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一年的零食不會只有一包薯片吧?”走出機場看着手中贏得的賭注。【閱讀網】
“哼,你不知道我最近在減肥嗎?”徒弟一臉奸計得逞的壞笑着。
得!這次算我栽了,不過下次可就沒有那麼便宜了:“好,算我倒黴。還真別說,你的體重的確需要好好控制一下了!那咱們就暫且分手吧,你回去查看一下即將上映的電影製作進度,然後就可以休息幾天了,而我先回趟家再說!”
本來想火的她被我後面的工作安排說的一愣,於是趁這個空隙我急忙溜之大吉,可惜我只顧着躲避她的攻擊,卻沒有注意自己的逃跑路線上已經被人封鎖了!毫無懸念的我和那個擋道的傢伙撞了一個滿懷。於是徒弟毫不費力的就將我抓了回來。
這是誰這麼討厭啊?我抬起頭仔細一看,還真是熟人:“香蕉,你是不是早就和她商量好了,就算你喜歡她也不能這樣害你的老闆啊!”
和桀桀怪笑的徒弟正相反,香蕉一頭霧水的看着我們倆:“你說什麼呢?我聽說你們今天回來所以來接你們啊?”
接我?我和徒弟對視了一眼,她的眼神中也充滿了不解,於是我奇怪的問道:“怎麼接我?一會兒我就要在這裏和徒弟分手乘火車回遠山了,就你一個人怎麼接送我們倆人?”
香蕉無所謂的指着窗外:“咱們的那架as-35o剛剛我也是要將它開回遠山總部的,正好你們在這個時間回來,那就一起走吧!”
我和徒弟再次對視一眼。這個傢伙說到飛行的時候並沒有原先地那麼恐懼了,我不在國內的這段時間究竟生了什麼?本着對他負責也是對自己人身安全負責的態度我只好出面問道:“你不再害怕天空了嗎?”
他轉頭看看玻璃幕牆外的天空,又回頭看着我:“我是因爲嚮往天空才成爲飛行員的,即使它一再地拒絕我,我依舊會再次的投入他地懷抱!”
他笑了。看着他我也笑了,只有徒弟面對兩個傻笑的男人而無奈的搖搖頭。
……
這架飛機是我掏錢買下的。而且還已經購買了很長的時間,但是我這次卻是第一回坐上它!別說是國內,就算放眼世界我這種冤大頭也都很罕見吧?
“香蕉,你能不能在我家的樓頂上降落啊?”
飛機嘛,這種交通工具地優勢就是度,雖然這種商務直升機只能達到25o裏/小時的度。但是在國內也是屈一指地,至少擁有私人直升機的就我一個。
香蕉摘掉耳機扭頭向身後的我大喊:“我也想!但是你們的空管員已經給我規劃好了路線。如果我不按照他說的去飛,我地飛行執照就完蛋了!”
倒不是他對此有多大的憤怒,只是在噪音如此之大的機艙裏我們只能用吼叫來互相傳達信息,因爲艙內通信地耳麥不知怎麼搞的壞掉了……
這就是他檢修後的飛機?我對香蕉這種不負責任的做法相當氣憤,等我落地之後一定要扣他的獎金!說起來徒弟也是第一次乘坐直升機。我看看身旁這個面色潮紅,斜倚着艙門手中抱着一個大號紙袋的她,那種想竊笑的感覺一隻充斥着我的內心。誰讓她不聽從我的安排非要和我一起回遠山,這下好了吧,爲了做一次直升機過過癮,結果暈機的老毛病又犯了。
不管怎麼說,我都在機場衆人的驚歎中和注目中起飛與降落,無論是北京機場還是遠山機場,他們誰都沒有見過私人直升機,而我也在這無意間創造出了中國的一個第一,第一位乘坐自己的直升機進行商務旅行的人!救災屬於人道主義救援所以不算數。以至於很多年以後,在一次私人飛機俱樂部的聚會上,我的這個第一次依舊被當成中國空管制度變革的裏程碑而多次提及。
“喂……你要吐到什麼時候?”站在遠山的街頭,我很鬱悶的拍着徒弟的後背,只是不知道這對於她究竟有什麼作用。
香蕉其實很羨慕我現在的工作,只是衆多的行李都由他拿着,所以實在是倒不開手而已,當時已經快昏迷不醒的徒弟顫巍巍的從飛機上走下來,堅決的否定了坐汽車回總部的計劃,而她現在這種狀態也的確不適合再工作下去,所以我只好同意她的要求就這麼散步着走回家去,結果就苦了香蕉一個人!
