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月用行動宣誓着對錦兒的所有權,他魅惑一笑,輕聲的說道:"太女殿下無論是身心都已歸我所有,而公主殿下您...是沒有任何機會的。"
好狂妄的口氣!由此看來,上官錦兒是被他喫得死死的了。有趣,真是有趣啊...公孫灼邪笑道:"慕容公子此言差矣,太女殿下怎會是你一人的所有物?你把太女殿下所愛的其他男子擺在何處啊?話說回來,你又能預料到以後會是怎樣的呢?說不定會有我們共侍一妻的時候啊...呵呵...說笑而已,說笑而已。"
說笑嗎?我倒不覺得啊。這些話語中也許包含着公孫灼真正的想法呢。他沒有正面的應對我的挑釁,真是一個頗有心計之人。皓月淡定地說道:"太女殿下與我先走了,公主殿下請自便。"
我被皓月託着向門外走着,不經意間看到了那跪着的主事,就猛然想起自己的正事還沒有辦呢。本想好好教訓她一番的,但礙於小月月在身邊不好親自審問,只好吩咐道:"小蝶,你與小婷把主事的事問個明白,對於她所犯的罪過要從嚴處罰纔是。最好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啊。"
竟然錦兒已經爲主事的罪定了性,小蝶與小婷頓時明瞭了其中之意。"是,小蝶(小婷)遵命。"
繞過涼亭,穿過迴廊,陪在小月月的身邊默默的向前走着,我小心翼翼的偷看着他的側臉,尋找着合適的說話機會。要怎麼向小月月解釋呢?這回真的不是我的錯,是那公孫灼招惹我的啊。我一時大意才被他鑽了空子抱住的,當時腦袋一蒙也沒推開他去...
看着錦兒那一會兒皺眉,一會兒撇嘴的苦瓜臉,皓月扯動着嘴角輕聲問道:"小色女,你現在是不是在想那個公孫灼啊?"
被皓月以這樣酸酸的語氣突然一問,我開始本能的點頭,後又快速地反應過來,慌亂地搖着頭。"小月月,我真的沒有想他的,沒有。"
"小色女,你知不知道啊?你只要一說謊,眼睛就會不自覺的瞥向他處的。"皓月扣住錦兒的下巴,讓她正視於他。
盯着皓月那認真的眼神,我心慌地回道:"小月月,對於公孫灼所說的那些瘋話,你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就好,千萬不能當真的。"
"哎...你真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了。"皓月輕點着錦兒的鼻尖,無奈地說道:"公孫灼畢竟是鸞鳳國的灼蓮公主,他說出的話豈是兒戲?想要對付他,真的不簡單啊。"
皓月聰明過人,當然會一眼就看破我那是安慰之詞,不過我現在最想知道的是..."你不會在意剛剛我被他抱着吧?"
現在我不是鼻子遭殃,而是換作額頭被他重重的敲了下。我輕揉着發痛的額頭,抱怨道:"哎呀,小月月,你是打我打上癮了嗎?"
"你笨啊?現在是在乎那些小事的時候嗎?"皓月理直氣壯的說着。反正我也在公孫灼的面前表明對小色女的所有權了,這就當作是小小的"回禮"吧。"我們要考慮的是怎麼樣才能讓公孫灼打消掉嫁給你的念頭,轉而甘心情願地嫁給她人吧。"
"我們?"我驚訝地指了指皓月,又點了點自己。"小月月,你的意思是要和我同舟共濟,不論怎樣都站在我這邊了?"
機靈的小色女今日被公孫灼氣得變傻了啊。這話皓月只是在心裏想想,沒有出聲再次刺激錦兒。"你是我的妻主,我不幫你幫誰啊?"皓月話語聲是越說越小,甚至嘀咕了一句。"難道我會樂意見到你娶公孫灼進門嗎?那他不把宮裏鬧翻天纔怪..."
"小月月,你剛剛說的那句我沒聽清楚啊。"我疑惑地問道,真的很不明白最最愛喫醋的小月月會一反常態的寬容大度起來。哎...和我混了這麼長時間,終於感染到我很多的優點了。
"呵呵...剛纔我哪有說什麼啊?你一定是聽錯了。"皓月淡笑着打着馬虎眼。
"不說算了,我不聽便是。"我無所謂的聳聳肩,只是話音剛落,便看到急匆匆飛身而來的藍色身影。"影影,在宮裏使用輕功之時,可別被那些管事嬤嬤看到了,要不然的話又會被她們唸叨了。"
"我知道的,你放心好了。"小影快步走了過來,向錦兒點了點頭,隨之面露一絲焦慮,抿着雙脣不知如何開口了。
"影哥哥,你這樣急着趕過來,有什麼事嗎?"皓月狐疑地問道。
"這...是有一件事的,只是..."小影吞吞吐吐,雙手握住錦兒的肩頭。"錦錦,你聽完後一定要冷靜一些。"
影影越是如此越是讓我心焦,"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你快說啊!"
"錦兒你還記得你離家出走時去過的迎春樓嗎?"小影輕聲問道。
"當然記得啊。怎麼了?哪裏難道發生什麼事了嗎?"我疑惑的出聲。"迎春樓只不過是一個青樓而已,老闆錢圓圓不是涉險買賣**而被抓了嗎?"
"是,她是被抓了,但卻在被關的第二日就被人劫獄了。只過了一天,上山砍柴的農戶在樹林中發現了她的屍首,經驗屍她是中毒而亡。"小影緩緩地說道。
"難道會是她的仇家所爲嗎?不...她即被抓,他們幹嘛冒風險的去劫獄,然後再殺了她呢?"我仔細的分析着。不對,如果只是死了一個該死的之人,影影不會這樣焦急的,一定還有其他的什麼事情。"影影,你剛纔明明說要讓我冷靜的,絕對有什麼事是和我有關的。"
看着小影那爲難的臉色,皓月隱約的感到事情的嚴重性,急急地說道:"影哥哥,你還是快說吧,這樣會把我們急死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