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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 子嗣與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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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緣?

阿蠻挑起眉頭,一語雙關:“若是說投緣,不如說是與你更投緣一些。不然那麼多流民,怎的你就一眼看中了她呢?”

恆玄輕笑:“是啊,說來也怪了。那麼多的孩子,我第一眼便看中她了。那會兒她尚在襁褓中,瘦瘦弱弱的,只是一雙眼睛這麼看着你,也不哭。神出鬼差的,我便將她抱了回來。”

說起這個,她不禁問起:“你如今除了國事還要去忙學宮那邊,如此操勞,身子可還經受得住?”

“還好,反正兄長家的幾個熊孩子也是寄養在我這兒,一個是帶,一羣也是看。學宮那邊已經弄的差不多了。這也是最後一次來煩您,等過了年,這幾個孩子便都送去學宮裏面,我自己也好躲清閒。”

“哦?”阿蠻抿嘴一笑:“到那個時候,你豈不是管着一羣孩子,更忙了?何處能清閒下來?”

“山人自有妙計。”

見恆玄一臉神祕,阿蠻也不再問。不過......

“王上最近總是很忙,雖然回來之後不曾對我言明。然而神色鬱鬱寡歡,眉間也有倦色,可是外面又發生了什麼事?”

夫妻五年,阿蠻對陳恆簡直不能更瞭解。

他這個人,別看平日裏很是冷淡,沉默寡言。可對待國事上還是盡心盡力的,之前的幾年還有寫屬於自己的閒暇時光,兩人偶爾對對弈,喫喫茶。可最近兩年,他忽然開始忙碌,有時候深夜才歸,天亮又起身。阿蠻看着心疼極了,問起原因陳恆卻總是輕描淡寫帶過,叫她更是難安。

恆玄一愣,隨即道:“哦,不過都是朝中一些瑣碎事宜,算不得什麼大事。”

“你莫要哄我。”阿蠻正色:“我既然問你,便是心裏知曉一些。他是個什麼性子的人,你只怕比我還要瞭解。”

說罷,輕嘆一口氣:“從前只有他一人便也罷了,但如今我陪在他左右,怎能看到他日夜焦急,坐臥難安而裝作輕鬆?

他想要粉飾太平,一個人將重擔都扛着,我瞧着心疼。“

她說的又急又快,眼圈有些微微的紅。

恆玄見狀,良久,幽幽的嘆了口氣。

“既然王後這麼說,有些事,臣便斗膽提上一提。”

“司徒儘管直言不諱。”

恆玄坐端正後,想了想,才道:“王後可曾記得,當年您與我王大婚之時,衛王曾經來過?”

阿蠻一怔,想起那件已經很久遠的往事,點頭道:“確有此事,怎麼,莫非與這個有關?”

他們的大婚,衛瑄的出現的確讓人有些詬病。然而隨着時光的流逝,她早已經將此事忘卻。若非今日恆玄提及,她還想不起來呢。

恆玄點頭:“正是。”

阿蠻心頭一緊:“願聞其詳。”

“當年衛王是有備而來,意圖便是破壞大婚。然而我王並不願意叫王後擔心,便私下答應了他的條件。”

一聽這個,阿蠻頓時坐不住了。

“什麼條件?”

“五年之內,衛國一切做爲,陳國不得干預。”

饒是不懂事的婦人,也明白其中隱隱不對。更何況是阿蠻師出名門,自然明白這其中的利害關係。

如今天下分五國,越國被衛所滅,只餘四國。除去天高地遠的苦寒之地燕國,便只剩下了齊,陳,衛。

若是在五年之前,三國的國力便是齊,陳兩國,旗鼓相當,衛國稍弱,一直與陳靠着聯姻維持。

可自從衛滅了越國且吞併之後,便不一樣了。

現在的衛國,隱隱已經有四國之最強的勢頭,若是齊陳聯盟,尚且能將它扼殺在搖籃之中。然而陳國的不作爲,勢必是讓衛國得逞。造成更不可逆的嚴重後果。

“我王爲何會答應這個條件?”

