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洞口,李隨陽頓時一驚,道,“竟然有人槍在我們的前面找到源火進洞,切不可讓進**之人搶到源火。”
一聲令下,諸位修士修師各展其能,以最快的度飛向洞口。
就在這時。忽然一道藍光從洞**之了出來!
李隨陽面色一凝,藍光之後有一股強大氣源,至少也有靈魂階後期!
衝在最前面的幾名修士警覺的退飛數十丈!
藍光之後,一名身穿青袍的青年從洞**之內飛**出來,度極快,瞬間出現在衆人面前。
白遊驚詫的望着突然出現的青年,有些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藍光之後強大氣源的主人竟然如此年輕。
“白兄,他看上去比你還年輕啊!”白遊旁邊一名青年儒生模樣的修士道,手握着的摺扇輕輕晃動着。
白遊在三十歲便入了師階,五十年後入了大師階,因此容貌一直保持在三十歲的樣子。在潛龍院衆修士之中算是年輕的。
白遊乾笑了一下,道,“是啊,看上去跟清柔一樣年輕!”
懸浮在二人不遠處的展清柔此時臉上卻是閃爍着濃郁好奇,沒想到這世上除了潛龍院之外還有這樣的怪胎。
放眼整個大6。幾乎八成以上的修煉奇才都在潛龍院之中,剩下的兩成就算是天賦異秉,在無人指導輔助的情況。到了後期進度依然緩慢,自然無法與入得潛龍院的修煉者相提並論了。
可是眼前這個青年,看上去不過二十五六歲,但是一身修爲卻是達到了靈魂階後期,如若不是修煉什麼魔功的老怪物,那便是萬年難遇的修煉天才了。
在潛龍院所有人的眼裏。這世上應該不會再有比展清柔更有天賦的修煉者,因此他們寧願相信此刻出現在眼前的是一個修煉了魔功的老怪物。
“可惜婉兒妹妹分在了蘇大修師那一組,去找化龍蛟巢**去了,不然用她的紫龍之眼看一下便可知道此人到底是否用的是真容了。”青年儒生惋惜道。
“此人身上並無障氣,也無異常氣源的波動,一雙眼睛清澈明亮,不像是修煉魔功之人,況且一個修得魔功的人又如何會對源火產生興趣呢?源火乃是天地之精華,雖然焦躁,但其本質卻極爲純淨,修魔之人是絕對無法與之共存的。”展清柔凝望着青年分析道,那聲音極爲動聽悅耳。
突然出現的青年讓得潛龍院一衆修士修師小小的震動了一下,但也只是震動了一下而已,青年雖有靈魂階後期修爲,不過在一幫成天見慣了能人異士的潛龍院修士們的眼裏也算不得什麼了。
衝出洞**的青年,正是在洞**之內成功吞噬源火之後修爲大增的林嘯堂,之前由於一直在與源火抗爭,林嘯堂無暇顧及他事,不過在吞噬完成之後,林嘯堂在第一時間便感應到這幫人的存在。
林嘯堂本不打算再做停留,直接遁飛而去。可是一出洞**之後,便現四周不僅臨時安置了一些大型結陣。而且還有兩股敵意頗濃的氣源籠罩在四周,這兩股氣源有一股並不弱於自己。
這羣修煉者之中,至少有一人擁有靈魂階後期修爲,還有一個最差也有靈魂階中期的樣子再加上一幫大師階頂級修爲的修煉者,陣容可謂強大,這幾乎可以將一個普通的大門派給滅了。
飛出洞**之後,林嘯堂更是認出這羣修煉者正是之前從一道空間門中出現的修煉者,只是此刻數量上有些出入,似乎少了十來位,而且婉兒也不在其中。
既然這幫人與婉兒有關聯,林嘯堂並不打算在不瞭解情況的時候與之大動干戈,便直接停下靜浮在空中與對方詭異的對峙起來,順便探探對方虛實。
李隨陽不斷的回憶着,卻是完全找不出關於眼前這位陌生青年的任何資科,可是一個靈魂階後期者,怎麼會是自己所不知道的呢?
“在下潛龍院李隨陽,不知閣下分屬哪派?”李隨陽先打破了尷尬的對峙得體問道。
潛龍院?那是什麼門派?林嘯堂心中起了個大大的問號,這個派名他還從來沒聽說過,難道不是南川界的門派?千河宗所藏的典籍中也沒有相關記載。
“在下萬山道盟千河宗元老,林嘯堂!”林嘯堂淡淡回道。
此時林嘯堂是以原本面貌出現,化形丹藥力不知爲何在與源火抗爭時完全消融掉。已經無法再變化爲天極老人的模樣,因此回答起來倒也乾脆。
李隨陽心中微微一放的同時,卻也是有些驚訝,對於前不久千河宗多出一位神祕元老的事也是略知一二,只是沒想到這位千河宗元老竟然如此年輕,修爲更是了得。
“原來是千河宗的道友。不知道友在這**中尋到什麼沒有?”李隨陽別有深意的問道。
林嘯堂面色無波,淡然回道,“天機不可泄漏!李道友若是感興趣,可以進去一探究竟!”
