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藍一看清來人,驚得怪叫一聲,"三叔..."
三叔立即朝他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一邊眨眼,一邊圍着兩人打轉兒。神神叨叨的模樣,還挺像那麼回事兒。
可是這還是把可藍嚇到了,她問旁邊男人,"你怎麼讓三叔...穿成這樣,還..."
向予城昂着下巴,看向前方,聲音裏卻不失笑意,"他自己要求的。"
"啊?"
這番驚愕還未完,兩人已經走進了神殿,隨着一層層雪白紗幔,宛如孔雀開屏一般,迤邐開展,露出一條樹立了三十六根石柱的廣闊大殿,大殿中,埃及衆神以經圓弧形式圍繞四周,正前中坐着古埃及最著名的兩位主神...即歐西裏斯和伊西絲。
這時,在一旁等候很久的身着白色長袍的女祭司走了過來,給兩位新人引路。
"新郎倌請走左手門入內換裝,新娘子請走右手門入內換裝。"
"妃妃?"
可藍再一次驚訝了,跟着描畫着標準古埃及深藍色孔雀眼影的玉兮妃,走進了右手邊的金銅大門,一時忘了自己要跟男人分開,直到正式婚禮舉行。
兩人身後的賓客們,以女方爲主,都根據個人意願進入更衣換裝室,或者直接進入後方的婚禮主會場。
一進入女人們的天地,大家就熱開了鍋。
相較於外面的古代異域風情,內部換裝處,還是很現代化的房間和設施。不過行走在其間的人,包括請來的化妝師們和婚禮策劃掃行員們,一個個都穿上了古埃及特色的白色長袍,金色項圈腰帶,畫着綠色的孔雀眼影,還戴着專門的黑直長假髮套。
整個場景,越看倒越像好萊塢的拍片現場,頗爲恢宏霸氣。
玉兮妃帶着可藍進了專門的新娘換裝室,一邊解答可藍的部分疑問。
"大嫂,你別問太多哦,其實我也是昨天晚上才知道我自己的任務內容的。"說着,她一頭黑髮被專門燙得又直又滑,齊眉的流海上,壓着一個金色的眼鏡蛇髮飾,真像是古埃及的高級伺女。
"這麼說,事前知道的,除了男人,我們女人都不知道?"
"大概。呵呵,大嫂,你嚇到了吧?"
"何止啊!我懷疑,他是不是把好萊塢的片場給搬到這裏來了。"
玉兮妃嘻嘻笑,"大嫂,真還給您猜準了。大哥在美國也有投資幾家有名的電影製作公司,像..."
這一連唸了幾個名字,可藍越聽頭越大,完全想不到向予城的生意居然已經做到這麼大。難怪之前說到帝尚公司的股份問題時,他那麼牛氣。原來帝尚集團的資產,現在根本就不僅是碧城地產酒店業的這麼一小塊兒,已經開始走向全世界的各種產業。
"埃及豔后的製作班底?"
可藍和同來的王姝等伴娘,一齊瞪着前方被撐在兩個架子上的那件用奢侈華貴形容都不夠的超華麗的古埃及新娘裝,完全無語了。
"大嫂,別發呆了。快去穿上試試吧!聽說是以前那位埃及豔后的演員叫什麼伊麗莎白。泰勒的穿過,貌似你的身材嬌小太多,那邊的道具設計師還要給你現場修改,時間緊張,快快快,go—go—go!"
化妝師們簇擁上前,將那華麗的長袍取了下來。
然而大家若對該片有點印象,或者對《尼羅河女兒》記憶由心的話,應該記得那頂黃金打造的頭冠有多麼華麗,且又有多麼沉重,而女主角的項飾、腕飾、腰帶、腳環等等,全部用黃金鑽石祖母綠等鑲嵌而成...
"聽說這些黃斤加起來有二三十斤。"
"老天,藍藍,你家男人這陣杖簡直太森猛了!"
王姝一邊幫着遞飾品,一邊看得嘖嘖咭嘆。
"哦,我是不是在做夢啊,我一定在做夢吧!誰啊,告訴我,我是不是在做夢。"崔景梅已經傻眼兒了,站在原地看着奔跑來去的造型師美容美髮師們,那華麗得讓人咋舌的服飾,就算她已經參加過國際型的造型師大賽,並拿了大獎,也沒見過這麼龐大驚人的場面。
田馨抱着兩套衣服走來,伸手就狠揪了她臉蛋兒一把,她疼得哎喲大叫一聲,惹得周人一片轟笑。
"馨兒,疼死了啦!"
"知道疼,就知道不是做夢啦!好了,我們的大造型師,今天找你來,你還有任務的,快換好衣服上崗了哈!"
原來,他們也在策劃員們的安排中。
可藍看着沉甸甸的黃金打造的孔雀頭冠,激動得渾身發抖,纔剛戴上,就急着問向予城的情況。
"不行了,不行了,太重了,我要不能呼吸了。"
"蕭可藍,你給我志氣點兒。人家老外都能頂着這玩藝拍大片,你就這一會兒。給我挺住!"
"不行了,我呼吸困難,你...你快..."
"要水,還果點心?"
王姝這伴娘當得很盡責,一手果汁,一手蛋糕。敢情好,這屋裏居然還配了一臺電冰箱,裏面什麼喫的飲料都有。
可藍皺着眉頭憋着臉,哀哀地叫,"我要向予城..."
衆人頓時笑得前仰後合,一齊開刷。
"大嫂,你纔跟大哥分開十分鐘,你就這麼膩乎啊!今天之後,你們可有大把的時間度蜜月耶!"
"得了,你別嬌情了。"
"啊,不行了不行了,我要被頭冠壓死了。"
"蕭可藍,你能不能不要這麼讓人眼紅又妒嫉啊!"
"我能怪我嘛,我就是緊張,就是呼吸困難,我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