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自然是有證據的,當了這麼多年的鏢師小人還是明白防人之心不可無的。後來小人帶着嫣然公主經過清風寨的時候竟然被清風寨給劫了上去,同樣被劫的還有西秦首富陳倩西,和..."李斯小心地看向落瑤。
落瑤被他這麼一看一口茶嗆到了嗓子裏,咳嗽起來。這事對於英明神武的逍遙公子而言實在是人生中的一大敗筆,她身邊的葉啓軒狠狠的白了一眼李斯,惡狠狠地說:"你知道什麼?逍遙公子那是深入虎穴去救陳倩西的。"
李斯對此沒有反對。"反正不管是不是被劫上清風寨的,清風寨一夜之間在世界上消失都是逍遙公子的手筆。小人也感謝逍遙公子的救命之恩,對於誤信了宮綵衣的花言巧語,在下也感覺很愧疚,這裏便是小人的證據,這是宮綵衣的玉佩。"
太監將李斯手裏的玉佩接過去遞給了燕帝,宮綵衣有一個習慣就是不管到哪裏都帶着她的玉佩,參加過幾次宮宴,所以燕帝等人也是見過這塊玉佩的,接着小太監又拿過來兩張銀票都是一萬兩面值的,都標註着北滕世家的字樣。
其實就是這樣也還不足以給北滕世家定罪,燕帝將目光放到最後一個男子身上,想知道他是誰。古封走上前,爲了更有說服力落瑤讓人給他粘了鬍子,他現在又變成了原來的滿臉鬍子的那個清風寨主。
這個形象是他的標誌,之前大家的注意力都在說話的小紅和李斯身上,反倒是忽略了他,這他一站出來立即就有人認出了他的身份。"天啊!他...他竟然是清風寨主。"說話的是曾經奉旨去鳳凰山剿匪的將軍。
燕帝別有深意的看向落瑤,她原來都已經準備好了。於是示意古封可以說話了,古封倒還算是恭敬。"小人是清風寨主古封,小人一直都是在清風寨與我的一幫兄弟們爲伍從來沒有接觸過什麼外人,更是沒有蓄謀去打劫誰,都是想幹就乾的。"
他在燕帝面前這麼說,就不怕把燕帝氣死,不過燕帝的修養實在很好。"那天那個叫宮綵衣的女人和凌志一起來找我,我起初是沒有意願的,但是她開出了一萬兩黃金的天價,我就算不爲自己也要爲我的兄弟們想想吧!"
古封又道:"再說了陳倩西又不是我們北燕國人,而且他們也沒有要陳倩西的命。還有那個凌志他和北滕世家合作,聲稱這次就會讓凌漠北讓出家主之位,到時候凌家莊就是他的了,他出價五千兩讓我幫他幹掉他的三弟凌漠輕。"
"我又沒有見過凌漠輕,只聽說他是一個身穿白衣俊美不凡的男子,當時在山下有兩個白衣男子,就都一起帶回了山寨,後來才知道竟然將逍遙公子給劫了。"說到這裏古封的身子有點顫抖,顯然對於落瑤很是畏懼。
"沒想到的是北滕世家竟然是那種過河拆橋的人,我拼了老命將嫣然公主、陳倩西還有凌漠輕抓來交給他們,他們竟然想要殺人滅口。最後的結果卻是兩百死士都被逍遙閣平了。"古封一臉的憤慨,對於北滕世家他是真的怨氣很重。
"這裏是北滕世家給小人的定金,還有宮綵衣親手書寫的合作契約,這上面還有北滕世家家主的印鑑。"古封從懷裏將這些東西都拿了出來交給小太監遞到燕帝手裏,然後他就站回了小紅和李斯身邊。
燕帝看過之後沉吟了很久,這時臣子席位當中一直看着的溫良走出來,將一份供詞遞給小太監,聲音清朗的說道:"陛下,這是鳳城凌志所寫的罪狀,他溝通北滕世家意圖謀奪家產並且買兇謀殺自己的弟弟,這上面是他的供詞。"
北滕世家意圖不軌這個罪名現在已經定下了,燕帝在想要姑息也是不行的了。這時喬子墨起身說道:"北滕世家居心不良,本太子在回國途中曾經遇到過北滕世家宮綵衣的行刺,沒想到北滕世家還想破壞兩國關係,實在是其心可誅。"
"嗯。"燕帝點頭。"這件事情就交給太子你全權處理吧!今天是要給南楚國的太子和長公主接風的,可不要爲了這些個無關的人而傷神了,朕覺得之前於貴妃的提議也是不做的,只是嫣然是我們北燕的公主,不知道逍遙公子想要怎麼分配?"
落瑤被點了名字自然不好再說不要,看了對面一眼笑着說道:"本公子和雲長公主乃是同門師兄弟,如果一定要比是什麼那就我們一組吧!至於其他人怎麼分配那就看燕帝怎麼想了,如果燕帝覺得我們這方女子很少,那就允許我們找找外援。"
"不知南楚國覺得如何啊?"燕帝看向雲清逸他們。
"既然各位興致那麼高,我們又怎麼會不奉陪呢!"佟九淵和太子雲清逸交換了一下眼神,便越俎代庖的說道。
"皇上!既然如此,那就作爲東道主的我們先來,如何?"於貴妃盈盈淺笑,到真有一國之母的風範。
得到了南楚的同意後,"那我們就卻之不恭了!"於貴妃衝她身邊的喬欣然使了個眼色,喬欣然便一臉得意的對他們點了點頭,妖嬈多姿的走了出來。此時,那數百名舞姬已經悄然退場,喬欣然走上舞樂臺,衝那些宮人們吩咐了幾句。便開始跳了起來。
喬欣然選擇了一首節奏適中的樂曲,隨着那低沉的鼓點,輕緩的樂聲。她整個人從臀部開始盈盈的扭動起來,玉臂輕展,長袖廣輸,顧盼流轉間眼神飛舞。同時,丁丁玲玲的聲音從喬欣然的身上響起。衆人這才發現她的腳踝處竟掛着五彩銅鈴,腳步輕移間,倒真是有幾分勾人的韻味。皇宮裏的人從來沒有一個是無能的,每個人都有個一技之長,而喬欣然最最擅長的就是跳舞,曾經跟青樓最厲害的舞娘學習過。不得不說喬欣然的確有兩分本事,能將這個時代的青樓豔舞跳的媚而不妖,豔而不俗,恰到好處的挑逗着人們的視線。(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