修煉界的一些規矩是很微妙的,就拿尋寶來說,要講個先來後到,先來者先得,得了便是自己的東西,後到者沒能得到,那是你本事不夠。先得者自然無需解釋那麼多了,更無解釋的必要。
當然如果先得者修爲太弱,也可能被搶奪,不過通常能夠搶先一步者的修爲都不會弱到那去,沒點本事又怎會搶先一步呢!
對於這樣的回答。李隨陽一點法子也沒有。但這次潛龍院對‘冰寒靈火’勢在必得。這可是潛龍院席煉藥師墨無名千叮嚀萬囑咐的,要知道這位丹王在院內的地位可是要比兩位院還要尊貴,兩位院能夠達到今天的成就,少不了丹王的幫助,化龍蛟巢**可以找不到,但這‘冰寒靈火’卻是一定要帶回去的。
“林道友,不管你在這**中找到了什麼,我院都願用高價收購,可以交換任何你想要的東西!”李隨陽也不打算再猜語下去,便直接道。
談交易,這是林嘯堂最喜歡的。況且‘冰寒靈火’對他來說也沒什麼用處。可是如今那‘冰寒靈火’早已經被‘貪嗜獸’給吞噬掉,要拿也拿不出來,至於‘融魂妖火’那是絕對不會拿出來交易的,更何況如今‘融魂妖火’已經成爲林嘯堂的本源之火,是他靈源的一部分。更是無法拿出來了。
“李道友的話讓在下很是動心,只是有些東西是無法拿出來交易的。”林嘯堂輕笑道,表情看上去有那麼一點點的玩世不恭,其實說的卻是大實話。
李隨陽面色終於沉了下去,“林道友,你可知潛龍院三個字的分量嗎?只要林道友肯交換,不僅可以得到你所想象不到的豐厚回報,更可成爲潛龍院的朋友,無論如何都是值得的。”
林嘯堂依然面帶笑意,“值不值得,不是李道友說了算,在下無心交換,還請李道友多多包涵了。”
幾名修士的臉上露出一抹怪異之色,望着林嘯堂的目光之中更是夾雜着一絲不理解,這傢伙腦子裏進水了嗎?竟然連潛龍院的示好都不接受!
“話不要說的太決斷,林道友還是再考慮考慮吧!我院定會滿足你任何要求的,哪怕是飛昇上界,也並非不可能。”李隨陽的口氣明顯失去耐心,不過還是強壓着情緒繼續**道。
顯然這潛龍院極想要得到某一種源火,只是不知是兩種源火中的哪一個,林嘯堂並不是個喜歡多方豎敵的人。但自己確實拿不出手。又如何交換呢?正要再說些什麼,源識深處卻是猛的一緊。
一段信息迅傳遞過來,是之前放出數百隻‘貪嗜獸’中的某一隻所回,一段畫面迅出現在林嘯堂的源識之中。
只見落塵子和幾名千河宗長老被關在一個巨大的鳥籠子裏,其中還包括靈月仙子,籠子之外圍着幾名穿着白服的修煉者,爲的是一位身穿青杉樣貌極爲俊美的青年,畫面迅播放着,接着又有幾名修煉者被抓了起來,最終畫面定格在一名身着紅衣的女修煉者被抓時。
林嘯堂可以肯定那名紅衣修煉者正是胡媚兒,畫面之所以到了這裏沒了下文,卻是因爲‘貪嗜獸’似乎被什麼東西給喫了。
瞬息之間,林嘯堂臉色一變道,“李道友的誠意林某沒有絲毫的懷疑,只不過凡是不能強求,不用再多說了,林某有事先告辭了!”
李隨陽臉色鐵青。道。“如果林道友,非要一意孤行的話,那李某得罪了。”
我靠,想要強買強賣?林嘯堂心中輕呼一聲,臉色也是變得不好看起來,卻是沒有再說什麼,身影一晃遁飛而去,度之快,讓得衆位修士修師大喫一驚。
“啓動結陣,決不可讓他離開此地!”李隨陽大喝一聲。
衆位修士立刻施展法術,早先佈置在周圍準備對付源火的結陣立刻被打開,三道重疊在一起的高級結陣,其威力可想而知。
這三道結陣是墨無名親自製作,用來捕捉‘冰寒靈火’,源火之威墨無名自然再清楚不過,因此所制結陣威力無比,三道加在一起猶如天羅地網,密不透風,結陣有多厲害不言而喻,連源火都能捉住,擋住靈魂階修煉者自然不在話下。
就在結陣啓動的同時,李隨陽與身邊一名大修師一同追了上去。在他們看來。結陣定能將那青年攔截下來。
然而下一刻生的一切。卻是讓在場的潛龍院修士們終生難忘
展清柔一雙晶亮黑眸第一次閃過一種莫明的悸動,那是一種嚮往,一種尋得知己的激動。一直以來她都以爲自己是個異類,但似乎今天找到一個很像的同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