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王姝的大喜日子呢!
妝差不多快畫好時,造型師們討論着給她戴哪頂假髮比較好。
"你們幫我決定就好。"
她拿着手機,撥給父親的手機,想詢問一下父母的行程,剛撥上號,另一個電話就進來了,看到是鄭言道的,她不得不掛了這邊的接上。
"啊,新娘子失蹤了?"
曾經大嘴美女茱麗婭在多年後再次與華髮帥哥李查德合演的《逃跑的新娘》,居然讓王大小姐串了角兒,在大假十一的第一天驚險上演。
新郎倌握着電話,嘶啞的嗓音,已經分不清是因爲臨到頭被拋棄而傷心欲絕,還是氣到快跳樓已經無法控制。
趕到新娘孃家時,可藍覺得很失職,連連道歉。
許久不見的林進,也是這次婚禮的首席伴郎,寬慰着她,說先找人要緊,讓其他男女儐相去安撫賓客。
這一折騰,幾乎人仰馬翻,本來設計的豪華轎車遊街這一傳統節目,變成了四散找人,將近十二點仍然見不到人。
實在沒有辦法了,可藍只有跟一個人求助。
電話那頭,男人聽了消息後,聲音頓了一下,依然沉穩鎮定,"彆着急,我來想辦法。宴席還有半個小時,你們先給賓客解釋一下,稍微往後延半小時。"
"好,我給新郎倌說。"不知道爲什麼,她的心一下就安定下來了,忙轉頭跟鄭言道解釋。
"藍藍,你別亂跑了,你就在宴會場上等着,你父母應該快到了。"
"哦,你不需要我給你們提供些線索嗎?"
"不用。"
"哦,好。"
"嗯,就這樣。"
他那邊似乎有些嘈雜,不知道監獄那頭在搞什麼呢?咦,監獄裏不是不能接電話嗎?他怎麼...
居然不到半小時,人就找到了。
更令人難以理解的是,王姝居然就在他們宴請賓客的這個酒店樓上的一間客房裏。
鄭言道紅着眼走了進去,王姝一看到男人時,嚇得提起婚紗就要跑。被警察哥哥跨前一斷,橫臂一攔,沒了機會。
大門砰地一聲被關上,阻隔了所有人驚詫的眼光。
"放手放手,我不結婚了,我要離婚,我要離婚,我不結,不結,死也不結!"
警察哥哥紅着眼,一把將大肚子新娘拉到那張大牀上。
沒人知道,這張牀對他們倆有非常特殊的意義。
他縱身壓了上去,還是很小心地避開了女人的寶貝大肚皮,扼着女人的雙手,纏壓着女人的雙腿,俯低身烙下一個重重的熱吻。女人轉着腦袋拒絕,嘶叫,吼罵,死不就範。
男人帖着耳頸,低語了一聲,女人突然僵了一下。趁着這一空隙,男人立即攻佔城池,肆意掠奪。同時還屢出奇招,雙手慢慢鬆開女人的手腕,直襲胳肢窩,那裏是女人的一大命門。每擊必中,屢試不爽,嘴裏逸出咯咯的笑聲,很快燙軟了僵硬執拗的身軀。
許久,他鬆開她,額頭仍然緊緊抵着她,雙目炯亮地看着她,一瞬不瞬。
"你卑鄙!"剛纔居然說小心孩子,就讓他給佔了便宜。
"彼此彼此。"
"我要離婚!"
"咱們還沒結。"
"胡說,證兒都拿了。"
"今天放大假,民政局不開門兒。"
"鄭言道,我...我後悔了!"
"..."
他死死盯着她,那眼神又兇又狠,她以前只在他審訊犯人和抓捕罪犯的時候,看到過。整個眼白都是赤紅的,好像徹夜未眠似的,瞪着她,像要把她喫了似的,兩顆眼珠子像要蹦出來戳她兩個洞。
她還想吼,卻吼不出聲來了,但是心裏又特別委屈,對他對拼眼神,很快就沒骨氣地流下眼淚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他死壓着她不動,不吭聲,她也不動,不掙扎了。
這樣的情形不知道持續了多久,他兜裏的手機一直響,他不接也不按,一直唱着...
秒針分針滴答滴答在心中我的眼光閃爍閃爍好空洞我的心跳撲通撲通地陣陣悸動我問自己要你愛你有多濃我要和你雙宿雙飛多衝動。
這首歌,也是那天他陪着她,哄她,唱了好幾遍,唱到聲音嘶啞,睡着了,還哼着這個調調兒。
今天,居然成了他的鈴聲。
明天我要嫁給你啦明天我要嫁給你啦要不是每天的交通煩擾着我所有的夢明天我要嫁給你啦明天我要嫁給你啦要不是你問我要不是你勸我要不是適當的時候你讓我心動...都說相處久了,對於伴侶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甚至一個微妙的心理,都會有所感覺,有所預知。
是不是,他們也有呢?
要不是停電的一夜才發現我寂寞空洞要不是你問我要不是你勸我可是我就在這時候害怕惶恐。
許久,他開口,"姝,你知道嗎?我也很害怕。我怕不能做個好丈夫照顧你,怕做不好父親照顧寶寶,怕盡不夠孝心辜負父母的期望,怕出任務受傷讓你哭讓你擔心,怕以後吵架了你又跟我鬧分,怕你一聲不吭就這麼跑掉,怕我滿世界地找卻找不到你...可是你知道我最怕什麼嗎?"
她流着淚,搖頭。
粗糙的大手撫過她的臉,揉花了她的妝,深深嘆息一聲,"我怕你偷偷躲在沒人知道的地方一個人瞎傷心,掉眼淚,我寧願你跟我吵,跟我鬧,跟我打,怎麼樣都好。至少讓我知道,你還好好的。你不知道我們局一年接多少青春美少女失蹤案,今天,你這麼漂亮,平常雖然很兇其實打人也沒什麼力氣,萬一...我怕..."(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