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休息會兒吧。”果然齊曦炎提議了,他先坐在椅子上,一條長臂搭在椅子靠背上,兩條長腿優雅地交疊起來,長長的下襬滑落腰際,完全可以看到那條明黃色的外褲。這姿態完全不同於大殿的威嚴和淡然,竟帶幾分促狹和風騷。
“你累不累?”他輕聲在她耳邊問。
“不”“累”還沒出口,李淺發現自己的身子早已被齊曦炎一拉,不由自主的靠在粗壯的樹幹上,而他的身子緊緊地把她釘住。
“你”她的話被齊曦炎喫進嘴裏,不安分的手早已將她的衣裙掀至腰間,粗糙的大掌揉捏着她的臀部。
“你真的香甜呢,朕每時每刻都想要你,這兩日顧念着你的身子,沒傳召你。今天又故意耽誤許多時候,若不好好罰你,又怎麼對得起朕這幾日的相思?”
他的聲音輕柔魅惑,可聽在李淺耳中卻只覺嘴裏發苦。就算要罰,也不至於在這兒吧?
她忽然覺得自己認識他這些年,簡直對他的瞭解太少了,或者誰又能猜到藏在他淡然的表情下的,居然是這樣一個悶騷的浪貨。她好後悔啊,若是提早看出他的本質,也不會被喫了一回又一回,落到現在動憚不得的地步。
他的身體緊緊地壓住她,幾乎要將她壓進粗礪的樹幹裏去,她能感到他粗大的下體隔着布料早已經硬邦邦在抵在她敏感的穴口,一下一下地撞擊她,用他的粗硬隔着單薄的布料挑逗她私密的柔軟。大掌依舊毫不憐惜地捏着她的臀瓣,長舌靈巧的撬開她的嘴,吸住她的舌頭細密地吮吸。
“嗚嗯嗚”李淺不出話來,只能發出似反抗又似享受的呻吟。
齊曦炎的手向上遊移。撫過她柔滑的纖背,解開她脖頸的繫帶,將她身上的高領衫衣全財到她的鎖骨上,裏面淡綠色的肚兜顯露出來,被兩隻高高頂起,就像兩顆翠綠色的生菜。清新、自然,帶着勃勃生機。誘人想生着咬上一口。
齊曦炎看得很入神,在每個菜心上咬了一下,然後順手把綠色肚兜拽下,換成他最喜歡的嫩白。
他的大手向前捏住了她的,讓紅豔豔的高高地挺立起來。膝蓋順勢一頂,將她更緊地抵在樹上。
“啊~~”李淺痛呼一聲,她感覺粗礪的樹幹緊緊地刺進她裸露的臀肉裏。這種粗糙的感覺讓人更加顫慄。
齊曦炎早已低下頭去,兩手捏託住她的兩乳,伸舌咬住她的。
她驚叫,能感覺到抵在她身下的欲加堅硬灼熱,而自臀部和胸部傳來的兩股不同的疼痛讓她痛呼出聲。
在還沒有全部暗下來的傍晚,她被一個身穿明黃冕裝的皇帝按在樹幹上,這到底該是怎樣一副讓人駭然,卻又啼笑皆非的香豔景象?
她幾乎已經全身,只有兩塊布料圍在她的腰和肩部,卻比渾身還更加引人暇思。就像一隻的羔羊。只能任他玩弄着。她的,美臀。她的小嘴,每一樣都沾有他的口液。
不遠處傳來一陣腳步響,好像有人走過來了。他仍捧着她一隻雪峯啃噬、褻玩。
“有人來了,你啊放開我”他咬住她敏感的時,李淺輕輕地拱起身子,喘吸着,艱難地求着面前的他。
臉皮厚是一回事。可她還沒厚到不知羞恥的地步,不過他似乎已接近於此。他根本不理誰來了,依舊喫着她肥美的,脣下的白兔柔滑而美好,圓潤而肥大,散發着淡淡的奶香,再配上那單薄纖細如凝脂似的身子,簡直讓男人慾癡欲狂。
那樣纖細柔白的身子,那樣不盈一握的腰肢,卻生着一對這樣傲人雪白的,簡直是上天派下的妖女惑衆。他欲罷不能
腳步聲越來越近,似乎是兩個人向這邊走來。齊曦炎依舊一絲不動,皎潔的初月眷戀臉上,黑色的髮絲在清風中飛揚,他彎着脣角,狹長的眼眸掠過她的裸身,眼睛像星子一樣閃亮。
這一刻的他就像一個惡魔,促狹的等着她的祈求。
李淺忍不了,輕聲道:“你,皇上,我跟你走,去寢宮,去哪裏都好。”只要不在這兒。
“你什麼?”他盯着她,深邃的眼眸讓人無所遁形。
李淺臉驀然紅透,她迅速抬起頭,對上那對深冷黑眸。心裏恨得直想在他臉上咬一口,這丫的純粹是想看她出醜嗎?
