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超風發現的紫靈天目修煉祕本自然是從獨孤浩的彌戒申狀竹,當日從碧淵湖邊離開後,他和萬研他們一直朝天都城進發,並未耽擱下來。現在稍有空暇,他就憑藉破印之力生生抹去彌戒中的元識印記,開啓了獨孤浩的彌戒。
楚超風的初衷自然是尋找心劍之術,當日因爲心劍之術出手,結果卻被獨孤浩施用了詭術離去,對此。楚超風大是不甘,好歹身側多了一名侍女,總算是稍稍彌補了那次出手的收穫。
獨孤浩的彌戒中值錢的東西確實不少,身家不菲,除了剩餘的幾件不錯元器外,還有一些上品元石,對於元石楚超風並不陌生,在施用陣法禁制時此物必不可少,尤其是一些大威力的陣法,自然非用上品元石不可,除此之外,楚超風還在獨孤浩的彌戒中發現了兩側祕籍,一冊是隻抄錄了區區幾頁的心劍之術,另一冊就是紫靈天日的修煉法門。
心劍之術一看就非全本,想來獨孤浩還未曾達到修煉的水準,所以從其父那裏並沒有得到完本,若是楚超風知曉心劍之術並無手冊,他手中的手冊實則是獨孤浩偷偷記載下來。不知該當何想!
所謂心劍之術,乃是另一種別開蹊徑的修煉元神之道,楚超風接觸了這麼多的祕籍但是沒有一本是用來修煉元神的,但是在劍之術中卻記載了修煉元神的煉魂之道,因爲心劍的控制對於元識的要求很高,若無敏銳的元識又怎能驅動得了憑藉自身元氣凝聚所成的心劍。
與往昔的修煉不同,前兩日楚超風一直沉浸在修煉心劍之道中,但是毫無所獲,不要說按照心劍之術凝練屬於自己的心劍了,當只煉魂之術也沒有取得絲毫進步,難怪要天階修者才能修煉此術,楚超風感嘆着拿起了第二本祕籍:紫靈天目。
令他詫異的是修煉紫靈天目必須一樣輔助之物,那就是有着液體黃金之稱的紫缸竹液,只要紫缸竹液夠多。修煉紫靈天目着實是簡單至極的事情,但是若想將紫靈天目修煉到大成之境,可以看透九霄九幽,看透世間萬物的本質自然非短時間可以練成。
紫靈天目初成便可具有一雙如同雄鷹般的銳眼,遨遊九天之上也可清楚看到地面之物,與千萬裏之外只要無物阻攔,自可看得清清楚楚,並且對於禁止陣法有着相當的穿透力,不懼迷幻。即使修煉初成。楚超風也相當的滿足了,並且他當日從元獸之森中取得的紫缸竹液也着實夠多。
自己修煉一番後,他便動了心思準備讓鳳玉也修煉此法,所以才神祕兮兮的將鳳玉拉扯入屋。
“修煉初成,必須用紫缸竹液洗目之時按照它特定的功法途徑將元氣運轉眼上打通眼部經脈,你先記下修煉之法,這些紫缸竹液你也收起來,可不要給其他人知曉,免得滋生事端。”楚超風囑咐着鳳玉,畢竟此修煉之法是他搶奪過來,若是被人發現端倪,只怕會連累的鳳玉。
鳳玉乖巧的點點頭:“我自然知道其間厲魯,只是你給我如此多的紫缸竹液,你還有嗎?”
楚超風嘿嘿笑了笑:“我自然有。此點你母庸擔心,對了,這些丹藥你留在身側以備不時之需說着,他又取出十幾粒鼻金回春丹。並且拿出十粒合靈丹遞給鳳玉。“你的修爲還停滯在黃階,找個時間好好修煉吧,這些合靈丹可以助你突破。”
鳳玉接過丹藥,笑面如花,想不到昔日的窮小子,今日身家如此豐盛。拿出的東西哪樣不是珍貴無比。
眼見鳳玉開心的收起自己贈送的東西,楚超風情不自禁的挽着鳳玉的柳腰,將她抱擁在胸口:“玉兒。你放心,我會讓你成爲天下最幸福的女人,只要你想要什麼,我都會將你取來。有時候我在想,那日隨你進元獸之森真是值了,似乎命運也從見到你開始出現了逆轉,你說這算不算是宿命啊!”
