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說明一下:本書的題材是“都市異能”而不是“都市生活”,內容是商業性小說,而不是易術教科書,因情節需要,相關易理會與現實易理稍有差別,也會盡量減少說明性文字。所以瞭解易理或紫微斗數的讀者不必糾結實際差異,不瞭解的讀者也沒必要對號入座,寓教於樂就好。)
方世民沒有隨方傑一起去學校“調戲”李瑤,原因是他花了一上午時間從方傑那裏學會了用電腦上網百.度的這項“神技”,所以喫過午飯後,方傑出門辦事,他卻成功墮落成了一名比他兄長還菜的網絡菜鳥,漫無目的地神遊網絡世界。
出發前,方傑已經百.度過李瑤就讀的那所學校的相關信息,所以出門便攔了個的士直達校門口,運用這種交通手段是跟劉婷學的,因爲劉婷每次出門逛街都是打的而從來不坐公車,於是不明所以的方傑現在也跟着墮落了。
到了校門口後,方傑又一連找人問了幾次路,才順利抵達約會地點。
李瑤所在的這所大學,名爲“銅城理工學院”,雖只是個二本院校,但在銅城市財政強力支持下,校內硬件設施條件搞得相當不錯,就說方傑所見的這塊足球場地,便是按照國際標準建造的,一眼望去,平整的草坪,靚麗的塑膠跑道,以及足可容納五千人的看臺,頗具氣勢!
由於今天是週末,所以這裏的人也比往常多了許多,場中除了那些明目張膽地坐在看臺上卿卿我我的學生情侶之外,更多的則是參加各種學生社團活動的社員們。
當然,這些學生社員大多都還是單身青年,否則的話,就應該晉級坐到看臺上過二人世界,而不是在場中累死累活地舞姿弄騷招蜂引蝶了。
方傑一眼掃去,雖沒找到李瑤的身影,但卻不免被這裏的精彩世界給吸引住了。
只見操場左邊足有百八十個靚麗的妹子正跳着集體健身操,當然,方傑真正關注的並不是這些妹子的動作,而是她們的身材和衣着白色球鞋球襪,修長的美腿,花花綠綠的小熱褲包裹着那團圓潤,纖細的蠻腰,白色小背心,以及小背心之內那玲瓏有致不停顫動着的兩團凸凹
雖然方傑想不通這個時代的女人爲什麼會喜歡這般暴露的穿着,但是但是他並不反感,這也或許是自他穿越以來,唯一觸犯了他原則底線卻又能全盤接受的新現象,甚至還憶苦思甜般地自省着前世的女人就是太保守了,若也能如此,那該有多好啊!
其實一飽眼福且有同樣想法的不止是剛到這裏的方傑,還有包括在這道靚麗風景線周圍的數支純雄性社團隊伍。
其中人數最多的是一支男子足球隊,雖然此時整個足球場還顯得十分空曠,但那些足球運動員們卻恬不知恥地擠在那羣妹子附近玩起了短傳配合和顛球表演,猥瑣點的時不時裝作不小心踢一記臭腳把球踢到妹子隊伍中間,然後屁顛屁顛跑去撿球以求近距離一飽眼福,膽子大點的則使出渾身解術,用腳尖、膝蓋、腦袋、屁股甚至下體某重要部位瘋狂無比地顛着球。
“這小子難道沒聽說過‘不孝有三,無後爲大’這句話麼?”
雖然方傑知道這些人玩的是蹴鞠,但這樣斷子絕孫般地玩蹴鞠的人,他還真是頭一次見,所以心中不免腹誹了一句,搖了搖頭,目光又轉向了另外一邊傳來陣陣喝聲的人羣。
只見那羣人各個穿着打扮十分怪異,穿着一身寬鬆的白衣白褲,腰間繫着一根白色布帶,腳下沒穿鞋,打着赤腳,看上去很像前世東瀛武士的打扮,這些人動作起來,時而前踢,時而側踢,時而變幻着步法跳舞般地移動,似乎有些門道。
“這是什麼武學?”
