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用了一多小時跑到蘇州城外的陽澄湖,在這裏玩了一個上午,又去了一家蟹王莊飽餐了一頓大閘蟹。
下午兩點越過長江,繼續向北行駛,還是沒有走高速,公路兩旁不是田地,就是樹林或荒野。
跑到一段前不着村後不着店的路段時,泡泡瞅準機會,在紀詩云喝水時,實施了她的某一種卑鄙行爲。
反應很快,不到兩分鐘,坐在後排座的紀詩云突然皺起眉頭,按住小腹,忍了不到十秒,便是控制不住的發出了一聲呻吟:哎喲
正在開車的羅沖和坐在副駕駛位置的葉芸萱一起回頭看去,小丫頭立即問道:“姐,怎麼了,又頭疼了嗎?”
“傻丫頭”羅衝說道:“沒看她捂着肚子嘛,怎會是頭疼呢。”
“肚子疼。”紀詩云面現痛苦之色:“突然間,肚子好痛”
“怎麼個疼法?”
羅衝雖不知道泡泡的具體計劃,但也能猜到肯定與她有關,便裝作關心詢問:“是鬧肚子的那種感覺嗎?”
“嗯。”
紀詩云顯得有點不好意思,輕輕點頭。
“那就忍一下。”羅衝猛一催油,車速加快:“我開快點,找一家加油站,或是路邊店什麼的,肯定會有廁所。”
“好。”
紀詩云小聲答應,但只在十秒之後,也就面色慘白的哎呦哎呦雙手捂住着肚子,什麼都顧不上了,呻吟說道:“不行了,我好像忍不住了。”
“啊?”
葉芸萱朝窗外一瞅,對她說:“姐,不行啊,到處都是荒野,難道,你想
這一會兒,羅衝故意默不作聲,裝作專心駕駛,心裏已經基本猜透泡泡的卑鄙計劃是什麼了。
通過某種方法,瞬間近我和她之間的心靈距離?
哈哈,太壞了,這小鬼
“啊”
紀詩云一聲慘叫,捂着肚子,腰都直不起來了,帶着哭腔喊道:“停車羅衝,快停車,求你了”
很明顯,泡泡下手很狠,她已是徹底地憋不住了,再拖延的話,就要拉褲子了。
羅衝一個急剎,車子停在路邊,立即下了車。
紀詩云在後面也是推開車門,想要自己下車,可是雙腿這一動,她的慘叫聲更加淒涼,臉色也是無比難看。
很明顯,肚子疼倒是其次,關鍵她是着急啊,貌似已經呼之慾出,隨便走一步就會
這麼短的時間,就把她急得,淚水和汗水全都出來了。
勢不可擋,措手不及啊這真是。
羅衝跑到她那邊,對葉芸萱喊道:“鎖好車門,不要下來。”
“哦。”
同樣有些不知所措的小丫頭只能乖乖答應。
事態如此緊急,羅衝也顧不上避嫌了,當然根本也沒打算避嫌,雙手一摟,就把紀詩云橫抱起來。
用胳膊肘關閉車門,一轉身,羅衝如同彈跳力恐怖的綠巨人,懷抱美女,一蹦就是十幾米距離,從路邊直接跳落在荒野中。
四下一瞅,立即朝着最爲隱蔽的某個位置跑去,那裏有野草,有灌木,還有亂石,應該是一處相當不錯的天然茅廁。
紀詩云閉着眼,眼角流淚,臉上一片絕望之色
等到羅衝以最快的速度跑進那一出天然廁所,把她往最爲隱蔽的那個位置放下來時,還沒來得及對她說任何話,聽覺系統就收到“撲哧”一聲怪響。
好吧,還是晚了一步
“啊”
紀詩云蹲下去,掩面大哭,她根本沒來及脫褲子,就已經徹底的夾不住了
白色緊身褲,版型很好看,應該是價值不菲的世界名牌。
羅衝也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橫移一步,把唯一的一點缺口擋住,使得公路那邊徹底看不到她了,充當起一麪人牆。
並在心裏對泡泡說:“小壞蛋,這就是你的好辦法?是不是太狠了點,太損了點?”
“我想讓她拉在車裏的,沒想到,她還挺能憋。”泡泡嗤嗤壞笑:“不愧是轉世天使,還沒有靈魂覺醒,屁股就能夾得那麼緊小主人,你於她的時候,一定會很爽。”
“靠”
羅衝從來不覺得自己能與‘高尚,二字沾邊,但還是心中感嘆:“流氓啊,天下頭一號流氓,竟然是你啊泡泡”
“過獎,過獎,一般,一般。”泡泡很謙虛:“早晚有一天,你會比我還壞。”
而這時,紀詩云的哭泣聲稍稍停歇,抬起頭來,頂着一張哭花的臉蛋,把背對自己高高站立的羅衝當成了絕望中的救命稻草,對他說:“羅衝,幫幫我
在這兒荒山野嶺的,都已經拉褲子了,別人怎麼幫?
但羅衝肯定有辦法,低聲對她說:“沒事的,不要發愁,我有辦法,你放心在這兒等着,先不要動。”
到這時,一股異味已經在空氣中擴散開來,足以證明,長得再美的女神,只要她還是人類的身體,排出來的東西,那也是臭的。
羅衝幾個跳躍,回到路邊的路虎車邊,葉芸萱降下車窗,急忙問道:“小哥哥,我姐她沒事吧?”
