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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是完了,卻又有了另一個煩惱。她自個就是個**後宮的,主謀還是皇上,要先整頓就要從他抓起,最好自此斷了**她的念頭。可想想也知此事不可能,他是皇上,他不**誰**?
另外她心裏還有個結,就是李美。那一日在大柳樹下撞上他,她一直很擔心,怕皇上責怪他和宮女廝混,會下殺手。不過看這幾天齊曦炎的表現似乎沒把這事當回事。瞧那意思,即使真有人幹他的嬪妃,給他戴頂綠帽子,他也不見得會發多大火。
這個樣子讓李淺很覺放心。而也多虧李美這傢伙老實,那天沒多看一眼,否則就算皇上不介意他勾搭宮女,也不會讓知道**的人活着。
對於如何整頓後宮,李淺思慮許久,決定從源頭開始抓起。她讓人拆了竹椅,又把大柳樹的龐大樹枝剪了大半,剩下光禿禿的樹幹,以後誰想還在這兒藏着,就絕不可能了。當然這也不排除她報私仇的目的,這地方她可不想再“做”第二次了。
接着是那些褲襠系不緊的紫衣衛、御林軍們,尤其是紫衣衛,這些人仗着輕功高明,越發不把皇宮法度放在眼裏。她跟李我打了招呼,把這些人分批叫過來,訓斥一頓,叫他們把自己的褲襠看好了,若露出點東西來,乾脆切了跟她一起做太監吧。
這話的威懾力很大。紫衣衛們都知道首領的脾氣,誰還敢動宮裏的女人,有需要都奔青樓妓院了。
對於御林軍直接交給齊曦瀾處理,那傢伙非常喜歡管風月事。尤其看着別人看到喫不到,他覺得心裏甚美,所以對於如何把住御林軍的褲襠。他有許多不爲人知的法子。
至於那些後宮的女人,她其實不想過嚴處罰的,宮裏的女人都可憐,就算做錯了什麼,也有情可原。罪魁禍首也是坐在龍椅上那個,佔着茅坑不拉屎,還不叫別人拉。天底下哪有這麼缺德的事?
當然這些話她也只能在心裏想想,若是讓齊曦炎知道了,肯定要用她這個“茅坑”多拉上幾回的。
齊曦炎見她如此處置,也沒多幹涉,只是揚了揚嘴角。輕笑一句,“你做事倒是與衆不同的。”
這事倘要交到別的妃嬪手裏,一定會先把後宮的女人整治一番,不弄出幾個行爲不端的杖斃了,以儆效尤,是絕不肯罷休的。也只有她,最先想到的卻是把男人看住了。
李淺輕嘆,女人的可憐之處,他永遠都不可能知道。
冀皇後一向是息事寧人的。見這回沒在後宮鬧出多大動靜,也很滿意。源頭斬斷了,自此之後,倒真的很少出現**之事了。
眼看快到十五日,冀皇後動了心思,想去太廟燒香。兩天前就稟明瞭皇上。還邀他一起前往。
齊曦炎身子剛好,正想疏散一下筋骨,便也同意了。不過他沒和皇後一起出宮,只叫皇後先去,他處理完政事隨後就到。
冀皇後的依仗在十三日就出發了,想在太廟多住兩天,順便也散散心。
齊曦炎是十四日走的,臨走之前叫小路子傳旨要見小紅。
李淺也病剛好,身子還覺得懶懶的,她實在不想去,可架不住口諭一道接着一道,小路子跑的腿都細了,一個勁兒給她作揖,“總管,快把小紅給叫出來,奴才受不了了。”
她心知今天齊曦炎不見她的女裝扮相是不罷休的,只好換了衣服,跟着小路子見駕。
小路子最大的優點就是不該問的從不問,該閉嘴的時候絕對閉嘴,也怨不得皇上喜歡他。他對這位小紅宮女雖也是好奇的要死,可他守得住,竟一字都不問。
皇上的車已經備好,不是平常出行的御攆,而是一輛普通的貴族出遊的馬車。不過車身卻很寬大,在裏面打滾都沒問題。
李淺趕到時,齊曦炎已在車裏等着,有小太監開了車門伺候她進去。
今天的齊曦炎穿着一身白衣,很簡單的剪裁,純白色,沒有任何綴飾。她進來時,他正隨意翻着一,神態極爲認真。
很少見他穿白,可這一身打扮再配上手中的書倒多了幾分書卷氣,讓人很覺可親。不過李淺也知道,他這樣子實在只是裝蒜而已。
車廂裏點着一爐香,不是龍涎香,也不出是什麼,只覺淡淡的味道很是好聞。在東西角落裏還放置兩個很大的暖爐,暖的車廂裏熱氣騰騰的。
聽到響動,齊曦炎抬起頭,黑眸忽的一亮。
因爲要出門宮女服容易惹是非,李淺今天穿了一身他送的淡紫色長裙,銀色的閃線層層疊疊的繡上了幾朵黃菊花,在一片紫色中顯得格外注目,裙領由兩條銀色織錦細帶交叉掛頸的樣子,精巧動人的鎖骨不偏不倚的露了出來。
如絲綢般的秀髮隨意披散在身後,用由紫白水晶珠穿起的珠鏈,輕輕環繞着如墨般的青絲。她皮膚細潤如溫玉柔光若膩,腮邊兩縷髮絲隨風輕柔拂面,憑添幾分誘人的風情,而靈活轉動的眼眸慧黠地轉動,帶着幾分調皮,幾分淘氣。
“過來。”齊曦炎也沒多看她,只是輕輕吐出這兩個字,手中的書卻已扔在車上。
李淺哆嗦了一下,遲疑地扒緊車門不願移動。
黑眸看過來,聲音裏多了一股危險的味道,“過來,沒聽到嗎”他輕輕皺了皺眉,又拍了拍自己的膝蓋。
李淺挪了過去,雖然心裏很不情願,不過考慮到遊戲還得玩下去,只能坐在了他的膝上。
他摸着她的秀髮,“誰給你梳的頭?”