感興趣地觀看了一陣子對方的表演後,方傑仍是一頭霧水,雖說這幫人的動作有板有眼,氣勢也有模有樣,嗓門更是洪亮無比,但怎麼看都不像是中華武學,但也不像體操表演,總之顯得有些不倫不類,令方傑不明所以。,
就在方傑四下盼顧的同時,足球場入口外出現了兩個身影。
這兩人正是李瑤和她的男友張雲翔。
由於這兩位一個青春靚麗,一個高大帥氣,所以引得周圍的不少學生對其指指點點,顯然,這兩人在校內還是有一定知名度的。
此時張雲翔並未在意周圍人的目光,面色陰沉地邁着大步往足球場內走去的同時,也有意地與李瑤拉開了一定的距離,而李瑤雖然注意到了周圍人的目光,卻仍是露出一副委屈的樣子如同犯了錯的小媳婦一般一邊喘着氣,一邊追在張雲翔身後。
就算不明就裏的人看到這一幕,也能猜到這對小情人似乎正在鬧彆扭,但很多人無法理解的是,一向有着各種先天優勢和“豁免權”的美女此刻卻似乎處於被動地位。
快要進入足球場的時候,本來行走速度極快的張雲翔身形一頓,忽然轉過身來,目光緊鎖着差點撞在他身上的李瑤:“你真的約了他到這裏?”
李瑤連忙點了點頭,接着又支支吾吾地道:“其實其實我沒約他,是早上在家門口遇到了他,他死纏爛打地非要約我我沒答應,所以”
“所以你就把他約到這裏來了?”不等李瑤把話說完,張雲翔便冷哼了一聲。
“不是我,是”李瑤開始語無倫次了,說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如果此時站在李瑤面前的人是方傑而不是張雲翔的話,一定能看出天藝星主命的李瑤是在展示她那與生俱來的表演天賦。
可惜,張雲翔不是方傑,所以觀察了李瑤一會後,沒看出什麼端倪的張雲翔不禁神情一鬆,露出了難以抑制的微笑:“嗯,信你一次!”
“你肯原諒我了?”
剛纔還忐忑不安的李瑤先是露出一副驚異莫名的樣子,接着由驚轉喜,眼角還輕巧地擠出了兩滴淚珠,可下一刻又極爲自然地擺出一種失而復得的神情,最後吸了吸瓊鼻,小鳥依人地依住了男友的胳膊,臉上還盪漾着幸福的笑容。
總之,李瑤的這一系列表演完美無缺,之所以說這是“表演”而不是正常反應,這隻有李瑤自己心裏清楚了。
經過上次的“山楂樹之戀”事件後,李瑤與張雲翔之間的關係可謂是降到了冰點,其原因很簡單,在女友面前丟了面子同時又讓方傑出了很大風頭的張雲翔一直心懷怨恨,畢竟作爲任何一個男人,遇到這樣的事情都是不可能釋懷的。
當然,更關鍵的是,李瑤對方傑的態度似乎有點不一樣,竟然在自己男友“被打傷”之後還把電話留給對方,這是張雲翔也是絕大多數男人無法容忍的事情,其性質差不多就等於自己被人揍了一頓後,而自己的老婆還當着自己的面去勾引以前就有着非正常關係的那個男人。
是可忍孰不可忍!
更何況是號稱“理工太子”的張雲翔!
對張雲翔來說,女人不是問題,畢竟校園裏最不缺的就是青春靚麗的女生,偶爾潛規則一兩個那還不是手到擒來,也不是錢的問題,隨便張羅幾張畢業文憑或是招生的時候幫忙打點一下,手頭上的零花錢就抵得上一般人好幾年的工資了。
當然,這一切皆是源於他有個現任銅城理工學院校長兼黨委書記的好老爹。
所以權二代張雲翔真正在乎的,僅僅只是個面子的問題,而被打入冷宮的李瑤顯然也能領會到這一點,爲了能夠重新得到“恩寵”以尋求個人的一些目的,李瑤早上在見到方傑的第一眼,便毫不猶豫地決定將其出賣了。
約方傑下午來學校足球場見面,只是一個藉口罷了,李瑤的真正目的就是給張雲翔再次當着自己的面找回男人尊嚴的一個機會,至於這樣做是否會傷害到“一直”暗戀着她的那個人的幼小而脆弱的心靈這對有着自己的世界觀和價值觀的李瑤來說,並不是一個值得深思的問題。,
張雲翔當然也知道李瑤的大致想法,不過李瑤這麼做在他看來並不是什麼別有用心,而是對他死心塌地的一種表態,所以儘管場子暫時還沒有找回,但他現在的心情卻是很不錯。
下一刻,張雲翔當着李瑤的面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超哥?對我雲翔啊呃?已經到校門口了?好好,那你們直接來球場這邊,我在這等你們”
掛上電話,張雲翔不經意地瞟了一眼身旁的李瑤,見對方並無異色,便拍了拍李瑤的翹臀,玩味般笑問道:“你說暗戀你的那個人會不會來呢?”
