
大唐之中,他只是一個串聯劇情的小人物,雖然露了一些臉,相對來說人氣不小,但是無論從哪方面來說,他的身份地位還有實力都是上不得檯面的。對於這敢於當面讓自己下不來臺的人,他也完全無可奈何至於看笑話的人,算了吧。拿旁人出氣算得什麼好漢?關鍵這些傢伙也一個個都不是好惹的貨。
杜伏威臉色沉凝,香玉山這等小角色,他是全然沒有放在心上的,關鍵眼前這個瞧不出來頭的傢伙。讓他隱隱有種莫名的熟悉感與畏懼感,這讓他非常的喫驚。
不動聲色得看了主宰兩眼,杜伏威竟是難得一見得抱了抱拳,鄭重其事的問道,“我看兄臺不像是一般的人物。何苦和這等不堪的髒東西說話,沒得污了自家的身份!兄臺既然有所不知,杜某自當爲你分說一二,其實所謂衆神之說,不過是小輩慣會信口雌黃,須當不得真。此方主人,給我等的許諾,多數不過是些小小毛神。山神土地之類的職司罷了。上不得檯面,哪裏稱得上神,不過是地神罷了,口稱衆神,只會貽笑方家!鄙人杜伏威,還未曾請教高明?”
杜伏威歷史上就是響噹噹的好漢。起家作反打下一片基業時才二十許歲,在大唐世界中雖然平白老了一截。但其氣勢卻依舊是凌厲非常,用萬分不屑的口氣說香玉山是個髒東西。自然有那個分量,誰都說不出個什麼。
反倒是看到杜伏威對這個陌生人頗爲禮重的樣子,很多人都很是驚奇。
程咬金也不例外,他當仁不讓得從人羣中走了出來,瞪起了銅鈴大眼,從上到下得打量着主宰,似是想要用眼睛從主宰身上摸出幾文大錢來一般。
“原來是這樣啊!這是封神啊!竟有這樣的威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