鳳玉用纖手在楚超風的的口輕輕的劃着圈,宛若小鳥依人般的溫馨靠在楚超風的胸口:“我不知道是不是宿命,但是我就是想和你在一起。其實我一點都不後悔那次的逃婚。不然我又怎麼會遇見你
“對了,你和蕭家的婚約怎麼樣?”楚超風猶豫了一下,還是有些關切的問道。
“什麼怎麼樣,我是誓死不嫁給蕭千裏的,此事其實也怪不得父親。因爲聽人說葉家和蕭家偷偷來往,父親也只得用此策來離間蕭葉二家的關係,哎,天都城太平了太久。所有人又開始蠢蠢欲動了鳳玉憋着秀美,無奈的說道。
楚超風摟緊了鳳玉,宛若害怕她消失一般:“不用緊張,大不了我們徹底離開這裏好了,蕭千裏若是敢動你,我滅他滿門,即使現在我沒有這個實力,但是我會一直等候下去。你是我的女人,誰若犯你。就是挑釁我楚超風。”
“呵呵,你怎麼這麼霸道,不過。我好喜歡啊!”鳳玉嬌笑着湊過頭去,香脣輕輕的沾了一下楚超風的腮幫,旋即站起身來。
楚超風正欲起身抓鳳玉時,外間萬研的聲音傳了進來:“主人,慕容高前輩要見你。”
甩甩頭,楚超制二又世界被打擾的不快拋擲鳳玉婪了笑,起身拉凡門。
慕容高看到鳳玉不禁一愣,出於一名天階修者的自傲和對楚超風的尊重,他並沒有用元識探視屋內。現在看到楚超風從屋內出來,身側還隨着一名女子,他一愣的同時下意識的看看身邊的萬研:“臭小子,我還以爲你在修煉呢?原來是在泡妞啊。”
“前輩,這哪是,湊巧,湊巧而已楚超風實在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乾脆不加理會。鳳玉則瞪着一雙美目,從父親那裏她知曉楚超風的身側現在有着一羣很厲害的下人,但是這哪裏是下人對主人的態度。
偷偷拉了拉楚超風的衣襟,她投過去疑惑的眼神,或許情人間固有的心有靈犀,或許同生共死契本就有着種種神奇,雖沒有言語,但是楚超風卻明白了他的心思:“玉兒。這位是慕容高前輩,師父的手下。我的良師益友。在外人面前他自然給我面子,在熟人面前,自然無需如此計較,那些什麼繁縟禮節我是最看不慣的。”
鳳玉露出釋然的表情,慕容高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旋即意識到此女的身份,態度多少變得恭謹了一些:“這個,少主,屬下知曉你明日和蕭家小崽子要比試,所以我替你帶了兩個人來保護你。”
“保護我,我又不是三歲小孩。再說有萬研還有銀毛他們有什麼危險。何況在玄武門比試,我還真不信他蕭千裏有膽子公開殺我楚超風絲毫不在意的說道,憑藉如今的速度,加上尼古拉的飛行,他若誠心逃走,這天都城能夠攔阻他的不會超過十人。
慕容高一看楚超風不在意的表情,氣就上來了,直接伸手敲了一下楚超風的腦袋,以他天階修者的這一下偷襲,楚超風沒有堤防下自然捱了個正着,腦門上立馬鼓起一個包。鳳玉一看立馬心疼的去揉搓,但是比鳳玉還要快捷的萬研則早就一閃身飄到楚超風身前,警惕的望着慕容高。
銀毛也借勢吼叫了一聲,一竄身蹲到楚超風的肩頭,兇芒閃爍的望着慕容高。
“沒事,沒事,慕容前輩和我逗着玩呢。”楚超風連忙拉動萬研,這小妮子一心護主,說不定還真下手起來,順手拉扯了幾下銀毛的錦毛。安撫下有些暴躁的銀毛。
慕容高一看兩女動作,嘎嘎邪笑:“臭小子,看你長得跟銅塊似的,竟然有兩名紅顏知己,着實令老夫羨慕啊,你們放心,我對這子沒有惡意,純粹給他提個醒,敲個警鐘罷了。”