這是阿蠻的疑惑,也是衆多人的不解。

這五年來,隨着衛瑄的野心,和衛國的蠢蠢欲動。齊國多次派人來要求聯盟,一起攻衛,然而每一次,都被陳恆給拒絕了。

陳國朝野上下,已經是一片譁然。

雖然陳衛兩國是姻親,然而這一代的陳王與衛王兩人關係並不親密。便是從前每兩年去衛國小住一次,也隨着衛瑄的繼位而中斷。

面對下麪人的質疑,陳恆選擇了沉默。

其中緣由,明白的,大概只有恆玄了。

可面對阿蠻,他卻什麼也不能說出口。

陳恆辛苦隱瞞的東西,他總不能一下子全部都給捅破了。不然,這麼多年的隱忍和退讓,豈不是全部白費?

所以,他撒了謊。

“我王到底爲何,臣也不大清楚。不過王後可以勸勸我王,朝中一事,不用過於介懷。”

每每看到從前那個清冷孤傲的少年爲了這種事情而繁瑣的時候,他不禁會懷念起從前的陳恆,那時候的他雖然冷了些,卻從來不會爲了這些凡塵俗事而眉間鬱結成這般。

然而,他卻做不到。

現在能叫他展顏的,只有阿蠻的。

恆玄的諱莫如深,阿蠻不解,不過她知道,這其中一定是有什麼,是她所不知道的。

“好。”

她點點頭,決心不再追問,因爲即便是追問,恆玄也不會說的。

“多謝司徒大人告訴我這些,一會兒王上回來,我會好好勸勸他的。”

恆玄點點頭,又想起一事:“對了,王後可曾聽說一件怪事。”

“說來聽聽。”

恆玄皺眉,將這件匪夷所思的事情複述一遍:“我聽說,有一種晶石,傳說是天外之石,將其放在血肉中,會讓白骨復活。此事從建安傳出,不知王後可曾聽說過?”

阿蠻面色一白,追問:“司徒大人是從何聽說?”

恆玄見她面色有異,反問:“莫非真有此事?”

見阿蠻不語,他咂舌:“我只道是有人謠傳,不想當真如此,真是令人大開眼界。只是這晶石不知在何處,具體爲何?若是能得知,也不枉此世。”

阿蠻見瞞他不過,低語:“我也只是從故人口中得知,不過並不能叫白骨復活,但是可以讓將死之人續命而已。”

“那故人現下何處?”

阿蠻垂眸:“已經病逝多年。”

“病逝?”

恆玄納悶:“他對晶石如此清楚,想來手中應該是有此物,不過既然拿着這等逆天之物,竟然還會病逝,可想這晶石或許並非人傳言中那般。”

“她的事.....說來話長。”

阿蠻並不想提起洛英,將其捲入,不過她很是奇怪,那晶石一事爲墨山之寶,諱莫如深,怎又會從建安傳出。

而且,建安,那不是離着碧山很近嗎?

她問完之後,恆玄也是納悶。

“這話我也是知道不久,只是聽說是建安中有一人親眼目睹,十分傳神。我想着王後從前住在碧山,離着近,沒準聽過,便過來一問。”

阿蠻搖頭:“我從前並不知曉,便是這位朋友,也是中原人。是我下山之後才知道,建安周圍都是漁民,怎會有如此見識?想來那人是不是看錯了也不一定?“

不料恆玄聽完,卻若有所思。

他總覺得,此事或許不會那麼巧合,沒準這後面藏着更深的陰謀。

不過現在什麼都不清楚,他也不能將事情說明白,便暫且存疑,待查明之後,再來說也不遲。

只是沒有想到,這一次,如同洪水猛獸一般,壓根撲不滅。

恆玄走後沒一會兒,陳恆便回來了。

”匆忙離去,所爲何事?“

阿蠻替他解開大氅,陳恆道:“是叔公來了。”

