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許東海註定就要在夏曉晶的生命中扮演一個角色,他的出現給夏曉晶帶來了快樂。夏曉晶在工作中出了三次錯誤,都被許東海看在眼裏。王思的戀愛軼事傳遍了整個公司,同事們見證了王思和楊安接吻的全過程。王思聽到一聲驚叫,她被活逮了。王思的事已經在公司裏成爲了公開的祕密,每次看到楊安就能笑倒一遍。王思說,戀愛要低調。這是她對夏曉晶說的,結果她的事很快就通知到了各個江湖。許東海說:“戀愛本該如此,你說是嗎?”夏曉晶說:“這我怎麼知道,你去問你王師姐吧。”她把什麼事都推給王思,哎,真沒辦法應付了。王思提早下班,她手裏拎着香奈兒包包,應該是新買的,夏曉晶以前從沒見它在她身邊出現過。王思說:“楊安很有錢,這是我之前沒想到的。”夏曉晶說:“這有什麼不好,女人要對自己有信心。”王思說:“也只能這麼說了,順其自然吧。”夏曉晶說:“你去過他家了,還見了他父母?”王思點點頭,她說:“他家的可是豪宅啊,他畢業於南開大學,就職於一家上市公司,他搞外貿。”夏曉晶不懷好意地說:“那我下半身就靠你了,姑娘你就看着辦吧。”王思生氣地說:“我跟你說正事你又扯那兒去了,真是被你氣死了。”夏曉晶陪王思一邊走一邊說:“問題是你愛不愛他,這纔是最主要的。”王思說:“至少我不討厭他,他是個很容易相處的人。”夏曉晶說:“這不就得了,這個年代千萬別希望自己愛別人有多深。那樣會讓自己體無完膚的。”王思說:“這我知道,你當我是傻瓜啊?”夏曉晶笑着說:“那你還問我搞餅餅呀,你三下五除二就可以搞定的事。看把你弄得神經兮兮地,至於麼?”王思說:“你就不能認真點啊。看到人家躺在地上還要踩兩腳。”夏曉晶說:“對於愛情是不能認真的,這就像馬列主義一樣的真理,相信我準沒錯。”“切。”王思說:“相信你我才真地變成傻瓜了,你以爲我看不出來,你已經被愛情折騰得只剩下一口氣了。”夏曉晶說:“你錯了。我的生活跟愛情無關,愛情就像屁一樣一會兒就散了。”王思嘆着氣說:“那你是和青春有染,你愛地不是愛情本身,你太愛那段青春的歲月,所以你放不下。”夏曉晶說:“是啊,就算我不愛上韓雲天也會愛上別人,所以我從來不去恨他,我可憐的只是我的那些青春而已。”王思說:“那你就準備在一棵樹上把你的青春揮霍乾淨,你還是留段青春給別人吧。世上男人千千萬,你選地可不是什麼好樹。”夏曉晶說:“不和你談論這個問題了,快去約會吧。有人已經等不急了。”王思扭着腰說:“要不你陪我去吧,現在知道他是精英了心虛得很。”夏曉晶抻出手說:“好吧。陪你一次一千。三陪也行。”王思說:“乾脆點幹不幹?”夏曉晶搖頭說:“NO!”王思轉身就走,她狠狠地說:“夏曉晶你這沒人性的動物。我記住你了。”夏曉晶在她身後說:“喂喂,講點人道主義好不好,我今天還有事呢。”王思就這麼頭也不回地走了,驀然一想王思的風塵感哪裏去了?見到楊安後都被狼給喫了吧。王思愛楊安夏曉晶看得出來,所以王思纔會這麼怕。許東海跑過來說:“上班時間你到處跑,你就不怕扣工資啊?”夏曉晶說:“不是有你嗎,再說這時候又不忙。”許東海說:“主任找你有事,他剛來過。”夏曉晶說:“他找我有什麼事,奇怪得很,我找他的時候他人影都沒有一個。”許東海說:“他叫你把銷售報表做了給他交上去,我們的銷售成績好像下降了不少。”夏曉晶到二樓辦公室去了,許東海望着她的背影發呆。王思警告過他,這幾天最好不要惹夏曉晶生氣,要不然他就完了。在許東海的眼裏,夏曉晶從透明隱身到了黑暗裏,他還是能看到她嘴角牽強的笑容。夏曉晶是和他以前時的同學是不同地,她就像遠處的風景,走近了他怕她消失。夏曉晶回來的時候看到許東海在發呆,她拍着他地肩膀說:“失戀了吧,喜歡那位姑娘告訴姐姐,我幫你搞定。”許東海很誇張地說:“我喜歡我大姨媽表妹家鄰居的同學地同學了。”夏曉晶說:“原來你喜歡地人這麼傳奇啊,說了半天我還不知道是男的還是女地。”許東海說:“變態的問題,我對男的沒興趣。”夏曉晶不懷好意地說:“這可說不準,說不定你那天興趣改變了啊,再說了天天喫蘿蔔,萬一有一天你要喫青菜了呢。”許東海翻着白眼說:“我真服了你,你的腦子太糟糕啦。”夏曉晶眨着眼望他,她說:“有麼,我的腦袋可是智能化的,高科技玩意兒。”許東海說:“快下班了,我送你回家?”夏曉晶打死都不讓他送,她說:“一看你就是有色心的傢伙。”說完還不忘得意地看着許東海,好像在說,看吧,被我看出來了。許東海孩子氣地說:“不想要我送你就明說,我可是你弟弟啊,送你也叫色心?”夏曉晶說:“好了,走吧別生氣了,改天姐姐請你喫飯,這行了吧。”許東海說:“這還差不多,這纔像我的好姐姐。”夏曉晶差不多摔倒在地上,原來請他喫飯才當得了好姐姐。早知道這樣子她就天天請他喫飯了,多大的事啊,一天一個盒飯還是請得起的。夏曉晶坐公交車消失在許東海的視線,在車上她拉了拉衣服,真的有點冷。和平鴿還在天空飛舞,還記得王思來的那天她對王思說要忘記一切的,可如今一切都又回來了。告別一座受驚的城市,重新來的卻還是驚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