“沒事,只是弄髒褲子了。”
羅衝開啓後備箱,裝作從裏面拿出了一個塑料臉盤,又對她招手:“來,給她找條裙子換上。”
“哦。”
葉芸萱趕緊下車,她們姐倆的行李箱都在車子的後備箱裏,行李箱裏肯定就有紀詩云的換洗衣服。
打開箱子翻找的過程中,葉芸萱小聲問道:“姐姐她,拉褲子了?”
“嗯。”
羅衝點頭,幫紀詩云掩飾:“一點點而已。”
“啊,怎麼會”
葉芸萱張開小嘴,只說了這麼幾個字,然後就是忍不住的笑了:“她這麼大的人了,怎會拉褲子呢?”
“笑什麼笑?”羅衝故意板着臉:“那是你姐,不許笑話她。”
“我不是笑話啊,我只是”
小丫頭哧哧憋笑,實在說不下去了。
拉褲子不算什麼大事,只是挺丟人的,挺滑稽的
找到了一條稍長稍厚的裙子,羅衝對她說:“鎖好車門,車窗開點縫,別把你自己憋死。”
“我知道。”
葉芸萱點頭答應,回去車裏的時候,還在哧哧哧的憋笑,不敢大聲,怕被表姐聽到。
實在想不到,平日裏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竟然也會拉褲子,簡直就是不可思議,匪夷所思
小丫頭思想單純,只覺得好笑,其他的都沒有想到太多,甚至沒有顧慮到羅沖和表姐之間的關係會因爲這種事變成何種形式。
也沒有考慮到,這種事情應該是同爲女人的自己去照顧她啊,而不應是羅衝這樣的大男人
羅衝拿着裙子和臉盆,幾個跳躍回到了紀詩云身邊,臉盤裏還有一條雪白的毛巾,一塊香皁。
紀詩云還是蹲在那裏,一動都不曾動過。這種情況下,她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麼辦纔好了。
按說,應該把褲子趁早脫掉纔對,可她又怕脫了褲子會被羅衝回來時看到自己的光屁股,只能這樣等着。
滿臉淚水的她蹲在那裏,想要抬頭看羅衝,卻又是那麼的不好意思與他對視此情此景,何等的惹人憐愛。
羅衝先把臉盤擺到她面前,溫聲說道:“別害羞,也別緊張,先看我給你變個魔術。”
手掌按在臉盆裏,頓時就有大股大股的清水湧現出來,眨眼間,臉盆就滿了。
這些水還冒着淡淡的熱氣,明顯還是溫水呢。
毫無疑問,這是從噬魂空間裏放出來的洗澡水。當然,羅衝可以解釋爲一種控水魔法。
心情黑暗的紀詩云立即看到了曙光,也顧不上考慮他是怎麼把水變出來的,腦子裏只有一個意識:有水,就能洗於淨自己了。
“這水很於淨,和酒店裏的洗澡水差不多。”羅衝柔聲對她說:“並且,要多少有多少,泡澡都足夠,所以你不需要節省,用完了這一盆,我再給你變出來更多,知道嗎?”
“嗯。”
她低着頭,很小聲的答應,其他的話,完全不會說了。
羅衝轉過身去,只把香皁留給她,於毛巾和裙子暫時還在自己手上,第一個清洗環節,她還用不到這些。
身後傳來脫褲子的輕微聲音,飄散在空氣中的那股子味道頓時變爲濃烈,羅衝沒有偷看,卻能想象得到,她的臉蛋一定會窘得紅透了。
羅衝也能想到,一個女人遇到了這種事,之後會出現兩種截然不同的結果:要麼,會把自己視爲相當親近的人;要麼,從此以後就會刻意地躲避自己,不想再與自己見面,免得再記起這一份難以化解的尷尬。
在她身上會出現哪一種結果,就要看接下來,自己如何處理了
褲子脫下,被她丟在一邊,但她並沒有立即開始清洗,而是支支吾吾地說:“羅衝,我”
下面的話委實難以啓齒,但羅衝能猜到是什麼,便以非常自然的口吻對她說:“我知道,你還想拉,肚子還在疼是吧?那就拉唄,這有什麼,要不要我陪你拉啊?還別說,被你感染的,我也有點屎性大發了。”
有些話,就像化膿的傷口,與其藏着掖着,還不足狠狠地劃一刀,把話徹底點透,把傷口裏的膿液全都擠出來,康復的效果反倒更好。
果然,聽他這樣說,紀詩云沒有反駁什麼,而是
撲哧哧
她也算豁出去了,使足力氣,把肚子裏還在搗鬼的那些不於淨的東西,徹底排放出來
羅衝點燃一根菸,狀態悠閒的欣賞着周圍景色,慢悠悠對她說:“野外大便,迴歸自然,乃是人生必須經歷的一種體驗,這就叫屎事難料”
噴吐煙霧,語氣一轉:“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什麼人,跟我在一起,不需要有那麼多顧忌。人活着,不就喫喝拉撒那點事嘛,沒什麼了不起你是不是大閘蟹喫得太少,纔會拉肚子?我和芸萱喫得比你多得多,你看,就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