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0)白衣公子【求粉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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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肖素醒來的時候。朱胤嗔已經不在牀上了,本來兩個人喫過晚上,盤腿坐在牀上玩了一會兒牌,後來她困了,就枕着他的胳膊睡着了。
一覺到早上,卻發現自己被被子裹的嚴嚴實實,他卻不見了。
是因爲那次的刺殺,所以他們在展開什麼行動嗎?
肖素一邊在這樣猜測着,一邊收拾停當。果然喫過早飯後,松蘭就來尋她了。
出門的時候,居然正巧碰到李玉出門,她過去一問,才知道李玉也是要去看蹴鞠比賽的。兩廂商量下,便決定結伴同行。李玉瞧了松蘭一眼,肖素沒說什麼,卻表現的跟松蘭很親近。
李玉便沒多問,遞給松蘭一塊兒遮臉紗,松蘭戴在臉上後,跟在肖素身邊,一起上了李玉的馬車。大樹底下好乘涼,還是坐府尹的馬車比較舒服。
鄰近蹴鞠比賽場的時候。肖素就聽到了吵鬧聲,果然不愧是熱門娛樂活動,就是熱鬧。
肖素偷偷在馬車窗簾邊上掀起邊角偷看外面,只見在一個巨大蹴鞠長外圍,無數馬車停留,看的出來都是豪門巨賈的馬車,比大比奢華,皆不遜色。
肖素回頭問李玉:“伯父今天不來看嗎?”
李玉嘿嘿一笑,“你別看我爹四十來歲了,可也是蹴鞠愛好者,他要參加比賽呢,可沒閒工夫像我們似的坐在邊上觀看。”
肖素一瞠目,“呀,伯父居然還是運動健將,真是看不出來。”
李玉捂嘴而笑,“我爹雖然是文人,卻對蹴鞠活動情有獨鍾,年輕的時候,也常常參加這種比賽,那時候年輕力壯,可也是不錯的。不過現在他老了,可比不了那些年輕人。一會兒也不過是友誼賽,不求勝負之分,不過是娛樂罷了。”
肖素點了點頭,說話間,便到了近前。三個人一起款款下了馬車。主辦人見到李玉拿的是府尹家的邀請函,便忙請專門小童子引着他們三個到了最前面的席位。肖素扭頭朝着李玉笑。待身邊人不太多的時候,貼着李玉的耳朵道:“借了你的光,能坐在靠前的好位子。”
李玉瞧瞧的捏了下肖素的手臂,嗔道:“快別笑話我了,你拿着辰府的邀請函,也還是坐在前面的位置,都是一樣的。”
肖素悄悄吐舌,便跟着李玉,帶着松蘭,一起走到了觀賞臺正中央最前面的位置,正是觀賞這場蹴鞠的最佳位置。
肖素繞過人羣的時候,一直舉得有一雙眼睛在看着自己,不是那種隨意的打量,感覺上,更像是被什麼危險的野獸盯住的那種危機感。她忙四處尋找,心裏微微發慌。
在左前方的位置,肖素突然看見一雙漂亮的眼睛,那雙眼睛帶着捕獵的執拗和凌厲,死死的盯視着她。即便她逮到了他,他也沒有收回目光裏的侵略意味。
肖素挑了挑眉,突然覺得這雙眼睛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可是一時頂住,卻無論如何想不起來。瞧着他的臉,不是熟人啊。
只是……這個人的一項特徵吸引了她,他穿的衣服,從頭到腳,都是白色的。男人穿白色其實是很挑戰長相的,一般男人穿白色未必好看。可是這個男人穿的卻格外自我,雖然面目不算俊美,卻讓人感受的到一股發自內心的自負。
她愣了愣,她很確定,這個人在看她。雖然不明白原因,可是她實在不太喜歡他這種眼神。肖素眉毛倒豎,狠狠瞪了那人一眼,那人卻突然淡淡朝着她笑了笑,笑容不善,卻又不似惡意,肖素說不清楚,心裏湧上了無數怪異的感覺。
身後的松蘭推了推她,她才繼續前進,再回頭去看時,卻見不到那白衣人了。
入座後,肖素回頭瞧瞧跟松蘭耳語,“興奮劑你交給弟弟了?”
