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多小時後,羅衝從睡眠中突然驚醒,純屬下意識地摸摸臉,又坐起來瞅了瞅自己的領口和褲腰帶,然後小聲嘀咕:“泡泡,泡泡,我怎麼”
“怎麼啦?夢遺了?”
泡泡光着小腳丫飛了出來,懶洋洋問道。
“好像比夢遺還遭。”
羅衝很不確定地回道:“雖然沒有做夢,但我覺得,剛纔好像被什麼人猥褻過,甚至迷姦過”
“哇哈哈”
泡泡怪笑一聲,繞着他飛了兩圈,上上下下打量着他:“你這樣的臭流氓,那得是流氓到何種程度的女流氓,才願意猥褻你啊?”
“是女的嗎?”
羅衝迷迷瞪瞪問道:“是女的就好。”
我靠,比遭受迷姦更慘的事情,就是對方還不是女的
羅沖走進衛生間,瞅着鏡子又在嘀咕:“會不會是那個女鬼,也只有她,纔有這個能力。”
然後又衝着鏡子裏的自己呲牙一笑:“其實呢,咱又沒有了童貞害怕失去,她真想那麼於,甭這麼費勁,說一聲就行,我還真就順奸了呢。”
“不怕被她吸成於屍啊?”
泡泡降低高度,在他背後用手中鋼叉對準他的屁股比劃了幾下:“或者,她只是看起來像女人,搞不好就給你爆菊了呢。”
“不會。”
羅衝對她的這一類怪話早就免疫了,正色回道:“她想傷害我,機會有的是。在宴會廳的幾小時裏,我無數次因爲大家的歡樂,都把她忘掉了。那種情況下,她若對我動手,我都來不及取出寒鐵盾。”
“倒也是。”
泡泡飄落到洗手盤上,一隻小腳丫輕輕挑開水龍頭,水流聲嘩嘩而起,她又說道:“我感覺,她的實力不低於強盛期的高等惡魔,並且,她可以感知到我的存在,纔可以⊥我看不到她。”
羅衝隨手把水龍頭關掉,點頭說道:“或許比高等惡魔還要牛逼,她給我的感覺,跟你老媽差不多。”
“不是吧,她有那麼強?我不信。”
泡泡又把水龍頭挑開了。
“於嘛你?”
羅衝左手抓住了她的小腳丫,右手關閉水龍頭:“珍愛水資源,這道理不懂嗎?”
“是你們不懂”
泡泡立即回道:“地球上水資源有的是,地球人不懂得利用而已。”
茫茫大海不都是水嘛,但地球目前的科技水平,還不能有效利用海水資源
“小壞蛋,有話痛快說,別跟我玩猜謎?”
羅衝搔她腳心,儘管她並不怕癢。小傢伙沒有多動症,不斷開啓水龍頭的動作肯定是別有用意。
“有一個想法,但不成熟。”
泡泡把腳丫從他的掌心中掙脫出來:“過些日子再告訴你吧,或許能讓你有資格與世界各國政府的大佬們平等談判。”
“嗯,你是一個相當稱職的小祕書。”
羅衝整理領口,又瞅着鏡子仔細端詳自己的嘴巴、眼睛、額頭,各個部位,還是沒有發現任何問題。
但就是有點不對勁
羅衝擠擠鼻子,不再糾結這個問題,走到觀景陽臺,呼的一下張開了魔龍之翼,輕輕一躍便沒入夜空。
距離天亮還有半個小時,足夠把老布裏斯那一夥人全都端掉了。
李莫桑提供的信息相當詳細,飛去那個地址只需要一分鐘,闖進去把他們一網打盡只用了五分鐘。
總共十分鐘,羅衝翅膀一收,呼哧,又落回到自己房間外面的觀景陽臺上,噬魂空間裏多了三十多個獵物,當然也包括布裏斯父子二人。
這對父子真夠變態的,光着身子睡在同一個面積超大的房間裏,老布裏斯的大牀上躺着一個女人和一個不男不女的人妖;沙發上,小布裏斯正在和一個不男不女的人妖吸毒,熱吻,陶醉不已,下面還有一個滿身刺青的中年肥婆正在給他倆口交,左邊幾下,右邊幾下,忙得不亦樂乎。
我靠
這都神馬關係,羅衝徹底看不懂了。
這幫人太過骯髒,羅衝都不敢抽取他們的人生記憶,免得把自己毒暈過去
直接抽魂吧,他們的生命能量都不想要了。
泡泡這個小惡魔卻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可以刺激他的機會,唰唰唰幾份記憶抽取出來,匆匆一觀便是嘎嘎壞笑:“小主人,你知道那個肥婆是誰?”
