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文谷和奉天其一起在機場等着接凌母和奉輦,遠處一抹白色身影吸引住了賴文谷的視線。那抹白色身影好像他心底的一個人,那張側臉和他心裏的那張側臉重疊在一起。
賴文谷閉上眼睛讓自己冷靜,她已經不在了,是他親手送走她的,一定是幻覺。短短幾秒後賴文谷睜開眼睛再看向人羣的時候,白色身影已經消失在人羣之中。
奉天其順着賴文谷的方向看去,除了熙熙攘攘的人羣並沒有什麼吸引人的東西。“看什麼看的那麼出神?”
“沒什麼。”
“在看美女?”
“我沒那麼無聊。”
“是嗎?”
賴文谷冷冷的盯着奉天其看,奉天其毫不示弱的看着賴文谷,兩個極品帥哥四目相對的看着對方,惹的路人紛紛回頭好奇的議論上兩句。
凌母和奉輦走到賴文谷和奉天其身邊說:“你們在幹嗎?”
“凌姨,爸。”奉天其。
“伯父伯母。”賴文谷。
車子一路行駛到賴文谷的別墅門口停下,凌雪和喬汐舞早就站在門口焦急的等候。車子在門口停下,凌母從車裏下來,奉輦緊跟着下車。
喬汐舞上前扶着凌母撒嬌:“乾媽,你一走就是一年多,都把你這個女兒忘記了。你都不知道,人家真的好想你啊!”
“我一走你又交了幾個男朋友?乾媽什麼時候能夠看着你出嫁啊?”凌母拍拍喬汐舞的手,走到凌雪面前。
“媽……”。
“怎麼沒喫胖呢?你必須多喫,你不是一個人喫,是兩個人喫。”凌母看着凌雪的肚子說。
“我知道。”
一家人有說有笑的進入客廳,客廳裏傭人準備各種水果。
賴文谷站在窗臺前一動不動的看着外面天空,他已經站了一個多小時了。滿腦子都是白天看到的身影,讓他的心無法平靜。他看着天空問:“黎酥,是你嗎?
一陣子下來賴文谷也漸漸淡忘了那個身影,因爲她再也沒有出現過。凌雪的預產期越來越近了,他幾乎天天守着她。
“賴文谷,你不要天天像看犯人似的看着我行不行?”凌雪第N次提出抗議,他不在的時候她覺得無聊,想粘着他。他天天在她身邊,她又覺得煩。
“你完全可以當我不存在。”賴文谷坐在凌雪旁邊。
“除非是瞎子,這麼大一活人能當做不存在。”
“好,我馬上出去。”早上奉天其打電話約賴文谷出門,賴文谷就等凌母來接他的班了。
“不用等我媽了,你走吧!”凌雪覺得自己是最命苦那個,從懷孕就沒得到自由過。
凌母一出現賴文谷開着他的車直奔皇家娛樂城。
賴文谷找到奉天其的時候,奉天其正盯着一個女人的背影看。
“終於對女人感興趣了,還以爲你只對男人感興趣呢?”賴文谷瞄了一眼女人背影,調侃奉天其。
奉天其陰着臉說:“你看清楚她的長相,再說調侃我也不遲。”
“我對其他女人不感興趣。”賴文谷說完轉身離開,就在他離開後女人回頭對着奉天其笑了笑。那張天使的面孔,那熟悉的笑容,讓奉天其的內心瞬間凝結。
賴文谷拿着兩杯酒回來,一杯遞給奉天其說:“人走了。”
奉天其接過賴文谷手裏的酒杯,看着賴文谷說:“人是走了,卻留在了心裏。”
賴文谷以爲奉天其動心了,不禁笑了。後來他才明白奉天其當時說的是他,他心中的結。
奉天其和賴文谷來到皇家娛樂城的二樓休閒區,他們一人摸了一桌球杆,奉天其走到桌球前開球。
“讓我開球,你會輸的很慘。”
“那可不一定。”
奉天其一開球就進了兩個球,賴文谷在一邊觀看。奉天其一個人一口氣全部打進,根本不給賴文谷上球桌的機會。
這場面多年前出現過,只是那個時候他一樣也沒給奉天其出手的機會。當時身邊有一個爲他拍手叫好女人,今天主角換了,他身邊的那個女人也早已不在了。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怎麼我現在贏得漂亮嗎?”奉天其放下手裏的球杆,看着賴文谷陰着臉得意的笑着。
“這麼多年了,你還記得。”
“我可是苦練了很久的。”
兩人有說有笑的離開了皇家娛樂城,賴文谷開車離開時與一輛白色跑車會車。開車的女人有着一張天使般的容顏,賴文谷急急的猜剎車,後視鏡內女人的車子消失在他的視線範圍。
奉天其的車跟着賴文谷的車後,賴文谷突然剎車害他差點撞上去。奉天其知道賴文谷看見那個女人了,他對這個有着黎酥容貌的女人充滿了厭惡。
賴文谷聽見奉天其一個勁的按喇叭纔回過神來,他真的很想將車子開回去好好的看看他的黎酥。
奉天其走到賴文谷車前說:“發什麼呆啊!後面那麼多車等着吶!”
“沒什麼,走。”賴文谷開着車子離開。
奉天其看着賴文谷的車子抬頭看了一眼皇家娛樂城,今晚他真不該約賴文谷來這裏。
皇家娛樂城內二樓的窗後一直躲着一個人影,她看着下面發生的一切不禁笑了。
賴文谷開車走了不遠,停在路邊。他腦海裏再次出現她的容顏,掙扎了很久他還是決定回到皇家娛樂城內看看她。
賴文谷在皇家娛樂城內並沒有找到那個熟悉的身影,反而撞見了離開的奉天其。
奉天其遠遠的就看着賴文谷焦急的尋找什麼,喊住賴文谷:“文谷,你在找什麼?”
賴文谷看到先是楞了2秒說:“你怎麼在這裏?”
“倪健打電話讓我來這裏等他,你在找什麼?”倪健並沒有打電話給他,他來這裏就是想看看賴文谷會不會回來。如果他不回來,說明他已經對黎酥放下了。如果他爲了那張很像的容顏回來,他和凌雪的感情就很可能會破裂。無論是出於他得私心還是朋友的立場他都不希望他回來,可事情卻恰恰相反。
“我丟了一把鑰匙。”賴文谷淡淡的回答奉天其,眼神還不斷在人羣中尋找。
“丟了鑰匙不要緊,可以換把鎖。如果丟了心,那可就麻煩了。話我只說到這裏,我希望你好好想想。凌雪離預產期還有十幾天,多陪陪她。”奉天其說完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