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情況!
"我也有發短信,你也沒回,我以爲再見面你也打算視而不見。唉,是我唐突了佳人,我跟你道歉,行不?"
鏡片後真摯純潔的眼光閃啊閃,滿是期待的小星星。
可藍一半心思分到了"電話與短信無故失蹤"的懸疑問題上,沒注意林進的步步逼近,這時候王姝下來了,一看當前情況,立即插上了一腳,將兩人隔了開。
"哦,林大公子怎麼有空來報社?聽阿道說你早就嫁給電子情人儀器了!"
林進溫純一笑,"王美人不用這麼生疏吧!阿道跟我是從小一個院裏,穿同一條開襠褲長大的死黨,叫我阿進就好。咳,我現在沒女朋友,更沒什麼情人儀器,你別聽阿道瞎說。今天只是陪同事來談研究院辦專欄的事,已經談完了。沒想到這麼趕巧,不如晚上一起喫個飯,聊聊?"
那眼光殷切無比地盯着可藍,可藍爲難地挽住王姝的手,想要拒絕。
王姝先開口,"你們研究院要辦專欄?怎麼不早說啊,找的集團哪個報,哪個刊?"
"《碧城都市報》,不如先找個地方坐坐,詳細的我慢慢給你們講。"繼續向可藍放送熱情又期待的目光。
"你的專訪也包含在裏面了?"王姝又問,可藍看了眼時間,着急得捏了她一把。
林進柔柔一笑,"現在只是訂下半個到一個版,還沒敲定具體內容。"口氣裏,充滿了誘惑性,"可藍,要不就選在報社對面的那家西餐廳吧,我喫過一次,味道不錯,氣氛好,環境也很安靜。"
"這個恐怕..."
可藍剛想拒絕,王姝又橫插一腳,"好好,這一頓我們一定要喫,而且還得由我們請。如何,進哥哥?"
可藍又哆嗦了,這叫什麼稱謂啊,要玩姦情也別亂拉她下水啊!外面還有一隻山霸王等着呢!
林進可高興了,"沒問題。那我們..."
"不過,時間待定。今天咱們還有事,只有抱歉了。"王姝看着林進瞬間黯淡的小白臉,心裏笑得叫一個花枝亂顫啊,連忙又補上一句,"藍妹妹,還不快給進哥哥留個電話qq,晚上有空了多聯絡聯絡。"
林進立馬撥了可藍的電話,確認這電話確實通暢,短信通道也沒有問題。臨別時,還依依不捨地詢問,"可藍,你不是在減肥吧?瘦了好大一圈兒。雖然現在以瘦爲美,我覺得你胖點更可愛,健康,自然,更迷人。"
"沒有,其實我..."
王姝又橫插了一腳,搶道,"這事兒說來話長了。咱們下次喫飯,慢慢聊,細細說。呵呵呵,進哥哥,再見,不送了!"
"哎,還是讓我送你們..."
林進想追,被他先前扔下的同事叫住,一轉眼,兩個女人已經出了大門,他應付了兩句同事追出去,只看到一輛黑色轎車剛好起步,緩緩從身邊開過,四下早沒了兩女人的身影。
不禁惋惜一嘆,怎麼每次就差那一步?
他捏緊了手機,只希望這預約的一頓飯能早點兒到來。
"藏頭縮尾的這是做什麼?"
一上車,可藍故意縮司機的那一邊,如此向予城就是背對着林進出來的方向,看着她,就不會發現身後的"隱情"了。
"我纔沒有。人家..."她小臉一縮,呈鵪鶉狀,"人家肚子不舒服。"
看她這個形狀,讓他不由自主又想起古鎮上的第一次精彩碰見,脣角直往上勾,將人撈了回來,勾出小下巴,"真的肚子痛?還是做了什麼虧心事,怕我瞧出來,嗯?"
深邃的眸子,銳利地劃過她上下一圈兒,她心裏直打顛兒,心說都怪王姝這貪心鬼,跟老編一樣,有了帝尚這個大鉢鉢,居然還想着撈林進這條科技新貴大魚。你撈就撈啊,幹嘛非把她也拖下水,誤交損友啊!
她覺得自己越來越像在坐牢,隨時噤若寒蟬,跟一種與人類共同生活了幾千年還是無法化解刺果果仇恨的動物很像...出坑覓食的老鼠?
"你神經啊,我說了是肚子不舒服,你..."
"真的沒有..."他壓下俊臉,一片陰暗,"給我戴綠帽子?"
小心肝兒咯噔一下,差點兒蹦出喉嚨口,幸好她及時閉上眼,做萎靡的烤鵪鶉狀,鼓着腮幫子瞪他。
黑社會不是有讀心術吧,怎麼猜得這麼...啊呸呸呸,她瞎想什麼啊!
"藍藍..."
"..."
她往後縮,這廝的眼神越來越危險了。
可男人伸手又端住了她的腦袋,嘴角一裂,嘬了上來,先是大張口地吸了幾下,就不滿足地撬她牙關,她抵抗掙扎了下下,被他憋得快沒氣,終於投降開了門,他一陣兒急突亂闖,衝到垂心,劃過喉底時,癢得她咯咯直笑,身子便不知不覺軟進他懷裏。
"好癢,不要了,不要了。癢死了,討厭,放手啦...嗯..."
"現在還疼不?"他啞着聲問,收緊了手臂。
"癢啦癢,不來了,不來了。"她使勁兒扭頭。
"小傢伙,在外面野了一天,也不打個電話回來,嗯?"
"什麼一天,也半天多時間,你要不要那麼膩乎啊!你是大男人,要瀟灑一點,怎麼跟人家媽似的。"
他鉗住她閃躲的小臉,口氣一正,"不是你媽,是蕭可藍的男人。"
她的臉轟地一下如火燒,沒法呼吸了,想躲,臉盤子被控他手,真是窘得她牙癢,最後,只能羞答答地垂下眼睫,吶吶地妥協了,"好啦,知道了,以後出門隔三差五電話報備,行了不?"(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