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着苦行者七聖離開之後,王平走到屠夫跟前,抱歉行禮道:“抱歉,冒險者屠夫兄弟,剛纔形式所迫,在下我不得不跟你動手。//”
屠夫同樣一抱拳,說道:“王平將軍,您太過慮了,承蒙您在對戰的時候,對在下手下留情,不然以在下三腳貓的功夫,在您掌下死一百次都不止了。”
王平訕笑道:“都是爲了在前輩們面前做戲,消了他們心頭的怒火而已,冒險者屠夫不必介意。
適才幾位前輩說的興建角鬥場比試的事情,還希望冒險者屠夫能夠抓緊時間督造,在下會每隔半月過來了解一次。
在下軍中還有要務,就不多留,告辭。”
說完,王平也轉身一拍屁股走人了,只剩下屠夫一個人傻乎乎地站在原地。
一姐已經衝了上來,劈手就去搶屠夫手中的兩袋金幣,一邊搶還一邊說道:“奶奶的,將老孃的駐地打成這樣子,也不知道賠的金幣夠不夠數,死胖子,你丫咋不當麪點清呢?”
屠夫被一姐這麼財迷的樣子氣得直翻白眼珠,實際上,一姐就算搶得再兇,屠夫只要不給,她始終都是搶不到的,不過屠夫顯然不會這麼去做,所以一姐一搶,他立即就將錢交給了一姐。
但是這個事情確實要去關注和處理,所以屠夫直接問道:“死猴子,我勒個去,現在咱們駐地是不是可以修建一個叫做角鬥場的建築物?”
大女幹商在駐地面板裏看了一會,抬起頭來一看,周圍已經圍了不少圍觀的普通玩家,很多還不是最美最強幫的成員,所以大女幹商沒有說話,只是將徵詢的目光投向了因爲拿了金幣之後,表情已經明顯鬆緩了很多的一姐。
一姐聞絃音而知雅意,立即一揮手,說道:“奶奶的。進城主府議事廳。”
濟貧一生略有些擔心地說道:“老闆,現在咱們的城主府還是危樓呢!”
“危你妹啊!”逍遙學生越來越不喜歡濟貧一生的那張嘴巴了,總是在不合適的場合說出不合適的話來。
一姐也翻了一個白眼珠,說道:“奶奶的。濟貧,你丫一天到晚想什麼?是不是因爲思念貴妃妹妹,搞得你的大腦也逐漸有了慵懶的徵兆啊?
什麼危樓?就算是損毀度達到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只要遊戲裏的建築沒倒,咱們修復的速度快過它自動損毀的速度,那這棟樓就跟新的沒兩樣。
因爲這是在遊戲裏,奶奶的。老孃今天的耐心可真好,咋跟你丫講這麼多呢?”
泣血杜鵑一針見血地說道:“是因爲那兩袋金幣的數量不少吧!”
一姐明顯就是被泣血杜鵑說中了心事,偏偏要裝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說道:“奶奶的,死小妹,老孃是那種見錢眼開的人麼?”
雖然大家都想異口同聲地告訴一姐,她就是這樣的人,但是現在這個時候,顯然不太合適去說這樣的話。
幾個人快速地來到最美最強小城的城主府。一姐看了一眼城主府裏面,發現裏面並沒有受到任何傷害,於是直接說道:“走。奶奶的,去二樓的小會議室。”
來到最美最強小城城主府二樓的小會議室之後,一姐示意大家坐了下來,然後滿面春風地說道:“奶奶的,還算是不錯吧,兩袋金幣,加起來總共四千枚金幣呢,死猴子,能彌補咱們的損失吧?”,
大女幹商翻了一個白眼,不屑地說道:“老闆。瞧您這話說的,四千枚金幣還不夠修那就完蛋。就咱們駐地受到的損失,頂多也就是幾十枚金幣的事情罷了。”
一姐更加春風滿面,說道:“奶奶的,那老孃就心裏有底了,這麼有交代的原住民。每天來我們駐地打一次架都可以啊。”
衆人差點集體撲倒在地,一姐這是什麼邏輯。
屠夫終於將衆人的注意力給拉回來,直接問道:“猴子,我勒個去,到底可不可以興建角鬥場,一個月之後,如果角鬥場還沒有修建好,我估計到時候非但沒有任何金幣的賠償,幾個老傢伙會毫不猶豫地將咱們最美最強小城拆成一片廢墟。”
一姐這纔回過神來,一拍腦袋,懊惱地搔搔頭,說道:“噢,奶奶的,老孃差點忘了,這四千枚金幣,不管是賠償咱們駐地的損失的,還包括建角鬥場的錢。
死猴子,建角鬥場要花多少錢?”