“前輩,這樣的玩笑一點都不好笑。希望您能尊重一下我家主人。“萬研極度冷淡的說道,只是她柔柔的聲音,即使冷漠起來也有種說不出來的韻味。
慕容高這介,天階高手只怕是有史以來第一次被一個地階修者冷語呵斥了,濃眉一抬,看到萬研凝重的表情。不知爲何萎縮了下去:“哎,懶得和你們計較,楚,嗯,少主。這兩個一個是冷秋石,一位是房不期,都是地階中後期的修爲,他們負責貼身保護你,到時候,我會和其餘人化妝成普通人守護在你周圍
楚超風的眉頭皺了皺,只覺得慕容高如此作爲實在有些小題大做。
慕容高冷哼一聲,傳音說道:“你小子太低估蕭家了,在天都城有幾個蕭家,你知道天都城蕭家的實力有多大,明箭易躲,暗箭難防,我可不能讓你出意外,不然我怎麼向天機子交代,我這副擔子誰來挑。
既然慕容高如此說,楚超風也懶得多辯護,看着慕容高指派的兩名貼身護衛,他着實有些倒抽冷氣,這兩人絕對算是來者二十多人中的極品,這個冷秋石是一個女人,三十歲左右的美豔婦人,只是誰也無法將她等同女人看待,她的面容宛若用冰石雕成,自從楚超風看到她以來。除了冷漠之外他就沒發現這個女人有其他任何表情。
又是冷,又是石,即使名字也是取得硬邦邦的,楚超風腹誹着。至於那位房不期,雖然外表不如冷秋石冷漠,但是整個人或許是因爲修煉功法的緣故。總是透着一股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寒意,尤其是眼中那種漠視一切的眼神,空洞無比,說是活人也實在高抬他了。
面對如此兩大尤物,楚超風真還不知道如何招呼,衝兩人招呼了兩聲。換來的是如同發自鼻孔中的沉悶哼聲。
“這些人除了慕容高像個正常人,沒一個正常的。”楚超風暗自在心中叫道。
第二日,也就是楚超風約定和蕭千裏決鬥之日很快的到來,梳洗一番後,楚超風就帶着萬研、銀毛,尼古拉還有兩塊石頭朝玄武門走去,鳳玉在父親鳳傲天的要求下不曾准許前去,畢竟一個是名義上的夫婿。一個是情投意合的情人,鳳玉出場只怕會將事情搞得一團糟。當蔡從深層次上說,鳳傲天巴不得楚超風和蕭家矛盾激化,在楚超風沒有徹底和蕭家成爲生死對頭時,他還不想和蕭家撕破臉皮。
即使有些不利於蕭家和鳳家關係的傳聞傳出去,以他們幾大家主的圓滑自然是可以睜隻眼閉隻眼的搪塞含糊過去的。弈旬書曬細凹曰甩姍)不一樣的體蛤位幹天都城的中心。本就是天都城最繁華之處,平日心牛小馬龍。人山人海,是天都城交易所在,端的是熱鬧非凡,今日此處更加顯得熱鬧,從第一縷朝陽射出雲層後,玄武門的廣場上就開始陸陸續續出現不少人。
世間傳播速度最快的永遠是人言,蕭家少主蕭千裏和一名少年爭風喫醋,定下賭約,決定在玄武門決戰的消息如同瘟瘦般傳播出去。
對於那些閒雜的城民,居心叵測的家族,擁護蕭家的附屬家族,總之有關的無關的,無聊的湊熱鬧的全部齊聚於此,將本就熱鬧無比的玄武門擠得水泄不通。
蕭千裏自然是別有用心的安排在此處。在這麼多人面前打敗楚超風。得到他宣誓一輩子臣服是何等榮耀和出氣的事情,當然更重要的是他要好好的羞辱一番楚超風。對於這個昔日的手下敗將,他有着足夠的信心再度擊敗他,相隔幾個月能夠有多大的進展,他還真不信楚超風能夠怎麼着他。
玄武門的廣場中心處有一塊空置的場地,四周自有蕭家的一些修者維持着秩序,爲了防止兩人間的比試誤傷他人,蕭千裏甚至啓用了一座臨時的防禦陣法結界,在萬人矚目中擊敗情敵,羞辱情敵,這口惡氣多半會出得異常舒坦。