李瑤笑嘻嘻地輕輕擺了擺身子,十分自然擺脫了對方的那隻不安份的手後,應道:“我想,他應該會來的。”
張雲翔輕哼道:“哦?你倒是對他,唔應該說對你自己很有信心咯?”
李瑤顯得有些不自然地笑了笑,沒有接話,而張雲翔則是自信地一笑,意味深長地問道:“你是等會再走,還是現在就離開?”
這對李瑤來說,顯然是一個兩難的選擇題。
如果選擇等會再離開,那麼就等於徹底地與方傑撕破了臉皮,畢竟李瑤很清楚剛纔張雲翔叫了一幫子什麼樣的人來,待會兒又會以什麼樣的方式當着自己的面打方傑的臉,到時候就算是傻子也知道這個坑是她李瑤挖的。
儘管她挖了一個坑讓方傑跳,但讓她面對方傑,赤裸裸地告訴對方這個坑就是她挖的,她還做不到,畢竟她對那個暗戀了她五年的傻瓜還是有一種莫名的值得珍藏的情愫。
但如果選擇置身事外且不說是否能真的置身事外,至少這是一個態度,而張雲翔顯然需要李瑤猶如立個“投名狀”一般清清楚楚地表明自己的態度,他顯然不希望此事之後,自己的女人再跟那個人有任何的交集。
見李瑤露出一副猶豫之色,張雲翔不由得冷冷地一笑,轉身便走。
“等等!”
就在張雲翔轉身的一剎那,李瑤情急之下,終於拋開最後的那一點點矜持追了上去,而已經轉過身的張雲翔則嘴角微微一翹,似乎一切盡在掌握之中。
張雲翔所追求的,僅僅只是對付一個稱不上情敵的情敵,而他的那個情敵,這一生所追求的卻是命運,兩者之間的巨大差距,也使得這場摩擦變得有趣起來
張雲翔剛一踏入足球場,第一眼便認出了跑道邊上站着的那個人是方傑,而後者,也似有所感般地回頭一眼瞧見了他,當然,還有他身邊的李瑤。
看到兩人同時出現在自己的面前,而且走得極爲親近,方傑的雙眼不禁眯了起來,但下一刻,臉上則換了一副沒心沒肺的表情,迎上前上下打量了張雲翔一番後,嘆了口氣道:“唉,早說過你不適合李瑤了,居然還這麼死纏爛打,沒用的”
“你!哼!別得意得太早!”
張雲翔沒想到剛進足球場就撞上正主,而且這位正主還恬不知恥地倒打一耙說他“死纏爛打”,這讓準備還不夠充分的張雲翔又被對方羞辱了一次不說,只能指着方傑“你”了半天威脅了一句不痛不癢的話卻沒法反擊。
不是沒法,而是沒敢,張雲翔知道方傑是有些詭異手段的,所以此時此刻他只能隱忍不發,並暗自安慰自己待會兒讓這小子好看,我這叫大丈夫能屈能伸!
可一旁的李瑤卻不這麼想,在她看來,自己都把坑挖好了,而且方傑也心甘情願地跳進來了,如果上次是不小心摔了一跤而沒了再戰之力,可這一次你一個一米八的大塊頭,被人當衆羞辱卻只敢指着人家鼻子“你你你我我我”的,是不是太沒骨氣了一點?
有時候,女人比男人更需要一個態度,哪怕是一個冒天下之大不韙的態度。
當然,心中雖這般想着,面上李瑤卻一臉寒霜地瞪着方傑,並且義憤填膺地道:“方傑,雖然我們是從小玩到大的好朋友,但你也別太過份了!我跟他合適不合適,不是你說的算,也跟你沒有一絲一毫的關係!如果你今天來找我只是爲了說這些話,那就請你離開!”,
表面上看,李瑤這番話是爲了張雲翔解圍,但實際上,卻是心存一絲幻想地想藉此讓方傑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只要計劃之中的事情沒有發生,那麼方傑便不會知道真相,兩人之間也不至於會撕破臉皮。
不過,並不瞭解情況的方傑雖然預感到一些什麼,卻並不領情,只是好笑般地反問道:“離開?我爲什麼要離開?”說着,便又指了指場中那羣跳着健身操的妹子:“我呆這兒看看美女不行?”“美女”這個詞是方傑從劉婷那裏學的,現在已經能活學活用了。
這下輪到李瑤無言以對了,畢竟“看美女”這個藉口確實讓人無語,而被她解了圍的張雲翔此刻也已經恢復了理智,正思量着是否要再次出手親自教訓一下方傑,畢竟上一次的失利在張雲翔自己看來都認爲有些不可思議,總覺得那一幕是錯覺,當時是自己把自己給絆倒了。
“翔哥!哈哈,你怎麼在這裏?”
