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爲什麼不告訴我他是你爸爸?”等徒弟再次出現的時候,我故作生氣的問道。【閱讀網】
“你現在不是知道了嗎!再說你以前可沒有問過我。”
算我疏忽了:“我還奇怪你這麼笨的人怎麼那麼容易就混進公司了,感情是有人做內線啊!”
“臭小子你作死啊!”她又勒住我的脖子不停地搓着我的頭。
“實事求是嘛,你能說沒有這方面的原因!他是你爸爸的下屬敢不給你開綠燈!”
她這次很認真的看着我說道:“他不是我爸爸的下屬,而是我哥哥!”
我算是徹底被徒弟的家庭關係給弄糊塗了,原來趙宏並沒有說謊,他的確是烈士的後代,只是他父親的老戰友也就是徒弟的爸爸收養了他,並且爲了讓他不要忘本所以並沒有改姓!這也可以解釋了趙宏林爲什麼在人前人後有這麼大的反差。
她的家庭不需要我來操心,反正這次她要在北京多呆上一段時間了,因爲我需要她成立一個經紀公司。
眼看着假期即將結束,姨夫開着一輛新買的公務車載着全家回去,一路上掃把星不停地騷擾着我的耳膜,直到我假裝睡着才作罷。我真後悔爲什麼沒有和王校長他們一起坐火車回去!
不知不覺中我真的睡着了,我彷彿又回到了重生之前的日子,坐在自己的辦公桌之前,處理着沒完沒了的文件,就在我煩躁不安的時候,一雙溫柔的手輕輕的捧起了我的腦袋。
“累了就歇一歇……”
我抬起頭成年的姐姐那並不豔麗卻散着光芒的臉龐正微笑的看着我。
就在我幸福的享受這溫柔的時候,我感到雙腿有些沉重,低頭一看原來是成年的可欣正用繩子捆住我,一邊捆還一邊說:“一個大男人做這點工作就叫累,做不完不許起來!”
……
我被自己的夢驚醒了,當視線重新聚焦的時候,我現自己正枕在一雙大腿上,而這雙腿的主人就是姐姐,他雙手墊在我的頭下,自己卻沉沉的靠在車門邊睡着了,我想翻身坐起來但是又不敢驚醒她,因爲她看上去似乎正做着香甜的美夢,嘴角微微的有些上翹。
本想輕輕的挪動身子,卻現根本動不了,慢慢的轉頭一看,可欣這個掃把星正趴在我的身上睡得正甜,雙手緊緊的摟住我的大腿,似乎是將它們當成自己的抱枕了!而且她的口水流在了我的褲子上……
我說怎麼會做這麼奇怪的夢呢?原來現實中就是如此,這個掃把星就是睡覺的時候都不讓我安生!
人有時候很奇怪,明明以一種彆扭的姿勢睡了很長的時間都沒有關係,可是一旦醒來,那種無法言語的難受感覺就會瞬間傳遍全身!我現在就是如此,剛纔睡着的時候還覺得枕在姐姐的腿上是一件很舒服的事,可現在我的腰就像要斷掉一樣的由酸漲慢慢的變成鑽心的疼痛,卻又不能隨便的改換姿勢,我在心裏無數遍的咒罵這個掃把星,真不知道這丫頭是怎麼長的,兩隻胳膊的力氣比我的腿都大,到現在我都不能掙脫她的魔爪!
路面開始顛簸不平起來,我知道又到了進縣城的那段三不管地段!上輩子就經常聽老爸抱怨,說政府可以花錢蓋樓,爲什麼就不能自己修一修這短短的三公裏公路?以後我參加了工作,才知道有些事情不是以人的意志爲轉移的!
車子好像碾到了石頭,瞬間劇烈的上下跳動了幾下。這一顛,全車睡覺的人都醒了,姐姐揉一揉惺忪的睡眼,看見我正出神的望着她,嘴角一翹甜甜的笑了起來。
可欣睡醒可就沒有這麼優美了,只見她慢慢的爬起來,嘴角的口水一點點的滴下來,張開血盆大口打了一個級長的哈欠:“枕頭真不舒服!”
“哈哈……”聽她說完全車的人都樂了!唯一沒有笑出來的就只有我和肇事者的她!姐姐這時候掏出一張手絹,幫我擦掉褲子上的口水痕跡……
1986年!這個年頭本來沒有什麼好書寫的,但是由於我的存在,全世界都記住了這一年!
經過一番不爲人知的較量,蘇共總書記戈爾巴喬夫終於留在了自己的位子上,只是這張椅子已經沒有多少含金量了!最後展現在人們眼前的是雙方妥協的結果,一羣由實權人物組成的臨時管理小組接替了他大部分的權利,也就是說被架空了!
這個消息在全世界引起軒然大波,不少西方媒體都在最醒目的版面刊登了這則消息,說這是蘇聯從一個人獨裁向着一羣人獨裁展的先兆!而蘇聯方面的“臨時內閣”以最快的度做出了反應——訪華!