“別告訴我,我不想聽”
羅衝心中怒吼:“你敢說出來,真跟你翻臉啊。”
“哇咔咔”
泡泡這才老實了,但身爲惡魔,卻不會嫌棄獵物骯髒,靈魂、生命能量什麼的該要還得要,不願意用它們強化體質,還可以另作他用呢。況且,小主人也只是針對這三個傢伙而已,剛剛抓獲的大部分獵物,都沒有變態得那麼徹底
羅衝倒不是矯情,吞噬過幾千個獵物了,啥事都見過,就是沒見過如此極端如此變態的一家人。
媽比的,簡直就是,被他們精神猥褻到了。
羅衝剛想走進自己的房間,又覺得自己這一會兒太過脆弱,着實需要一份正能量撫慰一下正在顫抖的小心靈。
便是騰空而起,在空中橫移十多米,內勁震碎窗戶插銷,一頭鑽了進去。
躺在牀上的冷秋研頓時驚醒,這間客房裏只住着她自己。
羅沖走向大牀的過程中,踢掉鞋子,脫去外衣,啥都不說,像一隻受傷的小野獸,鑽進溫暖的被窩,又鑽進了她更加溫暖的懷抱。
嗚嗚嗚嗚
腦袋在她胸前使勁磨蹭,誰說男人就不會撒嬌。
“怎麼了?”
冷秋研忍着笑,抱着他的腦袋柔聲問道。
“有什麼事情比不小心啃到了狗屎更噁心?”羅衝含糊不清地問道。
“當然是,啃到一個,緊接着又啃了一個啊。”
冷秋研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只能這樣回答。
“天啊,我一下子啃到了三個”
說完這句話,羅衝自己也笑了,卻又抱着她繼續撒嬌:“冷教主,賜給我一點正能量吧,淨化掉我剛剛沾染到的骯髒。”
“她是魔教教主。”泡泡善意提醒。
冷秋研也是含笑說道:“我什麼都會,就是不會淨化。”
“沒事。”
羅衝抬手撫摸着她的面頰,深情說道:“你這張假臉,就很有淨化效果。
什麼意思啊?
冷秋研面現薄怒,扯住他的頭髮,用力按到了被褥上。
笑鬧一會兒,兩人安靜下來,相擁而躺,卻都穿着內衣和睡衣。房間裏稍稍沉寂了幾分鐘,冷秋研以頗爲罕見的呢喃語氣輕聲說道:“好久都沒有這樣躺在你身邊睡覺了。”
羅衝卻回道:“據說,男人和女人睡夠一千次會覺得麻木,睡夠一萬次會覺得想吐咱們這樣間隔久一點還是挺好的,畢竟還有着無盡的歲月可以一起度過。”
“真的可以無盡嗎?”
冷秋研的感慨語氣聽起來極具感性色彩,這與她平日裏那種鏗鏘玫瑰的作風很不吻合。
羅衝覺得奇怪,便問道:“你也啃過狗屎了,咋這麼奇怪呢?”
“沒事的,乖乖睡覺。”冷秋研按住了他稍稍抬高的腦袋。
“快說,別逼我以非常手段窺探你的內心。”羅衝直接動用了恐嚇手段。
“說就說,其實也沒什麼。”
冷秋研輕咬下脣,小女人姿態格外濃郁:“我今天生日,哦,錯了,應該說是昨天了,我是除夕之夜降生的。”
“什麼?”
羅衝騰地一下坐起來,有些生氣地問道:“於嘛不早說?怎麼想的?”
“大家一起過年,我不想成爲主角,那會讓我非常彆扭。”
冷秋研實話說道:“幫我保密,以後的除夕,你只需私下裏對我說一聲生日快樂,送我一件禮物就可以了,好嗎?”
“倒也是。”
羅衝稍稍一想,倒也能理解她的心思,便回道:“下次的生日,下次再說,這一次生日,補一份禮物還是來得及的。但我沒有事先考慮,就只能問你,想要什麼,儘管說吧。”
“最好的禮物已經收到了啊。”
她好像暫時拋下了教主的身份和責任,神態語氣總算與二十歲出頭這個年齡的女生吻合了起來:“啃了狗屎,還能想到來我這裏尋求安慰,對我來說,這就是最好的禮物。”
“真不知道送你什麼禮物纔好”
羅衝撓撓頭,問道:“身外之物沒啥意義,要不,給你單獨開一次小竈,強化你的某一項身體屬性吧?”
冷秋研柔柔一笑,不想他爲了這件事傷腦筋,便點頭答應:“好,但要等我在你懷裏睡着後。”
“唉”
羅衝換了個姿勢,把她完全擁入懷中,由衷感嘆:“這麼好的女人都被我找到了,我的運氣,還要怎麼個好法?”
“希望我,還能給你帶來更好的運氣。”她輕聲說道:“你吹的那個曲子,我很喜歡。”
說完這話,不大一會兒,她就睡着了,每次在他的懷裏,都可以這般快速,這般踏實的進入夢鄉。
待她睡沉,羅衝就把她送入了噬魂空間,單獨一次開小竈,將會把她的力量從八點提升到十點,細胞活力從十一點提升到十五點,智慧屬性從十七點提升到二十點。
她原本就是一個實力不弱的修煉者,各項屬性的基數,肯定會比普通人高得多。
“生命能量不夠用了,單獨開小竈,想要給她更多的強化一些都不夠。”
羅衝心中嘀咕着:“泡泡你不是說,新的一年裏我可以心想事成嗎,再不能找到我所需要的那種惡魔商鋪,真要在地球上大開殺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