說起來當初這個戰備機場修建在離市中心將近二十
外,走回家是絕對不可能的,不過隨着遠山城的逐漸到市區的這條軍用公路一再被擴建,而市區的面積也一再的擴張,同時作爲市區規劃的一部分當初我就已經考慮到未來城市各各功能區的劃分,所以說機場和城市的距離已經不再那麼遙遠。
當時我以爲徒弟只要能吹吹風也許就不會這麼難受了,所以並沒有考慮那麼多,只要她緩過精神就可以隨時的登上汽車走人,沒想到……
“我們才從機場出來走了不到一公裏,你就已經吐了兩回了!我看你還是先回機場,我讓公司給你找間休息室吧?”
現在的她已經完全的沒有了淑女的形象,只是一個坐在路邊暈的分不清東西南北的可憐人,緊閉着雙眼無助的拽着我的胳膊。
香蕉看到這裏實在是無法忍受了。咣的一聲將手中的箱子立在了地上,然後向一直跟在身後的轎車招手。我知道他想幹什麼,只是徒弟現在的狀態實在是不能坐車了,即便是強行的將她塞進車裏,恐怕我們就可以直接將車開進醫院了。向司機交代了幾句之後,他將行李都扔進了汽車,然後大步的走到我們身邊:“你先坐車回去吧,我帶她去飛行員的休息處!”
這……也算是個辦法,畢竟離這裏最近的地方就是機場的公司辦事處了,更何況我是在這裏常駐的唯一一家航空公司,同時和場內的空軍關係也很好,徒弟在這裏應該會受到不錯的照顧,可是現在的她還能再走回去嗎?
香蕉知道我猶豫的原因,所以轉過身蹲了下去:“上來吧,我揹你回去!”
徒弟微微的睜開了眼,有些喫驚於香蕉的表現,不管從那方面看,他都不像是一個懂得照顧人的傢伙,今天這是怎麼了?
不管香蕉的意圖是什麼,反正徒弟已經沒有了反對的權利,我就這麼站在路邊看着她和香蕉的身影慢慢的走遠,其實這是一個推到徒弟的絕好機會,不過我相信香蕉不是那種不擇手段的人,再說他也沒有這種膽子。爲自己的想法感到一絲好笑,也許這次還真的是他們之間的一種機會。
沒工夫感慨別人,當汽車開進大院的時候,我赫然現院子當中那一排參天的楊樹下有兩個我熟悉的身影。
“姐,你們怎麼待在這裏啊?”走下車的我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哼,你不是在北京打電話說一會就會回來嗎?我和姐姐可是站在這裏等了三個小時了!”可欣嗔怪着搖晃着我的手。
三個子裏等我就好了,怎麼還站在外面?現在天氣可是很涼了,千萬別生病!”
姐姐攏了攏被風吹亂的鬢角:“因爲可欣不放心啊,再說今天小姨有事不在家,爸媽他們也都不回來喫晚飯,現在就剩下去幼兒園接雨光回來了。”
這麼說今天家裏就只有我們這些孩子在?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可欣就在一旁興奮的大叫着:“那我們現在就去把雨光提前接出來,然後晚上去外邊喫飯吧!”
姐姐伸手在可欣的腦門上一拍:“要是姨夫回來了現我們都不在可就麻煩了!你和小風去吧,我在家準備晚餐。”
等了我三個小時就是爲了這些?我大腦有些脫線的看着兩位女士,這一次我真的覺得徒弟說的是有道理的,看過再多的愛情動畫片也不可能和實際的生活掛鉤,難怪日本的那些御宅族都被認爲是和社會格格不入的變態。
無奈的我只好在興奮莫名的可欣的拖拽下再次的走出了這個大院,一路上那些熟悉我的鄰居們都用一種曖昧的眼光看着我們,可能在他們眼中我和可欣這對青梅竹馬長大的孩子真的是那麼般配,也許他們會認爲我這種事業有成名滿天下的才子身邊只能是可欣這種美女。
“喂……”可欣閃着大眼睛笑嘻嘻的蹦到我的面前打斷了我的思緒。
“怎麼了?”我奇怪的看着她。
“你說……”她有些不自然的扭動着身子雙手絞着的她好像有些害羞,這種巨大的表情變化讓我有些愣:“你說我們現在像不像一起接孩子回家的夫妻?”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