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模有樣地說着,話完了先做個十字架,後又突然想起東西方有別,雙手合十再拜了拜。
這寶氣的行爲惹得上方的小寶貝哈哈大笑,坐着的大人們全合不攏嘴,直說向凌雲胡亂架接,毫無誠意,應該五雷轟頂。
不巧這說雷公雷公就到,突然外面一聲霹靂加閃電,嚇得小寶貝尖叫一聲,向凌雲立即又被衆人噓下了臺。
"什麼信男啊,我還信北呢!應該是信徒啦!"可藍受不了地拍了凌雲一巴掌。
"對着佛主還叫阿門,小心你的主,治你個牆頭草汗奸罪!"向予城也給了凌雲一腳,安撫着懷裏的女兒。
一家人又聊了聊,才紛紛睡去。
房間裏,可藍換好了一套超性感的睡衣,溜進了正嘩啦啦響的浴室,輕輕叩了叩玻璃。
正在洗頭的男人,眉峯一皺,轉過身來,眉心瞬間褶成了個"川"字,瞳仁迅速收縮着,盯着女人,五秒未動。
女人深吸口氣,保持着自以爲很sey的笑容,扭腰擺臀,做出一個自以爲很sey的動作,嘟起給脣,慢悠悠甜膩膩地叫了一聲,"予...城...貝..."
"baby"一詞還沒脫口而出,男人突然開口,"你要洗?等等,我很快。"
話一落,她腳踝子一彎,差點兒跌下身後的一級臺階。
這叫什麼話啊?
有沒有搞錯啊!
男人立即轉過了身,迅速沖掉頭上的泡泡,埋下的臉上,脣角高高翹起,聽到後面傳來一聲很鬱憤的叫聲。
"向予城,你什麼意思嘛!你沒看到我穿成這樣,是在幹嘛!"
"對不起,我眼神兒不好,看不清。"
"你明明就知道...什麼?呃...這個..."
女人正要咆哮自己的大尺度表演沒得到應有的尊重,男人一句話宛如超級合金棒球棒,敲醒了女人。一時之間,心疼又尷尬。
"予城,抱歉,我一時忘了你現在...還處於恢復期,這個...嗯,刺激大了點兒,對身體不好。咱們...下次..."
她乾乾地傻笑着叩了叩玻璃牆,轉身要走掉。心裏直把自己罵了一百遍!
蕭可藍,你太丟臉了!
小藍藍鬱憤地化爲憤怒的山豬,嗷嗷叫着撞穿了一百道玻璃牆,還在瘋狂往回沖着。
腳還未跨下這一階,手腕就被抓住,那力量一上來,扯着她往回撲,順勢就衝進了那一蓬熱呼呼的水簾下,下合被大掌一抬,小嘴就被一口喫下。
這吻來得突然,他的熱情亦來勢洶洶,霸道纏棉,直吻到她胸肺缺氧似地發疼,才放開她,她已經毫無抵抗力量地軟進他懷裏。
"討...討厭啦,我的衣服都..."
"比起看,我更喜歡用摸的。"
"啊,討厭,你使詐!"
"不喜歡?"
"喜歡。"
她一副急色樣,迅速燃起了他的興致。
就算現在他只有靠近十釐米的距離,才能看清她的眉目笑臉,但是,這也並不影響他們夫妻之間的情趣。看不到,可是感覺得到,摸得到,聞得到...
激情之後,女人懶洋洋地窩在男人懷裏,男人如往常一般,閉着眼睛,感覺指間滑過三千情絲的悠柔溫潤。
女人差不多喘足了氣後,大腦終於重新開始運轉。
第一步討好計劃,已經完成。接下來嘛...
"予城..."
"嗯。"
"我想..."
"不準亂想。明天事情還多,快睡。"
"不是啦,人家不是還想要,是想..."
小手指爬上了第一目標對象...男人性感無比的胸膛,在一個"中心"的周圍,跳起了手指圓圈兒舞。
"別想了,現在,睡覺。"
"不是啦,你聽我說!我是有很正經...唔,你幹嘛?"
男人突然翻身將女人密密實實地壓在了身下。
男人果然是行動派的動物。
"藍藍,知不知道牀上是不適合談正事的。"
"你才...胡說八道,我要跟你說小叔子的事,非常非常重要。你不要給我胡亂誤會啊,好不好!起來!"
"小叔?姜隸殊?"
"除了他,我還有哪個小叔啊。"她猛拍了男人的屁股一巴掌,很亮的一聲脆響,叫着,"起來啦,人家要被壓扁了。"
"扁?我看這高度,至少海撥五千英尺!"
"討厭,向予城,我命令你,明天就跟我和舟舟,還有舟舟他爺爺,一起去看昏迷的小叔子姜隸殊!不得有誤,任何拒絕的理由都不通過。ok!本宮欽旨。"
一口氣叫完,女人滾到一邊,抓起被子,矇住腦袋裹緊身子,不動了。
但是隨着時間的推移,男人一點兒聲音沒發出。她卻深刻地感覺到旁邊一尺距離的位置,那裏有座正在醞釀中的冰山下的火山,沉沉的寒氣四散之後,接着是洶洶的怒火鼎沸,煎熬啊,絕對可怕的令人室息的煎熬,強大的氣場壓得她連大氣也不敢喘一口。
怎麼就沒一點兒反應呢?
同意,反對?
給個信兒唄!
她也知道她這樣很無賴,還是王姝教她的辦法。王姝同學的經驗就是,但凡被滿足後的男人,智商都會嚴重降低,這個時候就是任女人宰割通殺喫幹抹淨的好時間。
也許,她的功力還要加強一點點兒。
牀上的木乃伊終於有了點動靜,探出了腦袋,移轉過來,看着他,說,"予城,小叔子抗災爲救人傷到了腦袋,現在還昏迷不醒。咱們是他唯一的親人了,不能坐視不管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