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兩人在獨自憂傷,屋外匍匐着一道小身影若有所思的厥眉。
···原來娘是想爹了。
好吧,憶兒就爲娘分擔分擔,幫娘把爹找回來,小身影一雙靈動的大眼中滿是堅定的信念,她就不信憑她的十八般本事還幫娘找不回爹來。
此時窗外陽光明媚,誰也沒有覺察出小小人兒的古怪心思。
桃花谷溫暖如春,幾乎一年四季都是桃花綻放,桃花林的中央建着一座玲瓏有致的八角亭,亭側一條小溪蜿蜒而過,遠處薄薄的霧氣圍繞,帶着說不出的唯美,這裏比仙境還像仙境。
桃花樹下,一道靈動的身姿正在翩翩起舞,其實憶兒是在練舞,但她的身姿動作實在太過優美,看起來反而像是起舞,這也是血煞爲何每次說她只是繡花枕頭的原因。
簡致幽雅的小廳,一個絕美的婦人正坐在正廳的上座品茶,優美的動作,如畫的眉目,無一處不透着優雅和貴氣,正是憶兒的孃親流蘇。
"小姐,小姐,血煞回來了。"
正在流蘇輕輕放下茶杯的一刻,一個同樣是婦人穿着的清秀女子衝了進來,臉上依稀還帶着興奮和欣喜。
"真的嗎?"聞言的流蘇也是一刻激動的站起問道,眼裏依稀流動着濃濃的希翼之光,讓瞳兒內心不禁莫名的一緊。
"是的,小姐,血煞馬上就過來了。"
說話間一個一身黑色勁裝的淡漠男子已是帶着恭敬,風塵僕僕的行了進來。
"血煞···"
"見過夫人。"見流蘇激動上前的樣子,血煞只是恭敬的站在一旁,但那神情依稀帶着愧疚,讓流蘇不禁內心一跳。
"他···"幾乎顫抖的出聲,流蘇還是控制不住的問道,要知道這已經成了血煞回谷時她唯一的期盼,她也控制不了自己的嘴巴。
"···讓夫人失望了···"愧疚的低下頭,血煞喏了喏嘴,幾乎不敢面對流蘇的目光,其實他自己內心的煎熬更甚,只是他已經盡力了,奈何這麼多年就是尋不到宮主的蹤跡。
"算了,你已經盡力了,你剛回來,還是先歇一下吧。"似是過了好一刻,流蘇才控制住心神幽幽的嘆道,帶着安慰,但她自己那雙充滿希翼的眼神早已暗淡下來,神色更顯憔悴。
這是這麼多年,血煞一回來就會上演的一幕,一旁的瞳兒早已擔心不已,也帶着不安的看向血煞,卻見血煞愧疚的神色更甚。
"我···我不累,憶兒呢?"見流蘇釋然的樣子,血煞還是不安帶着愧疚的問道。
"哦,憶兒可能在桃花林,她天天念着你呢,要不你還是先去看看她吧。"聞言的瞳兒立時回神的說道,這些天憶兒也不知怎麼回事,天天就唸叨着血煞,好像非常期待他回來一樣,雖然以往也差不多,但這次她總覺有什麼不同,但又說不出個所以然。
"好,那···夫人,我先告退了。"提到憶兒,血煞冰冷的臉也有些鬆動,立時恭敬的說道。
"嗯,辛苦你了。"
"屬下不辛苦,夫人放心,屬下絕對不會放棄的。"望着流蘇失落的神色,血煞心中滿是複雜的不是滋味,心中尋找的意念更加堅決。
"算了,我有憶兒已經很滿足了,這麼多年我也該放棄了。"不知想到了什麼,流蘇卻淡淡的嘆氣道,那神情說不出的憔悴和失落,讓兩人都不禁同時一怔。
"小姐···"
"夫人···"
"我沒事,你們去找憶兒吧,想必憶兒早等着急了。"看着兩人擔心的神色,流蘇虛弱的一笑,安慰的道。
"是。"見流蘇不再說話,兩人只能悻悻退下。
——
"血煞叔叔?"真的是你,血煞叔叔,憶兒想死你了。"
本是練武的憶兒在看到某處兩人漸漸行近的身影時,立時開心的迎了上去,甚至以最快的速度衝到了血煞的面前,衣裙飄舞,恍如精靈,眼中滿是濃濃的興奮和期待。
"你這丫頭怎麼老是如此莽撞,等下你娘看到又該說你了。"嗔怪的看着滿臉興奮天真的憶兒,瞳兒無奈的斥道,但眼中不難看出寵溺,而旁側一向冷臉的血煞在見到憶兒時也微微融化。
"小宮主真的這麼期待我回來嗎?"難得打趣的看着滿臉興奮的憶兒,血煞涼涼的說道,一時打量的眼中看不清思緒。
"那當然了,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憶兒可想血煞叔叔了。"甜甜的厥着嘴,憶兒絲毫不靦腆的說道,那話幾乎讓一旁的瞳兒汗顏。
"呃?"
"這是誰教你的?"聞言的血煞額頭有些冒汗,看向一旁的瞳兒,瞳兒卻滿臉無辜。(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