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御花園回來之後,風君渠一路相陪直到浮雲殿,又直到晚膳用過,依然沒有絲毫的想要離去的意圖,他刻意顯得過於親密的溫柔和眼底偶爾閃過不符的冷厲,都讓流蘇一陣的心驚。
風君渠表面雖然狀似溫柔體貼,但私底下應該是正在怒火連天吧,以他狹小的心胸他是在猜疑她和冷大哥嗎,莫非他已看出來了某些端倪,可是她和冷大哥也沒說什麼話呀,況且當時和寧公主也在場,他不應該太過的猜疑纔是。
可是···望着眼前雖然狀似溫柔的風君渠,可骨子裏卻透露着可能連他自己都未曾發覺的冷冽,也許他就是那種過慣了氣指頤使的君王,所以眼底也就容不得一粒的沙子,流蘇擔心的猜測着,心想該如何的才能讓他放下那一點的猜疑。
"愛妃在想些什麼呢,如此的心不在焉,連朕如此的絕色也不放在眼裏。"風君渠狀似逗趣的說笑道,話裏的寓意深深,似在影射着什麼。
流蘇頓時惶然的回道,"臣妾不敢,臣妾只是在想剛纔所見的和寧公主,她···"流蘇驚慌中無意的搪塞,結果卻不經意的提到了此刻自己最應該避諱的話題,可是話已出口唯有心底不停的懊悔。
"噢,你是說和寧啊,呵呵,朕這個皇妹最是的霸道刁鑽,可朕卻也最是的疼愛與她,只因她是朕最小的皇妹,可是也正是因爲如此,她也就不顧朕的反對毅然決然的要下嫁與江湖的草莽,也就是你剛纔所見的冷駙馬,朕最後也實在無奈只能欣然同意,女大不中留啊,誰叫她是朕最疼愛的皇妹呢。"風君渠仿似心動的掏心談論般的模樣,狀似無奈、疼惜,又仿似不得不將和寧割愛與冷如漠般的神情。
流蘇不置可否的在一側靜靜的聽着,也許於風君渠來說和寧下嫁與冷大哥,冷大哥就算是高攀於皇族了吧,可是她倒不這麼認爲,感情需要的是兩情相悅,而不在於權勢的高低,高傲如風君渠,也許他認爲就冷大哥如今的地位確是低於他的標準,所以···
難道他是看不順眼冷大哥,所以才···,也許吧,像冷大哥般不畏於他的權勢,而且還如此的無視於他的存在的還真的就是沒有幾個了吧,想到風君渠太過於莫測的眼神,流蘇的心底不免的爲冷如漠擔心了起來。
"愛妃,你看你又失神了,朕就真的長得這般的讓人無視嗎?"風君渠依然戲謔的說笑,可眼底的寒冰卻有凍結的趨向。
流蘇立時驚懼的跪下,"皇上息怒,臣妾···臣妾···"自己似乎真的挑起了風君渠的怒火,頓時心底一片的惶恐。
風君渠的神情顯得過於的陰霾、冷冽,繃緊的臉龐有點皮笑肉不笑的感覺,過得片刻的時間他立時又換了一個的輕笑,頓時的晴轉多雲,"愛妃快快請起,朕這是在跟你開玩笑呢,你看你還當真了,再說了朕寵你都還來不及,又如何的會遷怒於你。"他立時溫柔的輕扶起流蘇,轉而親密的擁過流蘇緩緩的邁向牀榻。
流蘇立時的又多了一份的緊張,這次她還能夠再裝睡嗎,原想惹得他發怒,他自然會噴然的離去,不想···,也許他真的就是一個名副其實的笑面虎,表面雖顯溫柔,內心實則高深莫測、陰霾非常。!(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