松蘭點頭,“給力,等他們比賽完,我再給他配置其他藥房養身體。姑娘給的藥房,我都背下來了。”
肖素一挑眉,便笑着應了下來。
她已經帶了一盒浸泡過輔助藥劑的銀針,如果松蘭弟弟出了什麼問題。她會立即衝上去,無論什麼地方,給他幾針。
比賽開始的時候,松蘭很緊張,第一場是正式比賽,必須要贏,如果弟弟表現不好,什麼罪都白遭了。
這個場上,如果有一個人看這比賽看的揪心勝過娛樂,那麼就是松蘭了。肖素倒還算放心,雖然對松蘭弟弟未來會有些影響,可是按照她開的藥方慢慢調理的話,不出幾個月就會沒事了。
比賽開始後,出乎肖素預料的是,居然首發陣容裏就有松蘭的弟弟。松蘭告訴她,穿着紅色衣服,站在第四位的,就是她的弟弟。肖素看過去,小男孩兒一看就是在長身體的時候,這時候最是需要營養,消耗最大的時候,不怪乎體力會弱,營養大概根本跟不上。瞧她弟弟的樣子。就是會長很多的小孩兒,飲食達標了,個子肯定還要竄一竄。
肖素沒說什麼,她拉住松蘭的手,安慰她沒事。
比賽開始後,肖素回憶着上一世看足球比賽時的一些記憶,以自己對足球的瞭解,去看這場比賽。
可是看了一會兒,她就發現了很多不一樣的地方,看不太懂後,記憶和眼前的比賽產生差距後。肖素就開始覺得興味索然了。
時間逐漸在消退,肖素眼睛始終盯着松蘭弟弟,眼見着他從最開始的激情四射,速度逐漸慢下來。她咬了咬脣,她配置的興奮劑,還遠不如現代的興奮劑啊。一場比賽這麼長時間,消耗的都是身體本身的東西,實在太傷身了。
她皺着眉頭,看的更緊張起來。
上半場結束後,松蘭弟弟仍然還站的很直。肖素本來擔心松蘭失望,哪裏想到松蘭居然很興奮。她拉着肖素的手,告訴肖素說這是她低低堅持時間最長的一場比賽了。
肖素聽着,只見一個年齡稍長的人,走進松蘭弟弟,似乎跟松蘭弟弟說了什麼話,兩個人交頭接耳了一會兒,年齡稍長的人拍了拍松蘭弟弟的肩膀,松蘭弟弟點了點頭,瞧着他的肢體動作,很像是下了什麼決心的樣子。
肖素猜想大概是鼓勵和自我承諾鬥志呢吧。
眼神剛要轉開,卻見松蘭弟弟突然捂着口咳了咳。肖素皺了皺眉,糟糕,興奮劑副作用來的太快了。古代小孩子身體從來沒經受過化學西藥的摧殘,不太受得住興奮劑。
她心裏有些焦急起來,這要是下半場強上,跑起來消耗的更大,只怕對身體損害過重。她朝着四周張望了下,忍不住站起身,朝着賽場走去。
在靠近松蘭弟弟的時候,她回憶了下松蘭弟弟的名字,便喊了一聲:“楊雨——”
松蘭弟弟遠遠看過來,瞧見松蘭後,走了過來。肖素想要越過小圍欄,走進去,可是邊上的人員卻阻止了她,她實在擔心這麼多人看着她,她拿針的動作被發現。會引人非議。
可是這麼短的時間裏,很難說服工作人員給她放行。楊雨走過來後,也被隔在對面,他們想有身體接觸,又不太可能。
肖素跟工作人員爭執了半天,卻無論如何進不去。正恨的牙癢癢,準備去伸手拍一下楊雨,不管人的眼光的時候,突然之前的白衣男子走了過來。
她扭頭詫異的看了一眼白衣男子,正有些擔心連伸手拍楊雨的動作都不可做的時候,白衣男子突然開口道:“讓她過去吧。”
聲音微醇而溫和,有點兒像溫和的紅酒,不甜膩,卻很清喉。
肖素來不及說什麼,便忙在工作人員不甘心的放行後,走過了圍欄。她沒時間跟楊雨多說什麼,只說了一句我是你姐姐的朋友,便伸手在圍欄後拍了下楊雨的手臂,楊雨手臂上作痛,剛要發作,肖素已經說了一句加油,轉身離開了。
出了圍欄後,比賽繼續。
肖素見者楊雨跑入場中,沒什麼異樣,才心裏安穩了下來。她這會兒終於有時間扭頭道謝,卻見那白衣人正在看着她。
肖素放低身段福了福身,“謝謝公子幫忙。”
白衣人卻突然說了一句讓肖素很疑惑的話:“不記得我的聲音了嗎?”
肖素微微一愣,“什麼?”聲音?記得?她爲什麼要記得他的聲音?
白衣人嘴角咧開時,表情卻不是笑的,而帶着幾分嘲弄,和微微的憤怒。
肖素剛要詳細些的詢問,白衣人卻搖了搖頭,“罷了,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回去座位吧,我們以後還會見面的。”
肖素愣了愣,有些不喜歡這樣的故作神祕,想開口繼續詢問,那人卻已經轉身離開了第一行,朝着後面的座位走去。
肖素撅着嘴回憶了下,聲音……不是熟悉的啊……
難道,這個人是她認識的?也或者……是她這具身體的主人曾經認識的?
肖素走回自己座位時,一直在費解,直到松蘭焦急的詢問弟弟是否有事時,纔回過了神。
算了,既然記不起,就不去想了,反正他說過,他們還會見面的,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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