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兄,你知道這海魔族是怎麼回事嗎?”
    慕容元看着對面的易天陽,傳音問道。
    “知道點,卻沒什麼詳細的情報,這些東西隨後再說,現在先把下面那章魚的儲物袋收起來,好像有人來了!”
    易天陽應了一聲,一個俯衝,便向下面衝去,順手拿起了儲物袋。
    果然,他話音剛落,慕容元便能感覺,從飛魚山莊的方向有兩道青虹快速的向這邊飛遁而來,兩人的修爲都是他無法斷定的,也就是說,是渡劫期的修爲,至少也是履霜期巔峯的修爲,他猶豫了一下,也是快速的落到了沙灘上,站在了那牛角章魚碎裂的屍體邊,看了易天陽一眼,卻看到那邊傳來示意他安心的眼神。
    幾個呼吸之後,那兩道青虹一前一後的落在了沙灘上,向這邊走來,當前一人是個身穿青布長袍的老者,後面的一人卻是一個宮裝婦人,兩人的眉宇間彷彿都有着微微擔心的神態,卻都是一言不發,只是看嚮慕容元和易天陽的眼神卻有些不自然,像是有些戒備。
    “敢問兩位道友這裏發生了什麼事情?”
    那青布長袍的老者微一拱手,算是盡過禮數,他的眼神在易天陽身上一掃而過,但是在慕容元身上卻逗留了一小會才移開。
    “這裏”
    慕容元還未說話,易天陽卻走上前一步,將這邊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敘述了一遍,特別是在海魔族的這幾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什麼竟有此事!”
    那宮裝婦人聽後目露驚愕的神色,像是不敢相信的樣子。
    “若真是像道友所說,那還真是多虧兩位道友出手相助,只是恕老夫無禮,若沒有設麼真憑實據,老夫也不敢做主將兩位帶到飛魚山莊,畢竟,這件事情牽連太大!”
    那青衣老者目光深邃,說話時候緊緊盯着慕容元和易天陽的表情,很明顯這是某種功法,似乎是可以通過表相看透一個人的內心。
    “前輩說的也是在禮,不過,這個東西應該可以證明我的話絕對信得過”
    易天陽也不在意,只是笑嘻嘻的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個類似於令牌樣的東西,遞了過去,然後等這青衣老者的反應。
    “這是”
    老者看清手中事物之後,瞳孔一陣收縮,即使是修爲高絕的他,也不禁露出了駭然的表情,雖然明知道手裏的東西代表着什麼意思,可是卻沒有立即說出來,但是也再也不會懷疑易天陽剛纔說的話,真實性是絕對沒有問題的,他慎重的點了點頭,目光崇敬的將手中的事物交還給了易天陽,臉上的表情再無絲毫懷疑的神色。
    
    後面的事情就簡單的多了,兩人對慕容元和易天陽再也沒有什麼敵意,由宮裝婦人帶他們兩人回到了飛魚山莊,比想象中的還要簡單,只是,讓慕容元稍微有些無語的是,易天陽竟然搶着說他們兩人都是來參加比武招親的,這讓慕容元也不好意思馬上否認,畢竟自己能這麼順利的來到這裏,少了很多口舌,都是易天陽幫忙的結果,他也就沒有解釋什麼,大不了稍微意思意思,確保不受傷的情況下輸掉就行了,說不定,這樣還能儘快的有心魔的消息。
    而那位青衣老者,則是同時飛魚山莊其他的低階弟子前往那個海島,將那些困在山洞中的修真者都救了出來,然後根據情報,這樣的海島在附近還有幾個,全部都找到了那些失蹤的修真者,數量竟有近二百人之多,都是履霜期之下的修真者,年齡都不大,也有幾個資質不錯的人,不過,這些事情慕容元就懶得過問了,他現在在客房裏,易天陽剛纔傳音說過來找他,讓他在這邊等。
    “慕容兄”
    易天陽大大咧咧的進來,隨手將門關上,佈下一個禁制。
    “易兄來找我,可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我可被你害慘了,還要去參加什麼比武招親,真是的!”
    慕容元白了他一眼,易天陽的性格不錯,所以他說話的時候也就隨便一些。
    “哈哈,慕容兄修爲不弱,我可是要藉助你的力量幫我多打敗幾個強敵,只要你見到我再輸就好啦!”
    易天陽老臉一紅,不過語氣中卻不見他有任何羞愧之情,反而振振有詞,說出一番道理來。
    “你啊真是的,這是作弊,當心被取消資格”
    慕容元沒好氣的說道。
    “嘿嘿,這不是來賄賂你嗎?你看”
    易天陽神祕的笑了笑,一擺手,在桌子上就出現了一個玉壺和一個水晶長匣子,裏面像是封印着什麼東西,微微的翻出一陣陣紅光,上面還貼着幾張符咒,但仔細看去,卻能發現這些符咒中隱含着非常強力的禁制!
    “這是”
    慕容元微感錯愕,難道這易天陽還當真了,真給他東西?