她在生氣,兩隻高挺的一顫一顫的,沐浴在皎潔的月色中,因爲他的撫摸而腫脹發燙,雪峯頂端的被蹂躪的堅硬而紅豔,溼漉漉地帶着他的口液,剛剛脫離開他溫熱的口腔,因爲空氣的清冷,而一點一點地跳動,似乎仍在對面前的男子做着邀約。
齊曦炎感覺自己已經等不到回寢宮,他忽的抱起她躲在大柳樹後,那裏是枝葉最繁茂的地方,正好能遮住兩個人。
夜有些涼了,即使他用大氅緊緊包裹着她,依然冷得發抖。他解開自己前襟,用自己胸膛爲她取暖。
李淺故意把冰涼的手放在他咯吱窩下,惹得他“嘶”地叫了一聲。心道,要想凍就一起凍,就算惹上風寒,也不能只她一個。
腳步聲是向這邊走來的,是一男一女,男子是侍衛打扮,女子似是個宮女,兩人大約也是來偷情的,牽着手一起坐在竹椅上。晚上的月色不太明亮,也看不清兩人是誰,只隱約聽他們話。
女子羞怯道:“李哥哥,你叫我來做什麼?”
男子微笑:“還能做什麼,哥哥想你了。”
他們一開口,李淺就聽出來了,男子聲音很熟,很像李美。怪不得他身上的衣服也眼熟,那是紫衣衛的公服啊。
抬臉看了一眼齊曦炎,見他表情淡淡,不由有些忐忑,這兩人都是她的管轄範圍,若是因此怪罪她沒教好下屬,那可糟了。
一對那女湊在一起了一會兒情話,大約情濃了,李美一把抱住女子,可能是手伸進人家衣襟,惹得女人一陣呼叫。
他們兩個哪知道旁邊有人看着,不一刻便滾落在長椅上弄將起來。空氣中瀰漫着一股的味道,四周全是粗重的喘息聲,偶爾夾雜一兩聲細小的呻吟。
似乎天下男人在做這件事時都有些急切,不過要論起的功夫,這李美可比齊曦炎差遠了。記得宮裏都傳皇上是個木頭,一點不解風情,可他這兩天用在她身上層出不窮的招數在那兒學來的呢?
彷彿看出了她的好奇,齊曦炎的低喃地聲音在她耳邊響起,“知道嗎?朕一共看了十六本春宮冊,裏面每一樣都好想和你試一遍。”
李淺顫了一下,十六冊,每冊以十幅算,那就是一百六,她已經可以預料自己未來和他相處的日子,將是多麼艱難了。
察覺到她臉上的苦意,齊曦炎低低一笑,他兩手抓住她的肩膀,強迫她的腳尖立起來,頭俯下去,吻住她幼嫩的脣瓣。
“唔”近乎狂暴的親吻幾乎讓她有點眩暈。此時,裙襬已經被輕輕撩起來,他的手探了進去。
她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身子扭動起來。不經意的扭動所帶來的磨擦卻讓齊曦炎的身體迅速起了反應。她感覺到他胯間的碩大緊緊地抵住她的身體。
齊曦炎呼吸也加重了,猛的將她騰空抱起來,扯下她搭在腿上的褻褲,順手扔進草叢裏。
“放手他們會聽到的?”李淺不再掙扎,只是聲音暗啞地肯求,她知道即使再掙扎也毫無作用,越是掙扎反而越是激起他體內的狂野。
“放心,他們沒空管咱們。”齊曦炎一笑,那絲笑容在俊美的面龐綻放出無盡的風情,與剛纔約她來時的清冷判若兩人。
果然,長椅上的男女聽到有動靜,女子坐起來驚叫一聲,“有人。”
李美又把她摁回去,輕道:“沒事,跟咱們一樣的野鴛鴦而已。”
這裏經常會有人幽會,撞車的事也常有,不過大家通常都不理會,各做各的更有助情趣。
李淺一嘆,她終於知道自己這個總管做的多失敗了,她向來不愛管事,致使宮裏之風大長,也不知多少男女在這裏歡愛過,而她面前這個男人頭上的帽子恐怕也早變得綠油油了。
齊曦炎託着她,她白嫩小巧的臀瓣,小小的菊門下已經被蹂躪過而溼漉敞開的私密完全對着他。
他呼吸越發急促,胯間的脹大更是駭人。他的黑眸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就好像做錯的是她。
隨着他的目光掃視,李淺心顫的厲害,面頰一陣潮紅,不由自主的閉起嘴脣。齊曦炎的臉湊過來,冰涼的脣劃過她的面頰,一寸一寸地親吻着她。他的手撫着她細白的臀瓣,溫熱修長的手指如同在鑑別精美的白瓷精品。
突然他黑眸一窒,雙手罩在她的臀瓣上,然後抓住她兩片臀瓣向兩邊瓣開,清晰地看到她的穴肉仍在輕抖。而他,胯間的巨龍欲加堅硬。此時她已經被他抱起來,他雙手拉住她的膝窩,如同把孝尿尿的動作。(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