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實實的坐在那裏回答。”冷若冰霜的她又開始問話:“中午十二點半的時候,你在哪裏?”
“你是知道的。”王大爲有些奇怪她的問話:“還是你提醒我的,到三峽大學和婷妹喫飯去了。”
“流氓。”她的眼睛冷冷的盯着他:“從醫院穿過雲集隧道,爬一個坡就到三峽大學了,你路怎麼走了半個多小時?”
他開始感到輕鬆了,他總算知道了這個漂亮的冰美人把他叫到這裏來的目的就是爲了那神祕出現的十萬元的手術費,而絕不是僅僅爲了區區一部手機。他從計劃的一開始就沒打算把事情的真相告訴她,而且那筆錢的來龍去脈本身就是一個祕密,而這個祕密應該是閉口不談的。
“路堵車,盡耽誤在等燈的過程了。”他重新點燃了一支菸,他有些喜歡談些別的事情,而且頗有成功轉移視線的能力:“你也是知道的,又是結婚的花車巡遊,總不能把一輛出租車老跟在人家車隊後面?”
“少給我東扯西拉的!流氓,我查看過110指揮中心的監控錄像,你是十二點四十五分才通過東山大道與雲集路的十字路口,以四十碼的車速鑽進雲集隧道的。”她緊緊地盯着他:“還想我說點別的嗎?”
“我沒看錶。”他這纔開始意識到面前這個冷豔孤傲、多愁善感的女子的確是有些本事的,一旦真的較起勁來,恐怕也不是那麼好糊弄的。他決定還是繼續裝糊塗:“我忘了,我還被玉如拉着說了一會兒話,她又是哭又是鬧的,原來嫣然是她一直很敬仰的乾姐姐,就和你與小魔女的關係一樣。”
“滾!”她不爲所動,反而在提醒他:“醫院的監視系統顯示,她是十二點三十分進入嫣然姐的病室的,那麼,從我們分手到我和玉如姐見面的這長達二十五分鐘的時間裏,你在哪裏?”
“柔柔。”他心裏有些發毛:“你們見過面了?”
“久聞大名,果然挺不錯,真是個大美人,我要是個男人,一定也會愛這樣一個魅力無限、性感無限的妖精的。人家一見面就叫我妹妹,我也總不能惡語相對?說實話,我們纔是相見恨晚呢。”錢鳳柔笑了笑:“我就坐在她的對面,聽她眉飛色舞的對我和嫣然姐講着你這個流氓,如何穿着背心短褲,摟着她睡覺的風流韻事呢;再說她居然一眼就能認出這顆藍寶石就是你們家的!”
“對不起。”他拍了拍頭,有些遺憾的說:“今天有些太忙了,東跑西顛的把一些事情都忘記了,也沒有時間觀念,我的確是忙糊塗了。”
“你不是忙糊塗了,你是不想說!”冰美人一字一頓的對他說着。她的那雙美麗的丹鳳眼緊緊的盯着他,聲音還是很平靜的:“告訴你一個消息,今天中午,有人給我奶奶交了十萬元的手術費,醫生馬就通知我了。”
“那就太好了。”他拍着手故作驚喜狀:“有句名言叫做‘恰如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所謂只要心誠,石頭也會開出花來,還有一句名言就叫做‘功夫不負有心人’好人只有好報。”
“你就一點也不感到奇怪和蹊蹺嗎?流氓。”她緊緊盯着他的眼睛:“奶奶一週以前纔得到確診,前天才決定了手術時間,醫生才告訴我手術費的數字,這兩天我到處找錢都快找瘋了,貸款無門、向朋開口借錢我又拉不下面子,就是向局裏請求援助也缺乏勇氣,真是走投無路了。”
“柔柔妹妹,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他在悠閒的抽着煙,臉帶着笑:“誰叫你把這麼大的事一直瞞着我的?急死活該!至少也該給婷妹說說?人家可是無所不能、屢創奇蹟的小魔女,再說人家的後臺硬着呢,我老爸老媽、我大哥、她的臭腳哥、她的妖精姐姐哪一個可都是腰纏萬貫的富人階級。”
“別東扯西拉的!這件事奇怪就奇怪在,今天午我剛剛告訴了你,奶奶也剛剛認識了你這個冒名頂替的未婚夫,我記得你當時好像就毫不在意、胸有成竹的樣子。”錢鳳柔的觀察很細緻,還是在表示着自己的懷疑:“過了不到一個小時,十萬元手術費就到了你別瞪着我看,醫院的收款系統顯示到帳的時間就是中午十二點二十六分,也就是你和我分手之後,也就是你和玉如姐見面的那段時間。”
“這有什麼可奇怪的,你不會認爲是我做的?幸好你也知道當時我和妖精在一起。”他滿不在乎的衝着她在笑:“所謂及時雨,就因爲來的正是時候;救命錢,自然也要到的正是節骨眼嘛。不過你說的也有幾分道理,奶奶剛剛認可我就是她未來的孫女婿,而且要我搬到你家裏去住,於是就好運連連。可見我是個有福之人,天生就是命大福大造化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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