    “上次那牛角章魚的儲物袋啊,裏面好東西真是不少呢,不過拿得出臺面的只有四件,那兩件我看着歡喜,就擅自留下了,慕容兄不會怪罪小弟吧?”
    易天陽尷尬的笑了笑,但他出的那一副無賴模樣實在是讓人沒脾氣。
    “那倒不會只是,這兩件是什麼?不會是什麼危險的東西吧?”
    慕容元搖搖頭,易天陽能分給他東西已經出乎他的意料了,沒想到當時的話他到現在還記得,這兩件東西通過靈氣來看就不是什麼凡品,那玉壺還好說,像是正道的東西,但是,在這水晶匣子上卻隱約的有一種危險的氣息,讓人不寒而慄。
    “危險倒不至於,這小玉壺是當年仙界流傳下來的東西,叫玉淨瓶,據說可以把人收到裏面去,經過七七四十九天的煉化,就算是大羅金仙也必會化爲精純的元氣,可以隨意吸收,而這水晶長匣子,裏面冰封着一種妖物,名叫‘血窟冰蠶’,性格暴虐,喜生食人體,看着咒符的封印程度,就能斷定這必定是成年的血蠶,也已說是有一定危險的,不過可以肯定的是,若是能將這妖物馴養,那絕對是以後的一大助力。”
    易天陽將這兩樣事物推到慕容元的面前,逐一做着介紹。
    “這”
    慕容元有些呆滯,無論是這血蠶還是玉淨瓶,都是難得一見的東西,甚至可以說,是很強力的寶貝,這易天陽竟能這麼輕易的就送人,不知道效果還則罷了,但知道效果的情況下還能這麼做,這就不簡簡單單的是大方的問題了。
    “不過,傳說歸傳說,據我觀察,現在這玉淨瓶倒是保留了大部分能力,只是隻有在對方傷重不治的情況下才能起到作用,這血蠶我卻不敢下定論,在這種強絕的禁止之下,能活着就不錯了,馴養起來是容易點,不過可能會出現退化的現象,要重新餵養。”
    易天陽撇撇嘴,然後又補充了一下。
    “慕容兄可不要以爲我是在唬你,說實話,這儲物袋中的東西多多少少都有些瑕疵,我得到的兩件也是這樣,你看”
    他生怕慕容元不信似的,又拿出了兩樣東西,一個是個方形的古印,上面雕刻着古樸的花紋,而另一個卻是一個銀色的不知是什麼生物的角,散發着淡淡的元氣。
    “這古印名叫‘向佛印’,應該是西大陸梵音寺內亂中丟失的東西,家師現在正在尋找,沒想到運氣好就被我給找到了,而這銀角卻是西北銀龍一族的尖角,不知什麼原因竟然在這海魔族的手上,這是煉器的好材料,我回去請師父給我煉製一個玉佩你看,我覺得還是你這兩樣東西好一些。”
    易天陽有些委屈的說道。
    “銀龍一族的尖角!”
    慕容元瞳孔一陣收縮,龍族的東西不管有多少他都是來者不拒的,蓮花那暴魔龍魂要是有什麼龍族身上的材料那是再好不過的中介,這東西,他一定要得到。
    “咳咳我說易兄等等!你先別忙着收起來。”
    慕容元老臉一紅,有些尷尬的攔住正要收拾起來的易天陽,說道:
    “這個尖角可不可以給我?我拿這兩樣東西換!”
    “什麼?我沒聽錯吧,慕容兄,你要拿這玉淨瓶和血蠶換這銀角?”
    易天陽睜大了眼睛,像是第一次看慕容元一樣,倒不是因爲別的,就是覺得這人腦子是不是有毛病,隨便一樣換就已經是出乎意料了,他卻要用兩件一起換。
    “恩,這銀角對易兄來說只是煉製一件配飾,可對我來說可是有大用,不過,我們做個交換如何?”
    慕容元看易天陽的表情就知道這傢伙絕對的動心了,連忙說道。
    “這樣啊也不是不行,不過,我就收下這玉淨瓶好了,這血蠶你拿着,我可沒有心思去飼養這些東西,而且,它雖然被封印住卻還是有些靈性的,它對我像是有排斥,但對你卻想是很親切,別懷疑哦,我在鑑定這些東西方面,有着很特殊的天賦。”
    易天陽擺擺手說道,他也是個乾脆的人,直接把玉淨瓶和向佛印收了起來,把銀角和血蠶放到慕容元眼前。
    “你看,這我怎麼好意思”
    慕容元還想推脫,但看到易天陽那堅持的眼神,也就不再說話了,將這些東西收起之後,突然想到一件事情,於是問道:
    “對了,我很好奇,易兄,那日你給那青衣長老看的,究竟是什麼東西?爲什麼他一看到就態度大變,對你畢恭畢敬的?”
    慕容元接連問道,事實上他一直很好奇,究竟是什麼東西能讓一個身居高位的長老,有這麼大的改變。
    “恩這說來可就話長了”
    易天陽習慣性的警覺的看了看周圍,確定沒有監聽的人之後,才神祕兮兮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