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卷 第十章 慶典（下）
能看到維克城到處洋溢着祥和歡樂的氣氛，我感到很不可思議，人們的表情絕非僞裝出來的，他們一定是對生活對現狀非常的滿意，纔會有這樣愉悅的表情。
從車窗看到的只是驚鴻一瞥，而我神念籠罩下，大面積的維克城市民，那種滿足的自豪感，讓我禁不住再次對勒菲和卡蕾暗中稱讚，也許他們所做的貢獻不多，但正是有了他們的存在，維克聯盟纔會有如此寬鬆舒適的環境，多數人也有了這種我感到驚訝的幸福感。
我還是和莫德同輛馬車，他坐在我的一側，似乎看出我對外麪人流的興趣，開口說道：“吉拉，正因爲我們維克城各方面措施都很完善，人們才能如此輕鬆寫意的度過教皇日慶典。 ”
“你說的都是哪方面措施？”我轉過臉看他一眼。
“其中最重要的是緊急魔法預警系統，慶典進行的整個過程中，至少有千名魔法師監控着整個維克城各處，一旦哪裏發生不和諧事件，他們可以第一時間趕到，維護治安或阻止事態進一步惡化。 ”莫德放眼朝窗外望去，用手一指人羣說道：“四年一度教皇日慶典，早在上一屆的結束之時，就開始準備籌劃這一屆教皇日，通過各種渠道的宣傳教化，人們才能在教皇日表現的更爲平和有禮。 ”
“我到覺得不全是這樣……”莫德的解釋讓我明白了一些，但反而讓我產生了新地疑問。 “如果說人們是在教皇日才剋制自己，表現出祥和安寧的話，那麼這樣做又是給什麼人看呢？”
“這也許是維克聯盟的面子問題吧。 ”莫德想了一下才答道：“八年前的那次教皇日，不但勒菲和卡蕾橫空出世，同時一個顛覆維克政權的陰謀組織也製造了一場不小的混亂。 那件事最後被兩大聖者解決掉，但給維克帶來了相當不利的聲譽影響，也許是這個因素。 在教皇日才更重視人們之間地和諧。 ”
聽了莫德的話，我緩緩點了下頭。 不過我對這個慶典地意義還是有些不解。
這時我們的馬車行進到主幹道上，維持秩序的騎士請我們下車步行。 其實維克的大街十分寬敞，我們的車隊在人流中行進的並不困難，但主幹道上似乎有盛大的慶典活動，人們在喧鬧地活動中，禁止馬車的自由通行。
我在莫德後面跟着下車，看到莫泊帶着莫桑走過來。 “吉拉大師，維克城四年一度的教皇日慶典，確實是熱鬧非凡，你感覺如何？”
“我感到很欣慰，我們維克可以有這樣的美好景象，都是兩大聖者和教皇的功勞。 ”我微微一笑，冠冕堂皇的應道。
“吉拉大師有所不知，城市的穩定有他們的功勞。 但繁華和鼎盛卻要我們商人地促進纔可做的。 ”莫泊頗有些得意的看着喧鬧歡慶的人羣，彷彿這裏的一切他是居功爲首一般。
我不想打擊莫泊的興致，但對於我所在意地正事不敢忘懷，開口問道：“莫德的比賽具體情況如何？我們接下來去哪？”
“精英賽的時間是下午三時，就在前面的維克第一競技場內舉行，莫德排在第六個出場。 時間尚早……”莫泊見我問話，笑着回答道。
“吉拉大師，憑莫德現在的實力，精英賽對他沒有什麼難度。 ”莫桑在一側接口說道：“比賽採用的是對戰評判賽。 比賽兩兩進行對決，在對決過程中由五名實力強橫的尊者評委給分，評出得分最高的八人進入教皇日慶典第二天的聖者總決賽……”
我留心聽莫桑解說，對這個所謂的精英賽地進程有了一個大致瞭解，當莫桑說完之後，我頷首說道：“採用裁判評分地方式到也新穎，但這樣不會由於人爲因素而產生不公平麼？”
莫桑聞言當即解釋道：“採用對戰評判賽挑選。 這樣挑選的好處是如果兩個強者抽籤相遇。 那麼他們即使有一方落敗，最後可能都會進入第二天地總決賽。 同樣。 如果兩個弱者對戰，最後僥倖勝出的弱者也會被淘汰掉。 至於吉拉大師你提到的因素也顯而易見，如果評委水平和眼光有限，或者心中有私故意錯判，那麼無法評判出真正的高手，就顯得很不公平。 ”
說到這裏莫桑頓了一下，見我注意力放在他身上傾聽，冷硬的臉龐出現一絲暖意，“雖然這樣的情況少之又少極其罕見，不過爲了避免萬一，給參賽精英一個更公平的比賽環境，同時還有一個附加規定。 如果對戰中獲勝但被評委判定低分淘汰的精英，則有權利挑戰任何一個獲得決賽資格的精英選手。 若是能戰勝他，那麼他就自動取代這個精英選手，獲得決賽資格。 ”