她的手一頓,臉上的笑容也低落下來。

他們成婚五年,到現在還沒有子嗣,這讓人很頭疼。

着急的不僅僅是他們,還有下面一衆的臣子和宗親。

叔公是宗親裏面現在年紀最大,也是最有威望的。從前以爲陳恆差點沒法成婚,着急的很,自從知道喜歡上阿蠻之後,高興的便要趕緊來提親。

等後來人娶來,叔公也是大婚上最開心的一個。

可這份兒開心,並沒有持續多久。

第一年,叔公還高興的很。可是第二年開始,便有些焦急了。

他自然是不好來跟阿蠻講的,便旁敲側擊的去找陳恆,包括兩人的房事都要問個清清楚楚,恨不得親自上陣來教,生怕是操作失誤所以到現在還沒有結果。

還是陳恆冷着臉,將他給嚇了回去。

然而,第四年開始,叔公見還沒有成果,這張老臉也不要了。

先是送人來,以陪伴的名義,兩個中年婦人,送到了阿蠻的身邊。

長輩贈,不敢辭。

然而阿蠻沒有想到,這兩位卻是教授她牀笫之歡的,甚至還暗示她若是陳恆太冷淡了一些,便可以用各種的方法來有引出他的興致。

阿蠻滿臉黑線。

他們這是,對陳恆有多深的誤會啊。

還勾/引呢,每日她什麼都不做,都被他給折騰的骨頭都快要散架了,若真是依着她們所說,那她每日乾脆不要下牀了,就躺着好了。

到底還是臉皮薄,阿蠻自己不好意思處置,又礙於長輩的面子。只有整日尋了藉口去找陳恆說話。

一開始陳恆還高興呢,覺得阿蠻這般的離不開自己。他批閱着,她便找了一本書在旁邊看着,兩人和和美美,可日子久了才發現,原來是那兩位從中作祟。

陳恆哭笑不得,卻也未阿蠻心疼,冷着臉叫叔公將那兩個夫人給領了回去。

好歹是又平靜了兩日。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這是第五年,叔公終於是忍不住了。

他老人家親自上陣,下了最後的通牒。

“我王必須該考慮子嗣一事了!”

叔公翹着白花花的鬍子,一本正經:“我王與王後鶼鰈情深,然而國不可一日無君,君又要考慮子嗣一事。我王成婚五年,若是不早早的誕下子嗣,如何立儲?”

陳恆說這是我自己的事,卻被反駁。

“王上的事,從來都不是自己的事,乃是國事!”

所以,爲了陳國,這個孩子,今年也必須要來了。

阿蠻何嘗不知,一直沒有孩子,她心中也是忐忑的緊。

然而當年的事,她並不知道,不知道當年的餘毒會叫她終生難以受孕。這件事,陳恆一個人隱瞞起來。

如今她心中並不好受,心頭一陣酸澀,忽然背後一暖,被人抱住。

“別想那麼多了。”

他安慰:“我不喜歡孩子。”

這麼蹩腳的謊言,也就是他才能說出了。

阿蠻橫他一眼:“你當真不喜?”

“嗯。”陳恆認真道:“這兩回每次見小媛過來跟我搶你,我心裏便十分的不好受。你想想,只是片刻我便如此,若是當真有了個孩子,你以後每日都要陪着他,這樣豈不會忽略了我?往後還怎麼陪我?”

“呸!”

阿蠻瞪了他一眼:“哪裏有做父親的跟自家孩子爭風喫醋的,真不害羞!”

陳橫順勢拉住她的手,放在脣間吻了一下:“嗯,不管是誰,只要跟我搶你,都不可以。”

因爲這麼的一番話,頓時驅散了心中的那些小鬱悶。

一番雲雨過後,兩人躺着。

陳恆緊緊的抱着她,握着她的柔胰,放在脣邊,輕輕的吻着。

“阿蠻。”

“嗯?”

她累的眼皮都抬不起來,靜靜的躺着。

“這陣子忙完之後,帶你去碧山吧。”

忽然提起這個,阿蠻覺得有些奇怪,勉強抬頭:“怎麼好端端的,想起要去碧山了?”

“我還記得咱們大婚之前,你我在碧山上那段的日子。”

陳恆的聲音很平緩,帶着懷念之色:“那會兒咱們曾經許諾,今後的每一年,我都會陪着你來碧山。只是沒想到,不知不覺都食言了五年了。”

阿蠻眉間浮現感動之色:“其實也不必,我知你心便可。”

“你知我心,我便更不能負你。”

陳恆抬身,在她脣邊一吻:“放心吧,只待這件事結束,你我從此便可隨意逍遙。”(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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