看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我正蹲在學校的公共廁所,手上是從王校長的辦公室順來的報紙。這兩天不知怎麼搞的,我有些腹瀉,可能是宮城捎來的熱帶水果變質了吧?爲什麼喫的最多的可欣就沒事呢?看到這裏我倒是想了起來,現在蘇聯應該極度缺乏輕工產品,再過幾年就是倒爺們大顯神威的時刻了!
……
沒過多久徒弟和趙宏林一起回來了。
“你就帶着一個空殼公司回來了?”
“那又怎樣?我都不知道這個公司該乾點什麼?”
我在她面前是一點威嚴都沒有了,要是放在以前,有這樣的下屬非得臭批一頓不可!
趙宏林就沒有她那麼隨便,自從身份曝光之後,他變得更加穩重,可能是身上的擔子更重了的原因吧!
“市的運轉情況怎麼樣?”
“開始時,由於優惠產品銷售一空,人們除了好奇這種購物模式之外並沒有多少購買的熱情!但是現在國家對我們進口的商品取消了限制,所以營業額已經達到維持運轉的水平,但是一些進口商品的價格還很貴,所以盈利不是很多!”
“沒關係,只要不虧本就可以,我們是第一個喫螃蟹的人,能夠將最肥美的螃蟹搶到手,過幾年等人們的生活水平提高了,我們也培養了足夠的忠實顧客羣!到那時沒人可以撼動我們在零售業的地位!”
他欲言又止的看着我,似乎在醞釀着自己的言辭,又像是不知該如何是好。
“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吧,看你妹妹多大方!”
徒弟聽了鼻子一皺用一本雜誌在我的頭上一敲,趙宏林搖了搖頭:“其實你也知道,既然答應瞭解決1萬人的就業,可是現在沒見你有什麼具體的辦法!”
原來是催帳呢,1萬人可不是小數目啊:“你父親有沒有消息?我是說國家答應我的請求了嗎?”
他無奈的搖搖頭:“你開工廠可以,但是現在想做房地產卻不行!地皮是國家統一規劃的,不好讓你例外!就算是建汽車廠也只能和國有廠家合資!”
就是說我的特權只限於外資這個水平!我眯起眼斜視着看着他,看的他都不太好意思:“就這政策還指望我解決問題?”
“你的要求太難了,如果開了這個口子以後可能會造成不好的影響!”
你就是解釋也沒用,這口子幾年以後還不是照開不誤!
“但是我給你透露一個小道消息!”他故作神祕的向四周看看。
“什麼消息?”
“知道蘇聯來訪的事情嗎?”
“知道啊!”
“我可以告訴你,他們是來咱們這做生意的,就像你書裏說的那樣,爲了擺脫經濟危機,他們甚至願意用先進的戰鬥機來交換!”
啊哈……su-27終於要落戶中國了!美國人不是不賣F-15嗎,我們買俄國貨,這就是左右逢源的好處。
“可是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你不知道,我們簽署了一個協議,他們同意對我方開放部分輕工產品市場,但是要求必須是在蘇聯政府的監管和分配之下,老頭子們覺得如果你能繼續的履行諾言,可以分給你一個名額!”
“才一個名額也太小氣了吧!”
“你知道什麼,這可是隻有國營廠家纔有的特權!”
也對,向社會主義國家出口商品一直是國營廠在做,但是這也做不了幾年了。
“好吧,你現在就開始籌劃!蘇聯緊缺的是糧食和日用品,糧食咱自己還要消化一部分,你就負責從全國購買日用百貨,只要是對方需要的咱們都賣!當然還要保證質量,免得砸了自己的招牌。並且從現在開始,爭取在蘇聯境內的西伯利亞鐵路沿線建設集團辦事處,經費就用銷售的盈利,人員的構成就從退伍的軍人裏面找,他們有着良好的軍事素質,就算遇上心懷不軌的人也有自衛的能力,如有可能最好讓他們擁有武器,我想至少可以安置兩三千人!
既然你們同意我繼續在零售業上展,那就接着開店!國家的直轄市一個都不要放過,還要加上深圳!和全國的個體供應商說要想商品進我的賣場就必須繳納進店費,用他們的錢填補開店的損失,然後挑選年輕力壯,老家是偏遠貧困地區的退伍軍人成立保安部門!”
他一一記下瞭然後像突然現什麼一樣抬頭問我:“你是不是早就計劃好了?”
我沒有說話,只是和徒弟兩人十分默契的衝他獰笑……
“徒弟啊,《十二國記》就要上映了,你做好準備了嗎?”
“都說過別再叫我徒弟!”她又用雜誌拍了我一下:“不就是準備將‘十二樂坊’改造成明星嗎?我已經準備好了!”
“這件事,你最好還是向宮城爭取一下意見,畢竟他們對這種事見識的更多一些!”
她想了一會,點頭說道:“可是有些孩子不久就會畢業了,他們的空白由誰來填補?”
“你真是死心眼!畢業了就不能演奏嗎?我還巴不得他們都畢業呢,那樣就脫離王老頭的掌控了!”
她聽完心領神會的眯起了眼睛:“你就缺德吧!”