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聲粼粼蹄聲得得。這日在廬江往宛城去的官道上卻是行着一輛馬車四周以曼布圍着朦朧間似有一女子坐在其中。
車旁兩騎健馬馬上卻是坐了一老一少兩個人。車馬後面尚有三匹驢子其中兩匹上坐着兩個年約十五六歲的童子還有一匹卻是駝着甚多的箱箱籠籠。這幾人正是自廬江出來的柳飛、大喬和華佗。後面兩個童子卻是華佗的兩個弟子另一匹驢子所駝卻是華佗多年來行醫用藥的一些心得和著作。
華佗終是被柳飛說動答應和他一起前往宛城一看。華佗自也是久聞張仲景的大名聽柳飛說及醫學院的諸般作用和宗旨心中大爲折服遂帶了自己兩個弟子一同前往準備爲了柳飛口中無限偉大的醫療衛生事業儘自己的一份心力。
柳飛雖是成功的將華佗拐騙出來但是也給自己上了一個大大的套子。想那華佗對醫學的執着和熱情既不能給人看病自然將全部熱情投入到和柳飛的交流中來。及至談道解剖學上華佗大爲歎服。聽聞柳飛曾親手解剖過大量屍體大爲疑慮當下給柳飛說叨了很久醫者的醫德問題囑咐其不能爲了醫學就做出傷天害理的事情搞得柳飛一個頭兩個大。及待柳飛好容易插上嘴說明自己解剖的均是動物的屍體時華佗不由大是搖頭。直言不妥認爲人與動物畢竟不同怎可以解剖動物地經驗。來論定人的體內構造。
大喬自出的廬江與父親、小妹分別本極是彷徨心緒甚是低落。只是一路上見到柳飛被華佗折磨地垂頭喪氣模樣。卻是好笑隨着時間的推移離別的愁緒也自慢慢的淡了耳中每日便是聽着車外兩人的辯論對柳飛所言地許多言語和新鮮的詞語大感有趣。有時候往往一個很奇怪的詞彙說出來。仔細琢磨下竟是精闢獨到之至。慢慢現自家這個名義上的夫君。實是才高智絕的人物。芳心中一縷柔情卻是漸漸的成長着不知不覺中每日想着柳飛的時候多了許多。只是嘴上卻是絕不承認地於柳飛面前更是矜持自守。
這日柳飛搜腸刮肚終是將解剖動物的意義讓華佗接受了。望着華佗看着自己欽佩地目光。測試文字水印7。柳飛甚是有成就感。能讓這後世醫學界膜拜的醫神以這種目光瞧看的人能有幾何?柳飛如是想着臉上卻自是一副謙恭然的模樣。
只是這種感覺尚未維持半日柳飛便恨不得狠狠打自己幾個嘴巴子暗下決心決不再輕易和這華佗說什麼後世的理論了。原因無他。老華佗對醫學的癡迷和熱愛程度。實是讓柳飛始料未及。自接受了柳飛對解剖動物地重大意義的理論後一路之上。但凡遇到死貓爛狗華佗定是要停下拉着柳飛一起動手大大的研究一番。以華佗的執着已是將之上升爲一個重要的課題進行研究了。對着一堆破毛爛肉毫無嫌棄之意。直搞得柳飛在幾日後一看到肉食就有一股嘔吐的衝動。偏生還不能拒絕否則定會給華佗嘮叨致死。
一路下來搞得柳飛連調教大喬的時間都沒有滿眼便是巴望着快一點進入宛城將這老瘋子趕緊送到張仲景身邊讓他去禍害張仲景和那些學生們去。柳飛也曾想禍水東引將念頭打到華佗帶來地那兩個童子身上。曾勸華佗多抽時間去教導一下兩個弟子至於和自己地研討自可往後放放。哪知華佗一句話當即讓柳飛滿腦門子黑線。華佗卻是都“那些個孽障?唉太年輕性子好動哪有耐心聽老朽嗦。每次講完醫學再多說點便是直接睡了過去。老朽也曾多次責罰卻是無用。卻好遇上小哥肯於老朽論之讓老朽大感痛快啊”說着捋須歡笑。毫不理會柳飛那哀怨的眼神。
如此一路說說停停終是日到了宛城地界。柳飛望着遠處隱約可見地宛城心中激動自己苦難的日子終是有了盼頭了。
當晚照例被華佗蹂躪一番方始迴轉房中。大喬見他雖是仍然垂頭喪氣但卻也是難掩歡愉之色不覺奇怪。這一路二人已是從最初的沒有話說展到常常鬥嘴了。大喬整日在這廝的潛移默化之下已是不像這個時代的女子那般戰戰兢兢的在夫君面前不敢回應。因爲若是一旦如此柳飛這廝便會冷嘲熱諷將她氣個半暈。反而是時時反駁兩句柳飛也自不惱大喬也覺有趣。
