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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三章 歲歲年年人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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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送來的時候,衛瑄正在籌謀戰事。

“王上,請看。”

下面的武將在圖紙上比劃:“此次戰役,我軍二十萬,敵衛軍二十萬,定能大獲全勝。”

“好!”

衛瑄一拍桌子:“成功與否,至此一戰!”

八年了,這場大仗,終於要來了。

只要將陳國收服,剩下的齊國簡直不足爲患,輕而易舉的就能拿下。

到那個時候,他終於完成了自己的宏圖大業。

“吩咐下去,五日之後,在這兒!”

他指着陳衛交界的一所城池:“大戰一場,一決勝負!”

“喏!”

他心情洶湧澎湃,還要豪情萬丈要抒發,卻忽然聽見外面有人來報。

“王上,阿蠻姑娘派人來了。”

“哦!”

他一怔,不過很快就宣。

木蘭是第一回進軍帳,見衛瑄面前站着幾個都是膀大腰圓的漢子,怒目圓瞪的很是嚇人,不禁膽戰心驚:“王上,姑娘說桃園的花兒再不看就謝了,設宴邀您晚上賞花。”

衛瑄大喜:“是是是,瞧我都忙忘了。這花期果真都要過了,是我不對,回去告訴阿蠻,我定當如期赴約。”

下首的漢子們聽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目中皆是不贊同。

衛人誰不知道,他們的王現在被一個女子迷的五迷三道的,若是早早封後也好說,可偏生就那麼放着,搞不懂是什麼意思。

“那,臣便去下戰帖了?”

“去吧去吧。”衛瑄心情很好:“你們再好好商議,看看這攻城是要從哪兒開始,今日我就不陪你們了。待你們商議出個章程,我再來聽。”

說罷,也不顧周圍人的目光,笑呵呵的站起來離去。

“我王雄才偉略,卻在女色一事上栽了跟頭!”

另一個年長點的漢子連忙擺手:“隔牆有耳,莫談君事哇!”

一行人氣憤的很,衛瑄卻是腳下如踩雲一樣,輕飄飄的回到宮中。

日暮已斜,再沐浴出來,便已經看到了漫天的星輝。

出來一看,木蘭已經在外面等候了。

“姑娘說,今晚上只有她和您兩人,所以請王上單獨赴約。”

木蘭的心中十分忐忑,生怕衛瑄會生氣。

不想衛瑄卻呵呵一笑:“這小丫頭,究竟葫蘆裏賣的是什麼藥。”

之後,吩咐身邊人留下,自己單刀上陣。

月朗星疏,月光柔和,走在這青青草地上,聞着花朵的芳香,耳邊不時有蟬兒的地鳴,聽上去悅耳極了。

漸漸的,看見了眼前的一幕。

月光朗朗下,一女子穿着一襲碧色衣衫,端坐在案幾前,身後是凋零桃花,宛如一幅美景,美不勝收。

他有些癡了,覺得好似看見了人間最美妙的景色,唯怕自己驚到眼前月光仙子。然而腳下踩剛一動,便踩到了枯樹枝子上,引的她抬頭張望。

衛瑄有些懊惱,後悔自己有些猴急了,破壞了這景色。卻又恨不得立即走到她面前。

“阿蠻!”

她抬起頭,盈盈一笑。

那模樣,就好像多年前,他們第一次相見一樣。

“我等你許久了。”

她已經很久沒有用這麼熱絡的話跟他交談了,衛瑄心中十分高興,順着她手指的方向坐下來。

“很高興你能來。”

隨着阿蠻說出這句話,衛瑄搖頭:“不,是我很高興,你會請我。”

“我不過是借花獻佛罷了,真正的主人,還是你吶。”

阿蠻有些調皮的倒了一杯酒,遞給他:“這是我自己釀的桃花釀,比不得秦嬸的手藝,不過,你也可以試試。”

衛瑄接過來,放在鼻尖聞了聞,稱讚:”好酒!“

阿蠻見他遲遲不喝,打趣:“怎麼,怕我下毒?”