“是小嶺子。”
“好看。”他讚一聲,突然伸出一隻手將她一隻腿扳過去,成爲一種跨姿。
她被迫與他面面相對。
從沒這麼近距離看過他,連他臉上的毛孔都看得很清楚。而離得越近越發現他實在長得太好。皮膚也嫩嫩的,好像一把能掐出水來,只是那表情怎麼這麼邪惡
這個念頭剛起,他已經在剝她的衣服,他動作迅速,紫色的裙襬轉眼已經被高高撩起來,掀至腰部,褻褲也拽了下來,她未着一縷衣物的**下體完全袒露在空氣中,讓車廂裏飄蕩着一股淫美妖冶的氣息。
齊曦炎的黑眸投注在她的身上,一隻手搬開她的一條大腿,修長的手指撥開她腿間的私密。嘴裏不住讚歎,“恢復的倒是不錯,看來這幾日把你養的很好了。”
李淺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心道,她生病的是上面好不好,檢查下面能檢查出什麼?可這樣的話又不能,只能眼望向別處,雙頰也不爭氣的染上一抹暈紅。
這一轉頭正看見他扔掉的書,這會兒纔看清那根本不是什麼書,而是一本春宮,攤開的畫面上的姿勢與他們現在所擺的一般無二。
她臉紅的幾欲滴血,暗想着,難怪他剛纔研究的這麼投入。
齊曦炎的手掌輕輕撫過她臀部的每一寸肌膚,黑眸中專注的神情突然慢慢轉暗,強烈的**之火在他美麗的瞳仁裏綻放,欲演欲烈。
“來,乖乖的,自己把衣服脫掉。”他輕聲誘惑着。
怕他用力撕扯,會變成她沒衣服可穿的可怕結局,只好聽話的解着衣襟的帶子。一件件脫下來,最後只剩下一條粉色的肚兜,還勉強遮住胸前的豐滿。
他只輕輕一拽,那肚兜立刻與她分離,被扔到車廂的某個角落。
她渾身都**着,雪白小巧的身子像一隻楚楚可憐的小白兔,身上的皮膚因爲害羞慢慢變成誘人的粉紅色。而她身下的他卻衣着整齊,渾身散發着優雅高貴的氣息。
車廂雖然放着幾個暖爐,可還是有點冷,她的肌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冰涼的刺激使她的身體微微顫抖。他似乎很喜歡這樣,喜歡將她剝個乾淨,然後好整以暇的欣賞着她的慌亂,樂此不疲。
齊曦炎狀似無心地握住女人胸前的小白兔,手心裏有着牛奶般柔軟的觸感,冰眸輕輕地眯起,“你覺得從哪喫起好呢?”
李淺咬牙,卻又不由自主的發出細細地呻吟,“嗯”
他的手滑到她打開的大腿中間,修長邪魅的手指撩撥着女人最私密的地方。她一驚,剛要什麼脣瓣已被他狠狠吻住,狂熱的吻如同要把她吞噬進去。她承受着他的狂熱,而臀部因爲他的碰觸帶來的麻癢,讓她在他脣齒間低低的喘吸。
“嗯~~”她身子向前挺,下體有一股水流下來,淋溼了他的手指。
他粗長的食指開始在溼潤豐腴的肉縫中滑動,刺激得李淺的身子一下一下地向前挺起,承受着身體裏讓人無法忍受的**顫慄。她雪白的**也跟着前挺,輕而易舉地送到他的嘴前。
他**的巨獸緊緊抵住她水潤的入口,另外一隻手移過來,微涼的長指在她的敏感的胸口打着弧圈,有一點疼痛和着涼意滲進她的肌膚。他的指不時滑過她挺翹的**,似是無意的撥弄,卻讓**更加堅挺飽滿,也在她的身體內撩起一股潛流。(..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