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幾位女孩見己方牢牢把握住了局勢,心下一片輕鬆,均走到狒狒身前開他的玩笑,因爲之前就打過交道,在這茫茫冥界裏再次遇見這位“老熟人”,她們覺得蠻親切的呢。
“喂,大狒狒同學,你們的貪慾真的那麼強烈嗎?就爲了你們的一點點夢想,就令生靈塗炭,你知道你們害死了多少人,毀壞了多少美麗的家園嗎!”寒夢狠力給了狒狒屁股一腳。
對她這個清純的小姑娘來説,這個動作顯示了她內心已然氣憤到極點,善良的女孩總不能忘記曾經看過的煉獄場景。
狒狒不以爲然地哼一聲:“小丫頭,做大事之人又豈能在乎那一點點傷亡,古往今來,成大事者就要不計後果,不然還成個屁大事!能夠爲老祖奉獻他們的生命,是他們的榮耀!”
琪琪問丁強:“老公,我可以把他嘴打歪嗎?”
丁強作個手勢:“請便,只要老婆喜歡,你拆了他的骨頭都行。”
琪琪象模象樣地向他一抱拳:“謹遵夫命。”左右手交替着按響手指骨,邪笑着走近狒狒,“嘿嘿嘿嘿,小子,受死吧!”
最後一字吐出,她的人已經狂卷至狒狒身側,身體不動,雙手則突然幻化作千手觀音般在身後綻放,雖然並未真個與狒狒的身體接實,卻從他身上響起一陣炒豆似的暴響,持續了幾十秒鐘這才消散,而這時她早已退後至丁強身邊,含笑望着狒狒。
在那炒豆似的聲響過後,羅帝猛的仰頭向天,發出一聲震天價大吼,身上突然多處迸出暗綠色的液體,那是他北美剋星人的血液,曾經不可一世的高貴王子,慘被美女打得噴血,這也算是一種絕佳的諷刺了。
看到羅帝的狀況,丁強一愣,他慢慢從沙發上站起,緊盯着羅帝,眉頭微皺,顯是想到了什麼。
琪琪得意洋洋地與其他美女擊掌。那一招脫胎於“落英飛花劍”,因爲當初和丁強、小愛一起研究這種劍法,她下了很大的苦功,所以可以輕鬆將之轉化爲拳法,特點是攻擊範圍廣大、威力稍小,現在既不能殺掉狒狒,以這招來修理他最合適不過。
琪琪轉過身又要和丁強擊掌時,終於發出了他的異狀,奇怪地道:“老公,怎麼了,發現了什麼嗎?”
丁強握住她的小手,輕輕撫摸,尋思一陣方對無力地垂着腦袋的羅帝道:“你竟然沒有死,當時我明明記得你們三個合體爲蘇曉星那個白癡,然後功敗垂成,最後在星際空間自爆的,你卻沒有死,爲何?!”
美女們驚訝地看了丁強一眼,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冥界之人雖然外表看着和陽間人一樣,也有呼吸等人類特徵,其實因爲屬於精神體,他們身上並無血液,羅帝既然身上帶有血液,那他自然還是陽間的人!
羅帝嘲諷似的笑了一下:“你不會知道原因的,永遠不會。”
丁強注視着他,半晌才吸了一口氣道:“不好意思,我們都已猜出是你的主公就是暗夜老祖,而就在剛纔,我想我已經明白誰是暗夜老祖了,我見過那個人!”
此言如驚雷般震醒了處於半昏迷中的羅帝狒狒。雖然他不願相信丁強的話,但以往與丁強找過無數交道的他,深知丁強關鍵時刻向來説一不二,他狂吼道:“不可能,不可能!沒有人會知道主公的真實身份!就算閻羅王,也沒有見過他的真身,他是最偉大的存在,最偉大的!”
丁強微笑:“嘿嘿,你也是進入冥界之後才見到的,對嗎?其實身份暴露又怎麼樣,沒什麼了不起,你的所謂主公太好面子,既想佔有整個世界,又怕泄露自己的真身,這是什麼作風?嘿嘿,在我們中國有句俗話最貼切,既想作婊子,又想立牌坊……”
這話的攻擊力太強了,羅帝差點氣昏過去,手腳猛烈掙扎:“你這個該死的,竟敢口出狂言污辱我們偉大的主公!你真是……”
雨露稍稍用力,可憐的狒狒先生的脖子立時凹陷下去一大截,半個字也吐不出來了。
此時伊莎貝拉一行人迴轉來,向丁強點了一下頭,丁強知道她和閻羅殿的聯繫已經搞定,問她道:“怎麼樣,現在冥界的情況如何?”
伊莎貝拉麪色沉重:“很不妙,十位閻羅王仍逗留在九大人的官邸,統領全局。現在冥界的動亂已經波及到了大半地區,閻羅王連續派去調查的隊伍全部失去聯繫,恐怕兇多吉少。到底紙包不住火,冥界大亂的消息已然全面爆發,當然,也極可能是被敵人故意宣揚誇大的,不可不信,也不可全信。”
“閻羅殿因此蒙受冥界民衆的巨大責難,它的影響力被大大削弱,這後果是災難性的,重新獲得人民的信任需要很長的時間。唉,那人的手段的確極高,倒黴的是直到在我的提醒下,閻羅殿才發現勾魂司、清退司、轉生司等幾個最重要的部門已經不在他們的控制之中,傻瓜也能看出,實際上……閻羅王們的權力已被架空!他們現在顧此失彼焦頭爛額,一時半會兒不能扭轉局面!”
丁家人盡皆駭然。情況真是糟透了,如果暗夜老祖繼續這樣搞下去,根本不用他動手,很快十位閻羅王就將在人民強大的輿論壓力下自動引咎辭職,他就可以趁亂將整個冥界的實權握在手中!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當人民的眼睛被假象矇蔽,那爆發的力量是任何勢力都無法抵抗的。
總算明白對方爲什麼要把冥界弄亂了。那根本就是對付閻羅王的最佳辦法。
心中的疑問得以明瞭,丁強心裏暗歎一口氣,心裏竟有一些佩服這次的敵人。從出道以來他收拾的可怕敵人不少,蘇曉星算是一個梟雄,但無論計謀或手段,他都和暗夜老祖相差太遠,怪不得他和羅帝一起心甘情願地當了暗夜老祖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