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玉蘭香,本以爲這輩子都不可能再聞到了,可是此刻卻是那麼的真實,還有那軟軟的身軀,溫熱的體溫。喬子墨不敢置信的抬起頭,就看到落瑤那一雙帶着擔憂的眼,還有她臉上那副傷痛,因他而傷。
喬子墨試探的回抱住她,溼熱的氣息在落瑤的耳邊響起,喃喃的不停在叫"落兒、落兒..."
面對男子這般深情,一般女子都會覺得受寵若驚。落瑤卻是一把將他推開,站起來似乎還覺得不夠提起腳就踢了過去,倒是沒有用力,但是卻也足夠讓所有人驚訝了,真不知道這又是唱的哪一齣啊!
不成想原本還是一副要死不活的喬子墨竟然突然間站起來了,然後拉着落瑤的手,小心的說:"落兒,你相信我我沒做那種事情,除了你我對任何女人都沒有興趣,更何況那個女人還是老頭子的女人。"
落瑤轉身狠狠地瞪他。"你有什麼難道就不能說嗎?你蹲在那裏就能解決事情了?真不知道你這個太子是怎麼當的!喬子墨,你是不想活了嗎?竟然連辯解都懶得說,你還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嫌自己活得太舒服了?"
"我只是覺得我或者似乎沒有什麼意義了,原來我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是想要可以和你並肩,但是當你問出那個問題的時候我是真的茫然了,可是等我知道的時候你已經放棄了,落兒,我不想失去你。"喬子墨上前再次將落瑤抱在懷裏。
他們之間說話的聲音並不大,衆人也沒有聽清楚,但是他們的動作他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燕帝眸子閃爍了幾下之後,在於貴妃更加大聲地哭訴之後,煩惱的將目光看向落瑤和喬子墨。"太子,你現在願意說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了吧!"
燕帝對於這個一直引以爲傲的兒子其實隱約有一絲的失望,也多了一絲的羨慕。在落瑤來之前他就好像沒有心一樣不管他們問什麼他都不說,他是心死了。而此刻看到了落瑤他又死灰復燃了,燕帝從他的眼睛裏看到了燃燒的火焰。
對於這個一直殺伐果斷的兒子,他一直以爲可以成就千秋霸業,卻沒想到今天他竟然會爲了一個女人就這麼放棄生命,而又因爲那個女人的出現重新恢復了生氣,他其實很羨慕兒子可以肆意的去愛,而自己早就已經失去了愛的資格。
喬子墨根本就沒有理會燕帝,就好像他什麼也沒說一樣。落瑤看的那叫一個氣憤,狠狠地在他腰間掐了一把。眼神威脅的看着他,喬子墨最終還是屈服了。"我根本就沒有做那種事情,我對這種或者沒有興趣。"
雖然他的態度極其的不好嗎,但是好歹是肯開口爲自己辯解了,燕帝多多少少還是舒了一口氣的。但是..."太子,這可不是你說沒有就沒有的,那麼多人親眼所見你輕薄於貴妃,總不至於使他們所有人一起冤枉你吧!"
"陛下,太子殿下一向潔身自好,而且這麼多年以來從來不會在內宮多做停留,太子殿下如今已經二十一歲了但是身邊連個通房丫頭,足可以證明太子殿下是一個不愛女色的。"好歹是自己的外甥,穆陽絕對不能看着人這麼糟踐他。
"穆大將軍,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還是懷疑本宮誣陷太子殿下嗎?本宮纔是受害者,你們怎麼可以這樣說,你們要本宮以後怎麼活啊!明明所有人都看到的,你們也想狡辯,嗚嗚。"抱着燕帝大腿於貴妃哭得那叫傷心。
"陛下,於貴妃不管怎麼說也都是一個女人,她怎麼可能拿自己的貞潔來賭,這件事情也的確有很多人目睹了過程。依老臣看這件事情於貴妃是絕對不會信口雌黃的。"太師於桂國說道,一看這個姓就知道他和於貴妃什麼關係了。
這位太師正是於貴妃的叔叔,他說這些不過就是爲了穩固自己侄女的地位,但是當他的目光觸及到落瑤手中晃着的玉佩時,心下一顫,侄女的地位還是沒有自己的命重要,於是笑着說:"呵呵,當然了,太子殿下的品性也是衆所周知的,想必這件事應該只是一個誤會,太子殿下是不會對於貴妃不敬的。"
"不過就是一個一色侍人的女人,我纔不會對這種女人有感覺呢,看了都倒胃口。不是每個人的品味都這麼低的。"父子之間的戰爭在喬子墨和燕帝之間從來都沒少過,這不就是暗指燕帝沒眼光嘛!
無奈的嘆息一聲,落瑤的目光在兩個人身上流轉,最後無奈的推了喬子墨一下示意他不要再多說了。燕帝見喬子墨沒有繼續咄咄逼人也就沒有生氣,只是看向腳邊的於貴妃問道:"愛妃,太師說的可是事實呢?"
殺了這麼多的人,老了之後他就不太願意再見殺戮,所以對於這個別有居心的女人他還是想要給她一個機會的,只是於貴妃卻並不知道這點,哭訴着:"陛下,你可要爲臣妾做主啊!太子他怎麼可能這樣對臣妾。"
其實一切的證據都是偏向於於貴妃的,這六個人也是親眼見到喬子墨抱着於貴妃的,所以如果喬子墨拿不出證據,那麼這件事情他就只能背黑鍋,背上那個輕薄貴妃的罪名。所以衆人都將目光看向喬子墨。
"都看本太子做什麼?本太子說過了沒有做就是沒有做,你們愛信不信。這種女人就算是扒光了站在本太子面前,本太子都不會看她一眼,你們不要質疑本太子的眼光。"喬子墨一直拉着落瑤的手沒放,不用說大家也看得出來他喜歡誰。
"喬子墨,你這是什麼態度?你真的以爲朕不敢動你嗎?是朕這些年太過縱容你了嗎?"燕帝似乎真的動怒了,一掌拍在了龍椅上,雙目圓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