她原本是一句玩笑話,衛瑄卻哈哈大笑起來。

“笑什麼?”

她挑眉,有些挑釁:“你以爲我不敢麼?”

衛瑄揚起脣角,目中滿是柔情:“你敢,不過,我卻知道,我的阿蠻心底純善,縱然恨我,卻也下不了手的。”

他篤定的樣子,叫她恨的牙癢癢:“即便不喝,也不該調侃我,既然如此,還我的酒來。”

“哎!”

衛瑄挪開酒,笑道:“這酒既然贈我,便是我的了。”

說罷,端起杯盞,一飲而盡。

阿蠻望着他的動作,眼睛都不眨一下,心跳的厲害極了。

喝下去之後,衛瑄笑道:“好酒!”

阿蠻的神色輕鬆過來:“那是自然,只是沒有想到,你嘗過了秦嬸的酒之後,還能看上我這三腳貓的手藝。”

衛瑄的面色微變,她繼續道:“其實我早就知道,秦嬸是你的人吧。”

她這麼直白的揭穿,他也不好再躲藏。

“你是怎麼知道的?”

“還記得,我曾經和洛英在一處酒樓中遇到你和長公主嗎?”

提起齊婉華,衛瑄的面色有些不自在。

明明是風流公子,卻因爲曾經一段無關緊要的風月往事,在她面前,就跟自己丟了貞操一樣。

“那時候,我就瞧着那個女子十分的面熟,可是怎麼也想不起來,知道有一回瞧見了她耳旁的那顆痣,才知道,那就是秦嬸。”

“包括布莊裏,贈我香雲紗的故事,其實那主人就是你吧。”

衛瑄挑眉:”僅憑這些?“

“當然不是。”

阿蠻輕笑:“你能掐準了時間去碧山,還有摸清楚我的喜好,而我身旁,除了師父之外,只有一個秦嬸。師父自然是不會跟你一起,那麼剩下的,就只有秦嬸了。”

“我走,她也那麼巧的來朝歌尋親,還有好幾次的巧合,這才叫我懷疑。”

關於秦嬸,可疑的地方簡直太多了,然而她還是選擇了相信,相信她是爲自己好,相信她不會加害自己。畢竟那麼多年的親情和感情,不是一朝一夕可以磨滅的。

然而今天,她卻想從衛瑄的口中說出真相。

她仰起頭,望着衛瑄,眼睛裏面如同天上的星星閃耀,說不出的奪目:“那麼你呢,準備好要告訴我真相了嗎?”

衛瑄看着她,有些失神。

良久,才道:“你說的也對,也不對。”

“秦月的年紀,我再如何,也不至於那麼小就能在收買了她。”

阿蠻眸子一亮:“那你的意思是?”

許是這酒有些醉了吧,衛瑄覺得自己的眼前有些暈眩,腦子也有些發懵。

“有些事,原本我不想告訴你的,不過,如今勝利在望,天下已經沒有什麼再能傷害到我和你,那麼,告知你也無妨。”

“阿蠻,夢姬還活着。”

阿蠻手中的瓶子應聲落地。

一聲清脆的響聲過後,她才醒悟過來。

“你說什麼?”

許是過於驚訝,她的聲音有些沙啞。

“我就知道你會嚇到的。”

衛瑄覺得有些發燙,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輕輕摩挲,汲取那一點點涼意。

“傻阿蠻,她還活着,當年我父王也沒死,而是選擇帶着那個女人一起歸隱山野。”

“可笑吧!”