“莫桑大哥，精英賽高手如雲，而且我從沒有參加過這種比賽，你爲何會對我有信心呢？”莫德耐心等莫桑說完問道，不知何故他的語氣稍微有些尖銳。
“莫德，你只管好好表現，我已經安排差不多了。 ”莫泊不等莫桑回答，一手拍到莫德肩膀上。
接着莫泊又介紹了一些關於比賽的細節，我們也知道原本有二十八個真正的精英，在莫德加入後，現在就有了二十九人。 因爲是單數，所以隨機抽取的一人將免於前面的評分賽，只需在最後選出的有資格參加決賽的八人裏，他進行一次資格挑戰賽。
顯然這是相當有利的事情，而莫泊也解釋說，爲了不做的過火，也給莫德一個鍛鍊機會，所以才讓莫德在精英賽中排到第六場，他的對手是個表現頗爲平庸地大劍士。
當我們在豪華酒樓用過午飯。 便徒步走到維克舉辦精英賽的維克第一競技場。
競技場中央是一個布有數層結界的對戰場地，觀衆席也分六等，從普通到極品席位，觀看的效果和感覺是完全不同的。
而莫泊自然帶着我進入極品包間席位內。 比賽尚未開始，我們四人坐着閒聊，門口急促的敲門聲，侍從打開門。 兩個身穿精美寬大商袍的青年，一臉困惑地跑了進來。
“莫德。 你發瘋了嗎？”其中一個塊頭高大，四方臉兩頰濃厚鬍鬚的男子朝着莫德吼道。
“你們兩個不得放肆，快來見過吉拉大師。 ”莫泊朝兩人一吼，然後轉臉朝我說道：“這是我另外兩個兒子，莫渝，莫海。 ”
“見過吉拉大師。 ”兩人被莫泊這麼一聲喝斥，到也收起了倉惶模樣。 兩人驚豔地目光看了我一下。
那濃厚鬍鬚的大塊頭，轉瞬就低頭朝莫泊拜倒：“父親大人，你一定要阻止莫德比賽，精英賽雖然很少有生命危險，但他的實力太弱，如果萬一出現什麼……”
“莫海，叫你回來是助威的，不是來潑冷水的。 ”莫泊打斷他的話。 指着莫德道：“你去仔細看看莫德，他到底是什麼實力，有沒有自保的能力。 ”
莫海聞言一驚，站起來仔細去看莫德。 一旁稍瘦皮膚白嫩過份地莫渝開口問道：“父親大人，他真的是我們以前的兄弟莫德麼？”
“當然！”莫泊應道。
“他體內竟然有純正而強大的真氣流動……”莫渝難以置信的表情看着莫德，尚未從震撼中清醒過來。 接着掃眼看到莫桑後，不由再次張大嘴巴，“大哥，你……你難道達到聖騎士境地了？”
“莫德已經達到高階聖騎士，返璞歸真境地，所以你無法直接看透他的實力層次。 ”莫桑淡淡應道。
“不可能吧。 ”莫海這時才如夢初醒，兩眼在莫桑和莫德身上打轉，他的眼光顯然比莫渝差了許多，甚至看不出兩人周身護體流動的真氣。
莫德露出哭笑不得地表情，輕輕抬了下手。 只見一旁茶幾上的陶瓷杯子騰空而起。 那杯子顯然是被莫德用真氣操控着。 在空中翻滾旋轉。 接着莫德手指輕輕一動，杯子在空中碎裂爆開。 無數陶瓷碎片並未濺射出去，都在半空懸浮着並逐漸匯聚起來，數息之後在莫德的真氣熔鍊下又恢復如初。
莫德這一手並不容易辦到，若非對真氣有出神入化的控制力，根本無法將杯子隔空熔鍊恢復。
包間內的衆人都露出震驚的神色，莫桑地神色除了震驚還帶着一絲明悟，或許他對莫德的實力做出新的判斷。
“三哥，你覺得我真的瘋了麼？”莫德看着長大嘴巴的方臉大漢莫海問道。
“你是如何做到的？”莫海終於想起來什麼，開口問道。
“這些都是吉拉大師的功勞，她讓莫桑和莫德擁有了聖騎士實力。 ”莫泊說道。
兩人聞言之後，對我的恭敬之心越發明顯。 不多時，外面響起魔法公告，第一場精英比賽正式開始了。
包間內有兩個可以調節觀察距離的魔法之窗，分別顯示出上場的兩位選手。
我們地注意力被場上兩人吸引，兩人過了幾招，我便判斷出他們不過初階聖騎士實力。 而他們在場中你來我往看似精彩地拚鬥，其實根本是沒有任何風險友誼切磋。
三十分鐘旗鼓相當的比武，並沒有分出勝負，一聲鐘響結束了兩人地表演，相信多數人都可以感覺出那兩人沒有盡力，更沒有使出絕招。
“難道他們覺得穩入八強了？”莫桑微微皺了下眉頭說道：“他們顯然是在保存實力。 ”
“我覺得這是屬於表演性質的比賽，也許做爲第一場的特殊性，不能有太過激烈的戰鬥。 ”莫泊想了一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