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雪手被捆着根本拿不起刀,她試了幾次都於事無補。
張雅哈哈大笑彎腰撿起地上的水果刀說:“凌雪,你越來越蠢了。你以爲我真的會給你這把刀,你只是逗你吶!”
“哈哈,有人說戀愛中的人智商很低,沒想到你這樣的人智商也這麼低。哈哈哈哈。”
凌雪看着賴天那張平靜的臉說:“張雅,你怎麼對我都可以,但是你不要讓賴天看見行不行?算我求你。”
張雅拔出匕首,在凌雪眼前揮舞了幾下說:“你有什麼資格求我?”
說完匕首狠狠朝凌雪小腹插去,賴天抬腿一腳踢在張雅的小腿的腿彎上。張雅整個身體猛然竄出去摔在地上,賴天撿起地上的刀割斷凌雪身上的繩子。
張雅從地上爬起來,她沒有想到三歲小孩會對她突然出手。
張雅又怎麼會知道,賴天一歲半的時候賴文就已經請人教他武術。賴天資聰穎學什麼會什麼,教他武術的老師說他根骨奇佳很適合練武術。
賴文谷聽後很高興,又請練散打,柔道的老師教賴天。賴天平時學習鋼琴,小提琴,各種樂器,還要學習好幾個國家的語言。因此凌雪還怪賴文谷給賴天的壓力大,說他只是一個三歲的孩子。賴天卻不以爲然,那些課業對他來說都是小菜一碟。
凌雪拉着賴天就跑,張雅掏出懷裏的手槍說:“凌雪,你再敢向前一步,我就開槍打穿你兒子的腦殼。”
凌雪頓時停了下來,張雅說開槍,她手裏有槍。
凌雪和賴天同時回頭,一把黑洞洞的手槍正指着他們。
賴天拉拉凌雪的手說:“媽咪,她不敢開槍。”
凌雪將賴天拽到自己身後,張雅的殘忍她見識過,她不能冒一丁點險。尤其是拿賴天的生命來冒險,她更不願意。
張雅一步步向前逼近,凌雪和賴天一步步向後退。
“張雅,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麼?如果你殺了我,你也逃脫不了法律的制裁。”凌雪想要拖住張雅,她希望賴文谷現在已經知道她失蹤了。只是爲什麼還不來救她和賴天?暗中保護他們的人去了哪裏?
“我……哈哈……我不用你管,你還是先擔心擔心你自己吧!”
張雅自從拿到手裏的槍,還從來沒有開過火呢?究竟自己的槍法怎麼樣,她今天就要試試。
賴文谷站在路中間,看着四面的大廈。一個社團內的領頭走過說:“老大,對不起。我們……”。
賴文谷打斷他的話說:“現在不是你們道歉的時候,給我把這幾棟大樓給我調查一下。”
“是。”負責保護凌雪的人,接到賴文谷的命令立刻前去調查。
賴文谷給遲暮打電話啓動專用直升飛機,搜索凌雪的下落。
凌雪,你一定要等我。
賴天,你要保護自己,保護好你媽咪。你是男子漢大丈夫,你一定能行的。
張雅見凌雪打算退到樓梯口讓賴天走,張雅又怎麼會讓凌雪如願。張雅調轉方向逼着凌雪往邊沿走。
凌雪退到不敢再退,再向後退兩步就到邊沿。
“你再退啊!退啊!”張雅走到凌雪身前,抓着賴天向外拉。
凌雪抓着張雅的衣服,用手不停的打張雅。張雅拿着槍的手被凌雪死死抓着,兩人糾纏在一起扭打。
“砰”。一聲槍響劃破天空,賴天驚的看着凌雪後退幾步坐在地上。眼神裏充滿淚水看着賴天,勉強的擠出一絲笑容說:“媽咪沒事,媽咪沒事。”
賴天的眼睛充血,小小手攥成拳頭。他用殺人般的眼神,看了一眼張雅得意的臉。再轉頭看着媽咪臉上苦澀的笑容,淚水從他眼眶中打轉。
“媽咪……”。
凌雪胸口血色的紅點不斷的擴大擴大,鮮紅的血流了出來。凌雪用手捂住胸口,不斷的大口大口的呼吸,抬頭看着賴天的臉,小聲的在賴天的耳邊說:“媽咪待會拖住她,你快跑。去找你爹地,讓你爹地來救我。”
賴天的眼淚從眼眶流了出來:“媽咪……媽咪……你不會有事的……小天陪着你……小天在這裏陪着你……。”
張雅走到凌雪身邊說:“真是母子情深啊!既然這樣,我待會就送你兒子去陪你。”
凌雪情緒有些激動,想爬起來卻爬不起來。血一點點流,她的生命也一點點的流逝。
賴天悄悄的鬆開扶着凌雪的胳膊,繞到張雅身後後退幾步。
凌雪在爲賴天可以逃跑高興時,賴天突然卯足了勁向張雅跑來。
張雅從凌雪的臉上看出倪端,猛然轉身對着向她跑來的賴天開槍。
凌雪見張雅要對着賴天開槍,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從地上爬起來撞了一下張雅。
張雅手裏的槍經凌雪這麼一撞,對着天空開了一槍。身體也隨着後退了兩步,退到了邊沿。
賴天已經跑近了,用力撞未站穩的張雅。這一撞張雅整個身體,猶如脫線的風箏飛了出去。
賴天撞張雅用力過猛,身體也隨着衝力向外倒了下去。
賴文谷聽到槍聲,急匆匆的向摩天大樓奔去。剛走進摩天大樓就聽到“砰”一聲巨大的悶響,定眼一看滿地的鮮血,**,紅白模糊成一片。
摩天大樓裏有人出來觀看,看了一眼就找個地方嘔吐去了。觀看的沒有幾個人,不感覺到噁心嘔吐的。
賴文谷抬頭看向樓頂,他直奔樓內的電梯。他知道那個人絕不是凌雪,凌雪穿的不是那件衣服。至於那個人是誰,不是他關心的主題。
坐在電梯內,他覺得電梯慢的向烏龜爬一樣。凡是按電梯的,都被他趕了出去。他的心比火燒還難受,剛纔的槍響到底發生了什麼?凌雪在不在樓頂上?賴天又在哪裏?
凌雪不顧胸口流出的血,雙手抓住失去平衡向外倒的賴天向後一拉。賴天被凌雪拉了回來,賴天倒在凌雪懷裏。
賴天翻身爬起來,小手按住凌雪胸口汩汩湧出來的血。眼淚一滴一滴的落在凌雪身上:“媽咪……媽咪……。”
凌雪的脣色和臉色一樣蒼白,身體裏血液很快就會流乾了。她感覺到頭暈的難受,用全部力氣抬起沾滿鮮血的手撫摸着賴天的臉說:“你爹地不是說,男子漢大丈夫流血不流淚嘛!難道你這麼快就忘記了,快擦擦眼淚,要不然媽咪不喜歡了。”
賴天用手臂擦擦眼淚,剛擦過淚水又落了下來。賴天就又用手臂擦眼淚,擦完又落了下來。反覆幾次都擦不幹,也不知道眼睛裏有多少水,流也流不幹。
“媽咪,小天沒有哭,是風太大沙子吹進了眼睛裏。”
凌雪無力的笑了一下,她已經沒有力氣笑出聲了,只能勉強勾勾嘴角。她扭頭看了一眼樓梯口,也許最後一眼也見不到賴文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