衛瑄呵呵:“血染江山的畫,卻不敵她眉間一抹硃砂。大好的河山,都可以拋下,只爲了那個女人的一顰一笑。”

在衛瑄絮絮叨叨的話中,阿蠻聽出了個大概。

原來當年的夢姬,並沒有在那一場大火中死去,而是被衛王安排的人救了下來,不過當年夢姬和阿蠻一起吸入了過多的濃煙,毀了嗓子。

恰逢遇到了介琰,衛王便帶着夢姬和阿蠻一起醫治。

病醫治好了,介琰的心頭卻也留下了一絲磨滅不掉的倩影。

少男情竇初開,夢姬與衛王都是過來人,如何看不明白。只是當年的夢姬心灰意冷,加上阿蠻的身子太弱,眼看着就要命喪黃泉。

介琰說他能救!

他手上有一種天外之石,只要埋到人的身體裏面便可以將白骨復活,血肉再生。

只不過,之後的時間要長時間的調養,夢姬原本準備跟女兒一起留在介琰身側。可架不住衛王爲了她捨棄了江山,而介琰既然知道自己不可能與夢姬有未來,便毅然決然的提出帶阿蠻去一處靈氣充足的地方修養生息。

如此,母女倆正式的分開。

而秦月,便是聽從了衛王的吩咐,跟在阿蠻身側,守着她。

夢姬對秦月道,自己便是因爲這容貌受盡了苦難,若是女兒長大,一定不要像自己這般。沒想到秦月上了心,果真調配出來藥給阿蠻喫進去。

原本是好意,卻不知阿蠻的身子因爲那晶石的緣故,是經不得一點毒藥的。所以纔會又衛瑄的鍼灸解藥都無法解除,久而久之,留下了隱患。

“我也是後來,才弄清楚一切的。”

衛瑄牽着她的手,輕輕握着,傻笑:“阿蠻,你說她們是不是傻,都爲了你好,卻又都害了你。若非周行的那塊兒晶石還在,今日你安能還在我左右,與我飲酒說話呢。”

阿蠻眸子頓時瞪圓,還沒有驚呼,便聽到衛瑄緊跟着道。

“阿蠻,其實,你我根本不是兄妹。”

“夢姬出嫁之前,便已經受孕。你不是陳恆的妹妹,也不是我的妹妹。可最後,爲了怕你知道傷心,這一切卻都要算到我頭上來。叫我飽受相思之苦。”

他的腮砣紅,雙眼迷離:“你知道嗎?我原本想要瞞你一輩子的。你身子不好,左右我也不會叫你再冒險去生孩子。兄妹如何,只要我們心中有彼此,便能在一起。”

這個消息來的太突然,阿蠻原本只是想問一些別的,卻被今晚一個接一個的重磅炸彈轟的腦子嗡嗡作響,蒼茫之中,推開他的胸膛:”你,你醉了!“

“我沒醉。”

衛瑄一把握住她的手:“阿蠻,我沒醉,我比任何時候都要清醒,讓我告訴你,五日後,我就要與陳恆決一死戰了。到那個時候,你就是我了,我們把璟兒接回來,我會對他視如己出,日後我所有的一切,都會是他的。只要你在我身旁,只要你在我身旁.....”

他手中的杯盞滑落在地上,滾到一旁。

藥效終於發作了。

阿蠻的心如冰窖,抖着將他的胳膊小心翼翼的拽下來,放在一旁。

隨後,強裝鎮定:“來人!”

下面的宮婢聞聲前來。

“王上醉了,將他扶去我的寢宮!”

“是!”

阿蠻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進去的,但是看着牀上已經睡死過去的衛瑄,立刻行動起來。

她換好了視線準備的衣物,又將衛瑄腰上的令牌取下來,之後推出去,細着嗓子對周圍人道:“王上已經睡了,今晚不讓人當值,你們退下吧。”

許是平日裏衛瑄對阿蠻太寵愛了,所以大家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對。相反因爲覺得衛瑄終於得手了,所以不願意有人打擾,立刻紛紛退到一邊。

等人都走的差不多,她趁着夜色,連忙往一開始說好的地方趕去。

在那裏,還有另外一個人,在等着她。(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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