大女幹商沒有再次翻駐地面板,而是直接說道:“建築材料且不說,光是金幣就要九千枚”
一姐一下子就蹦了起來,臉色瞬間由晴轉陰,怒道:“奶奶的,老孃給騙了,給四千枚金幣就要老孃建角鬥場,還算上賠咱們駐地”
屠夫不耐煩地打斷道:“我勒個去,老闆,人家一毛錢不給你,你就不用建角鬥場了麼?這不是相當於白撿原住民的贊助修建角鬥場麼?兄弟我敢保證,其他任何一個駐地誰還能有這種便利啊?”
一姐這才稍微平靜一點,剪水雙眸在眼眶裏轉來轉去,說道:“奶奶的,照死胖子這麼說,老孃還是賺到了。”
屠夫決定不再任由一姐把話題東扯西扯,認真地對大女幹商問道:“我勒個去,死猴子,角鬥場咱們駐地到底能不能建?能不能在一個月內建設好?”
泣血杜鵑揮手製止一姐還要說話的勢頭,說道:“猴子哥,死胖子哥的這個問題比較緊急,你還是先回答這個問題好了。
我始終覺得這麼大的陣勢,應該是要開啓一個新的劇情或者是遊戲裏的篇章纔對,我也比較感興趣。”
大女幹商點了點頭,說道:“我們駐地現在是三級小城,倒是可以建角鬥場了”
屠夫鬆了一口氣,打斷道:“我勒個去,那就趕緊抓緊時間修建吧,如果實在是建設週期太長的話,那就使用加速建設的道具,必須在幾個苦行者職業七聖的要求的時間內,修建完畢。”
笑紅顏嘖嘖嘴巴,說道:“大爺的,胖子,你彆着急,一看猴子那憋屎的模樣,就知道這事情沒有這麼容易。”
大女幹商狠狠地瞪了一眼笑紅顏,顯然對笑紅顏的表述非常不滿,不過大女幹商並沒有因爲私人原因而導致誤了正事,而是直接說道:“笑老大說得確實沒錯,真正的角鬥場興建的週期只有二十天,而且現在咱們就可以興建。
但是中間會有三個時間節點,需要我們去額外地蒐集一些劇情材料才能進行下去,不然整個修建過程就會卡在那個時間節點。”
屠夫點點頭,若有所悟地說道:“我勒個去,怪不得王平說他每隔半個月會過來檢查一次修建的進度,原來是有這麼一茬在這裏。”
逍遙學生說道:“大爺的,偶像、老闆,以哥們我職業玩家的眼光來判斷,小妹姐說得很有道理,這一定是一個新劇情,或者遊戲發展的新階段的切入點,不管有多少困難,咱都得完成。,
大家想想啊,現在東方陣營有多少玩家駐地啊,爲啥偏偏是咱們駐地有這個機會呢?
還不是因爲哥們我偶像是東方陣營第一苦行者,如果這個歷史性的時刻是從巫師職業開始,那麼恐怕現在獲得這個機會的就是貴妃醉酒的駐地。
這個道理是這樣的吧,所以大家反過來想一下,如果咱們這根線沒有抓住,遊戲裏的進程不可能遲滯,那麼是否意味着系統會偏向其他職業來開啓這個標誌性的轉折呢?
所以,以哥們我”
一姐直接當機立斷地說道:“奶奶的,垃圾學生,你不要廢話了,死猴子,現在立即開始建,出了節點咱們再說。”
大女幹商不好意思地說道:“我暈,老闆,駐地賬戶裏的錢,興建這個建築物,還差三千八百枚金幣”
一姐直接毫不猶豫地塞了四千枚金幣過去,說道:“先建!”
然而,就在大女幹商點選了修建角鬥場之後,一姐猛地醒悟過來,怒道:“奶奶的,死猴子,你騙老孃,駐地賬戶怎麼可能只有兩百枚金幣,現在一個小時駐地的收入都不止兩百枚金幣”
大女幹商已經快步衝出小會議室的門口,同時喊道:“胖哥,回頭你去青龍池獵一頭青龍角回來,大概三天後修建角鬥場的進度會用到。
不好意思,老闆,我之前設的週年慶系列活動積分榜排名第二的莊,現在要兌現,但是有很多錢還壓在系統錢莊,先從你這裏借四千枚金幣兌現下。”
“奶奶的,借錢借到老孃頭上來了,居然還使用這麼拙劣的騙術,老孃跟你沒完。”一姐咆哮起來。
濟貧一生再次口無遮攔地說道:“可是老闆,就算猴子哥的騙術再拙劣,您不是還中招了麼?”
一姐看向濟貧一生的眼神,已經變成了一道道實質的刀劍了。
屠夫只得出來打圓場,說道:“我勒個去,這個事情終於告一個段落了,咱們駐地至少暫時沒有危險了,咱們各就各位,爭取早日把角鬥場建好吧。我先去把沒有掛完的技能掛好。”(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