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姝看着那小臉突然蔫了下去,伸手揪了一把,"想什麼呢,跟你開玩笑的,回家洗洗就成了。"
"萬一洗不乾淨呢?你家阿道達令送你的生日禮物呀!"可藍撫撫袖釦,突然發現金屬鑲邊的鈕釦上鏤着字母。
"這種合成飲料又不是純果汁,肯定能洗掉啦!我叫你是讓你看..."
"啊,居然是prada的?這...不會是正品吧,要多少錢啊?"可藍一埋頭,眼睛幾乎帖上了釦子。
"呵呵,你別激動啊!這一套,連上襯衣,剛好是阿道三個月的全部收入,包括津帖補助。不過,也比不上你家那口子一個小時的收入,你也不看看你身上這套香奈爾的春裝,光是這件鉚釘小皮衣,至少能買我這一身兩套了吧!還有你頭上這個,剛纔人家說的有錢有權都不一定能買得到的、全球珠寶收藏家想要收藏的第一..."
可藍的小臉唰啦一下全垮了,"不一樣啦!婚戀專家都說了,男人爲你奉獻的收入比重越高,說明你在他心目中的地位越高。你得到的是男人百分百愛的三倍還有多,我這個..."
她可憐巴巴扯扯衣服,癟下小嘴兒,"只值他一個小時的關注。嗚...剛纔到現在還沒半小時呢,他就被賊掂記上了。"
可藍一下抱住王姝,哽咽起來。
王姝朝那方一看,也正好看到向予城和那紅衣露背裝女郎親密相帖,暗自廝磨的曖昧景象,立即明白自己這回頂了個"池漁"的角兒。
"既然這麼在意,就去把他抓回來啊!傻妞兒。"
"那顆鍾梨是什麼人呀,怎麼那麼恬不知恥,竟往男人身上磨啊?跟雞女似地,有沒有道德底線啊!"
王姝眯眼瞅了瞅,"標準熟女啊,中老年男人的最愛。看着有點兒眼熟唉,就是想不起是誰了。這位御姐功力不弱啊,連向大少都拿下了。嘖嘖嘖,可能來頭不小。"
不知道沒關係,眼下她們身邊坐的可都是新聞業界骨灰級的大人物,那八褂功底可不是他們這些小菜鳥可以比拼的。
王姝立即戳了戳正在喝茶補充戰力的陳總編,詢問八爪女的身份。
"我也瞧着眼熟,一時想不起來了,好像是市新聞傳媒集團的,還是省影視藝術文化公司的?"
大老總瞥來一眼,"嗨,那不是市新聞傳媒集團裏,最有名的食人花,公關經理小孫嘛!老陳,你忘了省府春晚那天,她把咱們集團的五個酒國老手都喝暈呼了。"
陳總編撫着下巴點頭,"你這一說,我就想起那晚上的慘烈戰況,真是丟盡咱們集團的臉啊!嘖嘖,這女人勾男人的手段可是骨灰級的,我聽說她最好那口有女朋友的和已婚男士,說是攻擊起來特別帶勁兒有成就感。可怕啊可怕!"
嚴總監立即冷哧一聲,"是可惜吧!孫美人兒是出了名的外貌協會會員,憑你那聳相兒,人家都不屑勾引。"
陳總編怒火回噴,"你高你帥你有型有貌!照這麼說,你是被成功勾引過了,老禿驢。"
大老總搖頭,不得不又從中做協調。
可藍是越聽越鬱悶,突然憶起沫音當初找她敘苦時,貌似也有個什麼傳媒集團的公關經理,現在仔細一想,也姓孫,那不就是同一號人麼?沒想到,這顆耗子屎如今又落到自己頭上了。
正氣頭兒上,未想老頭子們的戰火哧啦一下就燒到了她自己頭上。
嚴總監扭頭就朝她一個冷笑,"小丫頭,這顆葡萄喫着甜,可落進肚子裏不定舒服了。做叔叔的還是奉勸你一句,沒那本事就別胡亂喫東西。"
陳總編啪嗒一下將茶杯放下,"可藍,你別怕聽老禿驢胡說,他就是酸葡萄心態。向大少絕對不是什麼見異思遷,容易被勾引的男人。那個孫大嘴根本就不足爲懼,你這就坐過去,打好愛情保衛戰!"
兩個小女生眼一鼓,面面相窺,愛情保衛戰?
嚴總監冷哧一聲,又想諷刺一句,就被他旁邊的陳映儂給擰回去了。
女強人朝她們倆笑笑說,"丫頭,雖然愛情和婚姻裏,的確很怕被賊掂記着,可是咱們也要有自信,真愛無敵!"
可藍咬咬脣,"要是真的喜歡,豈會被人隨便一勾就走了。"
女強人讚賞地點點頭,"小孫是市新聞傳媒集團的人,她會坐在那裏多半也是憑藉自己的實力和背後的龐大資源。這場大會的組織策劃,都有她的全程參與和功勞,她是食人花沒錯,也是一朵實力超強的霸王花。大會的全程首播權和主持迎賓,都是他們傳媒集團組織安排的。懂了麼?小丫頭。"
可藍擰眉沉思。
王姝彈指一笑,"帝尚集團要在碧城本地打開市場,必然少不了當地電視臺媒體的支持和宣傳,眼下應該就是這一出了。"
趙映儂點點頭,看向可藍道,"要讓男人放不開手,除了天生性情相吸引外,再加上一點點外力就事半功備了。丫頭,瞧瞧市長那片兒。"
衆人的目光全部掃了過去,就見市長書記等政府高官處,緊臨第一排的大會評審和特邀而來的中國和亞太區以及國外的建築界名人。
意外的是,裏面坐了位即不是政府高官,亦不是大會評委的人...老太君遲盧氏。
令人更意外的是,老太太並沒有挨着政府高官,巴結關係,也沒靠着梁以陌這個本屆大會的第一大金主,而是坐在一個身形雄壯、金髮碧眼的中年老外身邊,時不時微笑點頭,說着什麼。而且,老外身邊坐的都是老外,似乎沒有翻譯助理的樣子。遲盧氏身邊坐着遲瑞恆,卻不見他多開口,似乎只是偶爾附合一兩句。(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