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臭小子,你太閒了是不是?回頭幫老二收股票去。勞動節前,我要送遲家一份大禮。"
"大哥,你不能自己爽夠了就來折騰小弟我們呀!"
完全不予理睬之,"法院的傳票發給盧家了嗎?"
"發了。估計下午三點就能收到。"簡三裂了裂嘴角,白光霍霍。
"很好。"
向予城要掛電話,又被喊住了,"什麼事?"
"小四說,要幫你修理那個扒灰的科技新貴林進。"
向予城默了一默,"怎麼個修理法兒?"頓了一下,"不行,叫他給我打住。"
"打住?爲什麼啊,大哥?我們現在很疑惑,就想不明白,大哥你談個小戀愛罷了,何必那麼認真。女人就是寵不得的,越寵越囂張。大哥,你不覺得自從碰到小雞母,你做事總是瞻前顧後,都快娘們兒了。"
"去,少費話,叫小四不準亂來。我的戀愛問題我自己解決,你們不準給我瞎參和。聽清楚了沒?"
簡三無耐地一翻白眼,連聲應是,掛了電話,立即聯繫小四黑。
"啊,打住?爲什麼啊?"那方小四黑剛給手下放完了話,正等消息。
簡三也很鬱悶,"大哥說的,照做就是。"
"可是,我已經把人派出去了。都是手腳超利索的傢伙,說是一個小時內就幫我搞定。"
"什麼?這多久了?"
"早上,我從小虎那知道大哥被撞後,氣不過就偷偷安排了唄!"
"臭小子,手腳很麻利呀!"
"那當然。三哥,你明明也知道,最近幾晚大哥明着說是陪我們,什麼多久沒聚了,爲最近的大戰鬥犒勞一下咱們,請咱們喝酒打牌兼泡吧。其實,就是爲那個突然冒出來的小白臉煩心,一晚上話也說不到幾句,就一個勁兒喝悶酒。我看了就是憋曲,這會兒終於找到出氣的主兒,能不好好幹一票嘛!"
簡三這頭裂開嘴,就喜歡小四的爺們兒氣外放,"出氣歸出氣,由着點兒。"
"三哥你放心,又不會死人的,頂多就讓他幾天見不得人。小子們說,一定做得跟意外似的,沒人能察覺得出。嘿嘿,三哥,你就放心,我不會給大哥添麻煩的。"
簡三沉吟了一下,想想應該也沒什麼。他是五兄弟裏最睚眥必報的,以前在道上誰敢惹他們,雖然他不像小四一樣會第一個跳出來衝峯到前,拼個你死我活,卻是一定會想方設法全部報復回來,整到對方三代子孫都不敢再想報仇這兩字兒。
最近看向予城爲了蕭可藍那麼憋曲,他就很不爽。大哥的寶貝疙瘩,當然不能動。至於其他人,諸如周立民、林進,或者是遲盧兩家的龜孫子們,他一旦出手,絕不手軟。
哼哼,林大少爺,你丫就自求多福吧!
可藍約了王姝,在平常自己都捨不得花消的星巴克,點了一堆好喫好喝的東西,叭啦叭啪,又將向予城的一堆惡行惡狀給數落了一番。
"姝,你說他可不可惡啊!居然把我騙到pa包豪裏,裝模作樣,害我穿成按摩女的樣子,男人的心理真是大變態,黑社會尤甚!"
"我覺得這倒是挺浪漫的啊,你家男人可真本事啊,那個地方不是真正的有錢人根本消費不起。年薪百萬,也還得看時間,也不敢像喫飯似地跑進去瞎溜達。你家男人一去就包場子陪你演大戲,你還不滿足呀!"
可藍左手一叉,右手一勺,把面前的黑森林戳得一片殘土殘垣。
"就知道你早就被他收買了,光爲他說好話。哼,牆頭草!"
"我這不是爲你好嘛,怕你當局者迷,看不清你家男人的好,把金鉢鉢給弄丟了,事後後悔可別怪好姐妹我沒勸過你啊!要是向予城真對你不好,我王姝就是拼了碧城所有身家關係,也要拉你出火坑的不是?"
王姝口若懸河地說着,眼神又瞄了瞄窗外大馬路。
可藍沒注意朋友的心思不蜀,繼續嘀咕,"話是這麼說啦!可是你也不該把我的祕密都透露給他了呀,什麼我喜歡身家比我差的男人,根本就不是嘛!人家只是綜合對比下,纔會選擇周立民的。都給他說了好多次,人家剛失戀,難道都不讓我休息恢復一下下。他耍流氓把人家給...哼,就以爲有資格霸着人家了嘛!流氓..."
腦子裏突然閃出之前那最後半小時的盈惡來面,臉上立即一片燒辣,手下又狠了兩分...
啊啊啊啊...
蕭可藍,你已經不純潔了呀不純潔了,都是被黑社會給污染了呀污染了!
"姝,你說男人跟女人在一起,是不是滿腦子都是黃澀思想啊?除了想做那種事兒就沒有其他目標了?人家一拒絕,他就跟茅坑裏的臭石頭似的,變得又臭又硬。姝,你在看什麼啊,你沒聽我說麼?"
可藍這才發現王姝正在撥手機,發短信,三心二意了。
王姝立即回神,臉上有未撤的驚疑色,對上可藍不滿的臉色,立即哈哈地假笑兩聲,"我這不是在思考你的重大問題嘛!"
"切,你又在跟你的阿道哥哥發情話纏棉啦?"可藍伸過脖子偷看之,王姝立即收了起來,"喂喂,藏什麼?難道你也劈腿了,不讓人看?"
之前就最喜歡在她面前炫各種成人短消息和聊天信息,還洋洋得意將之命名爲情人間高水準的甜言蜜語。
"去去去,小孩子家家,你丫根本不懂咱們成年人之間的偉大學術話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