就在張雲翔險些以身試法半隻腳踏入地獄之際,不遠處傳來一個粗狂的笑聲,張雲翔心中一喜,回頭看去,卻不由得一愣,沒人,再又趕忙回過投來將目光一掃,這才發覺這笑聲從何而來。
“劉劉軍鵬?”
看清來人後,張雲翔有些疑惑地目光在對方臉上掃了半天,這才隱約認出對方是什麼來歷。
劉軍鵬,體育系的畢業生,現任跆拳道社團的社長,因學分沒過關清考又沒過留了級,按理說,清考都沒過關就只能保留學籍下一年再清考或者直接清退,但這位硬是打通了張雲翔父親的關係保留學籍在校留級了,因此也與張雲翔打過幾次照面,雙方的關係雖然不算很熟,但有求於人的劉軍鵬自然不會錯過結交“理工太子”的機會。
“怎麼回事?”
打着赤腳,穿着一身武士服的劉軍鵬冷眼掃了方傑一眼後,這才神色緩和地看向了張雲翔,而後者雖然沒料到會出現這個插曲,但很顯然,劉軍鵬的出現讓他的報復計劃多了一份更有力的保障,所以回過神來後,便朝方傑抬了抬下巴,笑應道:“也沒什麼,這小子竟然跟我搶馬子!”
“啥?還反了天了!”
劉軍鵬表現出了應有的反應,咋呼了一聲後,不懷好意地目光移向了方傑:“哥們,挖牆角這種事可不地道啊看你這斯斯文文弱不禁風的樣子,我也不好下重手,你自己扇自己一百個耳光吧!”
“挖牆腳?”方傑回味了一下這個新名詞後,理解能力極強地笑着回應道:“要說挖牆腳,那也是他先挖了我的牆角,我現在無非是挖回來罷了,有何不妥?”
聽了這話,一旁的張雲翔頓時爲之氣結,而李瑤眼中卻閃爍着莫名的光亮。
“喲!說話還文縐縐的呢!”
劉軍鵬的反應則是哈哈一笑,但緊接着變臉比翻書還快般地臉色一沉,身形忽地飛旋而起,同時右腳夾雜着一道勁風猛然甩出,斜裏甩向了方傑的腦袋!
沒什麼好說的,當打手就得有當打手的覺悟,劉軍鵬很好地理解了主子的意圖。
“華而不實!”
此前方傑已經觀看過跆拳道表演了,所以對劉軍鵬襲來的這一腳,表情顯得很是波瀾不驚,而他的這種表情在張雲翔和李瑤眼裏,卻成了癡呆狀。
此時此刻,張雲翔心中自是暗爽不已,而李瑤,則是不忍地偏過頭去,不敢再看。
“嘭!”
一聲悶響傳來,一陣微風撫過,隨着短暫的戰鬥結束,一道人影從李瑤的眼角劃過,飛向了五米開外,同時還有那悽慘的悶哼聲。
李瑤幽幽一嘆,忍不住回頭看向了那道悽慘的人影,可剛一回頭,她整個人就愣在了當場方傑還好端端地站在原地,而且還一臉微笑地看着她,而本應該站在她身邊的張雲翔,此刻卻狗啃屎般地趴在遠處的草地上抽搐着!
至於那個劉軍鵬,此刻卻似乎是受了驚嚇一般,呆坐在草地上,嘴巴張得老大老大地望着被自己踢飛的張雲翔。
怎麼把太子給打了?這下麻煩大了劉軍鵬冷汗直冒,心中的駭然無以復加。
便在這時,方傑一臉無辜地指了指劉軍鵬的腦袋,而後又指了指趴在地上抽搐個不停的張雲翔,最後把雙手一攤,猶如無恥地向老師告密的小學生一般對李瑤道:“他把他打了。”
(現在是新書榜期間,日更新5000字,待下榜後,會加快更新速度,敬請期待後續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