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而八經地臉色和表情,直接噎到了她。
她看透他眼底明顯的嘻弄之色,悶悶地推他一把就要起身,"我又不是你們混黑道的,誰知道你們流行的都是些什麼怪嗜好!讓開啦,我要回去睡覺了。"
她忍不住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哈欠。
他的眼神兒跳了跳,五指壓抑地抖了抖。
瞧這小模樣兒,唉,真不想放她回去啊!唉,本來以爲終於圈養起來,有夜宵有點心還偶有果凍甜品可以喫,已經很不錯了。原來,現在看得到肉肉,喫不到肉肉,纔是最痛苦的一件事。
"讓開啦,放開,我要回去...哈...睡覺。"
她從他臂彎裏鑽了出去,腳剛沾地,腰間又被那鐵臂纏住,他從背後抱住她,腦袋擱在她肩頭,氣息深沉地附耳說,"藍藍,你能不能告訴我,到底爲什麼那麼討厭黑社會?以前是不是發生過什麼事,才讓你..."
"沒有。"
懷裏的嬌軀明顯僵了一下,"都是...跟你說的一樣,被港產黑片給教棄薰陶的結果,怎麼會發生什麼。我生長的環境,跟你們完全是兩個不同的世界。"
腰間的手臂又緊了了緊,若她回頭,就能看到男人眼裏瞬間劃過的一抹黯然。
"向予城..."
她扭了扭,又打了個哈欠,口氣裏平添了一抹嬌意。
他這才放開她,轉過她的小臉,咬上一口,笑道,"沒發生什麼就好。以後我有的是時間,好好給你上堂新時代黑社會常識,把你腦子裏對黑社會錯誤的解讀都扭正過來。"
她雙眸一瞪,給他翻了個大白眼。
變態!
寶貝兒,忍一下,很快就不疼了,真的,乖...
黯色矇昧之中,男人的眸子亮得蟄人,宛如兩團烈火飛速旋轉着,輻射着狂野的熱力,將她緊緊地包裹着,撩撥着。
不,不要...
"啊,你個王八蛋,你不要臉,你滾,你出去,徐阿姨,救命啊..."
小綿羊再一次被大灰狼惹毛了。
她丟枕頭,砸被子,尖叫,起義。
他嚇了一跳,急忙撲向牀,鎮壓。
兩人過了兩招,她就被他捂住了嘴,壓直了,擺平在大牀上,翻不了身。
他直接用嘴堵了她,她搖頭晃腦不合作,他就用力吸用力咬用力喫,揉着她的卷捲髮,恨不能讓她徹底臣服了。
可這一卯起勁兒來,就犯了某人的起牀氣。
她一攤,撒力,紅了眼圈兒。
他一頓,放開,發現過頭了。
"藍藍,別哭,唉...剛纔就跟你開個玩笑,怎麼這麼..."
"你討厭,討厭..."
她駝鳥地將臉埋進被子裏,死活不看人。
哭聲一出,他只有敗下陣下,連人帶被攏起來抱在懷裏搖,"好好,我討厭,我討厭,行了吧!剛纔是不是弄疼了,別哭,快告訴我。"
"痛,全身都痛,你王八蛋,強盜,土匪..."
"全身都痛?那要不我給你揉揉,就不疼了。"
"你還耍流氓!"
他呵呵笑起來,拉開被子,扒出怒氣騰騰的小臉,哄着,"你這也不能全怪我,是你昨晚說八點半給我上藥,我等了半天你也不來敲門兒,只有自己來看情況了。哪知道叫小懶豬半天,小豬居然做起..."
"討厭,你還說!"
她氣得直捂住他的嘴,他的眼睛卻笑得又彎又亮,全是得色。
"不準說!"
掌心的嘴巴沒發聲,可是卻傳來溼溼軟軟的感覺,一下一下刷過她,還用力頂她。
杏眸驀地瞪大,眉頭攥成一團,氣團在胸口醞釀收縮,收縮又醞釀。
"向予城,你再胡來我就..."
搬走?
她不甘啊不甘,怎麼也要整他回來啊!
"藍藍...噢,你...噝!"這丫頭真是化精了啊!
小女人突然轉手狠擰了把男人的...那裏雖不是人體最脆弱的地方,但面部的器官怎麼也比其他部位的敏感,鼻子又是氣孔,被人逮住的確不怎麼舒坦了。
"誰讓你不經允許就偷進人家房間,你還有理了你,不要臉!"
仍然不甘,她豎起兩根手指,直戳男人邪惡的雙眼。
男人連遭幾次毒手,終於警惕起來,輕鬆避開襲擊,將女人的的毒爪子擒住,面色一正,口氣冷下,"我再不要臉,至少我坦誠直接,沒有裝模作樣。我承認,看着你剛纔夾退自瀆的樣子就想你,你就不敢承認你剛纔做美夢,這本來就是成年男女的自然反應,有什麼不好意思,有什麼丟臉的,嗯?"
吼...
小綿羊僵了,硬了,石化了。
他繼續道,"還是,你更不敢承認,剛纔夢裏的男人,其實就是我?"
其實,這也只是他的猜測,其實,男人沒有女人想象的那麼自信強大。
咔咔咔,石化小綿羊直接蹦了。
看着小臉瞬間黯淡失神,他又心軟了,"藍藍,你不用不好意思,其實..."
她眼圈一紅,飆出兩滴小水珠。
剎時,他丟盔棄甲,一敗塗地。
"別..."
"哇嗚,你...你欺負人,你得了...得了便宜還賣乖..."
"唉,好好,是我錯了。"
一記粉拳砸過來,"都是你的錯。人家就是要不好意思,礙着你了嗎?"
"沒,不好意思得好,不好意思得棒,這年頭要找到這麼羞澀的女孩子,是男人的福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