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難纏的?”盛夏不明所以地順着西門飛雪的眼神看過去,遠遠地看見有個人往這邊走來。
“那個是心碎吧,聽說他進了至尊,看來是真的了?”西門掃雪一邊皺眉一邊說到。
“恩,忘情秋水爲了神月竟然連自己幫都不要了,和她弟弟一起進了至尊,真是佩服!”西門飛雪譏笑道。
“怎麼,你和那個心碎有仇?”盛夏斜眼看想西門飛雪,聽他的語氣似乎很有怨言啊~~不過不得不說忘情秋水還真能放得下,竟然撇下龍鳳閣,真不知道她心裏在想什麼,或者說,這又是飛花摘葉的意思?
“仇倒是沒有,就是想結仇他也得來挑釁纔行啊,就是看他不順眼,而且聽我們幫一兄弟說過這個人,不是什麼好鳥。”西門飛雪眯着眼看着越發走近的心碎。
盛夏只是掃了他一眼,對於自己的手下敗將她向來不關心。然後就轉過去看遠處在打架的兩幫人,雖然聽不清楚他們兩個的話,也看不清表情,但是盛夏就是能感覺到兩個人之間的那種森冷氣息。
自嘲地笑了笑,以前一直以爲那是爲了自己,其實現在想想或許自己不過是個導火索吧,自己在不在誰會關心呢,日子還不是一樣過,架一樣打,忘情秋水還是一樣當着神月的老婆……
忽然盛夏明白了一句話,少了誰,地球都一樣轉。可是……真的是這樣麼?
盛夏還在想着,突然一個熟悉卻又讓人心生厭惡的聲音傳來,“喂,你們不知道這裏被包場了麼,還不快走。”
一抬頭,心碎那長猥瑣的臉就出現在盛夏前面,不過因爲她在西門飛雪身後,所以心碎並沒有看見她。
西門飛雪冷笑,“這裏是你家麼,你說包就包了。”
看沒人給自己面子,心碎當時就惱羞成怒,比量了一下自己手中的劍。一個月的時間,他已經升到了八十五級,手中是神器秋水無痕劍,上面紫光繚繞煞是有氣魄。
“我可告訴你,我們至尊……”心碎話還沒說完,就被西門掃雪一聲冷哼給憋了回去。
“哼,至尊竟然出了你這麼一個不知羞恥的敗類,要不是你姐死皮賴臉跟着神月,你以爲就你這垃圾樣也能進去?”
盛夏在後面偷笑,着個西門掃雪的嘴還真是毒,不過這話聽着就是心情舒暢啊~~
“你……”
“怎麼,要打架,來啊!”西門飛雪挑釁道
心碎的手指已經在顫抖,幾次想動手都硬生生地停了下來,最後撂下一句,“你們等着。”然後急匆匆地走了回去。
盛夏愣了一愣,這好象不是他風格啊,竟然能忍住?以前他好象不是這樣的吧,而且現在身後是整個至尊,應該更囂張纔對吧!
然後西門掃雪一句話讓盛夏心中的疑慮全部散去,“看來是知道打不過我們,回去找人了。”
摸了摸自己的下脣,盛夏嘴角勾起一抹笑,似乎是變聰明點了。哎~~真想快點升級啊~~~美好世界就在等着自己呢!
一隊人一邊繼續打馬賊,一邊看着心碎的動靜,雖然是怒氣衝衝地回去了,但是他沒有馬上找神月,而是看着兩幫人打架,偶爾偷襲一下傲風惜雨堂的人。
直到南詔的馬賊基本上被西門他們一隊人打光,兩幫的戰爭才勉強結束,,戰場上也只有稀稀拉拉的幾隊人在,雖然兩大幫主還在對峙,但是基本上也沒有再打起來的可能了,心碎這才走上前,衝着神月說了什麼,然後本來跟在西門飛雪身後的盛夏突然看見神月掃過來的目光。
神月掃了一眼盛夏隊伍中的幾個人,最後把目光停留在盛夏身上,兩個人的眼神在空中交匯。隱隱的,盛夏似乎能感覺到那不是很清晰的眼神向她傳遞着什麼,冷漠,欣喜,溫柔……
低下頭,盛夏抑制住自己心裏的激動,他,認出自己了麼?或者,是因爲自己的名字呢?
想了片刻,盛夏自嘲地笑笑,不可能吧,自己的樣子變得這麼大。況且那些都是自己想象出來的,如果自己當初能看清楚他眼神傳遞出來的東西,至於走到今天這一步麼,或許,他什麼都沒想要表達!是自己自做多情纔對。
“妖精,妖精?”西門掃雪叫着盛夏。
盛夏卻還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所以沒能反應過來。
“老婆!!!!”西門飛雪在盛夏耳邊大吼一聲,立刻將盛夏震醒。然後就聽着他的聲音在整個南詔環繞着,所有人都把目光轉向盛夏這邊。
盛夏嚇得立刻抬起頭,怒視他,“你幹什麼,差點被你嚇死。”
“老婆,剛纔你看別的男人竟然看呆了~~~”西門飛雪露出傷心的表情。
盛夏沒由來的感覺一陣心煩,雖然對他沒有什麼壞印象,但是他的語氣竟然這麼象飛花摘葉,好像兩個人真的有什麼一樣。
盛夏瞪了他一眼,故意加重語氣,“對,那個至尊的幫主長得比你好看多了!”
“這下你能進距離欣賞了~~~”西門掃雪聽着兩人的對話,然後笑着對盛夏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