眼看日上三竿,一身白衣的蕭千裏好整以暇的站在場中等待着楚超風的到來,他絲毫不擔心楚超風不來。這等萬衆矚目的場面若是楚超風退縮的話,只會背上一輩子的懦夫罵名。所以他很有信心,很閒適的等待着。
得體的衣着配上他俊朗的外表,沐浴在陽光下的蕭千裏着實氣宇不凡。倜儻瀟灑到了極致,這樣一個家世顯赫,同時又儀表不凡的少年自然逗弄得那些圍看的少女們春心暗動,眼波流轉,媚眼與叫囂齊飛。
突然圍在玄武門西側的人羣一陣騷動,一羣五六人衣着不顯的出現。但是就是這羣人的出現將所有人的目光吸引過去,直接忽略了等待着的蕭千裏。
一名古銅色肌膚的少年一馬當先。雖然比不上蕭千裏的俊朗但是從他健康的膚色,棱角分明的面容上自然而然的流露着一種強悍和親切混雜的氣息,脣角噙着的若有若無的微笑總是令人心生好感,此人自然是楚超風,灰撲撲的衣着無法彰顯他的身份,平凡中透着一種難以掩飾的光彩。
少聳右側是一個懷抱灰毛小獸的絕代美女,雖沒可以修飾,但是麗質天成的雍雅脫俗令萬研看來不似凡俗中人。面部柔和的線條透着一絲慵懶的氣息,足以令所有圍觀的雄性動物生出保護的衝動。而她懷中的那隻迷你型可愛小獸更是足以令那些世家小姐眼饞。
楚超風左側則步行着一個駝背者。高大魁梧比起常人來高出一頭的尼古拉自然而然的流露出一股荒野中的彪悍氣息,配合着他粗擴的面容以及深陷的眼窩也閃動着一種野性的魅力。
至於最後走着的兩名一名中年人和一名美婦則宛若給酷寒帶來了一陣寒風,冷漠如同冰石的面容,周身散發的冷冽氣息,另那些靠近者無不奮力後退,那種傳自二人身上的壓抑冰寒感令所有他們身側之人牢牢的記住了這個異常寒冷的冬季。
一行五人一獸就這樣閒庭散步般的一路來到了玄武門廣場中央,人羣自動裂開一道通道,以供這五人自在的穿越而過。
“你終於來了!”蕭千裏溫和的笑道,故作從容瀟灑的姿態令楚超風在心頭狠狠的吐出兩個字:裝逼。楚超風懶散的笑了笑:“你想送我十萬兩黃金,我自然要來取的,沒有人嫌錢多的不是。”言畢,他忽然扯開嗓子,極爲不雅的沖人羣吼叫道:“今日比試若是我僥倖獲勝。贏得的十萬兩黃金見者有份,大家能夠來捧場看在下的決鬥,實在是勞累奔波,我看這裏也差不多五萬人,每人二兩黃金好了,禮輕情意重,還請衆位擔當一二。”說着他跳上尼古拉的肩頭,衝四周拱拱手。
楚超風的如此動作立馬贏得了無數的喝彩聲,無數的讚賞聲,來看熱鬧還有機會平白無故的得到二兩黃金。天下還真有掉餡兒餅的事啊。
所有人都將炙熱的眼神投注到楚超風身上,蕭千裏的光彩立馬被錄奪一光,藉着他的十萬兩黃金做人情的楚超風自然笑眯眯的接受了衆人膜拜般的眼神,畢竟揮手散去十萬兩黃金的舉止還沒有幾個人能夠
“在下言出必踐,待會兒還望各位好好的捧個場,千萬不要將到手的金子給送出去了呦。”楚超風煽情的用元氣吼了幾句。
不知誰帶起了頭:“楚超風必勝,楚超風必勝!”立馬聲浪匯聚到一起,直衝上空,綿延出幾十裏外,聲勢無兩,如此壯舉絕時是天都城成立以來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空前盛況了。
一邊,蕭千裏面容上的雍雅消失不見,他沒想到楚超風簡短的幾句話就爲自己贏得瞭如此巨大的氣場,這等聲勢着實令人有些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