此時見了不由出口道“卻是怪了怎的被人教訓完了竟還有興奮之意?想是夫君很是享受這種感覺咯”語含譏諷。
柳飛卻撇嘴道“頭長見識短。我這是尊老之禮不讓古人專美於前。美德也!美德懂嗎?”轉頭望望宛城方向又道“明日便可入得宛城了嘿嘿到時只要將華佗老兒往仲景老兄面前一推啊世界就清靜了。想想如此美妙的時刻即將來臨心情豈能不好”說罷自哼着小曲得意洋洋。
大喬最是見不得他這般憊賴模樣一見他這樣便不由想起他初次欺負自己的事情不由打擊他道“原來卻是如此我尚以爲夫君定是想好對應之策了哪知不過是爲了將要能逃避而開心。真真是大丈夫。如同對待妾身一般至今連榻邊都不敢沾一樣不過是心虛而已有何值得自得之處”說完輕輕哼了聲意甚不屑。
柳飛怒道“我當日即說以禮相待不沾榻邊乃是對你守禮你如何時時以此說事?你可知曉我若與你同榻而眠壞了名聲的卻是你”
大喬冷笑道“君子即不欺於暗室乃是於行更是於心。你我既有夫妻之名卻不同榻一旦有瀉妾之名聲更惡!你若有君子之心便是同榻也能守禮。今分明是心存齷齪不敢近前唯恐把持不住卻不是僞君子是甚”
柳飛突然平靜定定的望着大喬只是不語。大喬被他看的心慌意亂不由怒道“你要說便說看我作甚?”
柳飛突然嘻嘻笑道“朝容是否已是對爲夫大生情意準備接納爲夫便故意以此語相激?若果如此直言便是我便犧牲一下亦無不可”
大喬被他說破心意又聽他說的不堪哪受得住頓時滿面通紅怒喝道“你個無良之人竟出此齷齪之語哪個對你大生大生…….”說至此說不下去回身背對柳飛暗恨自己不堪想及傷心處不由落淚。
自哀自怨時不聞背後柳飛動靜不由奇怪待要回身去看卻篤然感到肩膀一沉卻是柳飛雙手扶到自己肩上。他二人自當日診療之後從無肢體接觸此時突然感到柳飛靠近身子頓時一僵瞬即便微微顫抖起來卻也沒有挪開。心中更是隱隱有了一絲期盼。
卻聽得身後柳飛輕嘆道“你我這是何苦?”大喬聞聽頓時只覺委屈之意如山崩海嘯般遮攔不住雙手蒙臉大哭道“這卻與我有何干係自當日嫁與你你何嘗將我當做妻室待過?妾之清白之軀盡露君前便決心全心侍奉何曾有過二心?君當日之語卻不是羞辱於我?君之心何其狠也”言罷大哭直如杜鵑啼血猿哀鳴把個三江五湖之水盡皆傾倒。
柳飛聽着卻是苦笑搖頭暗叫冤枉卻也知實是當日自己弄巧成拙了。其實這多日以來的相處他也是瞭解到大喬實是個善良賢德女子。幾次夜間大喬偷偷下榻將錦被爲自己披上自己卻是蜷縮一隅僅以薄氈裹身。待之天明才偷偷取回方能安心的睡一會。以柳飛的修爲如何能察覺不到她的動作?只是不敢直說唯恐她臉嫩抹不開只是每次見她凍得簌簌縮成一團心下實是感動。每次都是自己悄悄將她弄昏再將被子與她蓋好及至時間差不多再恢復原樣等她來取。二人每夜便是這樣折騰一遍一路之上柳飛心中早被她濃情所動只是不敢確定她對自己究竟是何態度故而總是克禮自守。此時聽她吐露心聲心中方始大定。
當下再不猶疑將她身子輕輕一帶緊緊摟於懷中卻不言語。大喬心神激盪只覺突然偎進一個暖和的所在直如當年母親的懷抱。一種久違的安全感和依賴感油然而生竟是霎時便聚成濃濃的一團再也化不開。哭着哭着竟是不覺沉沉睡了過去。
柳飛見她不動鼻息沉沉探頭看去卻是睡了不覺好笑。只是見她長長的睫毛上猶是掛着兩顆淚珠粉嫩瑩白的臉頰透着兩團紅暈猶如海棠春睡梨花帶雨。心中不覺柔情湧動伸頭過去輕輕吻落了那兩滴淚珠口中立時多了一分鹹澀的感覺。
夜輕柔的展開………….
“我很勤奮我每天更新爲什麼沒有月票沒有月票多麼痛苦沒有月票的日子是多麼黑暗……”大篷車戴着墨鏡在天橋底下淒涼的唱着聞者傷心見者落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